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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是有人在针对她,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靳修哲。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哪里错了,能让他这样针对自己,至少自己还是安安的母亲,还是名义上的靳家少夫人。
夏梦曼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是彻底死了,她再也不会奢望靳修哲会对她怎么样了,原来他们之间真的一点爱都没有的,她现在只希望他能对安安好,对他们共同的小天使的好就行了。
恍恍惚惚之间,她又想起了自己在整个青春岁月对靳修哲的喜欢,那种把一个人放在心间上默默喜欢,只希望能看到他笑容就好的日子。
终究是自己一个人的单恋,根本毫无意义。靳修哲从来就看不到她的,他他眼里,自己也不过是像路过的陌生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吧。
不,比陌生人还要不如,自己或许真的做了让他无法忍受的事情,她还要被他这样特意派人来陷害。
难道他是在记恨自己当初生下了安安吗?可是他不是挺喜欢安安的吗?难道不是他喜欢的小天使吗?
回想起当初,夏梦曼心里一阵心酸要不是父亲,要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她怎么会被父亲设计送到靳修哲的床上呢,她又怎么可能会生下安安呢,如今要被他这样报复了。
哭的满脸都是泪的夏梦曼躺在看守所的床上。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吃完晚饭,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阵痛。
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痛,只是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的翻滚,胃里没有食物,难免会感觉到肚子的阵痛的。
夏梦曼痛得在床上翻滚起来了,看守她的警察注意到了她的不正常,赶紧打开门,“117号夏梦曼,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好心的另一个女警察问她,看到她的情况,好像实在不对劲就赶紧拿出对讲机说:“117号夏梦曼,好像情况不对,呼叫救援。”
说话间,她赶紧把躺在床上翻滚的夏梦曼扶起来,只看到夏梦曼脸色苍白,满脸的泪和汗混在一起,早已不成人样。
不一会儿,看守所的人就派了医生过来查看一下夏梦曼的情况,医生看过之后的夏梦曼感觉情况好多了,脸颜色稍微恢复了一些红润。
“医生我怎么了?我是得了什么病吗?”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夏梦曼神情不安的问着刚刚替她检查过的医生。
摘了听诊器的医生,脸上有些许的喜色,对夏梦曼说:“恭喜你呀!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可能身体会比较虚弱,不要担心,继续好好保养身体就可以了。”医生一脸和蔼地说。
自己有身孕了?怎么可能?怎么会呢,难道是那天晚上和靳修泽,可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有身孕?夏梦曼完全不能相信医生说的话。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有了靳修哲的宝宝呢?那她该怎么办?那让她该怎么面对靳修哲呢?夏梦曼的心里都是惆怅,他不是派人来害自己吗?
假如他知道自己有了他的宝宝,会不会对自己改观呢,夏梦曼的心里仍然抱有一丝的幻想。
可是靳修哲只是恨她呀,这种对她的恨,怎么会因为一个新生命而消散呢?安安已经是个最大的错误了,这个宝宝他也不喜欢,那她该怎么办?
这也是一条小生命啊,就算靳修哲不喜欢,她也要好好保护这个小生命,把小生命好好抚养长大,夏梦曼心里坚定的想着。
夏梦曼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到自己腹部传来的温度,心里幸福地想着,这是她的第二个孩子,生下来以后也会像安安一样可爱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案件还没有审理,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吗?夏梦曼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这里出生,她想让这个小生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
安安现在应该被照顾得很好,看靳修哲也挺喜欢安安的,如果他也能像喜欢安安那样喜欢这个小宝宝,那该多好啊。
夏梦曼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地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健健康康地生下,这个小生命,让他可以好好长大。
有了身孕的夏梦曼格外地多愁善感,想着想着夏梦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感觉这个小生命注定得不到他爸爸爸的喜欢。
她躺在床上,只感觉到深深的绝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呢,夏梦曼真的感觉自己还活在梦里,总觉得不真实。
眼泪流着流着,夏梦曼就疲惫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靳修哲很喜欢他们的第二个宝宝……
……
“宋先生,夏梦曼小姐怀孕了。”看守所的人第一时间里打了电话给宋逸明。
什么?梦曼有了孩子?梦曼又有了靳修哲的孩子吗?怎么会,梦曼怎么可能又有了靳修哲的孩子,知道这个消息的宋逸明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爱的梦曼吧,怎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有了别人的孩子,怎么可以,宋逸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强忍住自己内心的不适,冷静地说:“嗯,好,我这就过来。”
挂完电话后,刚刚伪装的冷静荡然无存了,他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梦曼怎么可能会有靳修哲的孩子呢?
面如死灰的宋逸明去车库取了车,开车去夏梦曼的看守所,不一会儿,就到了看守所。
宋逸明迈着长腿走了进去,一进去就有人迎着他说:“宋先生,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
“她在哪?”宋逸明简洁明了地说,此时此刻的他只想最快知道夏梦曼在哪里。
看守所的人赶紧为宋逸明引了路,把宋逸明带到了关押夏梦曼的房间,一看到夏梦曼静静地躺在床上,急急忙忙赶来的宋逸明看到夏梦曼这么安静的样子。
他提起来的心就放了下去,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好好躺着,宋逸明的心都感觉柔软起来。
听到有声响的夏梦曼,从床上起身了,一抬头就看到了宋逸明,和他焦急的神情,“逸明学长,你怎么来了。”颇有有些奇怪的夏梦曼。
“我来看你好不好?梦曼。”宋逸明看着夏梦曼疑惑的神情,宋逸明为她解释道,其实在他心里,夏梦曼一直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很好啊,逸明学长,我没事的。”夏梦曼尽量用着轻快的语气地说,脸上挂着一抹淡笑,其实她不希望别人为她担心。
“怎么会没事,你都怀孕了,梦曼,你还想瞒着我吗?梦曼。”宋逸明痛心疾首地说,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和自己说,她是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了吗?
“我……逸明学长,我没有,我只是怕你担心……”被戳穿的夏梦曼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说。
“难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担心了吗?梦曼,你有了宝宝啊,你怎么还能呆在这样的地方呢?”宋逸明看着还想瞒着自己的夏梦曼,失落地说。
难道自己连保护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难道她真的不愿意把真相告诉自己吗?宋逸明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怎么可以?
夏梦曼眼泪汪汪地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宋逸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好朋友苏雨柔对她好之外,也就只有宋逸明对她好了。
“梦曼你不要哭,我这就带你出去。”宋逸明看着眼泪汪汪的夏梦曼,就赶紧吩咐身边的的看守所人员,看守所的人赶紧把夏梦曼的房间门打开。
夏梦曼从看守所的床上起身,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全身上下却没有力气。在采石场工作了很久的夏梦曼现在全身上下都虚弱无比,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
第55章 被宋逸明带走
“逸明学长,我……现在我没办法站起来了。”夏梦曼用她虚弱的声音说着这些话,身上都在颤抖,脸色苍白,额头上正冒着汗。
宋逸明赶紧过去扶着夏梦曼,让她不至于摔倒,看着夏梦曼非常虚弱的样子。宋逸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在心里有些自责,为什么自己这么晚才来救她。
“没事的,我自己能行的。”夏梦曼强撑着精神对扶着自己的宋逸明说,眼角眉梢里都是强忍着病痛的忍耐,夏梦曼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撑不下去了,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
看见夏梦曼如此痛苦的样子,宋逸明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千刀万剐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夏梦曼从看守所带出去。
“我们走吧,梦曼。”送你一个公主抱把夏梦曼从看守所的床上抱起来,正准备大步跨出房间的时候,被看守所的人员拦住。
“宋先生,夏梦曼小姐现在还没有被排除谋害顾依萱小姐的嫌疑,所以不能被带离看守所。”看守所的人员公事公办的对想带夏梦曼离开看守所的宋逸明说。
“我要带她走,谁敢拦着。”宋逸明很是很嚣张地说,其实宋家的家教是很严的,他一般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为了夏梦曼他却这样做了。
“没事的,我待在这里很好,不必麻烦你了。”夏梦曼看到看守所的人员在阻挠宋逸明,连忙对脸色不好的宋逸明说。
脸色苍白的夏梦曼半躺在宋逸明怀里,虚弱的脸色表现了她现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现实。
看到夏梦曼脸色这么不好,还要强行尽力气来和自己说话,宋逸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了,梦曼,这些事情由我来决定,你不必担心太多,好好将养身体。”宋逸明宽慰着身体不好的夏梦曼。
夏梦曼实在体力不支,就躺在宋逸明的怀里没有再说话了。一边的看守所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再说话,宋逸明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好了,我不想跟你们说那么多了。反正夏梦曼我是要带走的。她有没有谋害顾依萱的嫌疑这个问题,请你们跟我们的律师谈就可以了。”宋逸明下了最后的通牒。
站在旁边的看守所的工作人员有些被吓到,都纷纷不敢的说话,噤若寒蝉。
看着宋逸明要把夏梦曼带走,他们也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宋逸明没有再理会看守所的工作人员,直接一把公主抱把夏梦曼抱出了看守所。
到了外面的车前,他小心翼翼地把夏梦曼放了下来,把车门打开,将后排的躺椅放了下来,让夏梦曼躺了进去。
躺在宋逸明后座位置上的夏梦曼特别地疲惫,可能是今天在采石场的工作实在让她劳累。
没一会儿,夏梦曼就进入了梦乡,坐在驾驶座开车的宋逸明看疲惫地进入梦乡的夏梦曼,心里感到了些许安慰,他的梦曼是时候该休息了。
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宋家的别墅,宋逸明把睡在后座的夏梦曼抱下车,抱进宋家别墅的夏梦曼的房间里,轻轻地放在夏梦曼的床上。
看着夏梦曼安静的睡颜,宋逸明感觉到心里有一丝丝的安慰,他的梦曼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掩上了门……
……
此时,在靳家,靳安安正在对靳修哲哭闹不休。“爹地,呜呜……我要妈咪,我要妈咪。”做了一个噩梦醒过来的靳安安,正在哭闹着要找夏梦曼。
“安安乖乖,爹地在呢,安安乖乖的。”靳修哲穿着家居服,抱着靳安安,耐心地哄着靳安安。
委屈巴巴的靳安安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靳修哲的衣服上,可怜的小模样让人格外怜爱,“爹地,安安要妈咪,安安好害怕。”
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找妈妈的声音,让在场的仆人都特别动容,靳安安可怜又委屈的小模样,让靳修哲特别心疼。
“好了,安安乖乖地睡吧。”靳修哲听到靳安安要找夏梦曼的哭喊,就对夏梦曼的狠心多了一份认知,他觉得一个母亲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难道安安不是她的女儿了吗?她怎么这么多天了,一眼都不来看,安安那么小,那么可爱,难道一点都不想安安吗?
夏梦曼她可是安安的亲生母亲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他自己说了不准她来见安安,那她当初为了安安不顾一切的慈母心呢?
难道都因为对自己的恨,她对安安的怜子之心都消磨光了吗?难道夏梦曼她真的不要安安了吗?
可是安安很需要她,没有她,安安自从手术后就恢复得很慢,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
靳修哲好像有点后悔自己对夏梦曼的要求了,当初他要求夏梦曼放弃安安的抚养权,是因为自己想要惩罚她,可是现在他好像错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能阻断的感情莫过于母女亲情,而他就是做了最残忍的事情,他现在甚至都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了。
安安没有夏梦曼,心里一直特别难过,自从手术后醒过来找过夏梦曼那一次之后,靳修哲在她哭闹的时候给她解释过一次后。
小小年纪的她也没再闹着要找夏梦曼了,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一直没有再找过夏梦曼,每次对着靳修哲这是强颜欢笑。
她不敢说自己要找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