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见,她顿了顿,将方才众夫人手中传着的那方帕子递给了林瑶玥说道,“玥儿,这帕子你可有印象?”
见状,林瑶玥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这帕子不是玥儿的,也不是平素与玥儿交好的小姐妹的。”说着,林瑶玥还回头望了望凝香,“凝香,你看这帕子是我们沁香居的吗?”
闻言,凝香抬眸望了眼,躺在李氏手中的绣帕,恭谨答道,“并不是小姐的物什,奴婢可以保证。”
听到林瑶玥与她的贴身侍婢这般说辞,众人稍稍有些放下心来。毕竟只不过是一方染了些尘土的普通绣帕,她们可没有那几位侍郎夫人和太史令夫人那么好的记性。
见到众人放下信赖的神情,林瑶玥垂下的眼眸中暗光一闪而逝。果然是平素与柳画月交好的那几位。只是这件事不比她们家长里短,损人名节。况且,方才慕容锦临行前撂下的那句话,就够她们所有人喝一壶的了。
就见林瑶玥此刻仍是维持着面上那个温婉大方的笑容。扶着说是在屋内有些气闷的母亲出了花厅,“娘,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闻言,李氏只是蹙紧了眉头,难以开口,一旁的秀荷倒是有些愤愤不平地说了出来,“小姐,方才本是一众夫人在夸你那日国子监比试之时,不但拿下了魁首,而且还武艺超群的击退了流民歹人。可说着说着,风向就不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夫人说她当时见到你用九霄环佩的琴弦割破了那些歹人的喉咙,可是奇怪的是你自己摁着利刃的指尖,却没有留下一滴鲜血来。
就这般说着,还拿出了她口中说的那个帕子。”
说到这里,李氏越发的忧心忡忡,这不是女儿第一次被人指是邪灵妖祟了。李氏一想到几个月前那个云游道人,还有方才那些夫人们口中流传着判别是否是妖祟的方法,直觉得她们是非要让玥儿见血不可。
“玥儿,要不你还是早些回府吧,为娘在这里替我们将军府撑住颜面就行了。而且,你最近的脸色也一直都是不是太好。”说着李氏伸手抚了抚林瑶玥的小脸。
但听言,林瑶玥虽知是母亲好意,但这种事躲不得。而且下来还安排着有好戏要演,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思忖至此,就见她莞尔一笑看向李氏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这个做女儿的,如今不时刻伴在母亲和弟弟妹妹的身旁才是奇怪呢。这个时候我越躲,他们就越会认为女儿心里有鬼。”
林瑶玥轻松的话语,使得忧心忡忡的李氏抬头正对上林瑶玥灼灼的眸光,那眸光好似天上璀璨的星辰一般,明闪闪的,也照亮了李氏的心。
既是如此,那她也应该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想到这里,李氏紧了紧林瑶玥的小手,却更加心疼她的手冰凉彻骨。
很快,辰时已到。在婢子们的引导下,来的贵女、夫人和贵子们走过用鹅卵石铺成的百花形状的行道,穿过幽深曲折的长廊,最后停在了一片亭亭净植的荷花池畔。此时荷花盛开,微风浮动,引出睡莲美人含羞优雅的模样,而筵席便在这里举行。
以一道曲水为界,将男客与女客分开,却又能隐隐约约看到彼此的面容,当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也真不愧是许家举办的贵女宴。比起此时悸动的偷偷瞥向曲水对面贵子的贵女们,此刻被引入席间的林瑶玥却显得沉静异常。她望着前方不远处与一众贵妇言谈热烈的柳画月,低眉一笑。
原来她是想要在这里揭穿自己。
似是感觉到了林瑶玥的一丝分神,此刻林瑶芳也被这几日间她所探查到的真相弄得有些神经崩溃。但一想到如今她也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自己的设想,也就不由得歇了一口气,兀自品着茶了。
就在林瑶玥方才抬眸相望柳画月的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眸灼灼,凝望向了自己。
小侯爷?他今日也来参加贵女宴了。
不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方便来此吗?林瑶玥敛下思虑,却发现一旁的好些贵女都含羞望向对面的薛小侯爷,一时间,好些贵女都被那朦胧中慵懒妖冶的绝色男子吸引走了目光。
而就在薛辰的一旁,哥哥林振宇好似听到有人禀报了什么,紧皱着眉头。紧接着,便随着那个小厮离开了宴席,向着内院中的百花苑而去。
待来客全部入座,许老夫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但与许太傅一样,虽然他们都已是六旬有余,却丝毫不见老态,反而是一副精神矍铄的富贵齐天之相。
许老夫人讲了两句开场言,下来自然是诗词歌赋,流觞曲水。
一曲相隔,一边是佳人,一边是才子,两方诗词相对真是好不快活。
三巡过后,许老夫人慈祥的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大家稍作歇息片刻,接下来有歌舞表演,可供赏玩。”
伴着许老夫人的祥和的语调,众人便是一幅把酒言欢的模样。而柳画月此刻掐算着将已被下了药的林振宇引去方文菲那里的时辰,露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浅笑。
这边,侍婢们又为客人们添上了杯酒与茶水。
就见曲水隔出的坐席两侧,一曲飞天舞翩然而至,众人沉醉于舞姬们曼妙的舞姿。
可顿时寒光一闪,有两名舞姬持剑而去,一个向着林瑶玥直直而去,一个向着李氏而去。
伴着那利刃疾速向着林瑶玥袭来,就见她身姿一转,同时将身旁坐着的几位贵女都推开了些许。随即,她猛地用手中的酒盏,掷向了那舞姬的手腕,就听得“吧嗒”一声脆响。酒盏掷地而碎。
那持剑舞姬的手颤抖了几分,而与此同时,林瑶玥躲开了她疾旋而来的宝剑,向着母亲而去。但可是逼向母亲的那个舞姬的剑法更为精绝一些,一切都在转瞬眨眼之极。
就见林瑶玥蓦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母亲李氏的身前。
第四百三十五章 自证清白
本已经实在忍无可忍,腾地而起的薛小侯爷手中的云龙纹骨扇一展,将直直刺向林瑶玥的利刃折断。
却万没想到,林瑶玥极快地闪身,用自己的身躯护在了她母亲李氏的身前。
下一刻,是利刃穿过肺腑的声音。
刹那间,一旁的贵妇人都闭上了双眼。预想到中的,伴着那利刃穿过,林瑶玥的身上并没有鲜血流出。
柳画月紧了紧手中真正方氏拿去要挟林瑶玥的帕子,唇角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而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那个九品官的夫人,惊慌失措的大喊出声,“没,没有血?”
一时间,之前早已经听到有传闻说镇国大将军府的嫡长女其实是妖祟的传闻,一下子疯狂地占据着在场众人的脑海。
“难道镇国大将军的嫡长女真的是妖祟?否则怎么会利刃穿过,却不流血的道理啊。”
“就是就是。一想起前一阵子听到的那个女妖的故事,现下看来根本是以林大将军的嫡长女为雏形的啊。”
“……”
“……”
一时间,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众人此刻都惊恐地望着林瑶玥此刻死死握在腹部短剑的剑柄,而下一刻,那个手持短剑刺伤林瑶玥的舞姬从袖中又掏出了一把桃木短刀。
瞬间,柳画月的眉眼都亮了。
果然纵是谎话说了一百次,也都成真了。更何况她是按照秀梅吐露的,将林瑶玥这个邪祟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在上京城中暗暗渲染了一两日。李氏平素很少与这些贵夫人走动,要不是今日许家安排客人们都现在花厅一起等候,恐怕到现在李氏都不明白周围的人在惧怕些什么。
“快,快救救我的女儿。”
伴着李氏的话语,林瑶玥脸色苍白的紧紧地握住没入腹部的短剑剑柄。而一旁的薛辰则一个飞身上前,打掉了那个舞姬手中的桃木短刀,冷声向她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而那个舞姬却是嗤之一笑言道,“我们乌孙国的人,会永远记得亡国灭族之恨的。纵使林朝阳死了,我们也要让他的妻儿陪葬。”
紧接着,就见那舞姬的嘴角上滴下殷红的鲜血,而此刻被许家侍卫押住的另一名舞姬也是银牙一咬,流血而死。
一时间四周乱作一团。这些京城的贵妇人哪见过这样的场景,方才是直冲面门而来的明晃晃的宝剑,现下是躺在地上还温热着的尸体。而更重要的是,志怪的故事成真了,还就发生在她们的身旁。
霎时,众贵妇都又惊又惧的与林瑶玥母女拉开了距离。但下一刻,就见薛辰从李氏的手中接过面色惨白,说不出话来的林瑶玥,嗤笑一声对着一旁惊惧非常的众人说道,“你们莫不是傻了,竟将志怪小说当了真?”
闻言,周围的贵妇们虽然内心有着些许颤动,可眸光还是死死盯着那没入林瑶玥小腹,却没有流血的伤口。但此刻的柳画月却觉得有几分蹊跷,比方说,林瑶玥为何一直死死地握住那短剑的剑柄?
下一刻,就见薛辰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孔上露出魅惑一笑,温柔的对着林瑶玥说道,“你忍一下,本侯帮你把它拔出来。”
明明此时是在如此可怕而又危急的关头,但仍是有些贵女看着近在咫尺薛小侯爷那张绝色邪魅的容颜,听着他温柔低魅的嗓音,绯红了面庞。
而闻言,此刻已经因冲击说不出话来的林瑶玥,轻点了点头。
旋即,是短剑被蓦地拔出,明晃晃的亮在众人的面前。果然,上面一滴血也没有。
这个时候,有个侍郎的夫人,忍不住提起了方才在花厅上,也就是在国子监比试那日的事情。但还未等她把想要说得话讲出,就见薛小侯爷此时却是魅惑一笑,向着一旁方才看着他脸红的一个贵女说道,“你摸摸,林大小姐是不是穿了软甲在身上?”
闻言,那个贵女先是望着薛辰那张精致绝色的容颜一怔,但紧接着她不由得出声“啊?”了一句,这二人的互动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虽然那名贵女是一脸痴傻懵懂的模样,可面前这个绝色的男子,却仍是温柔耐心的又对着她说了一遍,“你摸摸看,林大小姐的身上是不是穿了软甲,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别可惜林大将军为我大宛精忠报国,现在仍是下落不明。他的爱女,就惨死在了京城一片祥和的贵女宴上。”
这番话一出,众人想到了一直戍守边关,浴血厮杀的林朝阳,这样的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那志怪小说中害人性命的妖怪。
而与此同时,那个脸红得都能滴下血来的贵女,摸了摸林瑶玥的腹部,果然硬硬的,好似穿着软甲之类的物事。而被姑娘轻轻摸了摸腹部的林瑶玥,苍白的小脸上敛下一丝浅笑。薛小侯爷不愧是他们大宛一等一的万人迷,她现下可是万分庆幸请他当了自己的助攻。
而这个时候,就听得一旁将作监监事的女儿冯兮似是放下心来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说道,“还好林大小姐是大将军的女儿,平日又多习武,此番要是不是穿着日常护身的软甲,恐怕当真就要死在了这佳宴之上了。”
这一番说辞一出,众人则是万分感谢林瑶玥没有血溅当场,否则死了两个敌国流民是小,可是死了正一品大将军的嫡长女,这贵女宴从此也就再也没有了。
此刻纵是为了自己,也有不少贵女点了点头。一下子,那望向林瑶玥的眸光要多友善有多友善,要多和蔼有多和蔼,巴不得她一点伤都没有受。
看着眼下的这个情形,柳画月知道不能再等了,就见她用眸光示意那个拿着假方氏手帕的夫人,有些疑惑地站起来问道,“林大小姐莫怪,方才众位夫人也是因为那日在国子监比试台上的事情,心有余悸。本夫人现下手中还握着当时林大小姐擦手的那方帕子,九霄环佩的琴弦微微用力都能穿过那些歹人的血肉,要了他们的性命。可是林大小姐的指尖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这可真不是本夫人胡说,而实在是有悖常理啊。”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凝神细思,而这番话也算是为方才这众位贵夫人那过度可笑的举止,做出了合理的解释。一时间,就见众位贵妇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既是如此,林大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现在便划破手指,为我们众位夫人一探究竟,解一解惑呢?”
闻言,那似是本就已经虚弱不堪的林瑶玥,看见了现下的这个场景,眸中隐隐的有泪花涌动。
这一涌动,正在颔首的那些夫人们,也是一惊。不是说那妖怪,不会流血也不会流泪的吗?那现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众位还在颔首的夫人眼瞳中的震惊,林瑶玥此刻则敛下心中一笑。看来自己亲爱的二婶娘还是没有明白,不是自己侥幸跳出了她设的局,而是她柳画月根本一直都在自己的套中。
下一刻,就见似是悲愤难平的林瑶玥一把夺过了薛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