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能?落地啦!!!
她自己?又重新看了?一遍网上的成绩,确认过后,跟蒋俞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未来的计划,顺便打?开?了?自己?的视频平台。
截止到这时,她每条新视频的点赞都已经稳定在50万起,商业价值巨大,不光是Lisa和Cherry,之前业内的许多公司都向她抛出了?橄榄枝,但都被?陶竹拒绝了?,她有了?自己?新的规划。
她想进大公司的平台,彻底了?解平台的运作。
对于她的规划,蒋俞白不置可否,反正他?随她怎么做,只要大方向不是错的,怎么样都行,他?重新靠回椅子上,双手环在胸前,问?道:“在国外,你有感受到什么了?吗?”
“感受?”陶竹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觉得,这里环境挺好的,气候也挺好的啊。”
蒋俞白笑了?一下?,轻捏鼻梁骨:“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关于你的职业方向。”
“嗯……”陶竹想了?想她在这里一年半的所见所闻,“其实吧……我反而觉得吧,好像国外对我的帮助不是很大,感觉大家并不经常玩手机,我们出门?户外的时间约等于他?们玩手机的时间,手机不像是他?们用来消遣的,而是工具属性占更多一点,他?们喜欢跟现实中的朋友在一起,跟家人在一起,就算是一个人,也会比较喜欢看书之类的,而不是玩手机。”
观察的很细致,但是结论不太准确。
蒋俞白意有所指地说:“结合我们国家的发展,和国外的发展,你可以顺着你的这个思路再想想。”
这个思路吗?陶竹一时没?明白。
难道他?的意思是,中国人有一天也会放下?手机?那这对她想要发展的方向似乎很不利啊。
怀揣着一系列问?题,陶竹在后面的一个月面试了?国内最顶尖的两家互联网公司。
八月,面试结果下?发,陶竹两家面试都过了?,以应届生的身份,拿到了?大厂offer,她选了?福利更好的一家,于九月底入职。
等待入职的时间里,她暂时没?回国,留在这边,一边积攒素材,关注行业动态,一边帮父母办理?签证,为她的毕业典礼做准备。
因为陶九有刑事案底,办理?手续的过程极为复杂,陶竹也因此?不得不帮忙蒋俞白,让他?的集团给陶九做担保。
蒋俞白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他?同意的太爽快,陶竹心里有点愧疚,跟他?解释说:“我不是故意不邀请你来参加我毕业典礼的,但我的父母要来嘛,我暂时……就是,还没?想好,怎么让我的父母跟你同时出现。”
而且,陶竹想到,就算王雪平不多想,估计他?们要真的同时来了?,她又习惯性要为蒋俞白鞍前马后的照顾起居。
父母这一生不容易,陶竹想让他?们享享清福。
蒋俞白叫了?助理?来之后,握着鼠标的手就在桌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直到听到她这句话,他?倏地笑了?,助理?敲门?他?让助理?等一下?,懒洋洋地问?电话里头:“嗯,我知道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我的老丈人啊?”
蒋俞白玩心并不重,但就对于陶竹,他?就还挺喜欢有事儿没?事儿逗逗她的。
但陶竹被?这样逗了?一下?竟然没?脸红,神情自若地问?:“老丈人是什么?”
蒋俞白以为她是真不懂,解释道:“我妻子的父亲,就是我的老丈人。”
“哦,这样的关系啊如果是我们那边,叫岳父。”陶竹想了?想说,“我感觉好像我们这边好听一些。”
“你不也觉得嬢嬢比姑姑好听吗?”蒋俞白说,“反正这种叫法不一样的,你都更喜欢南方那边儿的叫法。”
“好像是这样的。”陶竹没?否定,然后话锋一转,“今天的事谢谢俞白哥了?啊,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拜拜!”
蒋俞白挂了?电话,让助理?进来。
等助理?问?他?怎么了?,他?幡然反应过来,在刚才的电话里,他?居然被?小姑娘把老丈人这一茬儿绕过去了?,绝口没?往自己?身上扯。
他?对着助理?一本正经地说事,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小姑娘,可以的,很有长进。
其实蒋俞白真的有在注意,他?说话做事的方式,陶竹在很多时候对他?的态度也和之前差不多,但就是嘴上没?落实两人的关系。
这事儿蒋俞白没?遇到过,之前还问?过蒋禾,蒋禾说这就是在吊着他?,但蒋俞白觉得不是,至少她没?恶意。
不过,不管是不是,有没?有恶意,他?都由着她。
毕竟之前让人家受委屈了?不是。
…
陶竹的父母没?出过国,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多玩玩,陶九和王雪平签证一下?来就过来了?。
陶竹把父母安置在蒋俞白家的房子里,白天一起出门?到处走走逛逛,来悉尼之前本来陶九挺兴奋的,毕竟这么大岁数了?,好不容易出趟国,阵仗大到就差让陶竹爷爷带着十里八乡的人来送机。
但到了?之后,他?还挺失望。
带他?们去看风景。
陶九的评价是:“咱们繁春的山跟这不一样的吗?我至于跑外国看荒山来?”
带他?们去吃西餐。
陶九的评价是:“你也怨不得外国人都瘦,这都没?煮熟的东西我也吃不下?去几口。”
带他?们去吃中餐。
陶九的评价是:“这个价钱合成人民币够我吃一顿满汉全席的了?。”
带他?们去唐人街。
陶九的评价是:“我感觉这条街是给没?去过中国的中国人准备的。”
陶九以前对国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古老的科幻电影里,觉得国外的城市非常摩登先进。
悉尼这样以自然风光闻名的城市,彻底打?破了?他?的固有印象,让陶九甚至有种回村之后不好向朋友们交代?的焦虑。
后来的几天,陶九就不爱出去了?,最多就是跟着陶竹一起逛超市,一副小市民的状态。
他?唯一的乐趣,就是找点卖的比国内便宜的东西,买一堆,装进来时空空荡荡的行李箱。
就这样,到了?陶竹毕业典礼的那天。
坐在台下?,每个同学等待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到,上台被?校长拨穗。
陶九和王雪平看着她的毕业证,问?她:“你为啥叫猪桃?”
还没?给他?们解释完外国人的名字是倒着写的,她就被?主持人叫上台。
昔日?小县城里出来的唯唯诺诺的姑娘,今天穿着华丽的高跟鞋,摇曳生姿,走上台阶,和校长握手时自信地交流。
看向镜头时准备合影时,她在摄像机后面,看到了?蒋俞白。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整个人被?笼在暗处,气定神闲地坐着。
他?今天能?过来,陶竹本来已经很惊讶了?,但令她更惊讶的是,在蒋俞白身边的位置,还坐了?另一个打?死她也想不到的人。裴嘉译。
第77章 心猿意马
从右边下台; 按照流程陶竹要从最外面绕回去,毕业生和父母坐在前排,但陶竹绕出去后; 却?是从后排进的门。
那俩人坐在一起,让她有种莫名的触目惊心。
看到?她的身影,裴嘉译先起身; 他手里拿了束捧花,递给陶竹; 笑道:“我?来看我朋友的毕业典礼,既然先碰到?你,就?送给你吧。”
陶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蒋俞白高大的身影逼近,遮天蔽日盖住了头顶的灯光。
裴嘉译看这样子,猜到?两人应该是认识; 问陶竹:“这位是?”
“是哥哥。”蒋俞白垂眸盯着陶竹; “对吧?”
他的气场铺天盖地遮下来; 以至于陶竹大脑宕机,来不及思考,咽了下口水,说?:“啊……对。”
她的说?完忽然被人一把拽住。
蒋俞白腿长?,步子迈的大,陶竹穿着高跟鞋本就?走不稳; 这下更跟不上了; 踉跄了一下之后,当着全校老师和毕业生的面; 蒋俞白把她打横抱起来了。
幸好她没站在座位里,没什么人看见他们荒唐的举动。
她的学士裙长?长?地垂下来; 打在他的裤子边缘。
蒋俞白把她抱到?外面的花店,把人放下,下巴冷淡地指了指花:“想要哪朵?你挑,我?送。”
陶竹脑袋懵着,还没反应过来蒋俞白这唱是哪出,愣愣道:“我?不……想要,花。”
蒋俞白面无表情地对店主说?:“这些花我?全要了。”
这些花可都是高价的,最小?的一束都要五十?刀!陶竹财迷发作?,赶忙拦下来:“别?了吧,那其他还没买花的人不就?买不到?了!”
蒋俞白低垂着眼眸,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出花店。
陶竹虽然还没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能感觉到?事情不小?,手按着帽子,追出来。
蒋俞白在拱门前停下,反手将陶竹抵在拱门上,声音清冷道:“你跟我?怎么样都行,但跟别?人不行。”
身后的蓝花楹花瓣被风吹落了花瓣,鲜艳的蓝紫色花瓣斜斜地落在脚边,像是铺了一层紫色的地毯。
陶竹瞪着两颗又圆又无辜的眼睛,解释道:“那就?是……我?的同学哎。”
蒋俞白毫无留情地拆穿:“那小?子追你你当我?不知道?”
“你怎么……”陶竹惊了一瞬,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暴露了,改口道,“可是单身啊,被人追……谈恋爱,不都应该,是我?的权利吗……”
陶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因为蒋俞白眼底的眸色越来越深。
他们两个的关系现在怎么说?呢,虽然没在一起,但跟在一起差不多?,就?差那么一句话的事了。
尤其是,刚才蒋俞白当着裴嘉译的面说?“哥哥”两个字的时候,陶竹心里一下子就?破防了。
过去她也没少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哥哥,光顾着自己委屈了,想起当着同学面叫他“哥哥”那几次蒋俞白的表情,陶竹才想到?,或许那几年,他也不好受。
蓝花楹的花簇在日光下璀璨绚丽,清新的花香味随着风吹越来越重。
“那我?追你,他怎么追的,我?全做一遍。”蒋俞白闭了闭眼睛,认命道,“恋爱,跟我?谈,行么?”
陶竹两只?手背在身后,瞳孔倏然放大。
虽然试探的话蒋俞白问过几次,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直白恳切。
带着蓝花楹香味的风吹开蒋俞白额前细碎的刘海,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他问她:“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九月的校园,还有人在上课,校园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陶竹伸手指了指他身后:“俞白哥……有人。”
蒋俞白的注意力半分没被牵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执着地问:“要不要?”
最差的经历已经体验过了。
往后若再有差错,大不了他居凡尘闹市,做人上人,她在山林乡间,虚怀若谷。
她有底气,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也守得住。
陶竹心猿意马,声音带着全身都在颤抖:“要。”
下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钳住,下一秒,他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上,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她的嘴唇像是落在手心里的蓝花楹花瓣,柔软而丰满。
“我?没跟女人接过吻,你是第一个。”唇瓣贴在一起,鼻息紊乱纠缠间,蒋俞白哑声道,“你得对我?负责。”
…
第一次和人接吻,陶竹腿都亲软了,跑开的时候怕崴了脚,把鞋脱了往礼堂里跑,回到?礼堂拍了拍脚面才重新穿上。
此?时她怦怦跳的心脏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只?能一边深呼吸,一边往前排走。
她低着头坐在父母中间,才发现陶九早在满场英文,除了ok一个词都听不懂的环境里,睡着了。
王雪平稍微精神一些,问她:“你怎么走了这么久,干嘛去了?”
“哦……”陶竹大脑飞快思考,说?,“我?刚在这碰到?俞白哥了,他正好来看他朋友毕业典礼,我?就?去打了个招呼。”
“咦?”王雪平惊讶,“蒋俞白?这么巧啊!”
陶竹心虚地点头。
半个小?时后,毕业典礼结束,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礼堂。
在明亮的室外,陶九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眼陶竹,奇怪问:“你嘴巴咋了啊?”
陶竹揉了揉嘴巴,不明所以:“什么怎么了?”
“口红花了。”陶九摸着自己嘴唇的边缘,给她指着花掉的部分,补了一句,“像是被咬掉了。”
!
忘了这茬了!
陶竹没有化妆的习惯,随身没带口红和带镜子,只?能拿纸巾用力把口红全都抹掉,边抹边说?:“刚才我?们校长?的致辞有点感动……我?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
“哦。”陶九信了,问道,“你们校长?在台上叽里呱啦地说?了啥啊?我?一个字儿也没听懂,你给翻译翻译?”
陶竹:“……”
自己挖坑自己挑,自己下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