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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一脸莫名,“你是不是弄错了?”
季荣见阮棠还不信,诅咒发誓自己没说谎。“自从那晚联谊会后……”
季荣还没说完,就被季南烽一脚踢出了门,顺便送他一个眼神,让他们明天等好了。
阮棠狐疑地打量着季南烽,季南烽故作莫名其妙地甩了甩胳膊,“我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喔,不打自招了。
所以,那晚她不是错觉,季南烽真的去了联谊会。
甚至是看到了她与胡大志、季荣跳舞。
所以,季南烽醋了。偏偏还装出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天天晨跑后给她带早饭。
可真是难为他了。
“咳,时间不早了,睡吧。”他还要早起收拾人。
季南烽难得的先上了床,让阮棠关灯。
阮棠慧黠一笑,关上了灯。
窗外,温柔的月光洒进屋里,勾勒着阮棠的人影。
阮棠脱下外套后,又脱下了裤子……直到不着半缕。
阮棠微微地弯下身子,“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季先生跳一支舞?”
季南烽豁得张开了眼睛,视线如钩子地盯着阮棠。
月光下,阮棠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又一下。
大手掀开被子,一把将阮棠拥入怀中。
他微哑的声音在阮棠的耳边响起,“荣幸之至。”
两手交握的一瞬,季南烽轻轻一扯,就将阮棠拉入了怀里,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迎着月光摆舞。
舞步随意,却跳得人心口发烫。
春风拂过,阮棠冷得往季南烽的怀里缩。
“冷?”
季南烽托着阮棠的臀,一把将人抱上了桌,“老子不喜欢这种资本主义情调,老子喜欢真枪实战地干!”
一声惊呼响起。
就被季南烽的大掌堵住了嘴。
“夜,还没深,轻一点。”
阮棠受惊地咬着唇,攀着季南烽的腰……
这个舞曲明显激烈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胡大志和季荣子狗狗祟祟地下楼,探头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季南烽。
看来,季科长被媳妇拿捏住了。
阮棠是被一双大手揉醒的。
季南烽知道自己昨晚要得狠了,不顾阮棠的一次一次的求饶,愣是抱着阮棠在新家都做了个遍,憋了这些天,成功地将五角钱的门票钱给用掉了。
阮棠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季南烽,“几点了?我们还要回家呢。”
“还早。再躺会儿?”
阮棠挣扎着要起来,一周未回去,季奶奶和季小弟一定在盼着他们回去。
趁着季南烽去收拾要带回去的东西,阮棠想进空间取一点灵泉水,要不然这一路上颠回去,她怕是要散架了。
谁想,意识刚进入空间。
昨天还只有半杯左右的灵泉水,今天竟然满出了小坑,足足有五杯之多。
她做了什么才让灵泉水变得那么多。
回去的路上,阮棠也一直在想,思来想去,好像就是昨晚翻来覆去忙了一宿。
如果这是真的,阮棠简直不敢想。只要她身娇体软,扛得住季南烽的造,她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泉水……
阮棠决定,找个机会再验证一下。
第54章 我贱命一条
如阮棠所料,季小弟早在村口等着了。
一见到有自行车来,就飞奔了过来。季南烽将他拎到横杠上坐着,呼啸着往家里去。
季奶奶跟季小弟一早起来就包腊肉酸豆角粉丝包,这腊肉还是过年留下来的。
季奶奶捡了一大盆的包子,招呼着阮棠趁着吃。
阮棠叼了一个包子吃着,顺手就接过了季奶奶手里的手。再一次提起让季奶奶跟她回县城,不出意外地被季奶奶拒绝了。
季奶奶年纪大了,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家,就怕没在了外头来不及送回家。
阮棠将昨天买的海货全带了回来,又带回了不少之前晒的咸鱼干。
“年纪大了嘴里没味儿,吃饭时我就好这一口咸。”季奶奶看着这些海货,欢喜不已。
阮棠生怕季奶奶一个人舍不得吃,特意强调了这批咸鱼干没放多少盐,放不住几天。季奶奶直呼阮棠不会晒鱼干,下次换她来保管能放个把月。
阮棠笑着应了,捡了三条咸鱼干蒸上,又煮了海带虾干汤。
季家人才吃上,门口就响起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是牛寡妇的儿子李铁娃。
李铁娃拘谨地站在季家门口,他想请阮棠去医院看看他妈。
胡老书记昨天带他去医院,医生说他妈情况不大好,要动刀子。
他怕他妈跟李拐子一样熬不过去,他不信别人,他就信阮知青。因为是阮知青一眼就看出他妈染病了。
阮棠答应了,明天她回县城时,一定会去县一医院的。
李铁娃谢过阮棠刚要走,季奶奶就拿了一口大碗装了五个包子塞给了他。
他涨红了脸不要,推拒不过才说自己吃一个就饱了。
“吃不完的,留着明天当早饭吃。”
李铁娃红了眼眶,紧紧地抱着碗,转身跑了。
季奶奶叹气,“这孩子命苦啊,这些天都是东家给点吃的,西家给点……”
牛寡妇刚嫁进李家,男人就没了,九死一生生下了儿子李铁娃,谁想落下了病根做不了重活。她想带着儿子改嫁,但是不知谁传出她克夫的名声,愣是没人敢娶。
后来李家人撮合她和李拐子,李拐子没儿子,牛寡妇没男人,索性两人凑成一家。李拐子帮牛寡妇养儿子,等李拐子老了后就让李铁娃给他养老送终……
“后来,也不知谁说了牛寡妇克夫这话是从李家传出来的,就是因为李拐子瞅上了牛寡妇,不想让她改嫁……都是作孽啊。”
最近村子里都传遍了,偌大的村子就李家人染了病,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这是遭报应了。
吃了饭后,阮棠在家里打扫卫生,刘卫芳和几个小媳妇就来串门。
几人帮着阮棠做活,刘卫芳挺着大肚子巴巴地与阮棠分享村里的八卦。
自打李拐子死了后,村里人掀起了说亲的高潮。
这其中就数季堂伯家最高调了,他们声称不出一分聘礼,还要女方带二百的嫁妆上门,毕竟女方一进门就能做城里人,以后生下的孩子也是城里人。
与季堂伯家相反,杨万年这个光棍老头半点儿不操心儿子的婚事,还说他儿子还小,学技术要紧。
至于徐家,刘卫芳说起时,要还偷偷地往徐家的院子瞧了一眼。
这几天,徐家正闹得不可开交。
杜雪晴的大学生名额被曲文丽抢了去,两人彻底闹掰了。曲文丽也从徐家搬回了知青点,过几天,曲文丽就要去学校报道了。
杜雪晴闹了两天,肚子又隐隐有些不适,徐家人带着她去医院住了两天,回来后就不闹了。
章小花撇嘴,“徐家还真当名额是他家的,今年给曲文丽,明年想给杜知青。我小叔子也是初中毕业的呢。”
村里有不少初中毕业生,徐大队长执意将名额给了曲文丽,不少人家都有了意见。
特别是季荣几人进了机械厂上班后,一下子就将家里的门槛拔高了不少,这让村里人心思就活络开了。家里要是出个大学生,工作后再弄个领导当当,祖坟都冒青烟了。
阮棠听了一天的八卦,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了。
刚开院门,就看到门口有一个篮子。篮子里全是洗干净的荠菜,还有一口大海碗。
阮棠失笑,没想到连李铁娃都知道她喜欢吃荠菜。
阮棠将一整篮的荠菜都放进了背篓里,与季南烽两人骑着自行车进城。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边/防战/士正全副武装地在红河里灭螺,红辉公社依旧有绿军/装守卫着。
两人下了自行车打听,打听到了在军医的帮助下,红辉公社已经建立了一个医疗站,专门救治中重症病人。因为医疗简陋,药品短缺,红辉公社出现了三个死亡病例。
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得加快研制吡喹酮的速度。
到了机械厂后,去维修部门上了一上午的课后,她去食堂买了两个馒头就去了县一医院。
牛寡妇被安排了感染科,她先去主治医生那了解病情。
牛寡妇的主治医生还是个熟人,正是关医生的学生陆菱。
阮棠说明了来意后,就被陆菱以不透露病人隐私为由拒绝告知。
阮棠也没跟陆菱过多纠缠,径直去了牛寡妇的病房,就见她拿着馒头泡水吃,见到阮棠先是愣了,而后让阮棠快些走,这里都是染了病的病人,不好久留。
阮棠带着牛寡妇去了住院部外,询问医生怎么说的。
牛寡妇一听说要动刀子就吓坏了,只记得什么肿大。后来等医生走了,她就想明白了,动刀子要花不少钱,她就怕借钱动了刀后她还得死,到时就可怜她儿子小小年纪背一屁股的债。
阮棠一听就推测出血吸虫病引起的肝脏肿大,需要切除一部分的肝脏。
如果这个主刀医生是陆菱的话,阮棠有些不放心,担心牛寡妇会命丧手术台。毕竟陆菱连个小小鱼刺都挑不出来。
“你先将检查单子问医生要来,明天中午,我再来看你。”
牛寡妇抹着泪将阮棠送到医院门口,“阮知青,我贱命一条,不值当你一趟一趟地跑的。”
“我既然收了李铁娃的诊金,治好你就是我的责任。”
第55章 她可太知道这种滋味了
阮棠回了机械厂后就直接去了她的研发室,不管是牛寡妇,还是病人,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一直到天黑,阮棠都没从内室出来,她一遍又一遍制药,数据不对又推翻重来。
一遍又一遍,防护服里的她早已全身湿透,她似是未察觉。
季南烽最近也很忙,一直盯着医院那头。等他回到家已经七点,家属楼早睡的人家已经关了灯。
他家的灯也是关着的,冷锅冷灶,看样子阮棠还在忙。
季南烽找出从乡下带来的包子,热了六个,又煮了两个鸡蛋,煮了半锅的粉丝汤。全打包去了二厂房。
到了阮棠的研发室门口,就看到摆了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铝制饭盒。
敲门,半天没人回应。
隔壁的王工偷偷开了一条门缝,看到是季南烽,才开口:“盒饭,我给的。你媳妇没开过门。”
季南烽退伍前,上头特意安排他与王工简工相处过一段时间,这么久,他没从两人的手里得过半点儿好处。
而她媳妇才来几天,就捞上了饭了?
“谢谢王工。”季南烽代替阮棠道谢,将饭盒捡了起来。
王工直白地道:“我又遇上了研发瓶颈,我给你媳妇送饭,也是想要蹭点蜜蜂水喝。”
季南烽想起王工昨天还嘲讽他没蜂蜜水喝,“可是不巧,我一大早喝了一搪瓷杯的蜂蜜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清甜一点。”
王工嫉妒得连吸三口凉气,砰地将门关上了。
季南烽等不到阮棠来开门,就让守卫员拿了钥匙开门。
季南烽将饭菜都摆上,就去内室将阮棠拖了出来。
“已经快八点了,你不饿?”
阮棠闻着饭菜香,这才觉得饿狠了。“我闻到了肉香,现在还能买到肉?”
季南烽想了想,打开了王工给的盒饭,居然是一饭盒的红烧肉。“这是隔壁王工给的,他们的饭菜都是专人特供的,为了保证工程师的每日的营养所需。”
季南烽将王工想要换蜂蜜水的事说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阮棠也不敢吃这肉,但是现在不同了,有季南烽在啊,只要季南烽保证了营养,体力跟上,灵泉水完全不是问题。
这一碗红烧肉,在阮棠的劝说下,大半多全进了季南烽的肚子里。
吃完后,阮棠倒了半杯灵泉水又加了些热水,让季南烽回去时给隔壁王工送去。
王工一拿到蜂蜜水,嘬了一小口。一旁的简工撩起刘海,看着搪瓷杯里清光光的,“一饭盒的红烧肉就换了这么点水,亏……”
简工还没说完,王工又嚎了一声回屋了。
这一夜,阮棠一杯一杯的灌灵泉水保持精力高度集中,制药进度终于获得了关键突破。
阮棠神清气爽地从研发室出来,刚巧简工开门拿早饭,一看到她忙关上门,等阮棠走得连背影都没见着,才敢站在门口叉腰轻哼一声。
阮棠去维修部门转了一圈,照例找了一辆出问题的拖拉机与大家探讨。
如今,学徒工们已经能自主就拖拉机的问题侃侃而谈,多数时候阮棠只要做好一个引导,学徒工们集思广益就能解决了问题。这与她第一天上课时的场面完全不同。
因为学徒工们都在进步,阮棠提前下了课,她去了县一医院一趟。
牛寡妇已经将所有的检查单子都拿来了,阮棠翻看了单子后,确定她得动手术。
但不是现在。
牛寡妇的身体和精神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