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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法堂堂主道:“周思正勾结夜郎城,叛逆包打听,立即处死!”
周思正这次没有反抗,他内心已经平静,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自己走上了没有回头的路,现在既然被包打听处死,索性就这么安静地死去,免得在引起其它的节外之事。
上官依依看着秦诚志,急切地想让他站出来说话,替周思正开脱。
正当大家都惋惜地看着周思正走出大厅,有些着急时,秦诚志越众而出大声说道:“等。。。。。。等。。。。。。”
上官依依道:“秦叔,你有话要说?”
秦诚志道:“属下想起一件事,只是。。。。。。只是。。。。。。。”
上官依依道:“只是什么,秦叔你尽管说。”
秦诚志道:“只是对于庄主你来说是不利,事情是这样的,只要庄主肯替处死之人受过,就可免一死,这受过就是鞭笞二十下”
上官依依问道:“包法堂堂主,可有此事?”
包法堂堂主道:“的确有此事,虽然庄规上没有明确写出来,但这是约定俗成的事,而且自从上官老庄主替人受过而救下此从之后,这么多年来再没有用过!”
上官依依一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真的不想让周思正死。当她一听到此事,就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让周思正回来,我上官依依替他受过,免他一死!”
“什么?……”
“什么?……”
庄众愕然,都惊讶,不相信。
但是周思正仍然毫无反应,好像上官依依替他受过是应该的,他面无表情地站定看着上官依依,就好像看着一场戏一样。
庄众看着周思正这么漠然,这么无情,他怎么让一个小姑娘替他受过,没有一丝一豪爱惜之情。众人大怒,在他们心中,现在的上官依依不在是包打听的庄主,而是一位可爱的,还没有长大的小姑娘,理应受大家的爱护,不能让她受半点的委曲,更何况替人受过呢!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怎能忍受!
“周思正,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忍心让一个小姑娘替你受过,你真是个冷血的人!”一帮年轻的庄众热血心肠,开骂。
上官依依冷静走到包法堂堂主面前,道:“包法堂堂主,你执行吧,二十鞭子,一次都不能少”
包法堂堂主道:“犹豫着,他怎能忍心把鞭子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呢”他回头看着秦诚志。
秦诚志道:“庄主,这二十鞭子暂且记下,从长计议如何?”
上官依依道:“不行,周思正不能死,只有我能救下他,这二十鞭子我是要挨的!包法堂堂主,你还在等什么?”
“庄主,我替你受这二十鞭子如何?”
“庄主,我替你”
“庄主,我替你”……
一大群年轻的庄众涌了上来,都都争着替上官依依受过,他们都是热血男儿,怎么忍心让这个小姑娘受到鞭笞,更何况是替别人受过呢!
“退下,怎么着,连我这个庄主的话也不听了,想造反啊!更何况包打听的众庄是不能替庄主受过的!”上官依依双眼如一把利剑一样盯着一帮年轻人,他们受到这威严的,严利的目光威逼下,只好慢慢地退下。
“唉,这是什么事啊”一帮年轻人顿足捶胸,愤愤不平,他们将怒火潜移到周思正身上,心想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等有时间给他两个耳光。
包法堂堂主咬了咬牙,心一横,举起了鞭子,抽了下去。
“等等……”一个黑影闪电般地一瞬间就到了包法堂堂主眼前,包法堂堂主只觉自己手腕一紧,鞭子已经到了别人的手里。
包堂堂主大怒,他的鞭子从来没有被人夺取去过,今天自己还没有反应就被别人夺取,真是大伤面子,他大喝一声:“大胆,就要上前动手夺鞭子”
来的人正是王中珏,心想这是包打听内部的事,自己一个外人插手是江湖大忌,他在人丛中心中着急万分,当他听到上官依依说的话“更何况包打听的众庄是不能替庄主受过的!”,他才下定了决心,出面替上官依依受过。所以他看到包法堂堂主举起了鞭子,一边大叫着,一边闪电般来到包法堂堂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鞭子夺下,眼见包法堂堂主大怒,又以相同的手法将鞭子塞入包法堂堂之手,这一夺一塞,电光闪火之间一气呵成,大部人看来,鞭子从未离开过包法堂堂主之手。
王中珏道:“我说两句话,一,我是外人,我可以替上官依依庄主受过,二,我在这,任何人都不能动上官依依半点”
上官依依道:“王中珏,你不是包打听的人,你不能插手包打听内部事务,你还是走吧!”
王中珏的到来,大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无论如何,二十鞭子目前是不会落到上官依依的身上。年轻人看到王中珏站了出来,替上官依依受过,此人真还有担当!
上官依依知道,只要王中珏在这儿,这事办不成了,但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周思正救下,不能让他死。可是当王中珏站了出来,要替她受过,她心里也是暖暖的,但她怎么能让王中珏来替她受过呢。于是心一狠,郎声道:“众位庄众,包打听内部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说话,还不赶他出去!”
“是,庄主,我们这就赶他走”众人响亮地答应着,就是没有人上前行动,而是面含微笑地看着王中珏。好像是再说,哥们,你可坚持站直了,千万别爬下!
这事就这么僵住了,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只要周思正服软,说几句好话,也许事情就过了,可是到现在周思正仍然是冷眼旁观,好像发生的事与自己无关!这种事不关已漠然的态度,使大家对他的尊重就像冰一样慢慢地融化,慢慢地消失。
上官依依的目的达到了,他要让庄众看看这个周思正的真正的面目,对于替他受过的人都漠然视之,以后怎么让大家来信服他呢!可是现在却使自己处于尴尬之中,让包法堂堂主鞭笞自己,王中珏肯定不会答应,弄不好有可能伤了和气,动起手来。如果包法堂堂主不鞭笞自己,那遵守庄规,依照庄规却成了一句空话!上官依依处在两难之中。
“谁敢鞭笞我乖女儿,我就拧下他的脑袋”这时有人大声说道。
“老庄主回来了,老庄主回来了”,大家一听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老庄主上官文栋回来了。
上官文栋走进了大厅,微胖的,精神矍铄的老人,他鹰一样的眼睛,能摄人心魂,他环顾四周,庄众纷纷低头后退到原来的位置屏气站立,大气都不敢出。包法堂堂主很自觉将鞭子收起来,垂首而立,秦诚志等一干包打听的老哥们也是乖乖地肃立;周思正一改先前傲慢的,无所畏惧的态度,两手垂下,呆立不动。
上官依依猛然听到父亲的声音,头有些眩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定了定心神,道:“爹,你回来了,我。。。。。。”话没有说完,眼泪哗哗就流了下来。
上官文栋拥抱着自己的女儿,道:“乖女儿,受委曲了,不哭,不哭”,上官文栋慈爱地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珠,然后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哄着。好一会儿,上官依依才平静下来。
上官文栋看着王中珏道:“你是王中珏?小小年纪,有如此的勇气来担当,还有精湛的武功,可喜!”
第83章 你不能待在包打听
王中珏已被这位老人的气场所折服,他恭敬地抱拳恭敬地答道:“不敢,晚辈只是侥幸”
上官文栋又道:“你是外人,胆敢插手我包打听事务,你欺我包打听无人?”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场的怕所有人耳旁,他们明白当老庄主说出这话时,意味着什么!王中珏听完,心中也是一惊,他情急之下才出手相救,没想到的是惹下了大麻烦。
王中珏道:“晚辈非常敬重包打听,没有半点的轻视之意,只是晚辈不忍上官依依被鞭笞,情急之下才出手阻拦!至于晚辈不当之举犯了江湖大忌,晚辈在此陪个不是”说完双手抱拳,鞠躬行礼。
上官文栋道:“念你年幼无知,去吧”说完衣袖一甩,一股柔和的力道像两双巨手一样,扶住王中珏的两臂,眼看就要使自己后仰倒下,王中珏随即借势起身,站直了身。没想到的事,没等他站稳身,一股后劲从他后背推来,如果不卸掉后背之力,自己肯定会摔个狗抢食,王中珏不及细想,为了卸掉后背的推劲,只得往前走了四步,才定下身来,一时间气血翻滚,眼冒金星,说不出的难受。王中珏大吃一惊,本以为借势将正面的之力卸掉,从容直起腰,没想的到的是,上官文栋的的力道不仅有正面直击,还暗含后劲反击,使人防不胜防,当下佩服之情油然而生,大为赞叹这一甩袖力道的精妙之所在。设若正面对敌,自己已经非死即伤!
上官文栋也惊讶,原本想把王中珏摔一跟头,给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想的到是他竟然借力起身,轻而易举地化解掉正面之力,如果换作旁人,这后边反击之力直推他后背,肯定会摔个难堪的狗抢食,但王中珏却巧妙地向前走了四步将自己的反击之力从容卸掉,而没有摔倒,上官文栋爱才之心大炽,道:“嗯,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再也没有出后招。
上官依依道:“爹,你有完没完啊!”
上官文栋道:“哈哈。。。。。。人才,如果他连这几招都没办法应付,他不配。。。。。。”
王中珏好一会儿才平定了心血,不由得心生敬意,道:“晚辈多谢庄主手下留情,晚辈对于庄主的精妙力道佩服之至!”,王中珏没有掩饰,真诚地如实地说道。
上官依依没说话,他上下量了一会儿王中珏,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周思正。
周思正仍呆立不动,但他已经大汗淋漓,他站的地面已经打湿了一片。
上官文栋道:“你很热吗,为什么流如此多的汗水?”
周思正说话不是流畅,嗫嗫喏喏,道:“我。。。。。。我。。。。。。”
上官文栋道:“你依仗你对包打听的功劳,也许除了我,包打听上下你谁都没放在眼里,是不也不是?”
周思正仍然不说话,他静静地听着,只是额头豆大汗珠,啪啪地直往下滴。
上官文栋道:“其实,包打听已经不欠你什么了,去年,你谎称安置你的全家,你用不正当的手段从包打听支出五百两黄金,在长安购置了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其实我早已经有察觉,只是念你有功于包打听,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这事不了了之,我给秦诚志这些老哥们说是补偿给你的!”上官文栋看了一下秦诚志又道:“秦堂主,有没有其事?”
秦诚志道:“确有其事,你侵占包打听钱财数额巨大,有人早有察觉,就此事禀报于庄主,他老人家与我们商量之后,与心不忍办你,庄主说就权做补偿几年前周思正变卖家产支助包打听的义举,将此事压了下来,而没有伸张,追究!”
周思正听着已经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上官文栋道:“还有,你为了得到姿色不错的小娘子,你惨忍地杀害了她的丈夫,将小娘子占为已有,便小娘子至死不从,你不仅强占有了她,之后还杀了她,你自认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你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头顶的天在看着你呢。这都是你做的好事!包法堂堂主,你在暗中办理此事,你说说吧!”
包打听庄众听到这里,一阵骚动,他们义愤填膺,没想到周思正原来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么多年来被他的伪装出来的样子所欺骗,有几个庄众狠狠地自扇耳光,有的嚎啕大哭,他们心中的榜样崩塌,怎能不悲哀呢!
包法堂堂主道:“周思正确做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证据确凿,包法堂本想查办你,但庄主念你有功于包打听,就将功抵过,而不在深究,放过了你。”
庄众听到这儿,才觉得庄主这个可爱的老头却原来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他要把包打听所欠的恩情一样一样地还上,可是周思正还是不知足啊,他也不收敛,更是变本加利,为所欲为。
周思正听着,全身颤抖,有些站立不稳,汗珠如浆,凝在脸上久久不流动。
上官文栋道:“时间久远的你做的好事,暂且不提,就说这次吧,你勾结夜郎城,想要合并包打听,已满足你自己的野心,而与莫高窟平起平坐,达到号召江湖,你想得也太幼稚了,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你蠢得像猪一样!你也不打听打听夜郎城的底细,就一门心思地搞合并,假如合并成功了,包打听的庄众活得怎样暂且不说,但我也敢肯定是,第一个死就恰恰是你周思正!”
上官依依听着这些事,呆若木鸡,在她心中,周思正是正义的化身,光明磊落,没想到暗地里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