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我做了什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那只是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不是喜欢赌博吗?
我就在他赌博的时候动了点手脚,输得倾家荡产,连裤衩的不剩!
我想想,好像后来被人以出老千为理由打断了双手双脚,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那继母不是爱钱吗?
那赌场老板当然就让人去找她要钱啊,不给钱就拿女儿来抵呗。
当时他们不也是这么残忍对我的吗?
我当然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看着我那父亲像只狗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那继母和他们女儿也经历我所经历的,我心里就觉得畅快。”
宿栖禾瞅着眼前的女鬼怨气实在太重,已经在开始逐渐魔化了。
却又见她疯疯癫癫的张着血色红唇朝着宿栖禾诡异一笑,那笑无比恕�
“你知道吗?西城区向里胡同那条路我走了千百回,却没成想是我噩梦的开始。
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小仓库,里面是张浩然,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都是一副地痞流氓无赖的模样,我发了疯的想要逃走。可是啊……”
——
张浩然一把抓住周静的头发:“你一个没人要的臭丫头,家里还有个拖油瓶。你以为你那继母会管你还是你那赌鬼老爹会管你?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赌鬼老爹输了钱,刚好我堂哥又是那堂口的负责人。
你爹把你卖给我哥,可是写了字据摁了手印的,你以为你逃得掉?
平日里就那一副清高孤冷,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模样,你现在倒是傲一个给我看看啊?”
随即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邪恶的男声传来:“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蠢蠢欲动。你不是要为你弟花钱住院治疗吗?伺候好了哥几个放你走,你弟的住院费给你出。
以后啊,要想救你弟就来找我。我畅快了,你弟弟治疗费说不定还能多拿一点。”
周静拼了命的想要逃走,可是他被两个男人狠狠压住根本就无法动弹。
寂静空旷的仓库,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玩闹大笑。
在那样的情境下,小仓库周边根本就没有人,即便她求救也得不到回应。
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这群人给她带来的绝望与毁灭。
似乎是怕她想不开,就在她嘴里塞了布条。
张浩然魔鬼般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心里:“不是想救你那废物弟弟吗?你知道该怎么样的,乖乖听话!”
这一段所有的记忆和身体感官像是被她刻意封印住,不愿回想和触碰一般。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去地狱走了一遭。
心里的恨意,不甘,屈辱,想将这一切都毁灭的心思愈演愈烈。
可这人间世还有一个她的血亲弟弟在等着她,他不能没有她。
就在这样的情感中将她来回拉扯,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撕裂。
恍惚中,许是过了一个世纪,噩梦结束……
她以为重回人间。
可笑!不过是又一个将她拉入深渊的推手!
她去了派出所报警,以为这样就可以将那些恶贯满盈之人就法。
可是她错了。
第571章 绝望的人生
平成区警官看了眼来报案的小姑娘,一脸诧异。
随后带人做了笔录,那警官看着她:“请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过程。”
周静眸光破碎,双手险些将板凳扶手抓破。
她脸色惨白,像是被人掏去了灵魂。
一边流泪,一边颤抖着嘴唇说出事情经过。
当他说出「张浩然」三个字的时候,那做笔录的警官显然一顿。
随即看了她一眼继续。
事情结束后,她松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回家等结果。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张浩然!
她面露惊恐的后退,张浩然却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啪啪」给了她几巴掌。
嘴里骂骂咧咧:“个臭婊子,你居然还敢去报案,你不知道里面是我家有关系的?”
“看来你还是没受够教训!”
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衣服,却被周静的弟弟一把扑过来,冲着张浩然扭打。
可是一个十一二岁常年卧病在床的小孩,怎么打得过一个身形壮硕的成年男人?
张浩然一巴掌呼过去:“哪里来的小鸡仔,给老子闪开。”
「砰」的一声,周静弟弟的额角撞在矮柜的尖角处,瞬间头破血流。
“啊!”她失控的尖叫出声。
张浩然似乎也被吓住了,一脸惊慌失措的逃跑。
周静将人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因为她弟弟本来就病弱,身体基础功能也不好,一下子人就没了。
等她处理好自己弟弟的事情,回到学校的时候。
她满身伤痕,额头嘴角,这副狼狈的模样被人指指点点。
更可怕的是还要时时面对那个恶魔!
她想逃避,疯一般的远离人群,远离这让她窒息的人间!
于是独自一人走到湖心亭。
这里过分安静,有她见不着的灵体在四处飘散。
她的怨气,恨意成为它们最滋补的食物。
一道道虚无迷幻的声音传入她耳里:“恨吗?怨吗?只要你加入我们,你就可以释放你的天性,可以去找你的仇人报仇。”
她像是被迷惑了一般开口:“要怎么加入你们?”
那些个生灵笑嘻嘻的在她耳边唆使道:“看到你面前的湖了吗,只要你跳下去,就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到时候你想找谁报仇就找谁报仇。”
「报仇」两个字满满占据周静的脑海和心底。
她睁眼闭眼都是这几日地狱般的经历。
自己的遭遇,家庭的不堪,弟弟的惨死,还有在警察局的羞愤和绝望。
这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循环播放,终究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她此刻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双眼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双眼失神的往前面的湖水跳下去。
直到湖水将她淹没,窒息感传来的那一刻。
她无比解脱,终于可以报仇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漂浮,心底的怨气迫使她将周遭的灵体据为己用。
所以当她有力量时,先是解决了那薄情冷漠的一家三口。
看着校方联系她的双亲,父亲已经不知死活,就还有被折磨的继母接到消息就往学校赶。
再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继母,一脸感恩戴德的被张浩然家用钱决解了。
后来她就设计了一场车祸,让她的继母在一脸兴奋拿着钱准备跑路的时候突然惨死。
——
宿栖禾面上看不出神色的听完这段故事,随即开口:“所以,你现在是在补充能力,打算去找张浩然报仇吗?”
那怨女狰狞一笑:“当然,不止是他,还有那些对我犯下滔天大罪的罪魁祸首!他们不死,即便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甘!
可恨的是张浩然身上不知哪里搞来的东西,我竟然一时近不得他身。
所以我必须增强我的鬼力。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短时间这变成怨灵了吗?
当然是将这京都城的灵体吃了个干净,还有这人类的怨气,动物的心脏,于我而言都是大补。”
第572章 冤有头债有主
宿栖禾看着眼前的怨女,有些头疼。
“你可知为何你死后没有鬼差来带你走?因为你戾气太重,过不了奈何桥!
你又可知,从你沾染人命的那一刻,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你将面对的是永生永世在十八层地狱遭受苦难锤炼!”
那怨女闻言,不屑的哈哈大笑:“宿同学,我可没想过要有什么投胎为人的机会!十八层地狱?不怕!
呵,也不过是受其体肤,邢其筋骨罢了。
这人间啊才是这天地六道的炼狱,我可再不想来了。所以连地府鬼差都不管的事儿,宿同学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怨媚宇间那道成魔的标记越发明显,这是又进阶了,生成魔心了?
灵气复苏的后遗症就这般大?
宿栖禾立刻盘腿而坐,双手掐诀。
带着梵音的大悲咒自她口中溢出:“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那怨女被大悲咒的佛力镇压,痛苦的捂着脑袋。
“宿同学,大人,我求您放过我吧。生前在学校咱们从未有过交集,我可以答应您,不伤害学校的师生。但是那几个罪魁祸首的命我是一定要的,求您!”
宿栖禾如此往返念叨,直到魔化被镇压,这才停下。
随即她幽幽的叹了口气:“罢了,不过是冤有头债有主,若是你这大仇不报,也无法将这怨气净化。
给你七天时间,七日后子时,就在这里等我,那是你最后的机会。”
怨女感觉到身上的九字真言绳散开,定定的看着宿栖禾离开的方向,血色的眸子微动。
当天夜里。
京都西城区的一处小仓库里,上演着一场举世无双的「肉搏」之战。
其场面要多激烈就有多激烈。
更重要的还是由张浩然领着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浓重」参与的这项运动。
丢了魂的几人像一串糖葫芦,后面的一个扶住前面的一个肩膀,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
张浩然几人身体不受控制,可是感官和意识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偏偏就像是感觉到自己灵魂被压在一个密闭空间,由着一股陌生的力量操控着自己。
怨女坐在仓库房梁上,满是复仇的快感,看着他们彼此挥汗淋漓的畅快模样。
她心里既解气又狰狞。
随即,一阵阴风刮来,桌上的煤油灯被打翻在地上。
本就是木头搭建的仓库一触即燃,又有妖风助燃,火势蔓延极快。
几人心里一阵绝望和后悔。
待到他们神智清醒的时候,火已经燃到他们身上了。
犹如附骨之疽扑不灭,打不息。
次日……
这件事就传遍了京都大街小巷。
张浩然的父亲在认领自己儿子那具骸骨时,绝望的抱头痛哭。
至于其他几个,基本都是张浩然在道上认识的狐朋狗友。
这件事来得突然,一下子就是好几条人命。
派出所,专案组的人都出动调查也没个结果。
想要向上级申请是否请龙隐特殊办事处的时候,却被宿栖禾压下拒绝。
最终,这件事便以意外身亡定案。
在张浩然的葬礼上,张父张母一脸悲痛欲绝。
“我得儿啊,你怎么就走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他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现如今死的不明不白的。
一时间白发人送黑发人,张母难以接受的晕了过去。
张父连忙叫人将她扶着回去休息,就见门外站了一个少女,手里撑着一把大黑伞。
他抹了抹眼泪走过去,不解的询问:“你哪儿来的,没看见别人在在办丧吗?”
宿栖禾撑着的黑伞下面,周静一身红裙站在她身旁,细细的打量着张父。
“呵呵,就这一副尖嘴猴腮,小人得志的模样。”
“暗地里肯定没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573章 百人祈福伞
周静的话没错。
张浩然的父亲是这西城区国有单位的基层干部,平日里为人处事圆滑,人脉极广。
那日张浩然说派出所里有关系也是真。
宿栖禾扯了扯嘴唇:“你可知你儿子为何会死?”
张父眸光一凛看着眼前的商女,“你知道什么,还是说我儿子的死跟你有关?”
此刻张家只有平日里往来比较密切的亲朋好友,张父将人邀到大厅。
“小姑娘,这屋里没有太阳了,可以将伞收了。还有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请你告诉我实情,其他都好商量。”
张父以为宿栖禾是想跟他谈条件,没关系,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向来都不是问题。
他现在只想知道他儿子的具体死因。
她抬眸看向张父,语气平淡:“这伞可不能收,否则你儿子怕死都不安生。”
这伞她可是布了阵法,可以将周静的魂体控制住,不外泄怨气以免伤及无辜。
张父两日没有休息,眼底爬满血丝,有些不耐的开口:“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说出实情?”
宿栖禾笑笑,手里捏着小红本怼到他面前:“张干部,现在我以国家的名义通知你,张浩然在京都西城区所犯的罪行,还有你这些年违法犯纪的事,一并交由京都派出所总局对这件案子核实调查并予以最终判决。
所以别以为能只手遮天,你这是在皇城脚下都敢这么猖狂!
你儿子在第一时间犯事儿的时候,你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以说你儿子是凶手你就是帮手,被害人姐弟两条人命,你儿子作为刽子手已经偿命了。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当时将这件事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