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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之路酒时不时表露出的孩子气,女孩子们想要的终究是能够遮风挡雨的男朋友,所以就算脸长得好看,在她们看来,路酒就像一个可爱的弟弟,不自觉的多照顾他一点。
典型代表就是话剧社的副社长,高三的苏小嫚学姐。
每次见到路酒总是忍不住揉揉头捏捏脸,给他带自己在学校爱心厨房里做的点心,浑身沐浴着母性的光辉。
送信的女生个子小小的,不是漂亮型也不是气质型,但是挺可爱的,扎着两条马尾,一蹦一跳地把信塞进了他的手里,给了他一个wink,又一蹦一跳地转身走了。
路酒见过情书,在路隐哪里见过很多,可是没有一封是自己的,他已经吃味很久了。
他原本以为又是让他转交给他的“堂哥”路隐的,没想到,粉红色的新风尚,写着大大的几个字:“TO 路酒”!
写给他的?!
于是中午在饭堂吃饭的时候,路酒美滋滋地跟路隐分(xuan)享(yao)。
路隐看着他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样子,冷哼一声,“一封情书就能让你嘚瑟成这样?”
被泼了冷水的路酒表示不服,“你不懂。。。。。。这是我的魅力的表现!!”
路隐拿起那封粉色长信,粗略的扫了一眼,随即似笑非笑地念道:
“‘与你一见如故,是我今生最美丽的相遇。 与你一诺相许,是我素色年与你一见如故,是我今生最美丽的相遇。 与你一诺相许,是我素色年华里最永恒的风景。华里最永恒的风景。。。。。。’”
路酒骄傲地仰着脑袋:“怎么样!很有诗意吧?”
路隐又是一声冷哼,“这一段已经被抄烂了。”
“嗖”——
一只冷箭扎进了路酒的肩膀。
路酒: “。。。。。。没关系!你再往下看!”
“‘如果你长高了肯定更加俊美帅气,就像一张没刮开的彩票’。。。。。。我能先笑一下么?”
“嗖”——
又是一支冷箭,这次直插心窝。
路酒: “╰(‵□′)╯这句跳过!再看后面!”
“‘今天下午放学能去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见面吗?我有东西送给你。’。。。。。。”
终于读到满意的地方了,路酒把扎进身体里的箭拔出来,流着血微笑道, “人家约我小树林见哦!!”
路隐朝他森然一笑,不用他开口,路酒也能想象到,他的下一句,一定是:你敢去试试?
路酒当然不敢去,他也就嘴上嘚瑟一下。
更何况,他对阿隐之外的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放了妹子的鸽子,他的内心又十分不安。
结果,第二天中午放学,妹子便又找来了:“你昨天为什么没来?我等了你好久!”
第104章 100。
“我。。。。。。。。。我昨天下午有事。”路酒是第一次面对追他的女孩子,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只好学路隐摆出一张高冷脸。
其实内心慌得一匹。
女孩子非常自来熟地挽住了路酒的胳膊: “那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吗?”
路酒不喜欢路隐之外的人碰他,把手抽了回来:“我和我哥一起吃。”
虽然路酒摆出了拒绝的态度,然而女生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继续笑嘻嘻地说:“没关系啊!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吃!”
路酒总感觉她的声音里还透着一点兴奋,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是。。。。。。”
路酒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拖走了。
“快走吧!等会去晚了找不到位置了。”
于是眼下的情景便是这样:
路隐放下餐盘,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路酒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解释道: “是她非要跟着过来的。。。。。。”
女孩扬起甜美的笑容:“学长好呀!我是路酒的朋友!我叫陈梓彤!”
路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紧张地揪着手指的路酒,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路隐。”
陈梓彤捂着嘴笑:“我知道学长的名字,学长在我们学校这么出名没有人不认识吧~”
路酒优雅地吃着饭,不回应。
陈梓彤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滔滔不绝道, “学长去年参加了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吧,还拿了一等奖,好厉害啊!今年我们老师推荐了我去参赛呢,学长能给我传授点经验吗?”
被无视了的路酒风中凌乱了。。。。。。不是说喜欢他的吗?不是说他像没有刮开的彩票吗?为什么看起来她更喜欢阿隐呢?!
虽然知道阿隐确实比他魅力大,但是本来说喜欢自己的女孩子现在热情地对他示好,还是让他有种被双重绿的感觉。
路隐看了他一眼,原本有些不耐的眼中忽然染上一点笑意。
就在路酒以为路隐肯定会拒绝陈梓彤的请求时,却听见他说, “可以。”
陈梓彤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受宠若惊的模样:“啊!真的可以吗?!”
“哟,‘不近女色’的路才子竟然和女孩子一起吃饭了?啧啧,怕是要上八卦校刊了吧。”
姜思景“吧嗒”一声把餐盘放在他们那一桌,一屁股坐在路酒旁边的位置上。
这是四人桌,加上姜思景正好四人。
姜思景本来是和高小飞一起进来的,他往这边一坐,座位就满了。
高小飞尴尬地拿着自己的托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走该留,呆站了半分钟,见姜思景没有要理睬他的样子,便低声说道:“我。。。。。。我去那边。”
然后仓皇地离开了。
路酒看着竟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路隐瞥了坐在他旁边的姜思景一眼,“我和你很熟吗?”
“我是看某人可怜巴巴的,才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啧啧。”他不嫌事大地说道: “怎么?铁树开花了?那某人可要伤心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实在不舒服,跟编辑请假啦,明天把更新补上
第105章 101。我玩腻了
姜思景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只手搭在路隐肩膀上,玩味地坏笑。
路隐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
陈梓彤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抿唇笑了笑:“姜学长你误会了啦,我只是和想向路隐学长请教问题。”
路酒靓仔疑惑:???
难道不是因为想和我一起吃饭吗?
这剧本有点不对劲啊?
姜思景若有所思地说: “哦?只是请教问题吗?”
路隐脸上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当然,学妹喜欢的可是路酒啊。”
姜思景一脸恰到好处的迷茫,“哦?是么?刚才远远地看见她眉飞色舞地在跟你聊天,没想到喜欢的是路酒啊。。。。。。学妹,是这样吗?”
姜思景说完,蓦地转向陈梓彤,一脸玩味。
两个死对头竟然罕见的一唱一和,陈梓彤被姜思景犀利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没有了刚才的交谈自如:“是,是的。。。。。。我喜欢的是路酒学长。。。。。。”
然而路酒情商再低,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明白这女孩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感情是这妹子拿喜欢他当幌子,真正目的是接近他家阿隐吧!
打他主意可以!
打阿隐的主意,绝对不行!
“那真是可惜,小酒儿可是有心上人了,对吧?”姜思景冲着路酒笑了一下。
路酒配合地说道: “嗯!而且。。。。。。我不喜欢有心机的女孩子!”
本来就算不喜欢,路酒也不会这样直接说出来伤人心。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这女生只是拿他当个垫脚石,把他耍得团团转就很窝火!
打阿隐的主意,更窝火!
“你。。。。。。你在说什么呀路酒学长。。。。。。”陈梓彤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旁边两桌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
“啧,这是听不懂人话吗?”姜思景冷笑了一声:“残疾人还想参加奥林匹克,真是励志啊!”
这下陈梓彤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嘴唇哆哆嗦嗦的,看起来被气得不轻,柿子挑软的捏,这里最软的柿子是谁一目了然,于是她冲着路酒道:“你才一米六八,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
说完,抽泣一声,奔出了饭堂。
“真是一出好戏啊。。。。。。”姜思景啧啧赞叹。
路隐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你也可以走了。”
“你以为老子喜欢坐你旁边?要不是看黑心莲要被那个心机女欺负了,老子就算吃屎也不坐你旁边吃饭!”姜思景把餐盘推到对面,坐到路酒旁边。
风中凌乱的路酒回过神来,又气又委屈,对他们道:“我真的是一米七二,不是一米六八!”
虽然说好了要收好自己的感情,但这张脸对他来说还是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姜思景忍不住嘴欠地去逗他:“天王盖地虎,路酒一米五。”
路酒果然炸毛了,接了一句:“路酒一米八,还来就菊花!”
听到“菊花”,姜思景下意识地往路酒被校裤包裹住的浑圆看去。
路酒菊花一紧,警惕地说道:“菊花是给阿隐的。”
饶是一向沉稳的路隐都不淡定了,抬手在唇角处轻轻按了一下。
姜思景心里有些发酸,眼神暗了暗,端着餐盘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妈的,一股酸臭味,搞得老子吃不下去了!”
他走到水池边,就看见正在认真地擦拭着餐盘的高小飞,他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手臂,手腕细瘦,像是除了一层皮之外就剩下了骨头,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黝黑的皮肤上还有一点不太显眼的红。
那是姜思景昨晚留下来的痕迹,高小飞这煤炭一样的皮肤,他怎么大力弄都不好留下鲜艳的颜色,就算是留下了,也不好看。
倘若是黑心莲那种吹弹可破的白嫩皮肤。。。。。。
怎么又想起他了?
姜思景有些郁闷,随即把自己的餐盘往高小飞手边一放,等着他把他的也一起洗了。
原本每天都乖乖地帮他把餐盘洗干净的人今天却像吃错了药,直接无视了他,洗完了自己的就准备走人。
“你他妈没看见我?”姜思景腿长,三两下就挡在了他面前。
高小飞却垂着头不看他,沉默地用头顶上那一块白白的头皮面对着他,想要绕过去,却被姜思景抬手推搡了一下。
高小飞原本说不出口的地方就有些刺痛,被他这么一推,脸色都白了,幸好扶着旁边的水池才没摔倒。
姜思景刚才在路酒那本来就有些憋气了,哪成想连这样的货色都敢给他脸色,黑着脸命令:“给老子洗了!”
高小飞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在心里生出。
他憋着一股劲,猛地绕开姜思景跑走。
如果后头没受伤,他拼尽全力也不可能跑得过姜思景,更何况那个隐秘的地方刺痛着。
没跑多远,就被姜思景揪住,听见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他妈闹什么别扭?!”
高小飞脑子一热,就把心里的想法倒出来了:“你管我闹什么别扭,你和你的小莲花一起吃不就好了!”
说完之后,他就觉得有些晕眩,耳朵也有些发烫。
他,他在说什么啊。。。。。。
这种酸溜溜的话,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他懊恼地咬了咬嘴唇,却又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这种心情让他有点迷茫。
他感受到揪着他的那只手松开了,随即传来姜思景讥诮又冰冷的声音:“对你好两天,你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
南方的秋天比夏天更热,秋老虎的威名不是白得的,毒辣的太阳炙烤着整个校园,就连有风吹过都好似热浪一般。
但高小飞却觉得遍体生寒。
让他冰冷的并不是姜思景听起来难听的话。
让他僵住的,是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东西了。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廉价的泄欲工具。
一个丑陋得入不了眼的小丑。
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随手给他过了一个生日,他便忘我了。
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他不配。
姜思景冷哼:“记住你的身份,明白吗?”
路酒就算了,他好像上辈子欠了那个小祖宗一般,面前这人哪来的资格和他比。
高小飞扯了扯唇角,有些卑微地笑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躬了下来:“对不起,我明白了。”
他原本一直都挺明白的,只是这段时间如同姜思景所说的,对他好了两天就得意忘形了。
他回到洗碗池边,把他让他洗的餐盘洗干净摆好。
姜思景看着他平静的神情,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明明高小飞已经按他说的做了,可是他心里还是不满意,偏偏不知道这股不满意的心情从何而来,最后只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走吧。”
高小飞便抬腿跟着走了,安静得像一樽人偶。
衔着热浪的风吹过,身边微微落后他几步的高小飞一轻一重的步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