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女为何这样-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执掌十二宫首宫,对于这样的事,不可能放过不管。
  浮迟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突然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抚过她的鬓边,但相凝霜下意识避了一下,他的手便停在了半空。
  “你身上有佛修的气味。”
  “听说方虞阁那群蠢货去大法华寺搬了救兵……阿霜,你是替那个洛长鹤问的吗?”


第6章 一梦云雨
  莫名其妙的问题。
  许是天性如此,浮迟疑心很重,当初还是个奄奄一息的白狐狸时,都会因为她摸了别的毛绒绒去打架,到后来更是变本加厉。
  重活一次,相凝霜对付他还算驾轻就熟,闻言轻轻皱眉:“发什么疯呢。”
  她容色本就生得清艳,冷下脸更是美貌到了锋利的地步,然而却又剔透,像冷月下凝成的霜雪。
  流泉得月光,化为一溪雪。
  阿霜,浮迟心中觉得这名字真衬她。
  “是我说了胡话。”他倏然又弯起唇角,认错认得很及时,回答她前一个问题,“我确实听到些风声,盗宝的那个所谓妖修,是不是妖还两说呢。”
  相凝霜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只是个猜想。”浮迟说得含糊,“底下人还在查。”
  不是妖修,还能是什么……
  相凝霜想到点不太好的东西,换了话头继续开门见山说道:“我知道你有意夺持白,我也不会插手,只是我想借持白一用。”
  “不说一用了,阿霜若是真的想要,我便去为你寻来。”
  相凝霜摇摇头:“不必,只是一用而已,就当你还我救命的恩情。”
  她上辈子当妖女快活够了,重来一次兴致便不那么大,更何况浮迟身上杀她的嫌疑还没洗清,她暂时不想跟他有什么纠葛。
  浮迟闻言,笑意便僵了僵。
  相凝霜却已经没时间和他耗了,她如今毕竟人在洛长鹤眼皮底下,不好出来太久,便道:“好了,我不能久留,时机到了再与你联系。 ”
  浮迟没办法拦她,也拦不住她。
  于是只好牵起唇角,看似十分温驯的应了一句好。
  兴许是因为总算着手开始做事,相凝霜在回大法华寺的途中心情难得好了些。
  不同于雁宕山顶宝法庄严,佛国仙境的模样,山脚下还有着寻常人世的烟火气。正值暮春里杨柳风轻,游丝落絮,红杏拂过一帘清明雨,路边甚至还有百姓叫卖花果小食,过路的修士起了闲心也会买来尝尝。
  相凝霜瞧了一会,明知道自己得尽早赶回大法华寺,还是停下来去买了一份小食。
  她是个不怎么怕麻烦的人,因为她喜欢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
  她幻化成一副普通修士的模样,从路边的阿婆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木碗,碗里盛着堆满的小小朱果,是这里很寻常的果子,只是中间挖空塞了枣泥豆沙,就多了几分巧思。
  她在长留时,也曾吃过类似的东西。
  别的师尊都一心督促弟子修炼,温逾白却每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偶尔她闲得慌去洞府抓他,正好能碰到他和其他修士凑一桌打牌九,见她来了便招招手,把赢来的灵石堆进她怀里,摸着她的头哄她,让她拿着灵石去后厨换果子吃。
  他说:阿霜,好吃的话,也让师父尝一尝。
  相凝霜靠在路边的柳树下尝了一口,甜味便从舌尖蔓延到舌根。这果子要比长留的甜许多。
  她记得,温逾白出事以前,曾经说过想要寻持白来玩玩。
  她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照常过了不久下山游历,回来之后便是巨变。凭温逾白的本事,她不觉得有谁能杀了他。她自认与温逾白认识太多年,哪怕他这个人心如海底月,她也能潜在海底凫个七八天不上岸。
  她一直觉得,问题可能出在持白镜上。
  总之,她得把持白拿到手。
  *
  《法华经》讲至“三界无安,犹如火宅”这一句时,金殿外的白棠花倏然因风乍起落了满地,高居莲座的佛子轻轻合上手中的经书,指尖白得近乎透明。
  零落飞絮的白棠碎花飘飘摇摇散在风中,金殿下万人静默皆看着他,而他却淡然看向槛外。
  “……云生性起尘。”他敛衣起身,示意今日坛经已毕,“不必远求,佛不在灵山,佛在此间一念中。”
  正听得混混沌沌似有所悟的一众佛修连忙抬眼,却只能看到一线素白色衣尾,迤迤然于金砖嵌莲的地面。
  洛长鹤朝着明塔的方向一路行过来,路旁的佛修个个垂首行礼,只敢低头看向他的衣摆。
  这是大法华寺上一任主持明觉在时定的规矩。
  明觉的死因是走火入魔,他是个一心探寻佛道寻偏了的人,早年间还称得上有慧心有大智慧,但随着修行日久难以渡劫,逐渐便走偏了道,在寺中大兴极端的外道苦行,事火、卧刺、受持牛戒狗戒等比比皆是,为此送命者不知凡几,更立下诸多苛刻规矩,其中便有不得直视尊者一条,违者应剜眼而持戒。
  但自明觉死后,这些规矩便立刻被洛长鹤废除了,只是时日尚短,仍有人改不过来。
  庭前又起了风。
  洛长鹤到了塔前,却并未入内,似有所觉一般抬眼看去——
  花枝亭亭一樽,安安静静置于窗边。
  而青玉花樽旁,衣裙与花一色的女子坐在六曲阑干上,春光盛大里垂落的裙摆像柔软的云霞一般。
  应当是觉得闷,但又怕被人看见,她只是分了灵体出来。这算花木化灵的天赋,整个大法华寺内,也只有洛长鹤能看见她。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目光,她忽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弯出一个笑来。
  红唇微弯,连带着眉梢也飞入乌黑的鬓发,艳到明烈。
  洛长鹤一顿,像被烫了一般几乎是在一霎那就收回了目光,过了片刻,才又神色平静的抬起头。
  神色变幻不过只在几息之间,而在相凝霜看来,他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冷冷淡淡,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不以为意,只是仍看着洛长鹤的眼睛,一手支颐,轻轻吹了一口气。
  飞红流絮一般的花瓣便随着风袅袅落在他素色袈裟上,似雪上一点朱砂。
  洛长鹤一顿,下意识便要抬手拂去。
  侍立在塔门前的佛修见状,忙上前一步说道:“我来为上座拂去落花。”说着便作势要伸出手。
  “……不必。”
  送花的人毫无留恋,已经转身进了塔中,他像是忍耐什么一般轻轻垂眼,低声拒道。
  “不必。”
  明塔内一片寂静,一扇重门,十三层高隔绝了塔外的一切声响,除了青鸾香炉中偶尔作响的香灰声,室内静得仿若千鸟飞绝的空山。
  洛长鹤正微阖着眼,在佛前诵经,相凝霜则坐在窗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洛长鹤估计是不想和她多待,这两日能不在塔中便不在塔中,但每日在塔中诵经的日课是躲不过的。
  她偏了偏头,又换了个姿势打量他。
  半点没方才对着浮迟爱搭不理的劲了。
  喜新厌旧嘛,妖女之长情。虽然她不久前才信誓旦旦这辈子没兴趣搞男人了,但今日日头这么好,室内亮堂堂的,她看洛长鹤也突然顺眼了几分。
  他今日身上的素色袈裟似乎是新换的,与昨日那件衣尾暗纹的样式不同。束发的木簪似乎也不太一样…
  啧,到底是孔雀。别的佛修一身袈裟穿五百年,他日日不重样。
  ……长得确实不错,就是太冷了些,这张脸若是染上情意,低眉浅笑,又是什么样子?
  相凝霜起了兴致,慢慢开口道:“……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洛长鹤的动作一顿。
  眼看着他仍未睁眼,相凝霜也不急,只是继续慢悠悠念道:“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
  她掩不住笑意,本就低而哑的声线愈发显得千回百转:“…闻君有美名,愿荐枕席。”
  洛长鹤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紫檀持珠,急匆匆瞥了她一眼,很有几分忍无可忍的意思。
  出口的话倒是平静:“施主是从哪里听来这段话的?”
  相凝霜回答的可诚实了:“我做花木做了数百年,看过许多男男女女定情,就是那时候听到的。”
  洛长鹤:“……此话不能随意说出口,以后万万不要对人说了,对施主不好。”
  他还真拿她当初初化灵不谙世事的花妖了,耐下心来叮嘱她。
  不过相凝霜不领情:“可我想对上座你说。”
  她直起身来,往前膝行两步,趴在桌案上,隔着一室淡白袅袅的沉香烟气,笑吟吟的看他:“我因上座而化灵,若要报答此等恩情,自然要为你做一回神女。”
  洛长鹤终于颦起眉,估计是想不通她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修美乌黑如翎羽一般的眼睫低垂,到底是没有失了气度,温声细语说道:“施主应该多考虑修道一事。”
  相凝霜见他转移了话题,也顺着说了下去:“佛寺闷杀人,总待在塔内心境都窄了,哪里还有慧心修道。我自己又不敢外出……不知道能否劳烦上座带我出去看看呢?”
  她状似无奈的叹道:“总待在塔内,又满心满眼都是上座,我当然总是想着与你……”
  与你这样那样,玷污你这高岭之花的清白。
  “好。”洛长鹤听出了她要说什么,开口打断了她,“过几日我正巧要出寺,会带施主外出的。”
  相凝霜闻言,盈盈眼波便轻轻一动。
  终于来了。
  今日已经有许多佛修将抱影林围了起来,洛长鹤说的过几日要出寺,必定就是要助方虞阁抓那盗宝的妖修。
  她满意了,语调轻快的应了声好,又舒舒服服窝去窗边坐下了。
  也因此自然就没有注意到,数百年来诵经时都未出过错乱的人,极为细微的乱了气息。
  方才缠绵暧昧情话仍在耳边,她却好似从罗浮梦中抽身而去,没事儿人一般闭着眼坐在淡金的日光中,半天不顾方才还曾倾诉爱语的人了。
  无情人与多情客,她都做尽了。
  “…今日太阳真好…”她被日光晒得昏昏欲睡,半趴在窗边,轻飘飘的感叹。
  其实她这不过一句自言自语,却没想到半晌洛长鹤居然开口问道:
  “施主喜欢日照?”
  她有些诧异:“自然,我是花木,哪有不喜欢晒太阳的。”
  而上辈子能在终年飘雪的栖霜谷待了数十年,只是为了磨砺心性。
  应了这一句,半晌也没再听到声音,相凝霜便继续半靠着雕花错金的窗棂,轻轻闭上眼休憩。
  禅室内又恢复了那种,如空谷死水的寂静。
  良久,洛长鹤才终于放下手中的经书,回过眼去。
  相凝霜原本靠着的地方,眼下却只有小小一株花,花枝亭亭,花苞却微含半开,只能隐约看到水红染霞的花瓣。
  兴许是因为日头西斜,这个位置此刻被拢在了阴影之下,花苞也如同困倦一般,微微垂着头,不大有精神的样子。
  恹恹的,却又娇弱,又……可爱。
  他看了好一会,又闭着眼不知在等什么,半晌才轻轻抬了抬手指。
  那株小小的花,便无所觉地,一点一点移回了淡金灿烂的日光下。
  洛长鹤飞速收回了手。
  ……佛经依旧摊开着,他平心静气,翻过下一页。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梦到华胥
  相凝霜许多年未曾做过梦了。
  但兴许是这段日子离奇古怪的事情太多,她不过阖了眼小憩半晌,便做了一场更离奇古怪的清明梦。
  梦里她还是颗种子,黑乎乎埋在地下,很努力的在攒叶子长高高,可卯足了劲就是冲不开土层,过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看见天光,还没来得及开心,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圆滚滚毛茸茸的鸟头。
  灰扑扑的鸟呜哇呜哇骂她负心薄幸,没等她开口说话就叼着她往自己巢里飞,她一头雾水拼命自证自己还是一颗种子,鸟更着急了,张嘴就要叽叽喳喳的反驳她。
  结果一张嘴她就掉下去了。
  相凝霜吓醒了。
  此时落日西斜,几乎已然要完全的沉了下去,禅室内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估计她一睡着洛长鹤就跑了,她感叹了一下此人之难搞程度,又严谨的回想了一遍,确定没和什么雀妖有过一腿,这才放下心来。
  想必是这几日因为洛长鹤,她已经对鸟雀产生心理阴影了。
  相凝霜唏嘘了一会。
  *
  接下来几天,为了能顺利进入抱影林,相凝霜表现的十分安分。
  她甚至摸出来几本佛经,洛长鹤打坐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装模作样的研读经书。
  可惜佛经里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组合起来就不认识了。
  百无聊赖,她只好又放下手中的经书,溜溜达达绕过屏风,去了墙边看壁画。
  明塔内部的建造极为宏大深丽,墙壁上壁画的颜色也是一色的深红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