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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过分了啊。
董怡茹确实看着年轻,可怎么着也没有年轻到比唐枭看着还小的程度吧。
唐枭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多为自己辩解,怕自己说多了惹怒老娘更不好收拾。
“妈,您是不是又看着谁在外边儿带孙子带孙女心里痒痒了”唐枭问道。
李庆芬给唐枭的胳膊来了一巴掌,“胡扯。你以为我让你生孩子是为了我自己啊我告诉你唐枭,你要不是我亲闺女我才不管你,我这是摊上了没有办法。生孩子的事儿你必须得好好想一想,谁都不为,就为你自己。”
大概也只有亲妈才会说出这种话。
李庆芬让她只替自己想,甚至都没提晏梓非,可见在李庆芬心里只有女儿最重要,女儿的婚姻、丈夫什么的都是附带品。如果她的婚姻不幸福,李庆芬保准儿第一个跳出来让她离。
李庆芬也没有说很多,只让她自己好好想一想。
她还真的就认认真真的想了这个事儿,越琢磨就越觉得亲妈说的有点儿道理。
她和晏梓非都没有不要孩子的打算,所以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都要生,那肯定要选一个她觉得最合适的时间。
关键的问题就在于,什么时候生孩子合适呢
晚上睡不着她跟晏梓非说自己的烦恼,惹得晏梓非也跟着烦恼起来。
“我都行,一切都看你”,晏梓非皱着眉头说道:“我寻思着生孩子也不是一件小事儿,咱们要真生的话是不是得准备挺多啊”
那可不呗,首先就得准备钱
孩子一落地就要各种花钱,像她和晏梓非现在这样月光的话肯定养不了孩子。
“幸亏你要涨工资了,要不咱们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要孩子呢”,唐枭叹息着说道:“我看要不就这样吧,咱们也别刻意的做什么,就顺其自然吧,不bi孕,怀上了就要怀不上也别着急上火,怎么样”
晏梓非当然没有意见,转头看她两眼,还挺正经的问道:“要不,咱现在就自然一个”
于是,俩人自然了一个多小时才安稳睡下。
第二天唐枭醒来的时候晏梓非已经走了,早饭做好,她从锅里端出来就能吃。
小庄桥派出所终于恢复供暖,民警们仿似重获新生,比前两天有生气多了。
唐枭前脚到,后脚二师兄就来了,关心她几句,确定她真的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上午十点多钟,他们接到今天的第一个警情,不是小事儿。
青柳胡同一大妈报警,说她六岁的小孙子不见了。
唐枭和二师兄忙忙赶过去,还没来得及跟大妈了解情况呢,同一胡同另外一院子的住户颠颠的跑过来跟民警同志哭诉,他们家的孩子也不见了。
后面丢的这个孩子是个小女孩儿,才五岁。
“他们俩认识么”唐枭问大妈。
大妈颤声回道:“认识,还经常一块儿玩儿呢。我们平常都开玩笑说给他俩定个娃娃亲,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好吃的好玩儿的从来不藏着。”
“你们找不见孩子之前他俩在一块儿玩儿么”唐枭问道。
这次回答的是小姑娘的妈妈,“没有,今天他们俩都没见面,昨晚上倒是一块儿玩儿来着,小禹还在我们家吃了晚饭,他奶奶来接他的时候他还死活不愿意回家,非要留下来跟我们可乐一块儿睡。”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不见了的”唐枭一边记录一边问道。
叫小禹的六岁男孩儿大概是半个小时前发现不见了的,大妈把附近都找了也没有找到。叫可乐的五岁小女孩儿什么时候不见的可乐妈妈并不清楚,她说一大早上可乐就想看动画片,她给可乐打开电视后就在卧室玩手机,一直都以为孩子在外边看电视呢。后来是听到外面闹闹哄哄的出来看热闹听说小禹不见了才想起自家孩子,结果发现可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唐枭专门问大妈,“您最后一次见着他在哪儿啊是在外边还是在屋里啊”
大妈想也没想直接回道:“屋里,这么冷的天儿,肯定得在屋里啊,幼儿园给他们放假不就是因为天太冷怕他们感冒吗。”
“那你们都回屋看看孩子的帽子手套围巾什么的还在吗。如果都不在了,说明他们是自己穿戴好走出去的,不是被人拐走的。”唐枭对小禹奶奶和可乐妈说道。
过不多一会儿,俩人都颠颠的过来跟她汇报情况。
俩孩子平常戴的帽子手套围脖什么都不在,小禹的小猪存钱罐还被打开过,里面的钱都没了。
情况已经很清楚,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儿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趁着家里人不注意拿着零花钱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们也别着急,听我安排”,唐枭沉着的安排道:“你们就在附近找一找,重点是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幼儿园也可以去看看。我们先回派出所调取监控,咱们随时电话联系。”
小禹奶奶和可乐妈可算有了主心骨,都特别听话的去找了,街坊邻居能帮忙的也都出去帮忙找。
唐枭和二师兄回派出所申请调取青柳胡同的监控视频,基本没费什么事儿就锁定了这俩孩子。
这俩孩子可真行,都穿的跟软面包似的出门儿,胡同口汇合后手拉手去了公交车站,上车走了:
第443章 青梅竹马
二师兄给公交公司那边打电话,那边在确定具体车次后调取车内监控,最终确定这俩孩子在市区一个大公园附近下了车。
那公园冬天还挺火的,因为里面有个湖,冬天湖面结冰不少人会在上面滑冰。
唐枭二人又调取公园附近的监控来看,俩孩子果然去公园了。
唐枭打电话通知小禹奶奶和可乐妈,大家伙儿一块儿去公园。
他们找到孩子的时候,俩孩子正在湖面滑冰呢,还是手拉手,一个摔倒了另外一个赶紧去扶,玩的倍儿高兴。
他俩越高兴小禹奶奶和可乐妈就越生气,把孩子拎过来先训斥一番,训完又开始心疼和后怕。
得亏是没出事儿啊,这要真的出个什么意外,两个家庭就这样垮了。
家长要带俩孩子回家,他们还挺不乐意呢,说是没玩儿够,要玩儿够才回去。
“反正都出来了,就陪孩子好好玩一玩呗”,唐枭对孩子家长说道。
孩子死活要玩儿,家长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得妥协么。
可乐妈妈陪两个孩子滑冰,小禹奶奶拉着唐枭说话。
她告诉唐枭和二师兄,其实他们仔细一点儿,不至于想不到孩子去哪儿了。
原来上个周末小禹的爸妈带小禹来滑冰,小禹玩儿的特开心,回家就跟可乐说要一起来玩儿,可是可乐妈妈不同意。不同意的理由也说得过去,怕冰面冻的不结实掉冰窟窿里面,还怕小姑娘受风着凉。
两家大人都没想到这俩孩子主意这么正,大人不是不带他们来么,成,那他们就自己过来。
头一天俩人就约好了,第二天小禹趁着他奶奶不主意带着钱出门,可乐也成功的从家里跑出来,俩人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过来滑冰了。
“回头你们多跟孩子沟通,多听听孩子说话,对于俩这么小的孩子来说外边儿还是挺危险的,咱们都要以孩子的安全为重”,临走前,唐枭对小禹奶奶说道。
回派出所的路上,二师兄还感慨了一句,“现在的孩子可真了不得,才多大啊就这么有主意,一眼看不着都不行。我们家那个还没生呢我就开始发愁了,不好养不好教啊。”
唐枭开着车,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回派出所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景染特别有心给他们打了饭菜,都放在保温盒里面,拿出来吃的时候还挺热乎呢。
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唐枭闲聊似的跟景染说了俩青梅竹马的小孩儿离家出走的事儿,景染特别感兴趣,还对唐枭道:“我看的一本育儿书上说孩子有同龄的玩伴对成长特别的重要。我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家这个出生后有没有能一块儿长大的小伙伴儿,你猜怎么着”
“没有呗”,唐枭特不客气的说道:“咱们这些同事里面要么没有孩子,要么最小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肯定没有年岁相当的。你朋友同学什么的好像也没有跟你差不多时间怀孕的,亲戚里面更没有,你们家孩子可不就落单了么。”
景染叹口气,发起愁来。
“这也太可怜了吧我小时候还有几个小玩伴呢,虽然现在也不怎么联系了吧,可小的时候见天玩儿在一起多快乐。不行,我也得给我孩子物色几个玩伴”,景染倍儿严肃的说着,目光就落到唐枭的身上,看的唐枭直发毛。
“你想干嘛”唐枭警惕的问道。
景染嘿嘿一笑,滑动座椅滑到唐枭身边,靠的特别近,“枭枭,你和晏梓非努努力,咱们的孩子就能同龄。”
景染的预产期在明年四月份,如果唐枭和晏梓非现在就积极的准备要孩子,那还真有可能跟景染一年生孩子。
可生孩子这事儿谁说得准呢,唐枭和晏梓非还打算顺其自然呢,有就有了,没有也没有办法。
“你跟我说这些还不如生完这个赶紧再生个二胎呢,三年抱俩,两个孩子年龄相差不大,正好可以一块儿长大”,唐枭给景染出主意。
景染撇撇嘴,“有一个就够受的了,我可不想遭两遍罪,所以还是得指望你。”
被指望的唐枭低头扒饭不接景染的话,景染还不死心,又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饭吃完,唐枭正准备去洗饭盒儿呢,指挥中心的调度电话打过来,她和二师兄需要去处理,洗饭盒这个艰巨的任务便落到了景染的身上。
这次报警的是住在白杨胡同的一租户,一对小情侣。
他们是今年才搬过来的,跟另外三家人挤在一个小院子里面,生活环境并不是很好,房租相较起来倒是便宜一些。
唐枭和小情侣的接触并不多,说不上对他们有多了解,第一感觉是小伙儿斯文腼腆,姑娘活泼开朗,算是互补的性格吧。
他们报警说有人想对他们不利,问他们是谁想对他们不利他们又不肯说。
这就很麻烦了。
事情还没有发生,小情侣给不出足够证明他们确实有危险的证据,警方能提供的帮助就非常有限。
平常爱说爱笑的姑娘今天特别的沉默,脸色也不大好,一看就是有事儿的样子。
唐枭直觉不能不管。
她让二师兄单独去跟小伙儿聊,她则和姑娘单聊。
“毛小姐,您遇着什么事儿了可以跟我们说,您什么都不说只就说有危险我们真的帮不上什么忙。您也知道我们民警每天很忙的,没有足够的理由支撑,我们没办法跟进您这边的事儿”,唐枭先跟她说明情况。
姑娘低着头闷闷的也不吱声。
她不吱声,唐枭就只能一点一点试探着询问。
“您所说的不利,跟个人感情有关还是跟工作有关啊”唐枭问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姑娘才艰难的哽咽道:“想对我们不利的是我爸妈和大哥大嫂,我们躲了这么久,还是被他们找到了,他们要抓我回家。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京都站住脚,都不想再逃了,可我是真的害怕啊。”
“为什么啊您能详细的跟我说说么”唐枭一边抽纸给姑娘擦眼泪一边问道。
光听一个开头唐枭就知道这个案子不大好处理,涉及到家庭n理的,处理不好就是一团乱麻。:
第444章 两情相悦难相守
这对小情侣的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他们自小生活在一个村子,同龄,一块儿长大,一块儿上学,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都对彼此心生爱意,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可惜,他们的爱情遭遇多方阻挠。
小伙儿的母亲患有癔症,年轻时犯病出走被小伙儿的父亲捡到带回家来,后来就有了小伙儿。
村里人都说这癔症会遗传,小伙儿以后会跟他妈一样疯疯癫癫。
小伙儿也是命苦,除了被很多人传有癔症,自己本身确确实实的是一名乙肝病毒携带者。
小伙儿的父亲什么都不懂,他的母亲又清醒一阵糊涂一阵,到了本该接种乙肝疫苗的时候小伙儿就没打上针。读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检查乙肝,别人都没事儿,就他有异常,去县里的大医院看,果然已经感染上乙肝病毒。
有一个癔症的妈妈,家里穷的叮当响,本身还是乙肝病毒携带者,种种加在一起,就成了阻碍他和姑娘在一起的高墙。
姑娘不在意这些。
她觉得小伙儿精神正常,不会跟他妈妈一样得癔症,乙肝病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