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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为何这样-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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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言更加僵硬了,几乎是生生怔在原地,灯火昏黄下看不清神色,只能隐约看出他光洁如瓷肌肤上,突然晕出淡淡红晕,隐在覆眼的白布之下,看不分明。
  花魁却看得眼睛一亮。
  她观察了一会儿这一对模样出挑的男女,又结合了过往的经验,自觉已经明白了这对客人的意图,忍不住开口道:“两位是想玩些有趣的?”
  “我都明白。”她点点头,很善解人意,“…我以前也遇过您这般的,二位是喜欢有人在旁边吧,在我看来,柜中其实差了点意思。”
  她自觉拿了这么多钱,得好好搞搞服务,说不定这位出手阔绰、癖好特别的美人,一高兴又再赏她一颗灵石呢。
  “…我可以在床底,您放心,绝不会打扰二位,只会让二位更得意趣,不过这郎君身子瞧着实在有些弱,您可得小心…”
  “…停。”
  相凝霜听不下去了。
  再说下去话题就彻底歪了,她抬起指尖,简短命令道:“去柜子里,别说话,闭眼。”
  “…好。”
  花魁只好泄了气,老老实实藏进了柜子。
  相凝霜终于得了空,正要转头去叮嘱琴师,却看见身边这病弱男子,几乎快要…熟了。
  她不解:“怎么了这是?”
  她完全没往他害羞那方面想,毕竟这琴师都在醉春阁那种地方呆了半辈子,有什么话没听过。
  洛长鹤半晌没说出话来。
  时间不多,她也懒得追问,自顾自命令道:“躺上去,接下来按我说的做,别乱动,听明白了吗?”
  他终于挣扎开口:“我…”
  楼下却在这时传来一阵喧哗,有封闭法阵冲天而起,将整栋胭脂楼牢牢罩在了里边。
  洛长鹤立时一皱眉,正暗暗抬指,莲花印结了一半,面前却风声一紧。
  她将他推倒在了榻上。
  帐子是红罗帐,四角坠了银熏球,床是梨花木床,他倒下去时立刻便极响的吱嘎一声,浓郁熏人的胭脂香气与情…欲味道扑面而来,洛长鹤却没空嫌恶,只是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女子柔软的身体,骑上了他的腰腹。
  相凝霜压下身来,凑近他低声说道:“把衣服脱了。”
  洛长鹤呼吸一窒。
  他自觉自己坠入了一团云里,触手都是温软,呼吸之间熏人的胭脂味已被她身上馥郁清艳的香气所掩盖,吸一口身子便软一截,头脑也昏昏沉沉,闻言下意识说道:“不…”
  他想说,不要这么快。
  相凝霜却像个急色的男子,没空惯他的矫情扭捏,抬手极粗鲁的按住他肩,手一挥扯下他素白外裳,还凶神恶煞的警告他:“别磨磨蹭蹭…”
  她这一下不仅扯下了他的外裳,还扯乱了他的里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光洁玉白肌理,先是平直精致一线锁骨,其下是玉山般肌理起伏胸膛,层层纱帐内看不分明,却更能生晕,只让人觉得每寸都是春色无边。
  就连着急忙慌的相凝霜,此刻都微微一怔,突然脑子一抽,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
  “…还挺滑。”
  她摸完了才反应过来,补上一句,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说:
  还挺滑(复读)


第40章 笑语檀郎
  洛长鹤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本光洁玉白胸膛被她指尖轻轻划过; 像带起了一蓬火,灼得他心口炽热生痛,于是连带肩颈胸膛都红了一大片; 仿佛精美白瓷被晕上淡淡如霞般红晕。
  佛也有火,他简直要在心里气得炸毛。
  阿霜怎么能…怎么能这般随随便便就摸…摸旁人呢?
  如果迦陵飞得慢一点,如果他没能赶来; 她也会这样,用这般亲昵暧昧的姿态与那琴师纠缠在榻上,也会用指尖抚过他的胸膛吗?
  洛长鹤半阖了眸,几乎要稳不住气息。
  但…幸好。
  幸好他只是幻化了容貌; 其余的…都是他自己的。
  他极其没出息、却又不可自抑的这般想道; 阿霜碰过的、赞过的…都是他的。所以; 阿霜还是…不反感他的吧?
  甚至有可能是喜欢他的; 哪怕只是; 喜欢他的…
  天可怜见,洛长鹤终于忍不住阖上眸,漂亮得过分的眉峰微微聚起; 到底是想不下去了。
  相凝霜却半点没发觉。
  她那只手仍然如强抢民男的山大王般稳稳压着身下人的肩膀; 一面屏气凝神注意着房外的动静; 一面暗地里用了心法; 将自己外溢的灵力隐去。
  楼下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声音极隐蔽,只有隐隐约约的气息浮动。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 估摸出来上楼的约莫有三人,楼下大堂还守着大概四人; 一众修士都查的很仔细; 应该是打算一间一间的探过去。
  ……麻烦。
  相凝霜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 抬手脱了自己的外裳,又扯松了内里的湘裙,身后便露出大半雪白窈窕脊背,亭亭一段莹润后颈处系着藤萝紫的丝带,玲珑。
  至于前面的景象,更是看一眼都惊心动魄。
  她身上独有的清艳馥郁香气顿时浓厚,洛长鹤下意识睁开眼,霎时便是满目的红烛灯影下照锦帐银钩,红霞映上深雪,只有她昭昭一弯锁骨,纤细又精致,目光放上去都嫌沉重。
  他怔了一瞬,随即近乎慌乱的、全然无措的闭上眼,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忘记了自己还被身上的女子压着,这一动弹立即便带得木床重重一摇,吱嘎一响。
  洛长鹤又是一僵。
  相凝霜却很满意,俯下身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低,近乎气声:“…就这样,继续摇。”
  “动静弄响些。”她极大方的表示,“完了给你加钱。”
  洛长鹤:……
  他破罐子破摔般闭了眼,也不试图挣扎了,只是极隐蔽的一动手指,朝着屋中柜子的方向轻轻一点——
  那藏身柜中,正看得兴致勃勃、顺带惊叹榻上那美人一身雪白肌肤的花魁顿时一顿,委身昏睡过去。
  孔雀性妒,对待伴侣时更是如此,哪怕是同性也不能多看。
  相凝霜却半点不知道这一番暗地机锋,只是依旧专注听着门外动静,隐约感觉到气息慢慢逼近时,她心中生了点焦急,又出声低低催促道:“…你动啊,没力气了吗?”
  不行,这病秧子靠不住。
  相凝霜情急之下打算自力更生,伸手撑住了床帐,刚想探身用力摇一摇床架,没想到身下的男子却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慌忙一避,她顿时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倒下床去,慌乱中忙伸手一按——
  身下的男子便顿时不可自抑般轻…喘一声。
  这一声喘…息极轻,淹没在床榻吱嘎与银铃叮零声中,却又深,像是实在难以自持,簌簌热气与暧…昧喘息夹杂,好听得一塌糊涂,简直让人想再听一次。
  相凝霜有点尴尬。
  她歪倒在男子身上,一只手还慌忙按在不该碰的地方,被这声喘…息烫得一惊,难得脸皮薄了一次,忙不迭收手。
  这一收手却顾前不顾后,她好不容易稳住的身体又失去平衡,直直向一旁栽去。
  洛长鹤连忙伸手一牵。
  可怜他半具身躯还僵着不能动弹,心绪乱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像是被丢去沙漠里暴晒的小孔雀,尾羽都不知道怎么摆,见她摇摇晃晃要倒下去便下意识去拉她,没想到这一伸手,刚好碰到她半散的领口。
  她衣裙本就散乱,一牵之下更是彻底散开领口,洛长鹤两根手指已经搭在了她半边肩膀。
  肌骨莹润,玉雪一般,仿佛能被人手指碰坏。
  他唬了一跳,连忙撤了手一让。
  没成想这一让又让到她腰间,远山起伏般细细一收束,往上是春色无边,往下更是,他的手搭在中间,恰好盈盈一握。
  洛长鹤彻底愣住,被烫到一半倏然收手。
  相凝霜受不了了。
  她这一会像株可怜小草般被这人一拉一放一拉一放,还没搞清楚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便感觉到他突然一松手,彻底不管她了一般。
  她立刻便反应极快的反手拉住他,硬生生借力直起了身子完成自救,急赤白脸的低声吼他:“…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这一连串折腾看似复杂,实际不过几瞬而已,动静又实在大,因此顿时锦帐摇红、鸳鸯被涌,喘…息声、吱嘎声、女子轻声嗔语声,都暧…昧的纠缠在了一起,任谁听了都要脸红三分。
  走廊上的人也忍不住发出一点兴奋的低笑。
  “…这对倒弄得狠,也要查吗?”
  另一个人声音严肃些,回道:“当然要查。”
  相凝霜一顿。
  说话的这两人都是修士,用了传音入密的法子,自以为寻常人族听不见,因此说得毫不避讳。
  她略一思索,抬手拆了发间钗环,偏过头俯下身去。
  “俩人都是凡人,没什么可疑的…嚯…这女的带劲…”
  那声音继续响起,语气轻佻,显得更兴奋了些。
  暗处,洛长鹤眉眼倏然冷了下去。
  相凝霜倒没什么想法,只是仍注意着门外的动静,正专心致志之际,忽然一瞬天旋地转——
  他把她压在了身下。
  相凝霜睁大眼睛。
  男子身上淡淡清冷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不似寻常兰桂香气,更像是长天之下深雪般的纯净气息,安宁而远。
  他的姿态也是如此,明明是有些狎昵的压着她,他却以肘半撑了身体,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一处接触到她,脸也半偏着,她只能借着隐约烛光,看见他微皱的眉,与倾泻而下落在她颊边的长发。
  相凝霜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这个姿势正好将自己掩得严严实实,只是以为他突然开了窍打算好好配合,刚想一动身子,腰下却一痛,下意识轻叫了一声。
  洛长鹤原本正在注意门外的动静。
  门外不过几个金丹修士,他当然不以为惧,但他不能贸然出手,阿霜有她的打算,况且戚氏行事作风阴毒,这次打草惊蛇,日后势必会多番搅扰阿霜。
  他略思索了一瞬,打算这次回去后给阿霜解决掉这桩麻烦事。
  以及…门外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修士。
  他轻轻一垂眼,杀意也生得毫无烟火气,半晌还是略一犹豫,在心底默念了几句佛经。
  正在此时,相凝霜却突然低低一叫。
  这叫声很小,像被踩了尾巴的、娇气的小狸奴,带一点隐隐的痛意与委屈。
  …很像是床…笫之间,女子讨饶的叫法。
  洛长鹤连忙抬眼。
  相凝霜很煎熬。
  她腰底下压着个东西,很硬,似乎是挂在帐角的银质熏球,应该是方才慌乱时落在了榻上,十分硌人,她自觉腰部恐怕都青了一块。
  于是她下意识抬腰,磨磨蹭蹭的挪,想将那枚熏球给蹭出来。
  无奈她身上压了个人,她这一挺腰,刚好撞上他坚实紧致腰腹,洛长鹤被撞的差点掉下去,下意识将她按回原位。
  于是相凝霜又发出一声痛呼。
  草。
  这人是不是傻。
  她不敢开口发出声音,想用传音入密,这琴师又只是个普通人族。便只好愤愤地张开嘴对他做口型:起开——有东西硌着我了——
  是很简单的唇语,但洛长鹤完全看不懂。
  他此刻神智已经下线了。
  这就好像,你从小就是一个乖小孩,唯一一点堪称叛逆的念头就是想尝一口酒喝,日日想夜夜念,终于有一天感动了上苍,人家大手一挥,从天而降一汪酒池,直接把你给空投进去了。
  于是,你晕菜了。
  小孔雀这会就晕菜了。
  他被她几可蚀骨的香气熏醉,自觉一动便陷入一汪春水,另一方面又自虐成习惯,半点都不敢放任自己,生怕唐突冒犯到她惹她不高兴。此刻看着她一面注视着自己,一面饱满润泽红唇开开合合,仿若枝头榴花初绽…
  他极快速的扭过头去。
  相凝霜甚至听到他低低念了一句佛号。
  ?
  幸好此时门外的修士已经走远去了下一间雅室,相凝霜忍无可忍,一伸手掀翻了身上的人,忙直起身把腰下的银熏球掏出来丢开,一边丢一边怒瞪他:“…你怎么回事,怎么傻愣愣的。”
  他一声不吭。
  等相凝霜终于有空看过来,才发现他就着她推的动作靠在了床架上,长发微散,仍然是偏着脸没有看她,朦胧红烛剪出他侧颜,苍白清俊。
  她心里一动,以为这人病弱身子受不了了,连忙又换了语气问道:“你没事吧?”
  洛长鹤终于又神智上线,回忆起了一些管用的技巧。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慢慢开了口,虚弱的、软软的回答道:“不太舒服。”
  相凝霜:……
  她刚刚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这人有点像洛长鹤,她真是昏了头了。
  她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对这病秧子又轻不得重不得,只好凑过去轻抚了抚他的背,安抚道:“辛苦你了,你缓一缓。”
  相凝霜一边拍,一边也不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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