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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德祥:“你也说是女学,全是女的,你写的男女同住一个学院里,有点不可思议。”
叶德正:“大哥,里面写的女生住的地方和男生住的地方相隔甚远,上课了也是男女分开的,有什么不行,我就是觉得学院里的那风云榜男女没分,女的不是吃亏了吗?”
谢卫华:“那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以实力说话,分什么男女,杀人夺宝时别人才不管你是女的就放过,照杀不误。”
叶德祥:“人修练等级越高,能活越久,长久下来,人不是越来越多,那得有多少人啊。”
谢卫华:“每天死的人也多。”
叶德祥:“不理解狼被雷劈后就能口吐人言。”
苏叶:大表哥,话本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
谢卫华笑笑,说:“大表哥,这只是话本,别这么较真。”
叶德正笑道:“大哥,那是劫雷,听说书听着不够精采,自已看话本才精采,大哥,我跟着景枫认字,现在基本都可以看懂了,你也每天跟景枫认些字呗。”
叶德祥不好意思道:“我都这么大了,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认字,能学得来吗?”
苏叶:“祥哥,学习永远不晚。”
谢卫华:“别说,自从学堂里单独开了一个成人识字班,回回爆满,这话本的魅力太大,村里抄稿子都抄疯了。”
苏叶:这也算是好事了
苏景林去府试,苏叶心里一点也不担心,苏世伟就有些心神不宁了,每天晚上吃饭时都谪咕:“今天第一天,景林在考场里,不知怎么样了?”
“今天第二天了,天这么热,那号房这么小不知会不会中暑”
“今天第三天了,不知他还有没有体力。”
苏世伟念叨到第四天早上,考生出来的这天就不再念叨了,晚上苏景枫好奇问苏世伟:“爹,你今天怎么不念叨大哥了呢。”
苏世伟:“考完了,落定了,念也没用”
苏景枫:前几天你念着就有什么用?
八月底,五十多米的岩石路段全部凿通,在这干活的二十多人眼睛热热的,差点哭了,t的太不容易了,整整七个月耗在这里
,手上的茧子变厚,皮掉了一层又一层,工具都磨掉一大截。
苏叶心里也很激动,平整宽敞的山路,危险的路段砌有有围墙,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感觉难以言表,谢卫华站她旁边,两人相视而笑。
老石匠走来走去,嘴里不断说着:“好啊,好啊。”
苏世涛也很高兴,最难啃的地段弄好了,路也修过了山谷,等修到垭口,就可以开始建石桥,从城里修过来的方向速度慢了些,但等石桥建好,那边也应该可以修到垭口,全路修好指日可待,对他们说:“在这段路上干活的人休息两天”
大家欢呼起来,高兴坏了,一个壮年人和苏世涛开玩笑说:“涛哥,请我们吃一餐好的吧?”
苏世涛想了想,笑着说:“行啊,数你们这的活干得最辛苦,去我家你们放不开吃,这样,我出钱,明天晚上在你家摆席,酒管够。”
大家听了更高兴了,那壮年连忙说道:“那太好了,说真的,看到族长我手脚不知放哪儿了。”
苏世涛:“出息”
那人呵呵傻笑。
苏叶:“涛伯,我就不去了,你们尽兴。”
苏世涛笑:“你一个姑娘家,不去也好,明晚给你送两个菜过去。”
苏叶摆手:“不用”
苏世涛:“我知道你家不缺这点吃的,这是心意”
苏世涛这么说了,苏叶不好再说‘不’,只好说:“谢谢涛伯”
九日一日,府试榜单出来,福家村一行人都没呆在客栈后小院里,都聚在高升客栈前面大堂等消息,一早,叶德武和苏景昊两人早早地到了出榜的地方等,两人到时已经不少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挤在这里。
客栈里,苏世昌看着淡定,握着水杯的手出卖了他,苏景榆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有几个坐不住,出了客栈门,在旁边来回走。
苏世泊无奈地看着优哉悠哉的苏景旭,说道:“你真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苏景旭微笑道:“三叔,结果早知道了,着急也没用。”
苏世泊着急道:“说不定侥幸中呢”
苏景旭脸色很平静:“没有侥幸”,看他神色,苏世泊知道是真没希望了,三年后再考就是。
苏景旭看一边淡定的苏景林,和他说:“景林,真想不到,叶子的话本竟如此火爆,全城谈的全是这话本,差点把府试压下去了。”
苏景林笑:“我知道会很受欢迎,但没想到能火到这程度。”
苏世泊:“你祖父那种年纪的人都觉得很好看,更不用说你们这年纪的了,而且看得一点也不费劲,只识字就能看懂。”
谢卫辰考时没发挥好,脸色有些不好看,说:“如果所有的书都这么容易读懂就好了。”
苏世泊:“想得美”
着急等待中,叶德武和苏景昊满脸是汗地回来了,在外面来回走的几人跟了进来,十几人着急地看着两人,叶德武喘着气,说:“中了三人,苏景林,苏景榆,顾清和”
苏景林暗自松了口气,苏景榆更是高兴得握紧拳头,这些人里面,只有他一人是在老家考中童生,在老家考过一次府试,落榜了,三年前又考一次,也落榜了,如果这一次又落榜,苏景林考中,那不知有多讽刺。
顾清和也很高兴,把身边的人抱住了,上回考童生从考场出来时,大家都还有精神,只有他被人架着出来的,当时觉得很没脸,回去后不顾父母反对跟着谢卫华慢慢锻练,虽时间短,但这回考完不再像上回一样,感觉身体透支。
感谢未来的连襟!锻练身体绝不能停!
苏世昌心里高兴,但面上表露不明显,对没中的几人说:“你们还年轻,别着急,景榆都考了两回了才中,三年后再来。”
苏世昌在学堂里是开蒙夫子,学生到十二岁后才转到苏氏族里一个老秀才带的班,这里大部份人都是他开蒙的,虽说对他以前的一些做法有些想法,但对他还是很尊敬,都说:“夫子说的是。”
随后调整心态,真心地跟考中的三人道喜,苏景林拍拍谢卫辰的肩膀,没什么安慰的话,谢卫辰朝他笑了笑,表示没事。
苏世泊笑了笑,对大家说:“榜单出来了,想必家里人也等急了,一会官差来报信,中午一起吃过饭,大家什么事抓紧去办,明早一早就起程回村。”
“是”
没让他们等很久,报喜的官差一个接一个的来,苏世昌和苏世泊应付官差,其它人应付来道喜同住客栈的考生和客栈掌柜。
第173章 细水长流
次日中午,刚过午,苏景林一行人就回到村里,有三人中秀才的消息飞快扩散出去,最高兴的莫过于苏老爷子苏老太太了,两个孙子同时考中秀才啊,这是多么荣耀的事,苏老爷子甚至还暗戳戳想:族长家又怎么样,孙子都没我家的能干,哈哈!顾清和也是自家未来孙婿,自家真是大赢家,苏老爷子心里的小人狂笑。
苏族长:现在只是秀才,中了举人也越不过我这族长,哼!
下午,苏世伟家热闹极了,不断有人上门恭贺,闻声而来的苏世良和叶国健帮忙招待客人,这两天苏叶没去修路,在家也没空闲,四月初种下的花生可以收获了,这两天和苏世伟请来的人忙着收花生。
苏叶本该和叶梅苏卉陈兰她们在家时招待上门的妇女,但来的人实在太多,吵到她头痛,受不了,和叶梅说了一声,叶梅知道她受不了这种场合,便让她走了,苏叶推着平板车到了北坡下。
请来帮忙的人正在把花生刨起来,看苏叶又来了,笑问:“叶子,怎么不在家里,热闹热闹?”
苏叶擦下汗:“太吵,头疼。”
那人哈哈大笑:“你家这大喜的日子,你还嫌吵啊,你哥该不高兴了。”
苏叶:“他不会”,在这个年代,考中秀才真的很了不起,但对于来自大学生遍地走的年代,苏叶并不觉得怎样,秀才只是科举的,以后的路长着呢。
苏叶把平板车堆满花生秧,估计来人还很多,不愿现在就回去,拿起锄头刨起花生,还是干体力活最让她感觉到踏实。
这一次摆酒席也是请的全村,三家一起分担。
苏叶从未见过这样的叶梅,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精神抖数,以前的软弱全不见了,接人待物,安排摆酒,做得井井有条,长久以来心里憋的那口气终于发出来了,苏世昌苏景榆这两个读书人一直以来是压在她头上的大山,为这两人,叶梅觉得自已和孩子们过了好多年悲惨的生活,在老家时更是被婆家大嫂踩到泥里,现在自已终于可以直起腰。
摆酒席当天,酒席散后,睡前,苏世伟对叶梅说:“阿梅,这么多年你受了很多委屈,辛苦你了。”
叶梅含着泪笑了笑:“不辛苦,其实我不是个好母亲,都说为母则强,但以前孩子小时受到欺负,我都不敢为他们出头。”
苏世伟握着她双手,说:“你很好,以前是我愚孝了,你和孩子们都跟着受苦。”
叶梅眼泪流了下来:“今天我真高兴,特别高兴。”
苏世伟轻轻拍着她肩膀。
摆酒席过后,苏景昊带人去京城迎亲,这回领头的是年长一辈的苏世涛,这少族长的份量很足,加上村长的儿子,另两个中年人和十几个年青人。
苏景林也跟着去了,三人中了秀才,村里的学堂就不再去了,学堂的夫子只有秀才,没人有举人,以前苏静舫在时会偶尔去上几堂课,现在人不在了,老秀才也教不了他们,县学有举人夫子,但苏世泊给他们的建议是最好去府城找个书院,进去就读,进不了府学,可以进其它书院,苏景林还没确定要进哪个书院,苏世涛便叫他跟着去京城迎亲,加谢卫辰,一个秀才一个童生,去张家迎亲时压压场子。
还没到大规模的秋收时节,苏叶和谢卫华两人又被安排去割石头,建石孔桥和铺路的石头还不够用,割石头的地方就在他们干活的岩石路段,在哪割由老石匠安排。
这一回割石头和之前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之前是一个任务,现在是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大家的神情轻松了许多,干活时不再像以前压抑,大家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快,也不觉得很累。
这两道山岭树木稀疏,没有大的野物,但像野鸡野兔这样的小动物还是不少,进入八月,是每年开猎时间,馋野味的少年和年青们一拨一拨地进山,一直忙着,这都快到九月中旬了,苏叶还没进山狩猎过。
这天天没那么热,天上时不时有块乌云飘过,遮住太阳,没了秋老虎的燥热,令人舒爽,上午约九点,苏叶和谢卫华两人割出一块大石板,喝了些水,苏叶小声对谢卫华说:“我想吃叫花鸡了”。
谢卫华笑了笑说:“等会”
谢卫华去了老石匠身边,和老石匠说了几句,回来对苏叶说:“走,我们去猎野鸡”,苏叶和谢卫华把工具收了,下了山谷。
附近割石块的人见两人走了,好奇地问老石匠:“大爷,这两人干嘛去?”
老石匠感叹道:“两人说去抓野鸡来做叫花鸡,年轻真好。”
“不知他俩会不会多猎些回来,中午让我们尝些味也行啊。”
“你弟昨天和人不是一起猎到一只狍子吗?怎么吃了狍子肉还馋野鸡肉,野鸡肉这么
柴,比狍子肉差远了。”
“你没吃过叶子做的叫花,前几年去山里种山药那回我有幸吃过一回,那味……让我念念不忘。”
“那时没饭吃饱,都是半饥饿状态,吃白米饭都特别香了,更不用说是肉了。”
“不信就算了”,那人说道,然后朝老石匠喊道:“大爷,我被叫花鸡勾去魂了,没心思干活,我下去烧热水,和泥巴,找点大的树叶,等卫华和叶子回来,中午怎么着得蹭点叫花鸡吃。”
老石匠呵呵道:“打猎工具他们没带来吧,你下去这么早他们没那么快猎野物回来”
“你不懂,那两人猎野鸡野兔这些小东西,用小石头就够了,用不着弓箭,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老石匠朝他挥手:“去吧,中午别吃独食,分我们一些”
那人收拾工具也下了山谷,人走后,还在现场干活的人边干边聊天。
“那什么叫花鸡真有那么好吃?”
“那要看是谁做的了,反正我们按叶子说的方法做过,虽然也不错,但就是不如叶子做出来的好吃。”
老石匠笑道:“咱们干活有快有慢,有好和不好,厨师也一样,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学徙,有学得好的,也有学不好的,勤奋很重要,但有时不得不说天份也一样重要。”
“读书也一样,有人很喜欢读书,有人觉得读书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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