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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改嫁隔壁老季-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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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又想才道:“不少秘密任务结束,整理档案的事情都是我亲自来做的。詹成济牺牲后,他的档案也是我做的。”
  老爷子挑了他能说的话道:“我记得詹成济最后一次是在甘城出任务,他是第一批过去的。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他的家人也都驻守在那里。按理说有大功啊,为什么会放在暗室里见不得人?”
  阮棠也没打扰老爷子,让他慢慢想。
  老爷子十分确定地道:“詹成济的档案没有问题。”
  “那詹成济的亲朋中是不是有一个私交甚笃的医生?还是个研究心理方向的医生?”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那个那个心理医生姓宗,在詹成济的推荐下做了军/医,专注于战后心理疏导。”
  老爷子点头。
  “那宗老的医术如何?能给人做临床催眠吗?”
  老爷子摇头,“档案里没有这些,只说宗老是个医痴。对研究心理学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
  阮棠的心跳越来越快,总觉得离真相越来越近。
  从大伯父家出来,阮棠直接回了家。
  等到凌晨,季南烽终于回来了。
  阮棠忙不迭地将调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季南烽,“我怀疑,是詹成济找了宗老给季部长做的临床催眠。”
  “我也查到了,宗老还有一个同门还活在世。”
  只要找到那个同门,说不定就能帮助季部长恢复记忆。
  茫茫人海,上哪儿去找宗老的同门?
  两人相拥着睡了,第二天等阮棠醒来,季南烽早走了。
  院子里也没声儿,阮母带着一家子小的去采买年货了,知道阮棠一家子会留在京市过年,阮母兴奋得不行,早早地写了好几张纸的年货。
  后来阮舟来了电话,说是今年过年他也能回家。
  一家子难得能过个团圆年,阮母自是要早早准备着。
  阮母还让季南烽将季奶奶接来一起过年,被季南烽拒绝了。季奶奶当初连红阳县都不愿意去,怎么可能愿意来京市。
  但是出于对亲家的重视,阮父在中午休息时亲自打电话去省一,邀请季奶奶一起来过年。
  没想到季奶奶竟然答应了!谢婶他们三人也一道儿来。
  阮父也没有想到他只是出于礼貌问一下,季奶奶就那么随意地答应了!
  他闯大祸了!
  季奶奶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要是见到儿子不认老娘,季奶奶能气晕过去的吧吧???

第301章  宗姓师弟
  阮父心神不宁地回到家,就见阮棠正在厨房里找吃的。
  “看我,都糊涂了,都忘了打饭了。”阮母今早出去的时候,跟他说了让他顾着阮棠的午饭。
  阮父领着阮棠去了协二的食堂,没想到在那竟然遇上了方丹红姐妹俩。
  方丹红告诉阮棠,她们听从了阮棠的建议是来检查身体并咨询的。
  协二的医生建议他们趁早做人流,阮棠也道:“我问了我们医院的老医生,他也说人流比较好,如果孕妇不配合的话,也可以考虑麻醉。只是麻醉有风险。”
  方丹妮一听:“阮院长,那我可以去你们省一吗?您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
  方丹红拉了拉方丹妮,小声埋怨道:“你怎么说话的?省一有很多好医生。”
  阮棠有些惊讶方丹妮的变化,如果说昨天只是一点,今天的变化可太大了,说话做事几乎恢复到了方楷出事前。
  阮棠压在心里的纳闷,给了方丹红一个省一的联系电话,让她找孟老院长。
  方丹红千恩万谢,拉着方丹妮走了。
  阮棠刚坐下来,方丹红就拎了两袋冻梨和冻柿子,根本不等阮棠回过神来,放下就走。
  食堂门口,方丹妮还冲着阮棠挥挥手。
  阮棠将冻梨冻柿子捡了一袋,剩下一袋让阮父分给同事们吃。
  阮棠拎上袋子就直奔西街,将冻梨冻柿子都给了卖三臭的老人们。
  昨日从老爷子那儿听说,这一条街住着祖籍是甬城的,一到冬天就不往外卖三臭,因为自家吃也不够。只有老伙计馋了,弄个半斤几两的解解馋。
  昨日给阮棠那么许多,估计他们自己都要省着吃了。
  阮棠与老人们拉了几句家常,说要去附近办事,回头要是有空再来跟他们说闲话。
  辞别了老人们,她才往西街的妇女医院去。
  她也学着之前方丹红姐妹俩的模样,将自己的脸全捂在了帽子和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
  也亏得京市的冬天冷,大家对阮棠的这种装扮见怪不怪。
  阮棠进医院后,就先遇上了那个工作人员。
  阮棠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演技,又颤又抖,还畏缩地不敢跟工作人员直视眼睛。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明白自己叫王翠花,又隔了老半天说自己是前段时间来过这里……
  工作人员稍一想,每年七八九月是他们医院生意最好的,总有这样的小姑娘一个人来医院。
  至于翠花,来娣什么的,一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行了,要咨询多久?”
  “一小时。”
  阮棠递出钱时,手抖得都快抽过去了,工作人员也不敢碰她,将挂号单放在桌上让她自己拿。
  阮棠拿上挂号单,转过身走到墙边就大口大口抽抽。
  她感受得到,后面有一道视线一直追随着她。
  大概是她演得太好,工作人员都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工作人员看着阮棠转过身直抽抽,叹息地摇头,这人不应该来咨询应该去看看脑子。但是放着钱不赚,又不符合他们医院的作风。
  所以,这难题,交给医生处理吧。
  阮棠敲门进了咨询室……
  老医生扬着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和蔼地给阮棠倒了一杯水,拉家常一般地道:“你是坐公交车来的吗?公交车上人多吗?”
  阮棠戒备地看了一眼那水杯,自从知道季部长失了一段记忆跟临床催眠术有关后,她还怎么可能喝心理医生的水?!
  老医生蒙式笑容一僵。
  阮棠努力绷住颤抖人设,“我聚餐时吃了别人的水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就怀孕了……”
  老医生的蒙式笑容又凝聚了起来,好可怜的一娃,她应该用更真挚诚恳的笑容安抚她!
  让她感受到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人间值得。
  一个小时结束后。
  阮棠还神神叨叨的,又给自己加了两个小时。
  老医生的蒙式笑容快裂了,她一个奔七十的老太太一连说三小时,又可能会死的!
  但是谁让阮棠付钱付的很快。
  工作人员开单的速度更快。
  三个小时下来,老医生脑袋嗡嗡,喉咙哑哑,脸部抽抽。
  反观阮棠,神清气爽。
  “医生,今天天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下班了,我明天还来找你。”
  转日一早,阮棠又来了。
  衣服帽子围巾都没换,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她。
  “邱医生今天请病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昨天下班时,邱医生是被他家里人背走的,说是要请假几天,归期不定。
  她一打听,才知道邱医生被那个脑子会抽抽的王翠花给折磨病了。
  邱医生这么一病,要是来了病人要找邱医生咨询,可是要跑了不少收入。
  阮棠跑了个空,公交车又刚过去,索性就去巷子里找老人们说会话。
  原本说好了,昨天办完事再去找他们,但是昨天因为太晚了,她急着赶回家没再去巷子里告别。
  果然,阮棠一到巷子口,老人们就呼朋引伴地来了。
  “小阮啊,你昨天后来没回来可让我们担心了好半天。”
  阮棠忙表示了歉意,顺道说了最近几天她应该都不会往这边来了,马上要过年了,她得在家帮忙了。
  老人们纷纷表示理解,又给阮棠塞了不少零嘴。
  “小阮啊,我那天听你的话练了几个动作,腿脚利索多了。”
  “还有我,我十几年抬不太起手,按照你教的按摩加上热敷,你看我能抬起一点点了。”
  ……
  老人们围着阮棠七嘴八舌,让阮棠再检查检查他们做的可还标准。
  “一大早,吵什么呢?”
  一个老人沙哑着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碗,臭冬瓜的味儿弥漫了出来了。
  “老邱,这就是我们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医术高还善良,你的三臭就是给了她了。”
  “是啊,老邱,快来让小阮给你也看看,你昨天回来时连路都走不了,让小阮也给你治治。”
  “小阮就是个神医,手到病除!你快来!”
  这几天,老邱听着老伙计们对阮棠赞叹有加,她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她端着饭碗就下来了。
  阮棠正指导抬不起手的老人再加几个按摩的穴位。“改日要是得了空,我拿了银针来,给你们扎几针,配合着按摩效果会更好。”
  一股臭冬瓜的味儿飘近,阮棠嗅着鼻子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四目,在众目睽睽之下相对。
  老邱兴致勃勃地看着阮棠,“我平时遇上一些麻烦又难搞的人,就忍不住头疼,只有我的三臭才能治愈我受伤的内心……”
  阮棠幽幽地道:“麻烦又难搞?咨询了三个小时?让你头疼了?”
  四目,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碰撞。
  老邱颤抖了,这该死的缘分!
  “老医生?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要吃点三臭稳一稳?”
  老邱大大地咬了一口臭冬瓜,稳住了心神:“王翠花?”
  阮棠大方点头。
  “你昨天为什么要搞成那样?你现在看起来不是挺正常的?”
  “如果我说,我是听了你的三小时茅塞顿开,将我脑子洗了一遍,你信吗?”
  老邱撇嘴,“我又不傻。我的老伙计们这几天可没少夸你是仙女下凡,仙女需要我这个凡夫俗子洗脑?我对自己的水平挺清楚,也就是劝劝人,没办法治脑子有病的人。”
  这就差点儿直说,阮棠昨天那模样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所以,您今天请病假是为了躲我吗?”
  面对阮棠真挚地发问,老邱点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舍得花钱找人聊天的。”
  平时,一个小时都算是手头大方不差钱了。
  她打算,回去上班后就让工作人员把价格再提一提,要不然再遇上阮棠这样的砸钱的,她遭不住。
  打了照面,老邱自然也看出了阮棠就是装病故意来看病的。
  老邱扒拉完最后几口稀饭,学着阮棠的口吻回问道:“所以,你昨天是冲着我来的吗?”
  阮棠点头,“昨日实在是冒昧打扰了,原本是慕名而来,但是跟您聊天受益良多,一时就没刹住车,忘了考虑到您的身体状况,是我的错……”
  老邱听得一愣一愣的,她都有一种错觉,刚刚碰面时杠她的人一定不是阮棠!
  阮棠就是一个翩翩佳人,说话文绉绉的,哪里会差点儿杠死她?一定不是她!
  冷静!冷静!一定不能被糖衣炮弹给迷昏了头。
  老邱摇了摇头,脑子又有点疼。
  “直接点给个痛快,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阮棠:“在京市之中,您在心理学上的造诣能排第几?”
  老人们好不容易找到插嘴的机会,忙将老邱的底抖落了干净。
  “当然是第一!老邱在京市,在全国杀无敌手!”
  “要不是因为老邱见妇女医院总有小姑娘出没,还经常出事,老邱也不能自告奋勇出山。”
  “不是我吹,老邱就凭着腌三臭的水平,加上退休金,养活自己完全没问题。”
  阮棠又问:“在这一行里,邱医生有佩服的人吗?”
  “我好像听说老邱的师弟挺牛啊。”
  “就是那个曾经追求过老邱的宗姓师弟吗?”
  “就是他,后来那师弟媳妇死了后,来过好几次,都被老邱拒绝了。”
  阮棠听到“宗”姓激动得喉咙一紧,刚想出声就听老人们将话题引到了老邱拒绝了几次她的师弟。
  阮棠也忍不住八卦道:“同门师姐弟,结婚不是很好吗?知根知底。”
  老邱洗完碗出来,“一点都不好,他喜欢吃豆汁,我喜欢吃三臭,我嫌弃他下水道的味儿,他嫌弃我臭厕所的味儿,过三天就得吵架,过一个月就能弄死我。”
  阮棠好奇地道:“为什么是弄死你?不是你弄死他?”
  “那当然是我不如他啊!虽然我是他师姐,但是我悟性不如他,也没有他钻研。
  那时候年轻也慕强,对宗师弟也有几分心思,后来听说二师妹说他在研究催眠术,我一听就给吓到了,生怕因为豆汁三臭之争给我弄昏迷给弄死了。
  后来就以生活习性不一样给拒绝了。等他中年丧妻之后再来找我,他说他已经做了军/医,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半生未嫁,也不想给他带孩子。”
  老邱说完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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