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锘故怯行┗帕松瘢骸案魑簧糇由┳樱忻挥锌吹轿壹蚁备荆俊�
几个女人才松了一口气,“岩哥儿,你媳妇刚回家去了——”
有个老成些的婆子,看到贺岩一脸着急的模样,忙安抚了一句:“你媳妇没事呢,她没吃亏——”
贺岩只听了第一句,说张春桃回家去了,就顾不得别的了,点点头,拔腿又往家里赶。
后头那些贺家男的,听说张春桃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就跟那些女人打听起来。
只说这大过年的,下半晌都没啥事,老人们洗了澡换了衣服,在墙根下晒太阳,孩子们在嬉戏打闹,去每家放了鞭炮的人家门口,去寻那漏掉没放的鞭炮。
这有人跑回来找里正和族长,顿时将人都惊动了。
男女老少都要去河边的时候,恰逢跟着张春桃一起回来的那些婆娘们回来,见自家老老少少那模样,倒是唬了一跳。
哭笑不得的解释了一番,又忙让去拦着里正和族长那边,可别真惊动了,到时候就真闹大了。
只是这个时候去拦已经迟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要不是今儿个是大年三十,到底是过年呢,不然只怕里正和杨家族长那边,都要上门去训斥那杨家了。
张春桃一战成名,起码杨家村人都知道了,这个新媳妇可不好惹,不是那面嫩好拿捏欺负的,惹急了人家,几辈子的老脸都能给你撕扯下来呢。
一时还有些小心思的人,都老实了。
这些贺岩自然都不知道,他只担心张春桃受了委屈,吃了闷亏。
赶回家看到张春桃安安稳稳的在晾床单呢,先松了一口气,上下打量了一下,见没受伤,又仔细看看她的眼睛,也没见红,脸上气色也都还好,这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
张春桃见贺岩这样,就知道他听到了消息,忙道:“你放心吧,我还能吃亏不成?只怕明儿出门拜年,你就能听到村里人都要说我是母夜叉母老虎了!”
贺岩倒是笑了:“只要你不受欺负就行,母老虎又怎么了?”
拉着张春桃回屋,将事情细细的问了一遍后,沉下脸来:“以后要是谁家再敢胡说八道,你骂也好,动手也罢,尽管放手去就是了,有啥事,我给你撑着呢!”
一面又道:“也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就是眼红咱们家日子好呢,说这些就想挑拨我们贺家呢。几个叔叔婶子,往日里对咱们好,虽然有些私心在里头,可都是拎得清的。”
“这亲生爹娘都还有私心呢,何况是出了三服的亲戚,这些都是小事。暂且忍耐半个月,等过了十五,咱们搬到镇上去,就听不着这些闲话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给那杨家一个教训才好。
张春桃一笑,今儿个这一出里,是女人们之间的那些弯弯肠子,贺岩不知道也好。
反正以后这村里,那些女人们想再背后嚼舌根,也要顾忌一下就行了。
她以后估摸着要常住镇上,忙自己的生意,还真没空跟这些人一般计较,只别闹到她面前就行。
第三百四十五章 守岁
晚上的年饭自然没有中午丰盛,一般都是有剩余的菜就再热热端上来,没有就再做一点吃饱,也是极为不错的了。
贺家中午那一顿团年饭极为丰盛,就算四个人都敞开了吃,也还剩下一些。
晚上张春桃就着剩下的鸡汤下了一锅面条,配上剩下的肉和菜,也就解决了。
倒是那一盘子鱼是没动筷子的,会一直留着。
吃了饭,按理说应该一家子围坐在一起守岁,可孟氏和贺娟哪里坐得住?索性直说分开守岁就行了。
张春桃也乐得自在,不然大过年的还要看孟氏和贺娟板着脸,或者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也影响心情不是?
也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回屋后好歹记着将自己炒的栗子、花生,还有做的米子糖和黄豆糖让贺岩给孟氏她们母女端了过去。
孟氏和贺娟这边,今年贺岩没管这些,她们母女也就炒了点花生瓜子,正没滋没味的嗑着,见贺岩送来这一大盘子吃食,不说孟氏,贺娟先脸上乐开了花,乐不颠的就接过了盘子。
贺岩放下盘子也没什么话可以说,转头就要走。
孟氏倒是想留贺岩说两句话,可张了张嘴,看儿子那冷淡的神色,也冷了心肠,索性闭嘴不言了。
贺岩自然看到了孟氏的动静,可他已经早就失望过无数次了,就算孟氏此刻因着过年,说两句软和话又如何?
本性不会变,偏心成了习惯,真有什么事情,被放弃的还不是他?
失望太多后,没有了期待,也就不会受伤,这样客气冷淡相处着倒是正好。
因此只做没看到,扭头就出了门。
回到东厢房,屋里点着油灯,灯芯张春桃特意拨了拨,比素日里亮堂些。
炕早就烧得暖暖的,屋子里温暖如春。
一张炕桌上,早就摆好了一壶温茶,还有各色干果吃食,其中还有一样牛肉干。
这是张春桃又开了卤锅后,被叫到杨家,看杨宗保盯着那剩下的牛肉,嘀咕怎么做来吃,才想起来做牛肉干。
她一开口,杨宗保就满口子喊要做牛肉干,拉着张春桃不放。
张春桃没法子,只得在杨家将剩下的几斤牛肉做牛肉干,想了想,干脆回贺家将家里剩下的牛肉也割了一半过来,佐料什么的也带过来,一并做了。
张春桃以前在现代社会最爱吃那种风干的牛肉干,好吃又嚼劲还不容易坏,最主要的是没那么多油。
可那风干的牛肉干做起来麻烦些,还要风干,需要时间。
索性就做干煸的,因着家家油都不宽裕,只倒了少少的油,小火慢慢的把牛肉条培干,又撒上花椒面,辣椒面,还有白芝麻,最后出锅,香得神仙都站不稳了。
更不用说杨宗保,不顾刚出锅烫手,就捏了一条放入嘴里,烫得只跳脚,还舍不得吐出来,只比着大拇指夸好。
这牛肉干一做出来,就广受好评,连杨大春都赞不绝口,主要是这个麻辣鲜香,下酒再好不过了。
本来从来不跟孩子争食的他,都忍不住跟杨宗保为了牛肉干差点干起来,十几年的父子之情,差点为了牛肉干毁之一旦。
这牛肉干本来就损耗大,一斤鲜牛肉只能出四两左右的牛肉干,这还是牛肉干是大约六成干左右。
因此每家做出来的牛肉干也不过一两斤左右,当天还大家一试吃,就更没剩下多少了。
张春桃最后也差不多就带了一斤左右回来,自然舍不得吃,今儿个才拿出来,让贺岩尝尝鲜。
贺岩闻着那牛肉干的麻辣味道,就忍不住胃口大开,洗了手后,拿了一根一尝,更是赞不绝口。
只道这种好东西,必然要酒才配它。
又去打了一壶酒来,拿了两个酒杯,问张春桃要不要喝一点。
张春桃前世还是有一点酒量的,加上乡下一般喝的酒,就是所谓的浊酒,度数不高,酒液浑浊,跟米酒差不多。
贺岩这酒是成亲当日剩下的,倒是比这浊酒强些,是在镇上打的酒,也就闻着比乡下就香些,看着清澈些。
至于度数也是差不多的,倒是不怕醉。
再者夫妻两人守岁,闲着也无聊,倒不如喝酒聊天说话,倒是也好打发时间。
因此也就答应了。
贺岩喜不自胜,忙帮着张春桃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张春桃接过酒杯,先尝了一口,果然,闻着一点酒香,入口后喉咙微微一热,胃里也暖和了起来,酒精度数真不高,而且口感不好。
早知道贺岩平日里喝的居然是这种酒,还不如她做点米酒来喝,说不得比这个还强些。
心里琢磨着等天气暖和些了,倒是可以做些米酒,到时候还可以配上自家的卤肉一起卖。
因为心里琢磨着事,嘴上又跟贺岩说些闲话,倒是没留意贺岩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杯接着一杯给她斟酒,杯子一空就给满上。
张春桃也没太注意,这酒就跟水差不多,口感还不如水呢,不过两人坐着,就着这酒,吃点麻辣牛肉干,再配点瓜子点心,真是难得的夫妻能闲下来,安安静静的相处一会子。
从正月里家里的客人安排,初二要去杨家拜年,还有贺家几房也要去拜年,家里来孩子了,还要准备压岁钱,给多少合适。
到十五后,先去打扫那边院子,然后需要带些什么东西过去,还有如果真要做生意,一开始肯定不会就典个门面,得弄个摊位。
最好是做个小推车什么的,上头架个炉子,天冷的时候,卤肉就在路上热着,这味道一飘出去,肯定能招来客人……
张春桃越说眼睛越亮,贺岩也越听心里越是平和柔软。
父亲贺桥过世的那几年,家里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想跟人商量都找不到人。
等到他咬牙支撑起这个家之后,亲娘和亲姐姐倒是又要管这个,又要管那个,全然忘记了他的辛苦了。
唯有此刻,夫妻两坐在一起,有商有量,说着家常话,这满满的烟火气,却让他觉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家,这才是真正的过日子。
重生之农门小辣椒
第三百四十六章 初一
贺岩让张春桃喝酒,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想着将媳妇儿灌醉后,能哄着她晚上换个避火图上的样子。
之前他提过,被媳妇儿啐了一脸,倒是不好意思强扭着,主要是他也扭不过自己媳妇不是?
可是听村里其他汉子私底下说荤话后,倒是想出个主意,将媳妇儿灌个半醉,才好哄着她答应,让自己得偿所愿。
没曾想,这一壶酒喝下去了,媳妇儿面不改色,连脸都没红一下,还越说越来劲了。
贺岩心里不甘,索性将剩下的半坛子酒都给搬来,也不用酒杯了,直接换了碗,你一碗我一碗,知道的是夫妻俩对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拜把子呢。
这半坛子酒下肚,贺岩都觉得自己这般酒量有些头晕了,看自家媳妇儿眼神清明,半点酒意都没有。
顿时彻底的死心了,心里哀嚎了一声,将酒坛子收起,也不敢提自己的那点子小心思了。
再看看外头的天色,估摸着此刻已经跨年了,也该去歇会了,不然第二天一早就要早起拜跑年,起来迟了可就要被人笑话了。
就起身说该歇息了,明儿一早,都还有得忙呢。
张春桃也就将炕桌上一收拾,就要去漱口洗脸。
这喝了半日的酒,酒意虽然没有,可肚子涨得难受,点了风灯就要去茅厕。
贺岩陪着她出来,外头黑漆漆的,孟氏和贺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睡了,正房里安静的很。
迎头就是寒风吹来,两人从热乎乎的屋子里出来,被风这么一吹,顿时打了个寒噤。
解手出来,回到屋子里,热气一薰,贺岩那酒意就有些上来了。
倒是张春桃一点事没有,看着贺岩随便洗手漱口,往炕上一倒,鞋子都来不及脱,就歪到一边睡着了。
忍不住一笑,就他那点子小心思,以为自己没看出来?小样,还想灌醉自己?把自己给灌趴下了吧?
又好笑又好气,给贺岩脱了鞋子和外头的棉袄袍子,将他放到了炕上。
自己略微收拾了一下,也就躺下了。
天一亮,这村里就热闹起来。
石桥镇这一块的风俗,是大年初一,早早的起床,先去祭祖,去祠堂或者就在家里给祖宗上香祭拜。
回家后,再给家里的长辈老人拜年,祝他们长命百岁,身体康健。
然后才出来,满村里男人们,到亲朋好友和四邻家去拜年。
手里作揖,口里说着吉祥话,满村子要跑上一圈,才算完。
而女人们要留在家里,招待上门拜年的人,要备好热水,糖果瓜子什么的。
男人们来,关系亲近的留着喝一杯糖茶,关系普通的,也就是大家互相道个吉祥,也就要跑下一家拜年去了。
孩子们稍后一些,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衣裳,女孩子们爱俏,头上还会扎根红头绳,远远的就喊恭喜发财,四季满意,新春吉祥之类的话,上门拜年,讨要压岁钱和糖果瓜子什么的。
一般只有关系亲近的人家才会给压岁钱,普通亲戚家,能给一个大钱,那就是极为阔气的了。
大部分都是孩子们拜年,女人们将自家炒好的干果瓜子什么的,给孩子抓一把就很是不错了,要是能有糖那就更是意外之喜。
一早上听着外头有了动静,张春桃就将贺岩推醒,两人匆忙洗漱了一番,就要去贺家老宅子那边祭祖拜年。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