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韵蚰惚Vぃ飧黾一嵋恢北3肿抛畛醯哪Q!�
“……”
谢镇麟带着章悦离开之后,谢屹忱坐在二楼阳台上望着外面的小花园发呆。
谢镇麟和邱若蕴一直以来都是一对无比开明的父母,谢屹忱小时候在学校里惹出什么事,两人从来不偏听偏信老师或其他家长的一面之词,而是让谢屹忱自己说,他们再去分析判断是非对错。
谢镇麟以前就告诉他,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要过的人生,不要对别人过多评价,也不要胆怯畏葸,不敢活出自己想成为的模样。
犯错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我们都是凡夫俗子。
即便犯了错,也要拥有敢于再度站起来的勇气。
谢屹忱知道他爸妈事业心特别强,是俩狠人,遇到彼此之后观念一拍即合,有了想要建立家庭和事业的想法。
关于开放式婚姻这件事,谢屹忱是在初中的时候自己发现的。
其实早年两人还算温情,没有把任何蛛丝马迹摆到台面上来,也会很细心地在他面前营造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后来可能是看他长大了,该懂的都懂得差不多了,就懒得装了,家里慢慢地出现了一些他从没见过的,属于别人的东西。
谢屹忱就跑去问他妈这是怎么回事,夫妻俩坦诚地坐下来,直接告诉了他所有的真相。
谢屹忱当时觉得这挺残忍的,后来心想这可能也是老爸老妈的某种良苦用心,毕竟见识过这样的事情,在这荒唐世道里再看到什么都不会惊讶,心脏承受力该有多强大。
午后的阳光慵懒,谢屹忱仰头靠在软沙发上,抬起左手臂,敛着眼仔细看那条显眼的长疤。
其实比起那么多年前,已经淡化了许多,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这条疤的成因,只有张余戈略知一二,不过他知道的也不是全部,只以为是他父母打他时伤到的。
其实,是因为邱若蕴某次约会过后不慎被记者拍到,照片小范围传播到网上,对公司声誉造成影响,导致损失了当时一个上亿级别的客户,所以两人才迸发出激烈争吵,情绪激动下打碎了一口尺寸较大的瓷瓶。
谢屹忱觉得自己纯属被误伤。
他比较倒霉,当时就在旁边,本来是想劝架,结果那碎片噼里啪啦地落下,就给胳膊划拉了那么一道。
血登时就飙了出来,所幸谢镇麟和邱若蕴都比较冷静,暂时止血以后,抱着他就往医院跑,最后缝了大概有六针。
再后来,他爸妈就再也不吵架了。
这伤也是当时看着吓人,过了就不疼了。
其实,仔细想想,谢镇麟和邱若蕴对他已经够好的了。
钱财方面从不束手束脚,无条件支持他喜欢做的事,还很开明讲道理。
除了不记得他的生日,少一些爱和陪伴,再加上这段在众人眼里看似完美的婚姻其实还有其他人参与,父母角色做到这个份儿上,也算是无可指摘了吧。
谢屹忱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说服了,正到晌午,他有点饿,下楼到餐厅,刘阿姨已经给他做好了饭,笑眯眯地从厨房里端盘子出来。
她算是家里的老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很明白。两人坐在一起融洽地吃完了饭,张余戈又在三人小群发了条消息,问他下午要不要去打球。
谢屹忱:【昨天不是才打过?】
金戈:【是篮球不是壁球!】
酷哥林:【高华最近在施工不给进吧?】
酷哥林:【好像是在重修教学楼。】
金戈:【咱可以去槐大里面打,那儿场地更大,正好我新买了双篮球鞋嘿嘿'墨镜'】
谢屹忱懒懒回:【去不了,下午有事儿】
金戈:【太无情了……】
金戈:【爷您别是昨天累着腰了,找个托词不来吧'狗头'】
谢屹忱的确很久没打壁球,现在身上还有些感觉。
昨天他们订了个房间打球,过道有两个女生一直透过玻璃窗直勾勾地在看他们,谢屹忱只中途出去了一回,就被堵着各种要微信,回去以后索性心无旁骛,埋着头打了三小时。
最后还是他耐心比较足,把人耗走了。
所以现在这阵子,谢屹忱不太想再动,但他下午也的确有些事情。
谢屹忱高中时一直都是axis实验室的成员,这个实验室是槐安市前三大中学和槐大共同合作创办的,平常就做一些智能机器人的研发,之前VE型初版就是他们几个高中生捣鼓出来的。
下午他约了指导老师和四中的人,一起研究下2。0版本的完善方案。
因为之前初版VE成品被那位同学带去四中的实验室了,所以两人就直接约在四中见面。
—
宁岁原先约了于志国在八月底四中快开学时给她讲讲大学内容,但因为夏芳卉坚持要她报名参加京大的“新生骨干”项目,所以她不得不厚着脸皮去跟于志国道歉。
本以为这事只能遗憾翻篇,谁知老于还是体恤她,提前找了个周末,让她带上京大的数学教材到学校来。
顺便听他说,暑假期间学校又把其中一栋教学楼的顶楼两层翻修了一下,现在光洁崭新,可以参观参观。
他们约定在下午二点钟,宁岁大概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校门口,慢悠悠地背着书包往里走。
进校的时候她发现仍然有些男生在篮球场上运动训练,清一色的队服短袖,肩臂曲线生机勃勃,在场上大汗淋漓地来回奔跑。
还是青春好啊。
宁岁扫了一眼就收回,熟门熟路地坐电梯到教学楼四层,敲响于志国的办公室。
老头人还没到,宁岁就简单刷了下微信。
胡珂尔给她发消息:【'图片'】
泡泡珂:【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坏笑'】
是一张篮球上的抓拍照片,依稀能看到有个魁梧大哥穿了件红色球衣。
岁岁岁:【?】
泡泡珂:【来槐大找我爸,结果碰巧看到'章鱼'和林舒宇在打球】
泡泡珂:【那天我就说怎么看那件球衣那么眼熟,原来是张余戈这狗比哈哈哈哈哈】
胡珂尔发来一张“青果”小程序的截图,上面赫然是同样一件衣服,连背后的号码都一样。仔细一看,侧脸在光晕中的感觉和本人也是如出一辙。
她简直爆笑:【张余戈这个装逼狗,自己640要求别人680,学校还写京大,喜死我了哈哈哈】
宁岁扫了一眼那张介绍页面截图,上面草率地填写了一些信息,包括性格描述、爱好、喜欢的电影和歌曲。
“……”
为什么,看着感觉这么眼熟呢?
还没回复,胡珂尔又迅速冒出个鬼点子:【岁宝,要不你注册个账号,装作陌生人去跟他聊聊,感觉应该会挺有意思'狗头''坏笑'】
第30章 你好
和谢屹忱的微信聊天终止在上次发玉龙雪山照片的时候。
宁岁给他简单发了个“玩得开心”,他就回了个“嗯”。
其实那天晚上从环海公路回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两人走得有点过于近了,心里的某种回避本能起了主导作用,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宁岁一直知道自己在人际交往中是轻微的回避依恋型。
不只是和异性,在任何亲密关系中,都是可以适用的。
最初在和胡珂尔交朋友的时候,也经历过一段很别扭的时期,宁岁一度觉得对方太热情,有点招架不住,数次动过想要逃避的念头。
宁岁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么心情。
会有点无措、慌张、不安,害怕别人接近。
但幸亏胡珂尔心大,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只以为是宁岁性格比较高冷,仍然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后来时间长了,宁岁才慢慢消化适应。
所以,如果谢屹忱在分别之后再给她发什么消息,估计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但显然宁岁的担心是多余的。
将近小一周过去了,这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甚至在共同群聊里都没有出现过。
宁岁垂眸盯着手机屏幕,默了片晌——嗯,找到原因,原来他有小软件可以和别人聊天。
要怎么说,胡珂尔发来的截图中的logo,让她几乎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在大理太阳宫附近时,谢屹忱手机上跳出来的那个小程序。
一个宁岁之前没听说过的社交软件。
——至于为什么笃定胡珂尔发来的这个截图账号不是张余戈的,其实很简单。
排除掉身高学校这些基本信息,《克卜勒》这首歌,宁岁在谢屹忱手机的音乐软件常听列表中看到过,更不用提电影《美丽心灵》,是他们在古城的时候一起看的。
宁岁没有立即告诉胡珂尔这件事。
她决定先研究一下这个小程序。
简单地注册了名字,发现门槛不低,要实名绑定身份证。操作完之后,宁岁填了下介绍页面上的信息,学校写的清大,其他所有真实信息都和她本人填的不一样。
系统提示,最好放上一张照片。
于是,她在相册里选了一张胡珂尔看不清脸的远拍照。
对此宁岁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因为她记得胡珂尔非常喜欢这张照片,说朦胧的阳光很有意境,能够衬托出她纤细的双腿以及苗条的身姿。
宁岁了解到,这个软件每天会推送20个人过来,只有双方互相点赞,才能开启聊天。
所以理论上,她没法直接选择某个人,必须等到软件自己推送。
再仔细一看,商家果然都有套路。
——如果充值33元的月度vip,就可以指定对象,直接发送加好友请求到对方的信箱,但能否开启聊天,还要看对方同不同意。
于志国的办公室里采光还不错,外面有不知名的小鸟在婉转啼鸣,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宁岁就先悄悄地坐在他的真皮扶手椅上,完成了充值操作。
然后根据胡珂尔截图上的用户名,搜索“Anathaniel”,找到谢屹忱的界面。
宁岁发了添加申请,那头还没有回应,她就戴上耳机听歌。
没过几分钟,于志国就风风火火进来了。
一眼看到鸠占鹊巢的宁岁,要笑不笑道:“我座位坐得舒服不?”
宁岁蹭一下弹起来,镇定地给他拍拍靠背上的灰。
片刻,诚恳评价:“还行,靠背那块有点硬。小心腰间盘突出。”
于志国:“……”
其实这次约着见面也不是在教学,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只能简单给宁岁介绍一下系统框架。因为微积分是之前竞赛的时候学过的,于志国就直奔数分和高代。
暑假放了有一会儿,他很久没看到学生,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激情四射。
宁岁听得也很认真,她和老于之间也已经培养出一定的默契,很容易理解他教授的概念。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快到尾声时,于志国接了个电话,简单应和两句,饶有兴致地放下看她。
“我带的这届高一理素尖子班有几个小家伙搞数竞,就自己组成了学习小组,这后半截暑假都要来学校自习,想找我问问题来着,要不要和我去看看他们,顺道聊聊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宁岁还想参观一下刚修好的教学楼,就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楼梯去理素班。
隔着远远一段距离,基本上已经听到叽叽喳喳的谈话声。
大概八九个学生,穿着各色衣服,零零落落地坐在座位上。因为没人管,教室里还是一副闹哄哄的景象,有两三个活跃的正趴在讲台上兴致勃勃地分享这半个暑假的所见所闻,空中不知飘着谁的纸飞机。
于志国哐当一敲门板:“你们是来自习还是来开飞机的?”
不得不说,老师的威力永远无穷。
就像是狂风暴雨的大海雨过天晴,教室里的活跃分子们仿佛突然变成石膏像,集体缄声,乖巧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众目睽睽之中,于志国领着宁岁走了进来。
宁岁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束腰连衣裙,衬得皮肤白而细腻,一头长发光滑柔顺地披在肩头。
小孩们大概是没料到还有意外访客,眼睛瞪直,教室里登时响起轻微窃窃私语的声音。
于志国清了清嗓,朗声:“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你们高三刚毕业的学姐宁岁,在高考中发挥优异,以高分考上了京大数学系。”
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近十双眼睛唰唰地聚焦在宁岁身上。大概是没想到学姐成绩好,本人还那么漂亮。
崇拜、震惊、好奇,一时之间情绪纷纷扰扰:“哇!”
老于卖足关子,老奸巨猾地一笑。
宁岁感觉不妙,下一秒,就听他直接先斩后奏地把她架了上来:“要不,岁岁你随便讲两句?”
宁岁:“……”
其实看到这些高一的学弟学妹,就想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宁岁换位思考,如果刚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