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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宝宝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他,“什么身份?”
“床伴。”
听到秦淮阳的回答,林颂瞬间反应过来,啊啊啊,他刚刚做什么了,居然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耍了,不就是让他挑了身衣服吗?至于高兴得啥都忘了吗?
“秦淮阳,我刚刚就是看你动作不方便,好心帮你一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吗?”
“就是这样。”林颂用力回了句,然后准备换衣服,在解了衬衣扣子之后,又转头看了一眼秦淮阳,见对方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然后还说了句。
“看我干嘛,不都是男人吗?被看一眼又不吃亏。”
林颂恨恨的回过头来,这叫什么,这就叫现世报,别人把他刚刚的那句话还回来了。
于是,就用力拽下衬衫,仿佛这衬衫跟他有仇似的。
“再用力点,这衣服就报废了。”
听到秦淮阳这么说,林颂大声的哼了一声,然后算是稍微动作轻了点,换起了衣服来。
全程秦淮阳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瘦弱的身体,皮肤很白,估摸着是没有锻炼,看不出什么肌肉线条,不过身材很是匀称,并没有什么赘肉,腿很直,屁股嘛,嗯,挺翘的,这是他欣赏完了,给出的结论,最后说道:“虽然差了那么点,不过好在合我的胃口。”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林颂扣上了扣子,回转过身来,“啥?合你胃口?你以为我是你吃着的菜吗?”
秦淮阳收回了目光,“我又没说你,我在说昨晚的酒。”
见秦淮阳这么说,林颂只能瞪了他一眼,就进了浴室洗漱了起来,结果没有两分钟,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啊,秦淮阳,你昨晚做了什么?”
气急败坏的从浴室跑了出来,抬手指着脖子上面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被亲出来的,不然蚊子哪能咬那么大一块红的。
结果外面的人许是听到吼叫声,以为这次是出了什么大事,都推门走了进来,站在最前面的是朱权,后面跟着几名佣人,在见到林颂手指的地方的时候,均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秦淮阳,结果见他双眼一暗,脸上的疤痕更加特显的阴森,于是说了句,“没你们的事,都出去。”
朱权深知不能惹了秦淮阳的不快,立即带着一众人转身离开了,在关门的时候,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林颂。
林颂感觉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在大家面前这么丢脸,他以前可是人前的佼佼者,从来都是拥有着光辉的形象,这次不仅没有了,刚刚还被一群人瞧到了这么糗的事,于是把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在了秦淮阳身上。
“你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一大老爷们,被另一大老爷们给亲了,虽然目前还没造成什么后果,不过想到这,心里就有些膈应。
秦淮阳换上了淡淡的表情,可双眼里是几簇跳跃着的火焰,“就是你看的那样。”昨晚确实他动了他,尝了尝味道,况且还为了掩人耳目,他也得做出点什么痕迹,让别人看见,好传到秦威的耳朵了,免得引起怀疑。
听到秦淮阳的话,林颂一时气结,“靠,秦淮阳,你丫的竟敢乘人之危,小人,卑鄙,无耻。”
第二十八章 说漏嘴(求枝枝求收藏)
在林颂发泄了一阵之后,除了嘴上占点便宜,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最后只能气恼的一脚踹在轮椅上,原来秦淮阳口中的对胃口,才是这么回事。
见那明显是生气了的人,秦淮阳抬了抬手,“诺,这个拿去。”
林颂看到秦淮阳递出来的东西,愣了下,随后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你当我是什么,出台的少爷?占了便宜拿点这个做补偿?”他都有种想打人的冲动,直接抢过了秦淮阳手上的名表,顺势就准备砸在地上。
“那可是全球限量版的。”
这话果然很奏效,林颂马上停了下来,然后拿着表仔细看了起来,“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你带上试试看。”看着林颂研究手表的样子,秦淮阳唇角扬了起来,没想到这人这么好哄,那以后就好办了。
“你叫什么?”
“白墨,白天的白,墨白的墨。”
闻此,秦淮阳脸色一怔,昨晚他可是看到他和林守义站在一起,还以为是林家的小子。
“白墨?”
听到微微上扬的声音,林颂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也不弄手腕上的表了,看着秦淮阳,“啊,不是,我在说这手表,黑白色的经典款,很好看呢,我姓林名颂,林颂。”说完之后,林颂小心的看着秦淮阳的脸色,发觉男人脸上除了一片平静之色,并没有怀疑他,才稍微的松了口气,刚刚他太大意了,把一贯自己介绍的话说了出来。
看着林颂脸上转瞬即逝的神色,秦淮阳很清楚,刚刚他听到的确实是“白墨”二字,真是有趣,林颂?原来真是林家的小子,不过,他为什么又叫白墨呢?难道是林守义在外面的私生子?确实以前在江城没有见过,不过这名字叫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
“秦少,我真是林家那不受宠的小少爷。”看着沉默的秦淮阳,林颂生怕他再问他什么,可他刚这么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强调不是明摆着有问题。
好在秦淮阳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看着他点了下头,“看出来了。”
见秦淮阳不再问,林颂也就彻底的放下心来,又抬起手腕,看着戴在自己手腕上的名表,确实不错,戴上的感觉都不一样,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
摆弄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些大了,他的手腕子要比秦淮阳的细上一圈,所以戴起来是松动摇晃的。
秦淮阳看了眼在他手腕上划来划去的表带子,皱了下眉,“改天我让人把表带子调整一下。”
听到声音,林颂放下了手了,然后看着秦淮阳,冷冷的说道:“别以为你送了一块破表,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个只能算是利息。”想到脖子上的痕迹,他都想痛揍一顿那个伤残人士。
秦淮阳慵懒的靠在床头上,“那你想如何?是要我对你负责吗?”
看着男人那阴测测的笑,配合着脸上的疤痕,使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地狱修罗的气场。
林颂咽下一口唾沫,他心里清楚,林守义把他送到这里,那么他和秦威肯定是谈好条件的,现在这样,他是走不掉的,既然这样,“我要求单独一间房间。”他才不跟个男人住一起,总感觉怪怪的,以前和好兄弟挤一床都没这么怪,现在对着秦淮阳,总是让他感觉到一股阴风时刻刮在耳边。
第二十九章 交换了什么(求枝枝求收藏)
说完之后,林颂看着秦淮阳,等着他的回复。
秦淮阳还是那副表情,他怎么可能让他单独去一个房间,“这个,我做不了主。”说着,脸上也跟着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听到秦淮阳的回答,林颂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家里能说话的人,估计还是秦威,他得去找他说说。
“你下楼去吃早餐吧。”秦淮阳看了眼林颂,然后转头瞧着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那半边完好的脸,逆着光看过去,显得有些落寞。
林颂撇了下嘴,他现在是人家的一条宠物,该如何使唤就得如何使唤,真是倒霉,重生是重生了,而且也是个富贵少爷,可特么的他怎么就没有那么个命,上一世为了挣钱风雨奔波,这一世却是个不得宠还被亲爹送上其他男人床的货物,鼻尖嗤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口去了。
打开门,两个门外早就不在了,还好没有被外人听到什么,不然真尴尬死了。
下楼走到客厅,瞧得秦威居然坐在沙发上面,像是在等他一样。
“起来了?”看着林颂完好无损的站在眼前,秦威还是有些意外的,以往送来的人,可都是第二天都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而且还是都被轰走的,这是第一次,他瞧着一个精神容貌这么焕发的人出现,而且还没有被赶走。
听到秦威略带着戏谑的话,林颂在心里画了无数个圈圈,“老头子跟你交换了什么?”
对于林颂的直接,秦威倍感震惊,他以为这个二十来岁的毛孩子,并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张口就跟他谈到了正事,而且还是如今处于下风的位置。
见秦威脸色有异,林颂明白,肯定是自己的问话让他出现了疑惑,不过见他并没有发怒,说明他没有生气,直接在疑惑着什么。
他白墨上辈子跑过多少单,见过多少人,这其中也不乏身份显贵的,而且现在他跟秦威,并没有利益上面的冲突,于他来说,秦威虽是秦宅的主人,而他也不过是一个交换的筹码,但是,正因为如此,他要问一问跟自己有关的事,看他这个林家小少爷,究竟值了多少钱。
秦威挑了下眉,这个毛孩子,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虽然经过昨晚的事,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是一个不卑不亢,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卑的小伙子,有意思,看来以后会有不少精彩的戏了。
“《水岸两方》的项目。”
闻此,林颂双眼睁得老大,林守义胃口这么大,净想着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他是知道的,这算是江城今年最大的项目了,不过是秦氏手上的项目,他不明白为何秦威舍得分一杯羹出去。
“不过,我还没有答应。”
这话一落,林颂彻底明白了,这个老狐狸,其实本身就没有打算把手上的项目分出去吧,只是宣传造势而已,弄得人人都想要来巴结一下,然后让其他人相互角斗,他好从中捞到好处,看来外界传言的秦威夺了秦氏,有几分真了。
“那老头子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还赔上了自己的儿子,真是够惨的。”林守义是够惨的,可他这个交易中的人,可就更惨了,那这样看来,他在秦家应该会连个宠物都算不上了。
第三十章 现在少爷不方便
“吃完了的话,就给我滚上来。”正刚刚说完,楼上响起了秦淮阳的声音,此时他正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朱权。
看着出现在走廊的人,秦威怔了下,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秦淮阳主动走出过那个房间,今天可算是打头一招,脸上不免露出了笑,“阳阳,我让人扶你下楼来坐坐。”
秦淮阳见秦威脸上虚伪的笑,面具下的脸色冷了几分,嘴唇抿着,没有出声,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见此,秦威朝着朱权递去了一个眼神,随后就见他招唿了两名黑衣人上楼,然后黑衣人抬着轮椅下了楼。
林颂看着那大老爷一样的秦少,眼睛抽搐了下,这特么的才是当少爷的样子。
两名黑衣人在轻轻的放下轮椅之后,就出去了,朱权把轮椅推到了林颂的旁边,“二爷,那我开饭了。”
“我马上去公司了,不用摆我的碗筷。”
说完后,秦威就起了身,随后眼神扫到了林颂脖子上的红痕,脸上露出了淡笑,“阳阳,他还少,别折腾坏了。”
看到秦威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林颂一下子就急躁了起来,“你说什么呢,我们根本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淮阳打断了,“他是我的人,我想如何是我的事,二叔你管的未免有点宽了。”
“我去公司了,今天的新闻,你可以留意一下。”说完后,秦威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见人走了,林颂赶紧的想急着去解释,他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扯上关系,要是老母亲知道了,非伤心不可。
“林颂,推我到餐桌边去。”秦淮阳叫住了急不可耐的人。
“秦淮阳,你什么意思,干嘛不让我说清楚。”
秦淮阳没有理他,而是朝着厨房看了眼,朱权并没有出来。
“你如果想成为昨晚听到的那里面的主角,我到也不介意你把真相告诉他。”
听着秦淮阳这低沉的略带了慵懒的声音,林颂有些惊讶,看他样子,好像把昨晚的真相说出了,会有不好的结果,而且就算是他说了出来,现在好像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狠狠的瞪了一眼椅子上的男人,给了他一个“算你狠”的眼神,然后郁闷的坐到了桌子边,等着吃早餐,昨晚他就吃了些蛋糕,今天早上醒来就饿了。
秦淮阳看了一眼顾自坐到餐桌边的人,按动了轮椅开关,也朝着餐桌滑了过去,已经两年多了,他第一次出来吃饭,感觉有些不太习惯,不过,眼前有个人陪着,也不会觉得无聊。
不一会,朱权就领着佣人把早餐摆在了桌子上,林颂看了下佣人低眉顺眼的样子,对这个残疾少爷恭恭敬敬的,但也略微带着些害怕,都是放下碗碟就走了,都没有敢去看轮椅上的男人。
等到佣人摆完了碗碟,林颂扫了一眼,靠,这是皇帝御宴吧,就吃个早餐也这么丰盛,他只晓得秦家在江城差不多资产占了大半,还不包括其他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