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的凝香和袭香看着林茹真和林瑶芳贪婪的神情,忍不住替小姐着急。这粉色碎花琉璃簪可是当今圣上的御赐之物。小姐怎能又这么大方的给了他人。
只见,林瑶玥取下粉色琉璃簪,在林茹真和林瑶芳她们二人面前晃了晃,好似逗小狗似的。看着她们二人的目光随着自己手中的发簪而动,任自己摆布,林瑶玥唇角含着一丝讥笑。
“这可为难了呢,姐姐这里只有一只琉璃簪。
而且这支粉色碎花琉璃簪,不比其他颜色的琉璃簪,甚是稀有。最适合年轻女孩戴着了。戴在发间,不说能为人添三分光彩,但增一分的娇美,这总是有的。更难得的是眼前这支,正是京城最有名的许记出品的碎花琉璃簪,又是当今陛下的御赐之物。”
闻言,林茹真和林瑶芳看向琉璃簪的眼中精光更是亮了几分。
“姐姐,给我。”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哎呀呀,这可真难办。”,林瑶玥装作苦恼状,墨色的眸子在林茹真和林瑶芳之间来来回回徘徊了好几遍。
林茹真和林瑶芳的心也不由得提了好几遍。 最后,两人不由地跟随着林瑶玥的目光,对视。又狠狠地剜了对方一眼。
林瑶芳是真想要这琉璃簪。这全是因为平日里,母亲方氏,为了在父亲林朝阳面前表示谦让、不争。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她从来都不拿什么,可害得她林瑶芳每每看见林瑶玥头上好看的饰品,都忍不住手痒痒,嘴痒痒。
直想把林瑶玥的都变成自己的。
不过幸好,林瑶玥这个长姐‘傻’的可以。之前自己每每也能从她手上骗来好些珍贵的玩意儿。可惜,如今还有个林茹真。林瑶芳忍不住瞪了身旁的林茹真一眼。
而林茹真也正恨不得林瑶芳没在这个桌子上坐着。父亲林朝爵输光了家底,一家人仓皇出逃到京城,哪儿有这么好看珍贵的宝簪。
林茹真虽是垂眸,但那看似天真善良水汪汪的眼眸,此时正淬着寒光,剜向林瑶芳,警告她要知难而退。
“二位妹妹倒底是谁退出呢,可决定好了?”
林瑶玥看着前世一起携手毒害自己的二人,现如今就为了自己手中的一根琉璃簪,快要打起来,不由得语中含笑。
林茹真狠狠地瞪了林瑶芳一眼,赶忙亲热地拉起林瑶玥的手,好似天真的说道,“玥姐姐,要不就让我和芳姐姐比一比,谁赢了,就把粉色碎花琉璃簪给谁。”
林瑶玥微微皱了下眉头,“嗯,也没有办法了。那就依真儿妹妹所言。
但是比别的与这簪子无关。既是如此,那规则就是姐姐将这琉璃簪高高抛起,谁先抢到琉璃簪,琉璃簪就归谁。”
闻言,林茹真和林瑶芳都跃跃欲试。离了小桌,摩拳擦掌,还让身后的小丫鬟跟着一起抢。二人心中也有计量,若是自己没抢到,就让这上好的琉璃簪碎了,也不便宜对方和林瑶玥。怎么想,吃亏的都不是自己。
可林瑶玥却是看着二人笑了笑,高高地将琉璃簪抛向屋顶。
只见林茹真和林瑶芳双眸都盯着琉璃簪,脚下乱成一团。不知是谁踩了谁,又是谁推了谁。顿时噼里啪啦,连带着桌上接风的饭菜,内屋里乱成一团。
外屋的林老夫人也听到动静,派书画进来看,却发现林茹真和林瑶芳倒在地上,还在推推嚷嚷。
地上碗碟碎了一地。
林茹真和林瑶芳二人头发上甚至还顶着菜叶,十分可笑。
菜油和汤汁甚至顺着二人的发丝流了下来,可两人竟还在撕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跟着服侍二人的丫鬟更是惨不忍睹,脸上五马六道,不是抓痕,就是桌上的菜还贴在脸上。一众小姐丫鬟身上的味道,就好似泔水车倒在身上似的。混着菜油、汤汁、汗液和鲜血,夹杂出的味道格外的古怪,令人作呕。
同时,就当二人狼狈撕扯争夺地这一瞬间,林瑶玥腾空而起,稳稳地接住了粉色碎花琉璃簪。
玉指轻触,飘逸,优美。
随后轻轻地落在了这场混乱之外。
柳画月本身正在外屋与方氏聊得热火朝天,听到内屋有动静,二人皆是一惊,一前一后,快步走进内屋。
一进内屋,柳画月就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林茹真,被林瑶芳撕扯,身上各处都被挖伤。嫩嫩如白玉藕般的小臂上,几道鲜红的指甲抓痕格外注目。
方氏一进屋也同样发现,自己的女儿林瑶芳瘫坐在地上。头上还耷拉着菜叶,衣服都被林茹真和林茹真身后的女婢撕扯坏了。
心中的怒火不言而喻,连带着刚才二人,你来我往,商谈的友好气氛,也都随之不翼而飞了。
两人面上虽仍绷得住,好似眼前之事都不存在。可心里却恨不得上去,扇对方两巴掌,以泄心头之愤。
而此时,林老夫人也走进了内室,却横眉怒目对着林瑶玥。
第五章 离间仇敌,故人重逢
林老夫人半指着林瑶玥,张口便朝着林瑶玥骂道,
“你说说你这个不孝女,是怎么管自己妹妹的。长辈们不过在外屋说两句话,你们内屋就乱作一团。”
林瑶玥此时一脸坦然。微微屈礼道,“祖母明鉴,茹真妹妹和瑶芳妹妹是一不小心绊倒了对方,才引来这样的误会。并不是故意的。”
柳画月看看爱女一脸的狼狈样,又扫视了一遍内屋里的众人。余光看到掀帘入内的李氏,不由地按下怒火,好脾气的说道,
“小孩子家腿脚不稳,不小心绊倒了,看这弄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事没事。”
方氏看到柳氏如此解释当下的场景,也明白再闹起来只会使女儿的名声受损,于是也接过话来,“真儿姐和芳儿姐还是年幼,脚下一没注意,是婢子们拉的慢了一点,才闹出这么个意外。慧琳,慧湘还不把小姐送回芳霞居,洗漱一下去。”
没想到林瑶玥此时却是接过话来,
“庶母说的没错,跟着两位妹妹的婢子,在这种重要关头竟拉不住主子,真是不可不罚。但是到底怎么个罚法呢,祖母您是家里的老祖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林瑶玥恭谨地朝着林老夫人行了个礼。
林老夫人此时微眯了双眼,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不喜的嫡长孙女。
自打她落入荷花池醒来,原本还未来到京城前,就私下连成一线的二儿子一家及侄女方氏。竟在接风宴上,就闹得心生隔阂。
林瑶玥这丫头,落入湖中醒来,怎么就这般牙尖嘴利。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如今就连自己,都不好直接拿捏于她。
林老夫人垂眸,轻捻佛珠。
“常嬷嬷,赵嬷嬷将今天在场没有保护好两位小姐的丫鬟,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说着老夫人身旁的两个嬷嬷,手脚麻利地将四个小丫鬟拖了下去。
心涟和心漪还算比较镇定,但跟着林瑶芳的两个婢子慧琳和慧湘此时却是惨叫连天,不停祈求老夫人饶命。
林瑶玥垂眸,唇角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林瑶芳的这两个婢子也太过娇贵,现下府中都是方氏安排的人,这二十板,怎可能比当年打在自己身上的重。自己一个嫡小姐,当初被打的皮开肉绽,哼都没哼一声,怎么今世轮到她们这几个做了孽的婢子,还怨声载道。
耳畔慧琳,慧湘的叫喊声不绝于耳,心涟和心漪虽是忍住没有大声嚎叫出来,不过像她们这种大丫鬟,平日里也自是精贵。
巴结好主子,从来都是她们打杀别人的份儿,哪儿有今儿个在众人面前被拖出去打板子的时候。自觉得还有几分薄面的她们,此时却是头抬也不敢抬。
在哀嚎声中,接风宴不欢而散。
林瑶玥执意送李氏回栖凤院后,回到了自己的沁香居。进到屋内,凝香和袭香不禁长舒一口气,
“小姐,幸好您刚才没事。”
林瑶玥笑了笑,将那支粉色碎花琉璃簪重新插回自己的发间,“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武功吗?”
凝香和袭香微微有些羞愧,
“小姐,奴婢们知道您从小学武,但是平日里从没见您施展过,所以——”
林瑶玥闻言,笑得温和。“所以就把我这个自小习武的将军嫡女当做是一般大家小姐的照顾吗?”林瑶玥看着凝香和袭香埋得更深的脑袋,不禁轻轻上前,扶起她二人。
“我不怪你们,我也曾一度忘了自己还有武艺傍身。所以正因如此,我无端落入荷花池中之事,才更加可疑。”
袭香上前一步道,
“小姐让婢子去探查的一点都没错。婢子按小姐说得都布置妥当,还在现场找到了这个。”说着袭香将一物什递给了林瑶玥。
林瑶玥看着笑了笑,
“有这个东西,她就算是再想赖也赖不掉了。不过,也不用等太久。不出明日,她们这些人恐怕就会开始自找不痛快了。”
凝香和袭香一脸崇敬地看着眼前的林瑶玥。
她们知道自己的小姐原就是这般聪敏。以前看着小姐处处谦让庶小姐,不想和庶小姐,庶母相争的样子,真想告诉自家小姐。她们并不把小姐的宽容当做是友善,是希望一家人和睦相处所退的一步,她们只是觉得是夫人和小姐是争不过自己,是傻子,可以随意拿捏。
现如今,真是又由得她们这般心狠,小姐终于觉醒过来。
以后,可有的她们这些蹩脚虾好看的了。凝香和袭香看着安睡在床上的林瑶玥的侧颜,笑得温暖。轻声,放缓脚步出了内屋。
待凝香和袭香出屋后,林瑶玥缓缓睁开双眼,暗笑自己这两个忠心的婢子怎会如此可爱。可爱到自己怎忍得她们受到别人一丝的委屈。
林瑶玥唇角含笑,轻步,走到窗边,缓缓推开了窗户。
“你在哪儿,该现身了吧。”
四周一片寂静,好似真的没有人在活动的迹象。
林瑶玥含笑,又是轻声缓缓道了一遍。眨眼间,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在屋内。
“修尔全凭主人吩咐。”男子一身黑衣劲装,身姿笔挺。单腿屈膝,跪在林瑶玥的面前。
面容冷峻,神色冰冷。
他跪在林瑶玥的身前,好似可以卑微到尘埃里,却同时向四周透露着,迫人的压力。
林瑶玥轻轻地拂过男子垂下的双眸,指尖似是有些颤抖。
修尔不明白林瑶玥是何时发现自己一直在她身旁,但是他不能问,他也不会问。他被教导出来,只是主人的眼睛,耳朵,手和脚。但永远,不会是嘴巴。
林瑶玥唇角微微含笑,
果然,自己重生了。替自己被毒瞎了双眼的修尔,也就健康的活着。
上一世,直到自己为母亲之死,愧疚到想要随母亲去了之时,才知道自己身旁一直有保护着自己的影卫。而这个影卫却承受了本应撒给自己的毒药,被毒瞎了双眼。
“今世——”林瑶玥朱唇轻启,微凉的指尖有些颤抖。“就让我来替你讨回。”
林瑶玥瘦弱地身躯,不住地抖动。
直到夜里,此时,才能将耳畔上一世骨头被碾碎时的声音从脑海中渐渐排除。明日,那些人还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大戏,
自己怎好缺席?
第六章 被诬陷
林瑶玥轻笑,
“修尔,你今日做得很好。将袭香探查后的痕迹抹去,不至于让别人发现她曾经去过。现下,你继续教我那套兰花佛穴手,我今后要学的还有很多。”
修尔抬眼,眸中印着这样坚强却又脆弱的主人,忍不住想要轻附上她冰凉的指尖……
日上三竿,林瑶玥的眼眸还微微黏住。
她挣扎着爬起,不禁思忖。自己的武艺在这些闺阁女子中自是卓绝,可若是想护佑父兄,保我镇国大将军府,要下的苦功还有很多。
林瑶玥心中一紧,敛下思虑。忙唤凝香与袭香将自己收拾妥当,前往母亲的栖凤院。
只是,还未进得屋内,就听见柳画月扒着母亲笑语晏晏。
林瑶玥掀帘进去,只见柳画月在一见她的那一刹那,似是动了怜惜,忍不住落下泪来。“老天爷真是一不留神,像玥儿姐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忽然就掉进了荷花池中了。”
说着,柳氏还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
林瑶玥闻言,却是不动声色。可李氏一听,却是急了,‘难道说自己的玥儿不是无意掉进荷花池中,是府上什么人要害玥儿不成?’
李氏以为柳画月是救自己女儿的恩人,也没多想,忙上前问道:“弟妹这么说,可是看到了什么?”
柳画月一看抛下的饵儿,已经上钩,忙道:
“画月也没看清楚什么,就是在看到玥儿姐落水前,水榭上有一个葱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脚上好像穿着一双翠色绣有月牙色荷花的绣鞋。”
李氏闻言,不禁垂眸。
镇国将军府里夫君林朝阳的三个女人,自己喜雪青色与月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