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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剑丹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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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书生一经加入,情势立变,他虽不明阵势变化,但功力深厚,掌势沉浑,较万里独行客还要强胜几分,兼以天元乃一阵枢纽,天元稳固,其余五人便可自生变化,颠倒阵势。

天河钓客细察年轻书生,只觉他马步沉稳,掌法犹如巨斧开山,雄猛无匹,稳如山岳地立于天元之上,不觉精神大振,大喝道:“由那位小哥镇守天元,余人各就方位。”

此际六爻阵的威势已然大增,但见鞭声斧影,一片呼啸之声,孟紫琼无沦到哪个方位,均遭受到数种不同的潜力袭击,心头不觉一懔。

她原无意与六君子争雄,但此际却由不得她了,只得振奋精神,亦将全身功夫施展应付。

这一场争斗,可谓惨烈异常,年轻书生就是杜君平,他因不明六爻阵的变化,只知紧守一方,寸步都不移动,这一来倒暗台了六爻阵以静制动之机,兼以他武功内力,都强胜万里独行客一筹,每遇孟紫琼扑攻主枢之时,凭持本身力量,便可将她挡住,因此使阵容更形稳固。

双方全力争持了约有一个时辰,孟紫琼已是一身香汗淋漓,隐觉真力不继,五君子也个个汗流夹背,只有杜君平仍然气定神闲,屹立如山。

天河钓客看在眼里,心中大感惊异,蓦地一声大喝道:“兄弟们加点劲,若不趁此刻将他擒获,搜出解药,老大便没解救的希望了。”

六君子情同骨肉,天河钓客此言一出,余人齐声答应,暴喝连声,俱都奋不顾身地猛力前攻,孟紫琼身在阵中,顿觉压力大增,不禁恼怒异常。

盖因阵法所以不同于围攻,那是因为阵法配合严密,联合数人成为一整体,攻首则尾应,攻尾则首应,被攻之人,无法施行各个击破方法,突出阵外。

正当五君子出尽一身功夫,蓄意为奚容报仇之际,突然一阵琴声,悠悠由山坡之上飘了过来,杜君平曾经吃过这苦头,心里不禁一惊,大喝道:“诸位小心抗拒琴音。”

这阵琴音不仅来得奇突,而且怪异异常,那随风飘荡而来的音律,一入耳内,心头顿觉一紧,只觉胸前如遭重压,生似一股抑郁之气,阴塞心头,亟欲一吐为快。

此际琴音已越来越近,突然,林中又响起一阵歌声,那歌声似是配合琴音的节拍而唱,其声铿锵,如鸣金石,恍如奔流于狭谷之内的洪流,突然得到宣泄一般,一泻千里,澎湃奔流,在场之人,一闻那歌声,齐感心头一宽,长长吁了一口气。

被困阵中的孟紫琼,正自莫可奈何之际,突然坡上传来琴声,心中大喜,就趁五君子阵式一窒之际,飘身而起,脱出了阵外,及至歌音传来,解除琴音的重压,她早已不见了影子。

天河钓客骨肉情深,立时钓竿一丢,疾奔至万里独行客奚容的身前,只见他双目紧闭,全身冰凉,脸上隐隐泛有一重黑气,不禁唉声一叹。

此时秦岭樵夫等人俱都赶了过来,见奚容已然气若游丝,不禁面面相觑,束手无策。天河钓客沉忖有顷道:“目前只好先将大哥背回客栈,咱们再分头设法吧。”

秦岭樵夫板斧一插,正待俯身背起,突闻一阵脚步声响,行来了一位蓝衫俊美少年,天河钓客怔了怔道:“你可是杜大侠的公子杜君平?”

随即行近奚容身旁道:“奚大侠中的是天癸指,必须及时施救,来人迟则不及。”

天河钓客唉声一叹道:“我等俱不明疗治之法,急切之间上哪里去找人呢?”

来人徐徐道:“在下略知一点疗治之法,请随我来。”

秦岭樵夫背起奚容道:“是去杜公子你的居处?”

来人摇头道:”在下居无定所,到丐帮的行坛去吧,那里需用各物倒是现成的。”

江湖上人俱知丐帮乃是侠义组织,来人一提到丐帮,六君子再不多言,一齐跟着来人往城内奔去,他们因一心只顾着替奚容疗伤之事,把刚才拔刀相助的年轻书生也给忘了。

再说杜君平一闻那歌声,便想到暗中来的是谁,当下顾不得与六君子说话,急向林中奔去。

可是,当他到达林中之时,歌声已然停歇,搜查了一阵,也未见人影,翻身正待返回,却见一个与自己貌像十分相似的蓝衫少年,向六君子行去,知是药中王来到,心中大喜,暗忖道:“奚容这下可得救了。”

杜君平原无对六君子泄露身份之意,只以事在危急,不得不挺身而出,今替身药中王既已出面,乐得一走了之。

经过这番折冲,天色已近黄昏,杜君平正待觅路回城,只见林中人影一闪,孟紫琼缓缓由林中行了出来,冷冷道:“站住,我得问问你是何来历?”

杜君平见她仍是书生打扮,微微一笑道:“在下一介寒生,哪有什么来历。”

孟紫琼哼了一声道:“看你功夫不弱,绝非没有来历之人,还是老实说的好。”

杜君平朗笑道:“彼此,彼此,尊驾的功夫更是惊人,何妨先行报个名号。”

孟紫琼身形一飘,挪前了五尺,厉声道:“你再不说,那可是自找麻烦。”

杜君平摇了摇头道:“在下生来就有一种找麻烦的毛病,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麻烦。”

孟紫琼大怒,脸上杀机涌现,手臂已暗暗将功力凝聚,只听林中一阵朗笑,行出一位锦衣公子来,沉声道:“副盟不用着急,在下先试他几招,不怕他不现出原形。”

杜君平抬头见来者竟是任长鲸,不禁大为骇异,暗忖道:“他怎的与孟紫琼混在一起了?”

因杜君平已然易容,任长鲸做梦也没想到是他,一纵身跃到他面前,大喝道:“接招!”

剑光一闪而至。

修罗门的剑术,向以迅快辛辣见称,杜君平久有所闻,脚下一滑,旁闪三尺,长剑随手而出,瞬刻之间攻了三剑,用的竟是修罗剑法。他功力深湛,剑上造诣高深,攻出的剑招,奇Qīsūu。сom书威力远超任长鲸之上。

任长鲸大吃一惊,疾地收剑后跃,大喝道:“你是本门的什么人?”

杜君平冶冷道:“客卿。”

任长鲸立时面容大变,他虽十分任性,究竟不敢公然做出背叛师门之事,今见对方功夫高出自己,必是本门重要人物,是以迟疑不决,不敢再行出手。

孟紫琼何等精细之人,早看出他的神色有异,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他如此跋扈,原来竟是你们修罗门的人。”

杜君平接道:“尊驾错了,在下说的是客卿。”

孟紫琼哼了一声道:“不管什么地位,总算是修罗门的人。”

一转脸对任长鲸道:“你不是说除了大师兄外,余人都得听你的吗?”

任长鲸一股尴尬之容,半晌方道:“他是客卿,例由岛主亲自指挥。”

孟紫琼冷笑道:“你既奈何不了他,那只有由我来处置他了。”

任长鲸嗫嚅言道:“请副盟看在在下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

杜君平朗声笑道:“我可不需人怜悯,有什么手段让他使出来。”

孟紫琼勃然色变道:“你是存心找死?”

杜君平哈哈朗笑道:“你虽然窃了飘香门的全部绝学,不见得便能奈何在下。”

孟紫琼心中暗暗惊奇,不知此人究竟是谁,竟似已经识破了自己的底蕴,??下格格一阵尖笑道:“如此说来那是更不能饶你了。”长袖一拂,一股柔风直袭面门。

杜君平手掌一翻,平胸推出,一股巨大潜力涌出,硬把袭来的那缕柔风震散。

孟紫琼冷笑一声,手掌连拍,瞬刻之间拍出五掌,所取的部位,俱是足以致命的死穴。

杜君平脚下屹立不动,双掌翻飞,硬撞硬挡把对方五掌接了下来。

孟紫琼怔了怔,突然暴迟五尺喝道:“你师父是谁?这掌法可是他教的?”

杜君平知她说的是红脸老人,心中深悔不该施出奇形八掌,只得含糊其词地笑道:“功夫自然是出自师门,这还用问吗?”

孟紫琼沉忖半晌,突然一旋身,疾奔而去。

孟紫琼一走,任长鲸深怕对方问到自己,也急闪身奔入林中。

杜君平心中大是奇异,暗忖:由此看来,她必然极其忌惮他老人家,可是他老人家又为何老是藏着不露面呢?继又想道:“九九会期已然不远,只怕一切事情,都要等到那时了断了。”

他本有许多事情,须去丐帮查问,但因已答应修罗王,暂时不露面,只好隐忍着缓缓又回到客寓,这时华灯初上,正是旅店热闹之时,倒没有什么人留意他的行动。

回至房中,略坐了一会,便转向修罗王房中,只见修罗王正在洗脸,看样子也是刚才回来,当下笑了笑道:“晚辈今天又遇见那抚琴的人了。”

修罗王哈哈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他。”

杜君平大惊道:“伯伯认识他?”

修罗王点头道:“不错,此人自号‘神机’,一出江湖便锋芒毕露,曾于一日之间,连败华山、昆仑、武当、峨嵋等四派高手,并单剑入嵩山,要求与少林派高手印证。”

杜君平轻喟一声道:“此人如此狂妄,纵具才华,终不能成大事。”

修罗王点头道:“贤侄所见极是,当时少林掌门人乃是玄通大师,他传谕门下弟子,不得与他动手,那神机书生也不为已甚,复又要求与玄通大师盘道。”

杜君平笑道:“佛门中人,毕生深研佛经佛典,他简直是班门弄斧。”

修罗王喟然叹道:“那倒未必见得,当时玄通大师无法再推辞,便着经堂首座慧觉上人接待,二人盘道两昼夜,神机书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慧觉上人大为折服,自愿甘拜下风,他才扬长下山而去。”顿了顿又道:“此人的用心不问可知,他是在求扬名立万,故不久便声名大噪。”

杜君平摇摇头道:“用这手段猎取声名,在下不敢佩服,他是太过心切了。”

修罗王点头道:”正是如此,当时江湖之上,声望极隆的,首推乾坤双绝,那神机书生自不量力,竟游说各派,倡天下一家之议,要求各派武学交流,融于一炉,俾使中原武学大放光彩。”

杜君平接道:“此议倒也不差,如各派之人俱能放弃门户之见,再不秘技自珍,倒是武林一大福音呢!”

修罗王点头道:“当时他锋芒甚盛,而且来历不明,各派不愿开罪,口头俱敷衍答应他,叫他邀请乾坤双绝与老朽等人共同署名发起,神机书生信以为真,首先找到铁髯苍龙肖大侠,肖大侠不仅没答应,且斥他想法大过天真,神机书生一怒之下,要求动手印证,二人互对三掌,神机书生不敌肖大侠的少阳神功,被震得口喷鲜血,退出了肖寓。”

杜君平忍不住插言道:“这是他自找苦吃,人家既不愿意署名,何故强人所难。”

修罗王微微一笑道:“此人倒是有点怪脾气,在肖大侠那里碰壁后,又找到了令尊杜大使,要求印证剑法,二人就在室内以手代剑,比划了几下,神机书生立即认输退出。”

杜君平微微一叹道:“他操之过急了,一个江湖上藉藉无名之人,要想做这样大事,谈何容易。”

修罗王立起身来,在房中踱了二匝,徐徐言道:“他此番重出江湖,只怕与天地盟之事大有关连,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杜君平突然想起一事道:“伯伯以歌音与琴音相抗,可曾试出深浅?”

修罗王摇头一叹道:“此人自号神机,隐伏了十多年,他若没有练成惊人之技,也不会重出江湖了。”顿了顿又道:“他那零音只是随手抚弄,并未尽全力,老夫哪能一下便试出深浅。”

杜君平又道:“伯伯料想他九九会期会不会出面?”

修罗王沉忖有顷道:“老夫猜想不但九九会期他会出现,同时我还想到,三十六个盟友中,可能就有不少他的人,因为天地盟的肇始,就是由于他的奔走而起的。”

杜君平想了想道:“这样说来,他对天地盟是绝不会死心的了。”

修罗王叹道:“所以我说天地盟的一切问题根源,可能就出在此人身上。”

杜君平蓦地跳起身来道:“这样说来盟主与几位副盟中毒之事,也与他有关?”

修罗王道:“你且稍安毋燥,老夫所以不以真面目示人,更不令传出功力已复的消息,便为追查此事根源。”

说着立起身来道:“走吧,此刻秦淮河上正是热闹之时,咱们找金凤姑娘喝几杯去吧。”

杜君平那有心情去寻花问柳,当下摇了摇头道:“晚辈心情不佳,伯伯一人去吧。”

修罗王一拉他衣袖道:“无论如何你得陪伯伯去走走。”

杜君平无奈,只得点头应允,二人缓步行至河畔,只见金凤的飞凤号正在河中缓缓行驶,离岸约有三四丈之遥,修罗王招手喊道:“喂!快把船靠岸,有客人来了。”

他的声音虽不大,船上操舟之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一惊之下连连摇手道:“今晚不行,改天再来赏光吧。”

修罗王把腿一抬,身形忽地平飞出去,不远不近,轻轻落在甲板之上。

杜君平暗中一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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