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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依依道:“任自在原来是夜郎国的人,他这样尾随着聂钢,原来是为了拉拢胁迫聂钢相助,也许这是早已计划好的,只不过把目标选定在聂钢他们。”
两人继续盯着任自在,想听听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任自在扶起聂钢,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但是他不能站起身,仍然席地而坐。“很好,你答应了听命于我,但是今后你必须要听命于一位面具人,他才是你的主人,你听明白了吗?”
“面具人?”王中珏,上官依依面面相觑,两人惊讶异常。
“这位神秘的人终于出场了,‘面具人’,是不是这位老兄要露面,真人要露相,不再藏着。”王中珏低声地说道。
上官依依当然这位面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看来,这位面具人的突然出现在这个帝国的敏感之地,也许他真的是包藏祸心,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就从任自在的谈话中,察觉到不寻常。两人不动声色,继续听着,想知道任自在接下来还想干什么。
任自在又摸了一下聂钢的后脑勺,道:“好,既然听命于我,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你干,就是把这颗药丸吞下去,只要吞下去,你才算是名正言顺的夜郎国的人,说不定还会见到面具人!”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药丸,又说道:“这颗药丸也是无色无味,你只要吃下去,什么事都妥了,要不你想一想,还有啊,你想一想怎么让你的这些同伴活下来?”
聂钢也许这个时候才想起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三个同伴,自己一个能活下来,可是三位同伴怎么办?这才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虽然说都是成木堂的人,但是如果想要他们听命于夜郎国,也许有点难度,但是如果他们不答应,会不会横尸当场呢。
任自在扫视了其它三位又道:“你投入到面具的门下,一定要守住秘密,决不能传出去,所以。。。。。。”他停住话不说。
所有人都明白,任自在不说话所代表的意思:不投放面具人的门下,只有死路一条。聂钢当然也明白这层意思,倘若自己的同伴拒绝任自在的好意,肯定一个也活不了。
聂钢当然也懂得,但是他只能代替自己,不能代表别人。
任自在扫视着另外三人道:“你们几位是怎么个意思,说来听听?”
“我愿意!”
“我愿意!”
有两个人痛快地答应。
“休想!”
另外一个人咬着牙,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
聂钢心往下沉,随着这两个字的出口,这位兄弟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上官依依点点头,道:“嗯,总算碰到一位明辨事理的人,也算不错,看来成木堂不是蛇鼠一窝。”
王中珏板着的脸也有了笑意:“怎么也不能让这位老兄弟的小命丢在这儿吧。”
“好”上官依依干脆地点了点头。两个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任自在对于这位老兄伤害,就会出手相助。
任自在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位只说了两个字休想的人,感到不可思义,他又重复说道:“我说这位大兄弟,我给你重新说一次,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加入到我们行列中,除非是死人,你难道没有听明白?”
聂钢也大声地说道:“老弟,你不能这样的执拗,好好活着不好吗?”
“堂主,你如果同意了,把那药丸吃下去,能好好地活着吗?”那人大声地说道。
任自在盯着那人,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大为赞叹这人的说词,他说的非常地在理,的确,听命于任自在则罢了,要是吃上他的药丸,能好好地活着吗,这深入骨髓的问话,怎能不使人感到惊奇呢,惊讶于这人独到的见解,能想到这一层实属不易,聂钢只想到了现在,而这位仁兄却想到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这位仁兄确实比起聂钢来说高明了许多。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任自在阴森森地问道。
“我是天朝上国的子民,怎能屈服于已经灭亡的蛮夷小邦的人呢,休想!”那人高傲地大声地说道,他时刻也没有忘掉自己的身份,是天朝上国的子民,比起这些孤魂,从骨子里面都比他们高贵,怎么能听命于这些人呢,当聂钢答应了这个人的要求的时候,他为这个人的做法感到悲哀,堂堂天朝上国的身份都不要,而自降身价向这帮没有根的流魂曲膝!当他又听到其它二位同伴也答应,不由得替他们害臊,甚至羞于他们为伍。
“我告诉你们,我是天朝的子民,我的名子叫王大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字都显得格外的响亮。
第779章 天朝上国的子民(2)
任自在听到这人的话,大笑:“哈哈。。。。。。王大力,好大的口气,有种,待会儿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哈哈,来吧,把你们的本事都拿出来吧,要是大爷我吭一声,我就不是天朝的子民!”王大力斩钉截铁地说道。
聂钢大声地说道:“王大力,王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好吗,依你现在的位置,被人绑着手脚,怎能谷神门相提并论呢?”
王大力大笑道:“像这样的人,不懂得怎么样做人,更不懂得怎么样做一个天朝子民,我懒得和你这样的人说话”
上官依依笑了,她非常佩服这位叫王大力的成木堂的同伴,说的话居然有中此的大道理,这种思维普通人是无法居有的,可是这位普通的成木堂的人就能讲出来,她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王中珏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捆绑成一团的王大力,他的位置已经处在这样的危险,但仍然面不改色,临危不惧,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呢!可是王大力仍然这样面不改色地做了。
“嗯,这样的人我喜欢”王中珏大加赞赏。
“好,有意思,我喜欢这样有个性的人,我突然沉是舍不得杀你了,给你一条活路走!”任自在拍拍手,道,“来吧,先给这位王大力大侠松绑,让他走吧。”
谷神门的小弟走到王大力身旁,利索地解开了绳子,挥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王大力起身,活动活动胳膊,轻蔑地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聂钢和另外两位同伴,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看着王大力的背影,聂钢大声地说道:“该松我的绑了吧,我都答应加放你们了,既然你能把不加入你们的松了绑,为什么还绑着我们呢?”
任自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聂钢,道:“不着急,你还要绑一会儿,因为你还没有吃下我的药丸呢,给你,吃吧。”他把药丸扔在聂钢的嘴边,大笑着又说道,“你既然加入了我们,你就要受狗一样逆来顺受,你就想办法把药丸咽下去吧,至于为什么我放了王大力,你难道不明白吗?”
王大力看了一眼像狗一般的聂钢,叹了口气,又回身走了过来,弯腰扶起身来,道:“这药丸你也可以不吃怎么样?”
“滚开,别怀了我的好事,我要彻头彻尾地成为面具人的下属,你想死就滚远点!”聂钢大声地吼道,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好像认定王大力已经毁了他的好事。
王大力看到聂钢这样的行为,感到非常悲哀,聂钢成木堂堂主选择了一个不相同的生路,自己也无能为力,再说了自己虽然已经松绑,但是能不能活命还真不知道,因为生杀予夺都掌握在任自在手中,既然聂钢选择这条路,就让他去吧,能活条命也算不错,在自己生死未卜之时,也管不了别人了。
“多谢,谷神门不杀之恩”王大力行礼,必要的礼数还是要行到。
“走吧,走吧,你能活命还没有定数呢,就看本大爷高兴与否,走吧,走吧,趁着我没有改变注意的时候,走得越远越好!”任自在挥了挥手道。
“大哥,这人放不得,我们的这点事他都知道。”旁边的小弟着急地提醒。
“算了,我敬他是条汉子,就放他一命,就让他去吧!”任自在看着倔强的王大力的背影,握着剑柄的手逐步松开。
王中珏,上官依依看着王大力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任自在,觉得这个人真是难以捉摸。
王大力的的背影慢慢地将要隐去,突然就像是一截木桩般载倒地,脑袋像一个布球般滚动着滚在旁,王大力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王中珏的心往下沉着,不知又有什么人来到了此地,并且顺手要了王大力脑袋。
上官依依心中一紧,伸手悄悄地握住了王中珏的手,低声道:“又有人来了,此人不简单,王大力居然没有反应就已经被削掉了脑袋!”
任自在看到王大力倒下,心中紧张异常,他不由得握紧了剑柄,杀死王大力是人是鬼,居然不能做出一点的反应,这种杀人方法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也没有看清,一个人的大脑袋就已经掉了下来。
一个黑影走了过来,越来越近,可以看清,此人的最为奇特就是一张面具。
“原来是他,面具人到了!”王中珏低声地说道。
“好气魄啊,人刚一露面,一颗人头就落了地!”上官依依皱着眉说道。
“啊,面具人,我们的主人来了”任自在松开了剑柄,急促地垂手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出,旁边的小弟也学着任自在的样子,低首而立。
“谷神门任自在,你活得不耐烦了,忘记了我们的训诫了,胆敢把人放走!”面具人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透露着威严,不可侵犯。
“属下觉得他是条汉子,所以就放他一条生路,我敬真男人!”任自在平静地说道。
“很好,听起来,你还是很平静的,并没有因为做错事而胆怯,说话都乱了方寸。”面具人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千年的寒冰般,使人全身都能起疙瘩。
“面具人是不是还要杀人?”王中珏低声说道,他现在还不想让面具人知道他们两人的藏身之地,他还想看一看面具人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我对杀人不感兴趣,面具人如果杀这些人,那就让他杀好了,最后杀得一个也不剩”上官依依低声地冷冷地说道。
“这位面具大侠,我是答应加入你们的,请主人给我松绑,可以吗?”聂钢低声下气地祈求。
面具人看都不看地上的聂钢,又道:“你放走了一条汉子,却收了一条狗,而且是一条不会咬人的狗,这个帐你也没有算过?”面具人冷冷地说道,他的话音仍然是那样的冰冷,“你算过了没有,一条不会咬人的狗一天能消耗我们多少馒头?”
“这个,嗯。。。。。。我没有算过!”任自在如实回答。
第780章 猪狗不如
“什么狗,馒头的,你们在说什么?”聂钢大声地问道,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面具人的心里有多少可用的分量,甚至于和一条狗都无法比,可是他仍然在问着,因为他的手还没有松开,还被绑着。
面具人正眼都没有瞧躺在地上的聂钢,继续问道:“其实像王大力这样的人,我宁愿好馒头好菜供着这样的人,也不愿养着摇尾乞怜的躺在地上的这样的人,你能说这样的人有用吗?”
任自在看一眼聂钢没有说话,黑面人从骨子里看不起这样没有骨气的人,在他的心目中,投降永远都不是他能接受的,他憎恨这样的软骨头的人,倘若有骨气的人不投降,他不会因此而生气,相反他会好吃好住地供着,这样不被他人所用就足矣,不苛求被自己所用,这一点任自在非常了解黑衣人,本来打算把聂钢松了绑,然后再教他如何见黑衣人,可是黑衣人却此时现身,只好自认倒霉。
“其实你放走了王大力,偏偏在这个时候,你害得我杀了一位无辜的人,你知道这个罪孽有多深重吗?”面具人冷冷地问道。
“是,是。。。。。。”任自在说话开始口齿不清,结巴起来,“属下。。。。。。明。。。。。。明白。”
面具人又道:“本来今天可要了你的脑袋,但是现下正是用人之际,今天就放你一马,去,带上你的几条狗子,依照我的吩咐,办事去吧,你要明白,你的脑袋是暂是寄存在的脖子上,如果这次事办砸了,嗯,你会明白的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任自在道:“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面具人就像是一位幽灵般,好似脚不着地飘了过去,一眨眼之间消失在远处。
任自在突然就像是被人抽了筋骨一般,摊到在地,就像是一摊泥,他的小弟也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压迫,已经呕吐个不停,久久都不能停止,这位小弟惊吓得不轻。
聂钢也许没有和面具人打过交道,他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他不知道就在这会儿,他们这几个人在鬼门上走了不知多少次,面具人的每句问话,都是杀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