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星辰镜面盖顶而下,墨灵黑影忽然仰天桀桀怪笑起来!待得百里长风那闪烁金芒的双手,推着流光星辰呼啸而下直至自己头顶三尺之时,他只单手擎天而起,乌光于五指间骤然乍现!
“嗡!~”一声仿佛来自幽冥地狱般的嗡鸣声响起!
那盘恒四周的墨云汁液便瞬间有了生命一般,如黑莲般喷涌而出于上空绽放开来!瞬间向着措不及防的百里长风吞噬而去…!
百里长风惊骇而出:“你是…啊!”
“少主快走…!”
……
阴风阵阵,黑夜通幽。
天之桥外,坑杀三万燕军之地,大地仍旧浸泡在阴暗之中,雨点自天空坠落。此刻三万‘燕军’沐浴在寒冷的夜雨中,却纹丝不动犹如雕塑一般,只是那一双双闪烁幽芒的双目与那不断升腾的黑气,正昭示着他们自地狱而来,重返人间!
断石之上墨灵黑影周身云雾盘动,他静静地望着极远处夜空之中一道星辰流光穿梭而下,瞬间笼罩那狼狈逃遁的身影,转瞬消失无踪!
见此,墨灵黑影依旧静立不动,待得身前七具蓝衣尸体踉跄着爬起时,他终于发出肆意怪笑声伴随着雨幕融合在夜空之中,让周遭变得更是阴冷起来。
“有点意思…。”
……
星罗峰,观星台。
观星台边四根冲天巨柱之上正有四名身着蓝色飘衫绸带翻飞的弟子盘膝而坐护守四方,护卫中间律动运转的星辰流光河图。
忽然,星图之内一颗金色的璀璨星辰正光芒大作,闪烁不定。
冲天巨柱之上,四名星图护卫弟子瞬间双目暴睁,只见一白髯青年大惊失色:“少主危险,速速演射星图!”
听得号令几人如玉石一般的手指皆闪烁荧光,双目眼帘颤动,左手掐诀屈指浩瀚的星空,右手微曲摇动身前流光丝线,引动观星台上方光芒大作的星辰河图,发出喑喑星鸣之声!
“嗡~!”一道星辰光辉自星图内璀璨耀射长空,抛射向遥远的北方。
三息未到,“砰!”衣衫破损,面容惨白的百里长风摔落观星台上!
四人一见顿时惊呼:“少主!”
“噗!~!”一口褐红的血水顿时喷溅而出,玄石地面瞬间腐蚀沸腾起来,阵阵腐朽的气息弥散而出!
还不等众人惊诧为何只有少主一人重伤归来之时!只见百里长风大袖一扫,便将腐臭的血污挥去。
随即他面露狠戾地望向四人道:“今日之事,尔等若是传将出去,休怪本少无情!”
说罢,他转身向着斗星宫而去。
待得百里长风消失在斗星宫内,四人面面相觑,皆暗自疑惑,‘往日飘逸亲和的少主,何故性情大变?’
只见那白髯青年若有所思地望了眼漆黑的北方,叮嘱三人道:“少主发话尔等莫要多舌,我且去看看少主伤势。”
众人知道,这白髯青年非比他人,乃是自小跟随少主的亲随白风。白风深得百里长风信任,地位非比寻常,众人见白髯青年向着斗星宫匆忙而去,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便回转守护观星台。
斗星宫静阁外,白风正担忧地望着亭廊内那道显得很是颓然的背影,问道:“少主星辰七子呢?到底何人伤的你?”
只见百里长风依旧拿起一觚美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即望茫茫夜空繁星点点,自嘲笑道:“何人?~白风,我祖父百里无衣何等天纵奇才,就是比那飞升的萧在天亦不遑多让。可到我辈之时呢?我却需星辰七子舍命断后,仓皇而逃如丧家之犬!~可笑,可叹啊!”
说着,他抓起身旁琉金酒壶,仰天一饮而尽。
白风闻听此言,顿时惊立在原地……。‘星辰七子各个都是凝星初期,竟连一个都未能回来!那对方……!”
第一百零二章 簪花断尘绸,悲鸣猪队友
青丘北麓。
传说在这青丘北麓云雾飘渺之处,人间凡尘之上,有那可踏云渡海的天外飞仙。在那山峦叠嶂之上,擎有数座剑峰如擎天耸立之柱贯彻云霄仿若天外天。传闻其上仙宗玄门耸立,可采天地无量浩然气,悟长生无极飞升之道。
五行峰如今虽已去其一,但却依旧巍峨高耸入云,奇石怪松间常有水榭瀑布穿云贯空,飞流垂落人间。峰峦错落间云烟浩渺隐现残破宫阙,断石盘空仙鹤临松柏,望空孤悲鸣。
五行宗破败的外室。
“咕噜~!咕噜!”
将最后一口酒灌入口中,洛羽背靠落尘松抖了抖空空如也的酒葫芦,随手抛向前方。
“啪!”
酒葫芦划过空际落在了对面的小凡身旁,翻滚片刻便停了下来。
望了眼眉头微皱拿起空酒葫芦的小凡,洛羽仰天一笑:“拿酒来!”
小凡略有担忧地走来,蹲在一旁劝说道:“公子,不可再饮了,过量伤身。”
显然小凡的话,对此刻的洛羽并没有多大作用,只见他头靠落尘松仰望茂盛的枝叶下,那无数漂浮的丝绸与挂坠的‘尘缘’,呵呵笑道:“伤身?我这身还有何可伤?身心俱殇,空有一副皮囊罢了。”
说着,他自怀中拿出一枚银黄相交的梅花簪,于朝阳下缓缓转自言自语:“望雪千羽念无瑕,伴梅一世待春华,多美的诗句,多么绚烂的簪花啊!是不是很美?”
“公子…。”小凡欲言又止。
洛羽报之一笑,随即踉跄着站起,望着手中梅花簪喃喃道:“簪花勿念落尘迟,恨不重逢未嫁时;断尘桥,落尘松,断落红尘归我宗。”
念罢,他缓缓拉过一道红绸,将梅花簪缠绕于上。
小凡一见顿时焦急阻止道:“公子,不可,灵儿姐若知你…”
不等其说完,洛羽已系好,望着那随风摆动的梅花簪,他摆手道:“尘缘与我随风落,她既已为人妻,我又何必纠葛?”
小凡不甘道:“那也不能委屈了公子。”
洛羽摸了摸她的脑袋,随之一笑:“凡尘已落何来委屈?正如我过去所说,这故事与我虽不完美,但总归是个结局,那便祝福她吧。”
说罢,丢下一脸不解的小凡,洛羽脚步虚浮着走向残破的演武场。
盘坐于大青石上,望着满目疮痍残破不堪的外室,他那黑色面具下颤动的双目缓缓闭合。耳畔似仍有道钟悦耳的嗡鸣声和呼吸吐纳之声;还有比斗时金铁交击之声与欢呼之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仿佛还在眼前。
洛羽忽然睁开双目,扫向四周空空如也的演武场,喝问道:“张武呢?游家姐妹呢?同门尸首何在?”
小凡立于一旁,惊闻洛羽之言,望向血迹斑驳的四周,她忽然惊呼道:“公子小凡想起来了,你昏迷之时,丹老说来了许多煞气很重的人,将宗门之人的尸体全都运走了。”
闻得此言,洛羽暗忖道,‘许多?煞气!”
忽然洛羽想到刘长老曾说过,九岳君家虽是玄修,却人人以妖兽精血浸泡肉身,淬体铭纹,血煞之气极重……。
想到这,洛羽豁然站起咬牙恨声道:“九岳君家你灭我宗门竟连死者尸首都不放过,好歹毒啊。君家不灭,我洛羽何以告慰同门在天之灵?”
说罢,洛羽便在小凡惊讶的目光下,突然手握锈迹斑斑的问天剑刃,“噗~!”顺势拉下,鲜血挥洒而出激射在破碎的演武场上,随即血剑擎天明誓道:“山海有灵,天地为鉴,我洛羽歃血立誓,此生必灭君家,夷平忘妖城。有违此誓,天地不容,形神俱灭。”
待明誓完毕,小凡连忙拿出固体丹,就在她准备叫洛羽服下之际。只见洛羽双臂衣袖之内突然道道荧光丝线缠绕而出,包裹剑创之上!
见此,小凡顿时一怔,愣在一旁。而洛羽却是惊喜地望着荧光丝线缓缓修复创伤,激动道:“玄、白苏醒了!玄、白苏醒了!”
待见得洛羽手中创伤正在神奇的缓缓恢复,小凡惊讶的张开小嘴:“公子,这荧光丝线…?”
洛羽激动道:“这便是我双臂之上的游鱼纹,唤作玄、白,有恢复……。”
将玄、白情况一一道出,小凡顿时明白过来。此刻洛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道道荧光丝线,心中满是期望,‘玄、白有恢复创伤之能,若让其成长起来,许能修复我丹田!只是妖兽如何寻找?再者以我现在凡躯,又如何斗得过妖兽!”
凝眉抬起头来,望见一脸好奇之色的小凡,洛羽忽然眼前一亮,说道:“小凡,我们先回药园准备一番,明日前往青丘南麓打妖兽去吧?”
听得洛羽这没来由的一出,小凡为难道:“公子,你现在连野兽都打不过,如何打妖兽?”
“嘭!”洛羽挥手就是一个爆栗,没好气道:“本公子不行,你可是炼气大圆满。”
捂着生疼的脑门,小凡顿时醒悟,嘻笑着点头,显然没怎么在外走动过的她,很是向往外面的世界。
说着,二人便要向后山走去。
可就在这时,小凡忽然警惕地望向山道方向!
只见得自山道处正走来倆人,二人身着褐黄长衫,袖佩兽皮护腕,披发垂肩。其中一人身背硕大的骨质巨剑,正一边听着身旁之人阿谀之言,一边傲然地四处打量。
洛羽头戴黑面半遮容颜疑惑地望去,当他看到那阿谀之人的面容与一身衣着打扮时,他顿时双目如剑,寒芒闪动,因为此人正是五行宗内室弟子周演!
洛羽没想到周演居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如此‘真实本色’,做了背宗投敌的狗!
此时的周演仍旧是炼气七层,与那同行的无垢三层君家子弟亦发现了洛羽二人。显然二人也没想到在这荒凉破败的五行宗旧地,居然能遇到其他人!因为就连他们,也只不过是途径此地,前来看看能否捡些‘便宜’。
五行宗虽已覆灭,但君家此役还没有得到多少好处,便不知为何匆匆撤离。话说五行宗十万载道统延绵至今又岂能没有宝物?身为五行宗子弟的周演自然听说过,五行宗内有天然的灵脉,其内灵晶多不胜数,高阶灵晶更是不在少数,只是所在何处却不得而知了。
除了灵晶,还有法宝神通等等,虽说陆长老自爆毁了剑道阁,但难免各洞府殿阁中会有一些漏网之鱼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周演二人便想来这碰碰运气,万一能捡个漏呢?
见得不远处的一男一女,男的看似毫无修为,头戴黑色面具,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正眼神冰冷地望着他们!而男子身旁的少女则一身劲装,头扎飘绫丝带,腰间竟然挂有两个乾坤袋!
见这少女不过炼气圆满,那君家之人与周演相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贪婪之色。随即二人望着洛羽与小凡,微笑着走来,同时周演故作和善一礼道:“在下周演正巧与师兄外出历练途经此地,不知二位道友是何玄宗世家?”
听得周演之言,小凡顿时想到桃花村时公子与她分析龙襄子的事!想到这,她紧了紧手中长剑,却被一旁的洛羽隐晦地按下!
洛羽想到此刻自己正戴着面具,周演认不出他身份,他便故作傲然沙哑声道:“道友?哼!吾乃云梁州,云家长老云中歌,此乃本长老小剑童。”
周演二人听罢顿时一惊,暗道,‘难道这看不出修为的男子是凝星强者!?且云家之人怎会在此?’
二人想到这,那君家子弟顿时紧张起来,可身旁周演却是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行礼道:“原来是剑修云家云中歌前辈,晚辈等久仰前辈仙风道名,敢问云前辈,不远万里前来这五行宗所为何事?”
洛羽岂能不知他是试探之言,顿时闷哼了一声,喝斥道:“~本长老行事,还无需向你这小小的炼气七层汇报吧?”
见这云家长老竟然一语道破自己的修为,周演顿时信了大半,惊惧改口道:“云前辈误会,晚辈对这五行宗还算熟悉,若是前辈想知道些什么,晚辈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羽沙哑着声音讥讽道:“哦?汝身为九岳君家之人,竟然对五行宗熟悉?奇哉…,不过也难怪,毕竟五行宗就是被你们君家所灭!九岳君家可真威风哪?”
此言一出,周演二人顿感其话中带有讽刺之意,可形势逼人,谁叫人家是云梁州云家长老呢?不说云家如今已是天机榜五大宗门世家之一,只说眼前这云家长老的修为,二人就完全看不出来!
见此,他二人只得尴尬陪笑。
洛羽见二人已被自己唬住,一边眼神示意身旁呆愣着的小凡,一边故作高深莫测道:“本想来这天下第一宗论剑一番,却不曾想…罢了,皆是定数。走吧,与这些小辈多说无益。”
说着,洛羽便率先向着后山方向走去,周演二人听得是面面相觑。可正当那君家子弟亦准备离开之时,周演却忽然觉得这‘云中歌’的背影很是熟悉,当注意到他手中锈迹斑斑的长剑之时,他疑心又起!‘既然这云家长老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