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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太肆无忌惮了吧,纵然你不在乎自己的身子被人看,可是你考虑过萧郎的感受没有,这与在萧郎头上扣一顶绿帽子有何区别?”
嬉莲儿这话,带着满满的挑拨之意。
苏月儿却毫不在乎,狡黠的笑道:“我和萧郎是夫妻,夫妻睡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我们又不做什么,不怕苍山宗偷窥,师妹你是男人,别耽搁我们夫妻休息。”
萧业一看二女又撕哔了,那是又自豪又头疼,忙摆手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这段时间,我们一人一间屋,我去那边,你们随意!”
“不行,我们是夫妻,就要睡一起!”
苏月儿执拗性子上来了,一把拽住萧业,拉进里面,不由分说的拽上了床,盖上被子,探着半个脑袋笑道:“师妹你还不走?”
“这……”
嬉莲儿面色难看之极,跺了跺脚,也进入里屋,钻上了床。
“哎,师妹,你是男人哎,快下去!”
苏月儿不悦道。
“哼!”
嬉莲儿轻哼一声,抓住萧业的手,娇声道:“萧郎,妾裹了一整天,涨死了,帮妾解开吧。”
‘哎唷我的妈呀!’
萧业内心狂呼!
……
这一夜根本睡不安稳,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二女隔着萧业较上了劲,一会儿你踢我一脚,一会儿我蹬你一下,到了下半夜还拽被子。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萧业一早独自出门,去拜会苏峻。
苏峻已经把萧业视为同等级的存在,现出法身出迎。
与上回来相比,道场的面积并未扩大,但是神灵气息浓郁了很多,显然,战争为苏峻带来了切切实实的红利。
“萧郎这段时间如何?”
待婢女奉上神灵茶、神灵果之后,苏峻问道。
萧业与苏峻相识于微末,没什么好隐瞒,除了与紫姑有关的事情,几乎如实道出,因为他不清楚苏峻对于紫姑是什么态度。
苏峻仔细听着,许久,迟疑道:“萧郎确是绝世奇才,走出了一条自己的道路,不知你那修炼才气之法可否传授于我?他日必有厚报。”
萧业讶道:“苏候也能学?”
“哈!”
苏峻哈的一笑:“萧郎莫要小瞧我,当年我长广苏氏,亦是诗书传家,在经文上的造诣并不弱,只因生逢乱世,无暇治学,才弃笔从戎罢了。
况且以阴身修才气,比活人更加合适,那些冥府儒家大能,活着的时候,才气只是人级,地级才气还不是在冥府修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苏候听好!”
萧业也不藏私,用心指点。
“果然是奇术啊,如修出才气,苏某渡劫的把握又多出了些许!”
苏峻细细咀嚼了好一阵子,由衷赞道。
“苏候过奖了,劫数将临,我只是尽自己的本份罢了。”
萧业谦让了句,便道:“不知苏候可熟悉南荒大山?”
苏峻捋着胡须,沉吟道:“南荒大山方圆数百万里,险峰峻岭无数,更是有阳神妖物存在,人类难以深入,我对此也知之不多,萧郎可否说详细点?或许我可以从信众处打听。”
萧业略一迟疑,问道:“苏候可听说过梧桐木?”
“不曾,不过我可以帮萧郎留意着。”
苏峻摇了摇头。
萧业也没太过于失望,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又与苏峻闲聊了一阵子,便告辞离去。
待回到林府,却意外的发现,道门来人了,以尹平操和尹纪操为首,另有尹君文等十余金丹,声势浩大,毫不客气的居于主席,林理真等一众苍山宗金丹神态恭敬,敬陪末坐。
尹平操与尹纪操两个元婴并列居于上首,须发皆白,气质飘渺,仙风道骨,一派有道全真模样。
“萧大人,你可是让我们好找啊!”
看到萧业,尹平操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笑。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道门?”
萧业不客气道。
尹君文脸一沉道:“萧大人此话何意,苍山宗与我道门颇有渊源,今向道门求救,我等岂能不来?”
苍山宗诸人神色有些微妙,他们的确向朝廷求过救,是希望剑南道发兵,打退吐蕃的进攻,但从来没向道门求救,道门是编造出来的借口,不请自来。
萧业冷眼一扫,有数了,又道:“两位道长在文水未竟全功,难道追过来又要向我这小辈出手?”
“哪里,哪里,既然已经说好,何必再伤和气,萧大人你说可是?”
尹纪操挥了挥手,便道:“萧大人代表朝廷而来,暂且坐下,苍山宗之事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萧业随意坐下。
苍山宗的宗主是当地舍龙族人,一个满面虬髯的中年汉子,金丹九转修为,名叫细逻,这时拱手道:“我宗多谢中土道门来援,不知可带来了退去吐蕃的良策?”
“哎~~”
尹平操叹了口气道:“吐蕃恶行,触目惊心,中土道门各派闻之,无不震怒,奈何修建万象神宫与九座通天塔为重中之重,出不得半点差池,实在是无力抽身,想必吐蕃也看中了此点,才敢于勾结苯教与沙门叛徒,行此耸人听闻之事。”
。
第三七九章 那位的私生子
尹平操一副悲天悯人模样,苍山宗诸人均是暗暗不齿,但在表面上,仍是纷纷附和。
尹平操又道:“贫道说句实话,以我们这些人手,要想退去吐蕃,光服五诏故地,断无可能,故依贫道之见,贵宗不如暂时退入中土,待得万象神宫与通天塔建成,道门抽出手来,再作议论。”
尹纪操也道:“大劫还有十七年,万象神宫与通天塔只能庇护九州之地,六诏不可久留,退入中土亦是善策。”
席中一片静默,苍山宗阵营中,没有人吱声,但是沉默已经表明了态度。
尹平操脸色沉了下来,元婴气息毫不掩饰的勃发,喝问道:“莫非你苍山宗不愿?又或是有什么顾忌,不妨一并说出。”
细逻正要发作,林理真已扯了扯他,忙道:“请上宗仙长见谅,兹事体大,还须与宗门里的长老再作商议,要不诸位仙长先住下,三五日之内必有答复。”
“嗯~~”
尹平操面色一缓,点头道:“尔等无须有太多顾忌,苍山宗哪怕内迁,依然是苍山宗,总之,一切都是为了渡劫,这是大局,也是为了贵宗的长远着想。”
“尔等速作商议,尽快回复!”
尹纪操挥了挥手。
苍山宗诸人各自施礼退去。
萧业正要走,尹平操却是唤道:“萧大人请留步,贫道有事请教。”
萧业眼里闪过一抹警惕之色,可这两位,都是元婴,哪怕元婴初期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匹敌,逞论还有十余位道门的金丹真人在场,于是坐回原处。
“你们先退下!”
尹纪操回头吩咐。
“是!”
一众金丹纷纷退去。
“不知两位道长有何事?”
萧业问道。
“萧大人莫急!”
尹平操笑咪咪,挥手布下道结界。
萧业心里格登一下,正要发动土遁术,从地底遁逃,尹纪操已闪电般的取出一张金灿灿的符箓,伸指一点:“着!”
那符化作一点金光,疾没入萧业眉心!
“哈哈,成啦!”
尹纪操抚掌叫好。
尹平操也捋须微微笑道:“摄相符乃我楼观道八大奇符之一,炼制起来极其困难,莫说他一个金丹小子,既便是修为高于我俩的元婴真君,猝不及防下也得着了道,师弟且等等,待摄相符掌控了他的心神,再来询问。”
“嗯~~”
尹纪操缓缓点头,目中爆出精芒,观察着萧业的神色变化。
萧业就感觉,金光入了识海之后,化为一副金色的八卦图,如大网般,罩向星云,似要蒙昧灵识,这让他大惊,忙在心里喝道:“炼!”
轰!
星云剧烈扰动起来,道道字符闪烁出灵光,才气分化为原始才气、官气与龙气,各呈龙形,分别是灰色、红色与金黄色,仿佛威严受到了挑恤,一声巨吼之后,扑向八封图,并于虚空中结合为一座丹炉,把八卦图罩了进去。
八卦图绽放出道道金光,似是在挣扎着要出来,但是炉壁,却浮现出经文。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是谓复命。”
“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
……
这些经文,并非萧业刻意观想,而是自动浮现,经文吸收着金光,炉壁都染上了一层金色,萧业也在刹那的恍惚之后,回过神来。
堂堂元婴真君,居然暗算自己?
萧业恼怒异常,但是他知道,眼下不能发作,楼观道采用暗算的手段,就是不想撕破脸,既然如此,不如虚与委蛇。
诶?
突然萧业心神微震,从炼化的部分金光来看,符中竟然带有一丝迷魂的法则。
原来如此!
萧业明白了,楼观道是想套取自己的秘密,呵,那就将计就计。
“可以问了!”
尹纪操观察着萧业的神色变化,最初还有挣扎,不甘,渐渐地越发麻木,直到双目空洞无神,于是道。
“汝乃何人?”
尹平操沉声问道。
“萧业!”
“汝父母是谁?”
“自我懂事时起,就和一个白眉白须的老道住在一起,那个地方,繁花似锦,有如仙境,老道对我可好了,教我读书识字,还教我一种吐纳呼吸的法门,让我每日早晚各做一次,并且每旬用药浴为我洗毛伐髓,只是从来不告诉我他的身份。
有时我会问起,老道笑着说,知时自知,就这样,一直到我九岁那年,老道说我该下山了,然后把我送去了萧家庄。”
尹平操与尹纪操面面相觑,眼里均是浮现出了震精之色。
不怪他们多想,上清宫再三叮嘱萧业有大用,不要用强硬手段针对,话说即便萧业堪称妖孽,又能有什么用,天才未成长起来之前,照样一个巴掌拍死。
如今再回想上清宫的古怪态度,分明有蹊跷啊。
而且萧业自己说,从小和一名白须白眉的老道住在一起。
“那老道是何模样?”
尹平操问话的声音中,带上了几许敬畏。
萧业回想着倚天屠龙记中的张三丰形象,木然道:“白须白眉,和蔼可亲,身材高大,对了,总是身着一袭旧道袍。”
二人眼神骤然一缩!
上清宫的掌教正是这副模样啊!
实锤了!
难怪这小子天赋异禀,原来是那位养大的。
诶?
等等!
那位可是阳神大能,怎会平白无故的养个孩子?难不成……是那位的私生子?
尹平操与尹纪操就觉天雷滚滚,萧业的回答,模模糊糊,模棱两可,这实际上是现代常用的一种话术。
如仔细分辨,我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透露,全靠你自己脑补。
这二人便是思维起飞,脑补出萧业是那位的私生子!
既便只是猜测,没有实证,二人也是难以平复心境,不知道怎么问了,生怕挖掘出更大的秘密。
大人物的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对于阳神高人来说,从来没有什么清规戒律,兴之所至,突然来一发也是有可能的。
“哎,我们早该想到的!”
尹平操懊恼的叹了口气。
尹纪操也是后悔的恨不能捶胸顿足,附合道:“难怪此子一路走来,如有神助,原来是那位早替他铺好了路,掌教这次是踢到铁板上喽。”
“别说风凉话了,这可是个大麻烦,我俩……还要不要再问下去?”
尹平操心疼道。
摄相符极其珍稀,整个楼观道也没几张,用在萧业身上的这张,等于浪费了。
“再问问罢。”
尹纪操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道:“把修出才气之法道来。”
萧业脸面起了挣扎之色。
“哦?不肯说?”
尹纪操眉头一皱,催促道。
萧业道:“拿灵石来!”
“这……”
两个人都没想到,明明被摄相符控制了,执念还如此强烈,仍不忘要灵石,这是天生财迷啊。
“没想到会是这样,罢了,别再问了,过会儿他若苏醒,你我在场也难以解释,索性不解释,我们速走。”
尹纪操站了起来,看了眼尹平操。
尹平操想想也是,二人已经不敢对萧业不利了,又怕萧业追问要请教的事情,索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