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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卓觇真要毛了:“二哥,你玩真的!”
回答他的是楚二少干脆离开的背影。
打人事件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落幕了,隔壁班的李牧很快就传来休学的消息,但是对于这些,溟雁是不关心的。
倒是阿容有些心有戚戚焉,阿沁却很是平静:
“阿容,我们是沙家的人,不要对其他人有多余的感情。”
很多事情,一旦涉及利益纠葛和权力斗争的时候,就只能遵从弱肉强食了。
就好比溟雁打人这件事,这早已不是一起简单的学生间的摩擦,里面的很多人早已站好了队。
溟雁和路卓觇,两个人都是身份特殊的主,他们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不是自己个人。
阿沁想起了那天在学校门口看见的楚子濯,眉头微蹙。
第26节
大小姐知道吗?知道莫家已经插手江市的事情了吗?
相比较这件事情里其他人的忧心忡忡,路卓觇就简单多了。
但是他也不清闲啊!
想一想那天自己把象棋比赛宣传海报递给溟雁时她的反应,以及得知自己已经自作主张替她报名之后的脸色。
好想把那时候的自己拖出来暴打一顿啊!
郁闷地转着黑色签字笔,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溟雁的背影。
暴躁啊!
溟雁已经几天没理他了!
就连自己邀请她去秘密基地都被沉默拒绝了。
“啪嗒”一声,手里的签字笔被他拦腰折断。
不行,他必须想个法子。
身体向后靠到椅背上,勾过王蒙的脖子:“我问你,哄女孩子要怎么哄?”
正打着瞌睡的王蒙一个激灵,“路哥,你惹到小嫂子了!”
路卓觇翻了个白眼,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路哥。”王蒙壮着胆子发问:“你以前没哄过?”
呃,这个问题……
感觉好像一直都是溟雁哄自己,而自己,的确没有怎么哄溟雁啊。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不对劲。
就算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他和溟雁这模式有点颠倒了啊。
心里这么嘀咕着,但是作为大哥的颜面不能丢,路卓觇一脸面瘫状:
“你小嫂子那么乖,一般不会和我置气。”
王蒙抽了抽嘴角,毫不留情地补刀:“完蛋了路哥,小嫂子这样的,要么不生气,要么就生大气。”
闻言,路卓觇松手就踹了王蒙的凳子一脚:“废话,我当然知道,所以问你怎么哄啊!”
“要不这样……”
放学铃响,溟雁坐在自己位置上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突然,手里的笔袋就被人握住。
自然知道会是谁,可是她在生气,是不会和他说话的。
但是——
“小雁儿~”路卓觇舔着脸凑近她,气息越来越近,溟雁被他逼的后背紧贴椅背。
眼皮掀了掀,就看见被他自己抓成一头呆毛的路卓觇。
立刻垂下眼帘,努力将视线转到别处,绷住下一秒就要上扬的嘴角。
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真正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装作生气的。
但显然路卓觇不知道这一点,看着溟雁扭过去的头,误以为她这是在嫌弃自己。
心里有些难过,满眼的失落,脑袋就这么落在了溟雁颈侧,男生灼热的呼吸烫着细白的脖颈。
感觉,怪痒的。
“你起来。”
“你终于搭理我了。”
溟雁微微瞪了满血复活的路卓觇一眼,“你先放手。”
这种时候当然要乖乖听话啊!
被路卓觇强硬牵着走出了教学楼,朝着大门的反方向走去。
溟雁心里疑惑:“路卓觇,你带我去哪里?”
终于,两个人在学校小礼堂前站定。
溟雁挣脱开路卓觇的钳制,皱着细细的眉:“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路卓觇依旧不回答,绕到礼堂侧面的窗户那儿。
二中的管理人员心一向很大,只要非寒暑假,学校的很多地方都不会反锁窗户。
溟雁看着路卓觇又一次当着自己的面爬上窗户,心情有些复杂。
总觉得他真是的“技多不压身”。
礼堂的窗户比音乐教室的高很多,更何况这儿也没有椅子,溟雁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路卓觇翻进礼堂,四下寻摸了一个琴凳就搬到窗下,再一次翻窗而出。
“小雁儿,骑过大马吗?”
“骑大马?姐姐说马很危险,不让我碰。”
路卓觇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不是骑真的马。”
看着溟雁一脸疑惑,路卓觇很无奈,“我的意思是,你骑到我脖子上,我把你架上去。”
空气里顿时安静了良久。
溟雁看了一会儿脸色微红的路卓觇,沉默了一小会儿,终于丢下两个字:“……流氓。”
眼看着溟雁转身就走,路卓觇真急了。
“小雁儿,你听我说。”
然后,溟雁果断摘下了自己的助听器。
路卓觇眼睁睁看着溟雁上了接她的车,没有一丝一毫留恋的离开,整个人都頽了。
没精打采地坐在门卫室的台阶上,就差手里再夹根烟了。
本来就惹到他的小雁儿的,现在又被加了个“流氓”的头衔。
越想心里越气,后牙槽忍不住地磨动。
这个王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第一步都没做就把人气走了。
溟雁一脸紧绷地上了车,阿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溟雁,心里有些疑惑。
不对啊,她们的三小姐每次和路卓觇在一起都是开开心心地乐不思蜀,怎么这回……
难道,这对小情侣吵架了?
也不对啊,这些天她冷眼看着,那位路小爷对三小姐是千依百顺,就差没把心掏出来给溟雁玩了,这样的一对能吵起来?
再想想刚刚她们接溟雁时路卓觇的神情——
恨不得跟着溟雁走了。
思来想去,阿容得出了一个结论。
应该是路卓觇做了什么事惹到她们三小姐了,但是是什么事呢?
一时间,阿容被这对小情侣搞得好奇心爆棚。
正猜测的欢快,后视镜里的溟雁突然笑了。
我去,见鬼了,她们的三小姐居然会有自己把自己逗乐的一天。
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视镜,看着溟雁眼角眉梢都沾染上笑意,酒窝越来越深,到最后都用手捂住了偷乐的嘴角。
阿容语文不好,此刻她只能想到“偷到灯油的小老鼠”这么一个形容。
不行了,心越来越痒,迫不及待地就想问一问。
“三小姐,您和莫少爷怎么了?”
溟雁一秒收回笑脸,语气淡淡:“没怎么。”
“你们吵架了?”
一直专心开车的阿沁忍不住清了几下嗓子。
本以为溟雁不会回答,却没想到她居然一本正经地开口了:
“不是吵架,是让他记住这次。”
这一脸严肃的小模样真是逗得人不要不要的。
路卓觇一进家门就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我已经是只废狗”的气息。
对此,赵叔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但是,他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路卓觇这副模样了,这又是怎么了?
“赵叔。”果然,路卓觇拖着腔调开口了,“我把小雁儿惹生气了,怎么办啊。”
赵叔看着路卓觇一脸世界末日的神情,心里叹气,少年人心性不稳,这么点事至于这幅样子吗?
“少爷,多大点事,至于这样吗?”
一听这话,路卓觇腾地从沙发上蹦起来:“你有办法?”
赵叔一脸的高深莫测,“那是,想当初……”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三少爷开启哄人副本~
第26章全世界的喜欢
说起来, 溟雁单方面冷落路卓觇已经好几天了,最开始路卓觇还每天都死皮赖脸去哄她, 可一直得不到溟雁的回应, 也就冷下来了。
班上难免有八卦的女生,也不乏对路卓觇小鹿乱撞的, 偶尔也会讨论这件事。
不过大多数都是私下进行,也没什么人是敢到溟雁面前张扬的。
第27节
初三的学生现在都被各种试卷搞得头大, 自然是无暇顾及这些, 但是初二的学生就轻松了啊。
二中虽然是公立中学, 但不可避免的,每个年级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百万班。
好听点是国际班, 难听点就是砸钱进来的。
如今的初三还好,像路卓觇这样的纨绔子弟不多,但是初二就不是了。
又是一个周一, 早读课快要结束的时候, 路卓觇一如往日踩点进教室。
一坐到自己座位上, 就摸着下巴看向溟雁的方向, 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 都准备好了, 就不信这回还哄不回小雁儿。
早读铃声一响, 恰好是小日子的溟雁就拿着水杯走向茶水间。
晕晕乎乎地接着热水,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继续单方面冷落。
关上热水,抱着水杯就要出去,却感觉有人堵在了门口。
本来低着头的溟雁面色平淡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生, 面无表情地接受她的打量。
面前的女生头发染成酒红色,戴着大耳环,画着浓妆。
溟雁在心里做了个评价:嗯,感觉有些用力过猛。
“你就是那个溟雁啊,真是清汤挂面啊。”
溟雁面无表情地回视。
“老学姐,你认识我吗?”
溟雁依旧不说话,不过,她已经很久没被人挑衅过了,感觉……挺奇妙的。
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戴上助听器,重新看向面前的女生。
“我想,我应该比你小吧,最起码看起来是。”
上课铃响了起来,面前的女生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好整以暇地等着溟雁开口。
毕竟,像这种好学生不应该都是不迟到不早退不翘课的吗?
可惜,溟雁她并不是好学生啊,她可是曾经气走过好多老师的人,而且,有些还是国学大师。
不过,长时间的站立对于身体不舒服的溟雁而言也挺吃力的,一手按了按小腹,敛下眉目:
“你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和你通知一声。”
女生显然也发现了溟雁的小动作,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间就不想为难溟雁了:“我叫许橙,喜欢路卓觇,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这话,挺有意思的。
这么想着,溟雁就抬起头重新开始打量眼前的女生。
虽然妆容用力过猛,但是她的眉眼是真的好看。
不同于女生惯有的精致,许橙的眉目间都是英气,尤其是眼睛,澄清透亮。
“许橙。”溟雁的声音软软的,“你不适合浓妆,换一下的话会好很多。”
许橙听到溟雁喊她的名字,一开始还以为她也是要放什么狠话的,结果却得了那么一句,脸上都是惊讶。
趁着许橙发愣,溟雁轻松地侧身绕过了她。
已经上课快有十分钟了,英语老师讲得正欢,溟雁也没有回教室喊报告的兴趣,便很是随意地转身,下楼。
初冬时节,外面冷风阵阵,溟雁一个人在校园里游荡,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以前的棋局。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面的小树林,心里一动,便踩着枯树枝向里面探索。
小树林不大,很快就走到了头,有些遗憾地抿了抿嘴唇就要原路返回,一转身,就看到了远处的黄色影子。
眼看着黄色身影越来越近,溟雁已经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那天晚上,路卓觇在“军师”赵叔的指导下,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想出了自毁形象博卿一笑地小花招。
古有孝子戏彩娱亲,那如今他路卓觇为逗自家女朋友毁个小形象也无可厚非吧。
身上穿着厚重的皮卡丘套装,一步三晃地走到溟雁面前,终于顺利把手里的百合递到了溟雁面前。
虽然王蒙那小子说要送玫瑰,但是他的小雁儿那么清丽脱俗,玫瑰怎么行!
终于,溟雁伸手接过了他千辛万苦找来的百合花,又戳了戳大大的皮卡丘脑袋:“路卓觇,你出来吧。”
一听这话,路卓觇二话不说地摘下了皮卡丘脑袋:“小雁儿,你不许再和我生气了。”
溟雁也不急着回答,反而是对手里的花很感兴趣的模样,一会儿戳戳花蕊一会儿闻闻花香的。
路卓觇急了,低下头就把自己的脑袋凑到溟雁眼前,四目相对,溟雁满眼得逞的笑意,一贯烟雨朦胧的眼眸都清明不少。
反应过来溟雁这是故意在逗自己的路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