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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珏道:“有道理!”听完上官依依的分析信心大增。两人继续前行。
中午已过,太阳向西偏去,些许凉风吹来,两人动感清爽了很多。两人仍然是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查着两岸,现在主要的寻找的是尸体,至于其它的小物件已经不再考虑之列。
王中珏扭头在看左岸,一点一点地扫视,生怕漏掉什么。上官依依也在寻找着可疑的什么东西,然而令她有些失望的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她换了个方位,沿着小溪流动方向看去,在远处小溪拐处有一个什么东西被卡在那。
上官依依道:“快看,那是什么?”
王中珏听到上官依依的话声,就知道发现了什么,他惊喜地道:“发现新情况吗,在那?”顺着上官依依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小溪的拐角真的有什么东西。
两人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打急驰,很快到了小溪的拐角处,有一个人躺在那儿,上半身躲在岸上,腿泡在水里,大腿上包着的伤口仍然在渗着血水,一点点滴在水里,小溪里行成一条血线,流向远处,小泥鳅争吃,一会儿把血线冲得七零八落。仰面躺着的人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上官依依看着此人,道:“他还活着没有,不会又是一位快死的人吧?”
王中珏道:“看起来离死不远了,恐怕只剩一口气”
两人下马,王中珏将手伸到此人的鼻试试,道:“还没死。”王中珏将此人拖离水面,并背到树阴下,灌了些水喝,并且揉揉人中穴,他非常的虚弱,心脏跳得极度的紊乱与微弱。
王中珏把了把脉,抬起头来看看上官依依,摇了摇头,道:“他的血流干,没救了,熬不过去这道坎!”
上官依依道:“可惜我的银针没有带,要不然可以强心针扎一下,刺激一下他,让他清醒。”
王中珏道:“没用,血干了,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坐等,也许回光返照,清醒过来,说一些什么话,对于咱们来说可能有用。”
上官依依道:“咱们俩真是点背,每次都会遇到这样的人,还有半条命的人,真是让人难受,要吗不要遇到,要么遇到的时活蹦乱跳的人,老是这样真让人受不了!”
王中珏道:“是啊,老天爷特意让咱们两来救人的话,就给我们能救活的人吧,老是这样还有半天命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谁也不好受啊!”
上官依依于心不忍,看着这人慢慢地死去,而无能为力,于是她将头转到一边,不看这位老兄的脸色。
王中珏伸出掌力,按在此人的胸口,暗运内力,一股柔和的,如春雨滋润万物般的内力渗入的此人心包经内,护住心脉,以达到续命目的。
上官依依看到此人的脸色苍白稍微好思转,知道王中珏又在动用真气替他续命,道:“没有用,就别浪费真气了,他没得救了!”
第166章 血迹(3)
王中珏道:“又救活不了,真是让人无奈。”
两个人守着这个快要失去生命的人,心中是五味杂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过了好一会儿,那人长出了一口气,好像在低声说话。
王中珏俯下身子,静听,才听清了此人断断续续地说道:“水,水……”,听到此人要水,王中珏一时有些为难,不知用什么盛水才好。用双手捧起水,可以,但是很难灌入他的嘴里。
上官依依扫视四周,道:“树叶,用树叶。”
王中珏一经上官依依提醒,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不再说话,摘下比较大的树叶,巻起成椎筒,盛上水,让后打开另一边,让水流入那人嘴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那人摇摇头。那人喝完水,仍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像在喉咙有一只手在拉着门,不让气钻出来,种种迹象表明此人真的命不长矣!
王中珏道:“你知道不,小小客店三个死人的尸体去那了?”
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被祁—连—冷龙宫抢去了,因为那是他们的人,怕事情败露。”
上官依依道:“你们为什么又打起来了呢?那一派又是谁呢?”
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也许是夜郎城的人,我也吃不准,如果是的话,他们想把祸水引向祁连冷龙宫”
王中珏道:“这本来就是冷龙宫的人干的,刺杀大人物的,还说什么把祸水引向呢?”
那人道:“他们的确是借刀杀人,借官府之手将冷龙宫斩草除根,真是狠毒!”
上官依依道:“那冷龙宫的人为什么要刺杀官府的这个大人物呢,难道他们不怕官府报复?”
那人道:“冷龙官想利用刺杀,引起官府对江湖的不满,从而长期禁武,他们然后与官府合作,从中坐收渔翁之利,然后将江湖各门各派个个击破!好使冷龙宫一家独当,从此祁连冷龙宫成为振臂一呼应着云集的武林领袖指日可待。”
上官依依与王中珏听到此话大吃一惊,好恶毒的计划,如果此计划成功,那后果真是无法想象的严重。两人的后脊梁嗖嗖直冒凉气,他们主了自身的利益不惜牺牲全江湖的身家性命。真是后怕啊,幸亏太子殿下安然无恙,要不然一场江湖毒杀必然开始!
那人说了这么多话,呼吸又变得急促,王中珏又跑了几趟用树叶取水,给灌下,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缓,王中珏暗运内力,一股真气渗入心包,护住心脉,延续生命。那人又缓过气来,低声说道:“谢谢您,救不活了,血已经流干了”
王中珏道:“夜郎城与祁连冷龙宫是死敌?”
那人道:“开始两家合作,在柯洛倮姆老城还商议合作之事,而且双方都答应合作,没想到的是个怀鬼胎。”
王中珏道:“柯洛倮姆老城?”他回头看着上官依依道。“你听说过没有?”
上官依依一脸茫然,摇摇头,道:“没听说过,从来没有听说过!”
王中珏道:“那匹马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不?”
那人道:“被我师父一掌拍死的!同时也击毙了一位骑马的人物,可是他们人太多了,而且训练有素,我们八个人寡不敌众,才以至落败,而我也逃到此地了”
王中珏,上官依依均在想,你不是逃,而是溜到此地,悄悄地不顾同门溜了,结果还是不能保住小命。
王中珏又问道:“你知道夜郎城是何来历?”
那人想了想道:“据说于敦煌长史府有什么瓜葛,具体是什么瓜葛不得而知。”他说到这儿又停了一会儿,好像是积蓄力量,等有了力气又道:“我之所以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感激两位的善心,至少能让我体面地死去……”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点点头,同时说道:“这就对了!”,这就奇怪了,江湖上发生的事都于敦煌长史府脱不了干系,当然他们认为是对的。然后又说道,“当然,我们两位碰见的都是像你这样的还有半条命的人,很可惜对于你,我们是无能为力,回天乏术”
王中珏童心未灭,拔出了他从敦煌长史府的武器库中捡到软刀,随手挥了一刀,使的正是那天晚上灭他满门的其一个所使的一招,这一刀已经刻在脑海中了,无时无刻都不能忘记。
那人看到王中珏挥刀,啊的一声惊叫,指着王中珏道:“你……你……”一口气没有吐出来,气绝身亡!
王中珏听到此人惊讶的表情,只说了一个字你,你什么呢?
上官依依道:“此人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见你玩刀,他怎么变得如此惊讶呢?”
两个人不在说话,低着头想着,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会儿,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同时转过头来,同时说道:“他……”
王中珏说道:“你先说,他怎么了?”
“你先说,你先说……”上官依依撒娇,软磨着王中珏。
男人的心不是磨刀石般坚硬,是经不住女人这样娇滴滴地磨的,很快王中珏就投降了!
王中珏说道:“他至少知道这刀法的来历,也就是说这刀法至少于祁连冷脂宫有关联!”
上官依依道:“我也想说的就是这句话,当他看到你的刀法时,他惊讶,与不相信,甚至他把你当作自己人,要不然可还会说得更多!”
王中珏道:“此人说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倘若太子殿下或者林尽染知道了,江湖又要面临浩劫”
上官依依道:“你是不是想隐瞒此人说的话?”
王中珏道:“难道你不想?”
上官依依道:“是啊,要是得罪于他们,包打听,莫高窟,月牙泉,崆峒山……各大门派的好日子到头了。”
王中珏道:“所以啊,林尽染要是部,打死都不能说!”
上官依依道:“那说什么,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中珏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当然把尸体是运回去的,让他们验明证身。”
上官依依道:“祁连冷龙宫既然这么毒如蛇蝎,就让官府查好了,这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现在刺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冷龙宫。”
第167章 会说话的尸体(1)
【支持,支持,感谢,感谢】
王中珏道:“怎么对付冷龙宫,将球抛到林尽染手里,看他们怎么踢这球”
上官依依道:“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对冷龙宫动手,而是让他们生存,这样江湖不是铁板一块,多了个掣肘,这是林尽染最想看到的,所以江湖之事还得江湖人来解决!”
王中珏道:“言之有理,林尽染根本他们不会动手,只是稍做口头的警告,冷龙宫就会受不了,更何况采取行动呢”
上官依依道:“好吧,咱们回去吧,把尸体放到马背上,交给林尽染验明证身,然后选个地方埋了,入土为安,也算是对他说这么多的回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暴尸荒野。”
两人心情很是低落,一匹马上驼着尸体,另一匹马只能让上官依依骑着,王中珏愁眉苦眼地牵着马。
上官依依掩口而笑,王中珏也没有过多地抱怨,幸亏走出的不是很远,自己忍忍也就那块凶地。
王中珏道:“想必林尽染那边也会有收获。”
上官依依骑在马上,道:“除了尸体之外,一定会有发现,就看林尽染他们的心细与否。”
王中珏点点头,心想应该能找到很有用的东西,找到也未必告诉我们,幸亏阴差阳错,找到了这位老兄弟,告诉给我们一些信息。也算没有白来。
上官依依看着王中珏走了一段路,才道:“上马吧,我要赶路了”
王中珏道:“上马,上那匹马?我总不会上那匹马吧,那可是驼着尸体的,算了吧,我还是走吧!”
上官依依道:“上我的马,咱俩骑同一匹马好了”说完脸有些潮红。
王中珏道:“骑同一匹马,行不行。。。。。。”
上官依依打断王中珏的话道:“不上来,我可要走了”她详装要打马要走。
王中珏急道:“别,别。。。。。。我上来还行吗”这完脚尖点地,轻巧地上了上官依依的马骑在她的身后。
上官依依闻道一股浓烈的男人味道扑鼻而来,她心中一荡,心猿意马,小心脏卟卟地乱跳。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
王中珏一头雾水,不明白上官依依说什么,茫然道:“我怎么了?”
“就你不好,就你不好。。。。。。”上官依依后肘后撞,王中玉崔不及防,被撞下了马,上官依依打马而去。
王中珏落地时当然不是大脑袋直接撞地,他优雅地站立在地面,道:“喂。。。。。。。”,然而没等王中珏把话说出口,上官依依已经打马绝尘而去。
王中珏摸着自己被撞得生痛的胸口,丈二的和沿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她生气了,只好牵着驼着尸体的马,垂头丧气地走着。
不一会儿,上官依依又返了回来,“吁。。。。。。”马停在王中珏面前。
王中珏没好气地瞅了一眼上官依依,没有理睬,仍然自顾自地往前走。
上官依依笑盈盈地说道:“生气了,还大男人呢,就这点气量。”
“大小姐,把你撞下马试试,我这儿现在还隐隐做痛呢。”王中珏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胸口。
上官依依已经下马,和王中珏并肩走着,道:“撞痛了,撞到那儿?”
“这儿,这儿,撞到我的胸口了”
上官依依伸出手,轻轻地揉着,道:“是我的错,不该使这么大的劲撞你,不要生气啦,是我的错!”可怜楚楚的她求饶着。
王中珏见上官依依的纤纤细手轻揉着自己的胸口,闭眼享受,道:“这还差不多,慢点,轻点,舒服。。。。。。舒服。。。。。。”
上官依依看着王中珏享受的样子,夸张的表情忍俊不禁,也不以为意,继续轻揉,突然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大笑着跑了开去。
王中珏正在享受着片刻的舒服时,胸口的突然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