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对对,就说那叶家,没了一个叶芷兰,就好像跟天塌了一样,四处送闺女,笼络其余家族势力。那之前,还不是变着法儿,塞一个叶芷兮到季纨绔身边。”有人羡慕得紧,“要是我能有季师兄那般艳福,折寿百年,也是愿意。”
“就不知道这小眼师妹,真实容貌如何,比之叶芷兰又如何?”
“肯定是极美的!”有人万般肯定,“要是不美,也不会刻意扮丑啦!”其实也不算太丑,就是脸与那一身窈窕身姿,反差太大,太让人糟心。
安青篱御剑在前,不用回头,也知道后面跟着季廉灏,还有一群窃窃私语地看戏之人。
风雪声呜咽呼啸,也掩不住那些低语之声。
安青篱嫌丢人,但好在顶着一张幻化后的脸,也不算太过难堪。
然而季廉灏却早就习以为常,脸皮不厚,如何能抱得美人归。
“啧啧,都学着点。”又有人在窃窃私语,“这烈女都怕缠郎,季师兄这招臭不要脸,早就玩得炉火纯青,只需缠得那烈女几日,自然会手到擒来。”
好些人都点了头,要将这一招学以致用。修真界,向来是男修多,女修少,天蕴宗也不例外,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修,都会被人惦记,想要有双修伴侣的男修,若不积极争取,很容易孤独终老。
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不是谁都有季廉灏的福气。
安青篱御剑到了打擂台,季廉灏与一众看戏之人,也跟着到了附近。
“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冒着风雪,蹲守在打擂台的弟子,诧异望向这诡异的一幕。风雪天,也是一种特殊的历练,有些比斗弟子,甚至还特意请求,撤去打擂台上的防御禁制。
蹲守在台下的弟子,连台上正在进行的比斗,也暂时失了兴趣,都齐齐望向这新奇的一幕。
被人追捧的,不都是叶芷兰那种一等一的大美人儿,亦或者是家世显赫的高门嫡女,什么时候,一个眯眯眼的女修,也能享受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但很快,小雷翼虎就解了谜题。
“主人!”
雪地里的雷翼虎张开双翼,威风凛凛地虎啸一声,啸动好大一片风雪,霎时飞向其貌不扬的安青篱。
安青篱脚一点地,轻盈跃身而上,小狐狸认真打量安青篱两眼,非常满意地一摇尾巴,然后一个腾身,落在了安青篱左肩之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宗师徒弟!”一群看戏之人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有那底气,剑指第一纨绔。
“安师妹。”隋震爽朗一笑,朝安青篱拱手。
“隋师兄。”安青篱拱手回礼。
蒙迅就站在隋震旁边,但对安青篱却没什么表示。他爱慕叶芷兰,但叶芷兰与安青篱之间是生死大仇,叫他如何能给安青篱好脸色。
安青篱也不看蒙迅。
“安师叔。”
“安师妹。”
“安师姐好。”
又有许多弟子纷纷向安青篱拱手打招呼,安青篱也拱手还了礼。
“怎么回事儿?”小狐狸眯着细长狐狸眼,瞅向满脸堆笑的季廉灏。
安青篱传音道:“这纨绔看上我了,想把我收作战利品。”
“就他?”小狐狸轻嗤一声。
“就是他。”安青篱传音道,“给他点教训,不过火就行。”
“好嘞。”小狐狸心领神会,身形忽然一动,一下就跃到了季廉灏头上,用狐狸爪子,捂住季廉灏一只眼晴。
“狐狸前辈。。。。。。”才反应过来的季廉灏,声音有些发颤。
“你在坊市已经招惹过一次,如今又来?”小狐狸尖锐的爪子,划着季廉灏眼皮,“也不看小青篱是谁罩着,我看你这双招子,是不想要了。”
“要的要的。”季廉灏赶紧道,“狐狸前辈哪里话,我对安师妹,那是诚心求娶。。。。。。”
“打住!”小狐狸的狐狸爪子,一下插进了季廉灏面皮里,“以后再这么疯言疯语,舌头也给你拔了去。”
季廉灏忍着面颊上的疼痛,很是识时务地闭了嘴。
鲜血从面颊,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了雪地之上,绽开出小小的红色花朵,很像是梅花。
季廉灏手握坤玉扇很紧,但头上的小狐狸,还将爪子插在他的右脸颊。
一众练气筑基弟子,还有好些金丹长老,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小狐狸教训人,倒也没人去出声阻止。
宗师任性,养得自家妖宠也任性,据闻还去上善真君的若水峰放肆过,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狐狸祖宗,谁也不愿去轻易招惹。
更何况季廉灏那厮,名声也真不算太好,祸害了宗门好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修,外门内门的都祸害,都可着漂亮的祸害,竟还有外门女修,对他念念不忘,最后还为他发了疯。
而那酷似叶芷兰的叶芷兮,当初有多高调,后面结局就有多凄惨,受宠不到半年,就被季廉灏那个发了疯的爱慕者,一根一根拔光头发,裹了黄泥,扔进了热油锅里。
季廉灏也是无情,给了丹药和灵石,将不成人形的叶芷兮交还给叶家,然后就不闻不问,继续心无挂碍,过着自己潇洒自在的纨绔生活。
第129章 事后算账
家大业大,总会出些不肖子,众多不肖子中,季廉灏无疑是个中翘楚。
季廉灏不足为惧,但他背后站着八大世家之首的季家。
而安青篱背后,虽站着沐晟,但也不得不顾及安家。
安家排在二流世家靠后的位置,除了两个元婴初期坐镇家族,就只有一个寿元将近的元婴后期在宗门,而且安家差点就被叛族的安青淼拖垮,百年之内,都得多上交五成的资源给宗门。
风雪很大,很快便白了一众人的头。
安青篱出声招回小狐狸,小狐狸将爪子从季廉灏面颊上取出,还在季廉灏的锦袍上擦了擦爪子上的脏血,才跃身回到安青篱怀里。
“季师兄!”
立刻就有娇滴滴的女修,满眼关切地凑到季廉灏身边,掏出洁白地丝绢,旁若无人地为季廉灏擦拭面颊上的鲜血。。
“季兄。”有人揶揄传音,“这回失手了吧,你也不是战无不胜嘛,人家宗师徒弟,可没瞧上你。”
“是呀,季兄,你魅力手段都不行喽。”有纨绔接着嘲讽,“连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都搞不定,你这第一纨绔的头衔,怕是要让出去。”
季廉灏嘴角居然露了笑意:“还早得很,越是这样越有意思,从来没有我季廉灏拿不下的人。那宗师徒弟,我季廉灏要定了!”
侧过脸,季廉灏又握住那女修捏丝绢的手,低眉打量一眼,这手勉强还算好看,但比宗师徒弟那双手可差远了。
也不知那炼丹宗师,究竟给了自己徒弟什么养颜丹药,竟把自己徒弟,越养越漂亮,从那越来越白嫩无瑕的手背肌肤,便能窥得一二。
季廉灏一下又一下捏着女修的手,有些心猿意马。
“季师兄~”那女修又娇滴滴轻唤一声,万分的羞臊,虽是面上羞臊,但身子却主动倒在了季廉灏怀中。
好些人都是满眼的羡慕嫉妒,恨不得附身季廉灏。
但安青篱却是一阵恶寒,懒得去听去看,跨坐在虎背上,启程回去灵药峰。
“安师叔,这么快就回来了。”灵药峰两个守山弟子,仍旧记得安青篱幻化的面容,满脸堆着笑,恭敬朝安青篱拱手。
安青篱淡淡扫这两人一眼,冷声道:“谁透露了我的行踪?”
“安。。。。。。安师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个守山弟子惶恐。作为守山弟子,也有守山弟子必须遵守的准则,嘴严是第一条,不得向外人透露灵药峰上上下下之人。
尤其是从山门进进出出的大人物,很是忌讳被他人知晓行踪。
“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安青篱的神魂,由小金昙反哺之后,已达到筑基中期强度,自然能感应到这两个守山小弟子的神魂波动。
其中那个不敢看她的小弟子,在安青篱问话时,神魂有过两次明显的颤动。
“你怎么说?”安青篱望向那心虚的小弟子。风雪天里,灵药峰走动的人很少,而且她幻化容貌从小镜湖出来,一路上也基本没遇到什么人,除去在山门处表明过身份。
“说。。。。。。说什么?”那小弟子忐忑出声。
“说我为什么刚离开灵药峰不久,就遇到了纨绔。”安青篱冷着脸提醒,“风雪天里,养尊处优的纨绔,特意跑来跟我偶遇,这也合理?”
“兴。。。。。。兴许就是缘分,这是您与季。。。。。。”
安青篱面色陡然一沉:“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纨绔姓季。”
“哇!不打自招!”小狐狸欢呼一声,“小青篱,厉害!”
“安师叔,我。。。。。。”那小弟子吓得猛地一跪地,“我也是逼不得已。。。。。。”
小狐狸立在安青篱肩头,振振有词道:“担的这份职责,就得守这份规矩。季纨绔胁迫你,你就不会告诉上头的执法长老?哼,分明就是拿人钱财,铤而走险,还在那里找托词!守山弟子嘴不言是大忌,就是宗门其余弟子嘴不严闯祸的,也得受重罚。按规矩办吧,寒冰洞,还是思过崖,还是去宗门产业种地?”
“思。。。。。。思过崖。”
受罚思过崖虽然难挨,但受罚时间相对较短,二十年后出来,依旧还在宗门。
那守山弟子颓然跪地,压下满心的怨恨,取出季廉灏的传讯玉简,颤抖着递到安青篱跟前。
“做什么事,就得担什么后果,莫怨他人。”安青篱接过那传讯玉简,将灵力灌注在手掌,一握拳,将那玉简捏得粉碎。
两位执法殿的筑基弟子御剑下来,将那守山弟子架着往灵药峰的执法殿而去。
回到小镜湖,小狐狸又多想到了点东西,嘴里气哼哼地道:“这惩罚还是轻的。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灵药峰的饭,却跟别的峰买卖消息,也不知靠着这个,背地里赚了多少钱财。还好小青篱你聪明,挖了这么个祸害出来。”
“本不愿结仇,但该立的威,还是要立。若是这次不追究,下次还会被人透露行踪。”安青篱恢复了本来面貌,又取出一些膏药棉布放在虎背上,再将断腿的疾行兔从灵兽袋中抱出来,准备为它疗伤。
“那倒是那倒是,就说前几天一个叫秦舞月的女。。。。。。哇,兔子!”
小狐狸欢喜大叫一声,盯着美味的小白兔,故意舔了舔舌头,吓得刚放出来的疾行兔,又想往灵兽袋中钻。
“哈哈!”小狐狸得意大笑,“这也是血脉压制!狐族对兔族的血脉压制!”
小小疾行兔缩在安青篱怀里发抖,受惊的眼神乱瞟,发现大狐狸旁边,还有一只大老虎,就抖得愈发厉害。
外面太恐怖,它想立刻回灵兽袋里。
安青篱飞快处理好兔腿上的伤口,将它了塞回灵兽袋,施了净尘术,清理了手上的血渍,问小狐狸道:“你刚才说那秦舞月的女修,我印象很深,还欠着我半粒续骨丹的灵石呢,她怎么了?”
“她呀。”小狐狸趴在小雷翼虎脑袋上,摇着尾巴道,“她半月前下山历练,就是被宗门执事殿的弟子透露了行踪,导致被人劫财劫色,还是宗门自己人干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第130章 叶家后续
宗门弟子出山门历练,须得向宗门执事殿报备,执事弟子也会特别留意这些弟子的魂牌或是魂灯,这是规矩,也便于宗门管理。
“劫财劫色?”安青篱想着秦舞月的姿容,还有她那手中神木,的确容易招来觊觎者。
“是啊,劫财劫色!”小狐狸啧啧道,“亏得那秦舞月聪明,弃了木棍,居然捏碎了一张定向瞬移符逃回宗门。定向瞬移符可贵着呢,也不知她一个普通内门弟子,如何得来。凭着仅剩的半口气,秦舞月向宗门执法殿上报了此事。执法殿一查,把执事殿的叶家弟子,还有劫财劫色的叶家弟子,都揪了出来。”
“又是叶家?”安青篱轻笑一声,真是作恶难改,怕劫色是幌子,劫财才是目的。
“那叶家也不知发了哪门子疯。”小狐狸这半年待在打擂台,自然听到不少八卦消息,“自叶芷兰下落不明后,叶家就开始四处送闺女,给其他家族做妻做妾,就那季廉灏,送了一个叶芷兮不够,又送了一个叶芷什么的。本以为叶家就只顾着联姻,老老实实攀扯关系了,哪里知道。。。。。。”
说到此处,小狐狸也变得愤愤难平:“哪里知道,叶家背地里,还干了不少劫杀同门之事。而且,有几起劫杀,还不是宗门叶家弟子干的,而是由叶家长老,亲自动的手。”
当然,小狐狸听来的,只是宗门内的八卦消息,八卦消消息真真假假,与真实情况,肯定有所出入。
真实情况是,秦舞月下山历练,的确被执事殿的叶家弟子,暴露了出行的消息。她前脚刚离开执事殿,叶家人就收到了消息。
秦舞月也确实遭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