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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她看着凌乱的床单,愣了愣。
身体的酸软让她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起身,腿软的差点站不住。
“妈的……”阮青怜绷不住了,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她起身去了浴室,昨晚迷糊间她记得沈寂把她抱起来带到浴室里,洗了个澡。
看着脖颈处的红印,阮青怜用手指碰了碰;“嘶…”了一声;阮青怜皱着眉想,沈寂真是条疯狗。
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阮青怜的预料;阮青怜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栽在沈寂手里吧。
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摆了一盘面包和一杯牛奶。
碰了碰杯壁,牛奶还是热着的。
杯子下压了一张小纸条;阮青怜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沈寂留下的。
“你胃不好;醒来记得吃早餐。”
阮青怜看了很久这行字;然后仰起头喝掉了牛奶。
香甜的牛奶在舌尖弥漫。
沈寂醒来把早餐给阮青怜准备好;就去了药店。
昨晚实在是太突然,他又情难自抑;一时间都忘了戴套进去;直到后面才想起,拆了一包酒店自带的避孕套。
可已经晚了。
他只好来药店给阮青怜买紧急避孕药。
私心里,沈寂也希望阮青怜怀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希望心爱的女人怀上自己的骨肉;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好不容易才跟阮青怜重归于好,阮青怜能接受他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如果现在阮青怜怀孕,肯定会毫不犹豫打掉。
他也不舍得阮青怜受伤。
买到了紧急避孕药,沈寂又买了好几盒避孕套,搞得药店的员工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沈寂。
沈寂对这些眼神视若无睹,想起等会回酒店就能看到阮青怜,唇角甚至微微含着笑。
真好啊。
下一刻,他唇角的笑容微顿。
沈寂看到避孕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突然想起,在那个夜晚,他站在阮青怜的公寓下,眼睁睁的看着周泽上了楼。
他看着阮青怜房间的灯光一直亮着,后来周泽下楼了。
他进了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想起周泽挑衅又怜悯的眼神时,沈寂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好疼。
他爱的阮青怜,终究还是被周泽拥有过了。
都怪他,都怪他自己。
为什么要把阮青怜当做方舒意的替身,为什么要用那么过分的手段去一次次伤害阮青怜。
他的心抽痛着,沈寂露出一丝自嘲的表情。
回到酒店时,沈寂的神色如往常一样。
“起来了?”沈寂看到阮青怜坐在沙发里,他的声音是他从未有过的温和。
“要不要再睡会,昨晚折腾到好晚呢。”
阮青怜本来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沈寂这样一说,彻底装不下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阮青怜恶狠狠地看着他。
“沈寂,你是属狗的吗?”
“狗能一夜十三次?”沈寂挑了挑眉,笑了,“如果能,做狗也无所谓。”
阮青怜被沈寂这幅不要脸的样子给震惊住了。
“你……”她手指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是够无耻的。”阮青怜说。
“我只对你无耻。”沈寂笑着接上她的话。
这两年里也不是没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可他都拒绝了。
他只想要阮青怜,除她以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行。
这一刻好不容易终于得手了,无耻点怎么了。
毕竟他可是个单身了两年的成年男人。
阮青怜彻底噎住了。
阮青怜嘀咕了一声:“我怎么不信。”
“为什么不信?”沈寂扬眉,用手指揩去阮青怜唇边沾着的牛奶,“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再证明给你看看。”
阮青怜:“……”
怎么证明?
一夜十八次么?
阮青怜心想不能再放任这个话题继续了,她轻咳了一下,看到沈寂买回来的避孕药,直接拆掉包装吃了下去。
沈寂怕她噎着,给她接了杯水。
阮青怜接过:“谢谢。”
沈寂盯着她,突然说。
“对不起。”
“什么?”阮青怜愣了一下。
沈寂说:“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吃这个药,昨晚实在是……没忍住。”
阮青怜看着眼前一脸郑重的沈寂,哑然失笑。
“干嘛啊……”
“我听说吃这个药对女孩子不好。”沈寂有点自责,他查了百度,都说不介意让女孩子吃这个,还说让女孩子吃这个药的都是渣男。
他不想让阮青怜认为他是个渣男。
阮青怜也知道吃这个药不好,不过她是第一次吃,应该没什么事。
两人又沉默下来,不得不说分开的两年实在太长,更何况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健康的恋爱关系。
突然,阮青怜说。
“沈寂,我们当炮/友吧。”
沈寂一顿。
他唇边刚浮起的笑容凝固住了。
“为什么?”他问。
阮青怜垂着眼,忽然有些疲惫:“我……我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上了床难道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上了床难道就一定要在一起吗?
这话说的,真是渣的可以。
“跟我上床,就得在一起。”沈寂说,“阮青怜,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只是习惯把我推远了。”
“阮青怜,无论你接受不接受,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如果你介意我们之前的事情,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弥补,而且,你从来都不是方舒意的替身。”
“什么意思?”阮青怜愣住了。
沈寂紧紧盯着她:“阮青怜,你还记得你小学的时候,在元旦晚会上见过一个弹钢琴的男孩子吗?”
“那个人是我。”在阮青怜讶异的神色里,沈寂苦笑了一声,“阮青怜,不管你相不相信,在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后来,我去找你了,但是我找错了人,方舒意跟我说,她是你,我相信了。”
巨大的荒谬感扑面而来,阮青怜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其实我不是方舒意的替身?”
“对。”沈寂轻声说。
阮青怜看着面前的沈寂,她脑海里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坐在钢琴面前弹着《卡农》的小男孩。
原来……他们这么早前就见过了吗?
这难道是命运吗?
“可是……”阮青怜垂眼,低声说:“那如果……如果我还是把你当做江云深的替身呢?”
她的话直白又残忍。
沈寂看着她,阮青怜毫不避让,两人对视着。
沈寂忽然自嘲地笑了。
他认命似的:“那就把我当做他吧,至少这样,我也是别人无可替代的,不是么。”
阮青怜从没想过沈寂会这么卑微。
她印象里的沈寂明明狂妄又不可一世。
阮青怜张了张嘴:“我……”。
“阮青怜,其实你根本不用想尽办法来推开我,你低估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沈寂说。
“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吧。”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是王家卫拍的电影《春光乍泄》里的台词。
“不如我们重新来过是何宝荣的口头禅,我得承认这句话对我来说很有杀伤力……每次只要听见他这么说,我又会和他走到一起。”
可阮青怜也在沈寂说出这句话,心狠狠地软了一下。
那就……从头来过吧。
阮青怜在心底,小声地说。
***
阮青怜从酒店退房,搬进了沈寂在俄罗斯买的公寓里。
她和沈寂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
这是沈寂要求的。
沈寂插了人保护阮青怜,可终究没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了。
在消失了快两年后,阮青怜终于在自己的微博上更新了一张照片。
阮青怜坐在喷泉旁边,用面包屑去喂地上的鸽子。
不知道拿着相机的人说了什么,她微笑着望向了镜头。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张照片,但是这条微博却马上冲上了热搜。
#阮青怜回归微博#
#阮青怜疑似官宣#
#影后阮青怜疑似因男友退网#
带了各种话题的都有。
阮青怜已经退出娱乐圈太久了,没想到自己随手发的一张图片都能养活不少娱乐大V。
她发这条图片的原因也是因为宋菲菲有天跟她说,粉丝们见你这么就都没有发微博,都怀疑你不在人世了。
阮青怜便发了条微博,表示自己诈尸了。
而这条微博下,除了各种表白阮青怜的大粉评论,点赞量最高的一条是——
【难道只有我在好奇,到底是谁拍的照片吗?】
第53章 “晚安”
说起来阮青怜和沈寂已经同居一个月了;但实际上阮青怜刚搬进来沈寂就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去了圣彼得堡。
这一去就是两个月。
他是在春天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沈寂带了一束玫瑰花,而阮青怜正坐在画架面前画油画。
她画的晚霞。
阮青怜拿着笔沾着颜料;垂着眼在画纸上勾勒着天空,大片橘色与灰蓝色延展开,她微微停顿住,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沈寂没有打扰她,把玫瑰花放到花瓶里,然后下楼了。
阮青怜画完油画;看到旁边的玫瑰花愣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沈寂回来了。
阮青怜踩着拖鞋下楼;就看到在厨房做饭的沈寂。
“画完了?”沈寂听到声音,回头,“菜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沈寂做了一碗酱油蛋炒饭,饭粒粒分明;看起来居然还挺有食欲的。
阮青怜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沈寂注意到她的目光;轻轻挑眉。
“怎么了?觉得我做的不好吃?”
“不是。”阮青怜只是难以置信;像沈寂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居然有天会洗手作羹汤。
沈寂自然知道阮青怜在想什么。
他来俄国很长一段时间因为经常忙于生意上的事情吃饭不规律,胃病加重了些;又由于吃惯了陈嫂做的饭;这边请的保姆做饭口味他也不习惯,便学着自己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
但做饭水平也仅仅停留在能吃。
其中,蛋炒饭算是能勉强拿出手了。
吃完饭后,沈寂还把碗给洗了。
阮青怜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沈寂上身就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将袖子挽至肘间,看起来有股居家休闲的感觉。
厨房里柔和的暖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眉骨、鼻梁、下颌、唇角在明明落落的光影里,显得深邃又立体。
阮青怜心跳漏了半拍。
察觉到阮青怜盯着自己看,沈寂洗完碗后擦了擦手,然后朝她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
“发什么呆?”他说。
阮青怜慢吞吞地说:“沈寂,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做家务的时候,很有魅力。”
沈寂挑了挑眉,反倒笑了。
“没有人说过,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甘心做家务的人。”
“但是……”他拉长了声音,“我只知道,我在床上的时候,会更有魅力。”
他俯身,看着阮青怜,眨了下眼睛。
“所以阮小姐,你想不想要试试?”
阮青怜:“……”
为什么她说什么,沈寂都能扯上这件事?!!!
…
沈寂宽大的手掌紧握住阮青怜纤细的腰,她的腰是那么的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沈寂松手,看到她冷白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好几道暧昧的红印。
感官与身体上的双重刺激。
沈寂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想要狠狠□□阮青怜的冲动。
“宝贝。”他亲了亲阮青怜泛红的耳朵,哄她,“你怎么这么紧张,放松点。”
阮青怜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她眼里因为动情水雾弥漫,睫毛上也挂着一滴泪珠,脸因为埋在被窝里而被闷的通红。
沈寂爱极了她这幅动情的样子。
结束后沈寂抱着阮青怜去了浴室,他小心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又用厚厚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把她抱回床上。
阮青怜累的眼睛都睁不开,靠在沈寂的肩膀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沈寂说了句话。
“什么?”阮青怜没听见。
沈寂揉了揉她的头:“我说,我们明天去滑雪吧。”
“滑雪?”
“对。”沈寂说,“郊外新开了一家滑雪场,不仅可以滑雪也可以度假,我怕你一个人觉得待在家里太闷了,想带你出去散心。”
沈寂最近忙于生意,好不容易闲下来打算带阮青怜去郊外玩几天。
“好啊。”阮青怜说。
于是第二天,阮青怜和沈寂两人去了滑雪场。
可能因为滑雪场是新开业的,所以来度假的人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