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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僵持过后,司云落认命地用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内心希望自己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
她俯下身去,硬着头皮靠近他,就见他眼睫翕动,恍若微微颤动的脆弱蝶翼,将细粉纷纷抖落。
呼吸相闻,气息交融,少女温软的馨香扑面而来,让慕星衍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
司云落敷衍地吹了吹,停下来问他:“怎么样?”
慕星衍眨了眨眼,因刺激而生成的泪水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他看见了眼前面带关切的一张脸。
然后,他果断选择——
重新闭上眼。
“还是看不见。”
他撒谎的样子也不甚自然,在司云落半信半疑的目光里,强行补了一句。
“你牵我回去。”
司云落总疑心自己被他忽悠了,奈何苦于没有证据,何况慕星衍已经摸索着,向她伸出了另一只手。
想牵手手?没门!
她直接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转而牵起了他的衣袖。
但牵着个类似盲人的“女子”,在大街上向前走,司云落总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不是把她当成拐子了吧?
她想了想,索性把手里的龙神面具,直接扣在了慕星衍脑袋上。
*
司云落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一时冲动。
如果不是她一时冲动,小少爷就不会洁癖犯了。如果不是小少爷洁癖犯了,她就不会被生拉硬拽进他的房间,在即将抽身离开时,依然被他理直气壮地扯住了衣袖。
“我要沐浴。”慕星衍声音平静。
司云落装作没听见,准备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里解放出来。
“……能不能脱了洗?”
这下司云落可不能再装作没听见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慕星衍神色有些无奈:“我说脱了洗……别动手!香粉都钻进衣领了,沾了水会粘在衣服上。”
虽然他说得看似有几分道理,但司云落觉得自己不该答应的。
可她了解小少爷的性格,越是在这种小事上同他争,他越是不依不饶。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勉强做出了让步,不过慕星衍要先答应她的要求。
“第一,只许脱上半身。”
“第二,你闭上眼睛,不许乱看,也不许乱摸!”
慕星衍竟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同时提出:“那我也有个要求。”
“一起洗,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个大头鬼!!!
一刻钟后。
司云落开始庆幸,自己提出了只脱上半身的要求。
她可不想长针眼。
在慕星衍只剩一层里衣的时候,她突然拦住了他。
“为确保万全,我要先处理一下你。”
是够万全的,两人一共两根衣带,一根用来蒙住他的眼睛,一根用来捆住他的双手。
丝绸覆在眼上,质地冰凉,而司云落在系的时候,特意使了大力,衣带下鼻梁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下倒是不用装了,真真正正什么也看不见。
小少爷在过往短暂的人生中,头一次懂了什么叫做任人宰割。
司云落仔细检查了下,确定他无法挣脱,这才放下心来。即使手腕会因此而勒出红痕,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慕星衍艰难地问道:“你把我捆成这样,我怎么脱?”
“我帮你脱。”司云落想了想,干脆答道。
反正是她的身体,她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慕星衍扶着她的手,摇摇晃晃地坐进浴桶。
浴桶不比汤泉,逼仄狭小,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相对而坐,中间很难留出宽大的缝隙。
氤氲的水汽弥漫,蒸得司云落有些脸热,还好慕星衍什么都看不见,她可不想被他嘲笑。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直到慕星衍打破僵局,率先开口。
“你帮我洗?”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真的很想一拳揍飞他。
“别误会,我自己不行……帮帮我。”
蒙住眼睛的慕星衍,似乎失去了平时的锋利,故意讨好的语气,恰到好处的示弱,配上她那张唇红齿白的可爱脸庞,倒显出几分人畜无害来。
呵,她可是司云落啊,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慕星衍迷惑?
于是她选择拒绝:“不行。我的手不就是你的手?”
慕星衍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门外却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只是被叩的却不是他们所在的这间房,而是……司云落的房间!
她立刻示意慕星衍噤声,背过身去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叩门声响了一阵,随后传来了闻既白的声音。
“师兄,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有事找司姑娘吗?”
岑如默也在!
司云落紧张起来,就听岑如默缓缓说道:“嗯……师弟可知司姑娘到哪里去了么?”
闻既白道:“司姑娘……方才司姑娘好像回房间了,怎么,莫非里面没有人?”
还真是受欢迎啊。慕星衍眯起了眼睛。
司云落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希望那两人赶紧离开,就当作是她不在好了。
可身后那人却并不打算安分。
她心思不在于此,却忽有湿热的触感沿着后背一路向上,直至停在她肩上的伤口。
肌肤相贴,她连脊骨都是酥麻的,完全动弹不得,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呜叫出声。
丝滑的衣带蹭过肩头,沾染了更多的水汽,慕星衍的话在耳畔响起,恶劣中带着愉悦。
“司云落,你也不想被他们听到吧?”
她只能咬牙将声音咽了回去,大气都不敢出。
可慕星衍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恶作剧仍在继续,少年柔软的双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她的伤处,在研磨片刻后,毫无预兆地试着舔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1。今天是醋坛打翻的龙龙,意味着修罗场即将从v章开始
2。竞猜内容:接下来剧情会怎么发展?
选项A。 被发现,师兄和小白冲进去:“你们在做什么?!”
选项B。 被发现,师兄内心OS:我忍,来日方长
选项C。 没被发现,但是谎言非常拙劣
选项D。 以上全选
快来和我讨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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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魔头每天装乖演我》
【稳定发疯冰山美人x只想贴贴戏精魔头】
萧容鱼叛出仙门,第一次下山游历,就在路边捡了个无家可归的少年。
少年肤白貌美,身量单薄,温顺乖巧,楚楚可怜,抱住她的大腿不撒手。
萧容鱼不为所动,准备将他一脚踢开。
少年急中生智,麻溜地喊话:“我会除魔!可以帮到你的忙!”
萧容鱼缓缓放下了抬起的脚。
后来她发现,有些人表面声称自己会画符炼丹、施法御剑,实际的技能只有洗衣做饭、捏肩捶腿。
奈何这厮实在唇红齿白,总是缠上来要亲。
甚至在她需要双修疗伤时,厚着脸皮主动凑过来。
“我愿做炉鼎。”
次数多了,她对这拖油瓶勉强满意,觉得留他在身边也不是不行。
直到有一日她在暗处,亲眼见证他生生捏碎了妖魔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头。
而那妖魔,唤他尊上。
她听得分明,无意与他再生纠葛,果断离开,连封书信也没留下。
萧容鱼一生只做过一件离经叛道的事。
有憾,但无悔。
被仙门百家围攻之时,那些人口口声声说她错了,逼她低头。
既然无错,为何要悔?既然无罪,为何要认?
那一夜缥缈仙山下起了飘摇红雨,靡极艳丽,像极了少年每每凑近的双唇。
于细密的雨幕间,她沉默挥剑,退无可退之际,却发现那人从天而降,挡在了她的面前。
久别重逢,他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吻过她面上星点血迹。
“现在一剑杀了我。”
“如果你舍不得,我就只好帮你把他们都杀了。”
*
初遇萧容鱼的时候,她拖着一身的伤,硬是提着佩剑,将那位颇负盛名的仙尊捅了个对穿。
从那时起,应无有就知道,她与他会是一路人。
才不是因为她又香又软,还很好亲。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歪着脑袋,认真问她:
“戮仙的仙与屠魔的魔,不正好是天生一对吗?”
第27章 第27章(三合一)
◎“夫君,你好棒哦!”(不看亏死!)◎
司云落用手指扒着浴桶边沿; 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声音。
热烫气息如滚珠,在光洁的背部不停游走; 像是随心所欲的燕雀,不知会在何处停泊; 又会在何时振翅而往。
没了视力和行动的自由; 少年仅仅凭借着兽类的直觉和对这具身体的熟悉程度向前摸索,带着点新奇的恶意; 去寻找此次捕猎的目标。
唇舌辗转,不轻不重地吮过肩背上每一处尚未愈合的伤口; 激起了体内每一根神经最隐秘的颤栗。
又痒又麻; 快感逐渐累积,几欲喷薄而出; 却苦于找不到纾解的途径。
那种似曾相识的潮湿热意又开始在体内蔓延; 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司云落软绵绵地趴着; 完全注意不到慕星衍泛着潋滟水光的薄唇; 又来附在她耳边说话。
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把他们打发走。”
可风离开了; 随之带来的热意却并未消散,在小巧的耳垂处停留了片刻; 待她呼吸越发急促时; 却轻笑一声撤开一段距离; 又重新回到原处,继续未完的耕耘。
如果不是心脏同样在剧烈地跳动; 她大概还会以为慕星衍真的如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淡定。
她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这里碍事的话!
可她现在总觉得; 那该死的尾巴似乎又要长出来了呜呜呜!
仿佛明白了她的担心; 他用一种近乎哄骗的语气引诱她。
“听话,把他们打发走,就给你咬。”
“咬”字的气音格外重,似乎在暗示什么。
司云落欲哭无泪。
不是说……会上瘾吗?那肯定是尽量不触发尾巴比较好啊!毕竟她还是很爱惜小命的,并不想真的被慕星衍吸干。
门外的谈话仍在继续。
那两人在门口稍作等待,期间又叩了几次门,却都无人回应。
闻既白劝说道:“师兄,你刚刚苏醒,神魂不稳,身子虚弱,不如还是回去歇着。”
对对对!小白,就是这样!快点把岑如默带走……
司云落正这样想着,就听他继续说道:“我会在这里守着,司姑娘一旦回来,马上过来告知师兄。”
……就是说,可以,但没必要。
岑如默听了他的话只是沉默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没关系……稍等片刻罢了。既是邀约,还是当面讲更显诚心。”
邀约?什么邀约?
司云落被谈话声吸引了注意力,身子也微微向前倾去,好让自己听得更加清楚。
可落在身后的人眼中,是意欲逃离的前兆。
于是趁她不备,慕星衍又蹭上前来,进一步抵住她的腰际,将她狠狠压在浴桶边缘,重重地舔了一下肩上的伤口。
刺激突破了临界值,司云落意识到不妙,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却依然有支离破碎的吟哦自指缝间漏了出来,伴随着龙尾快活地拍打水花的声音。
门外两人极其敏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慕公子的房间里传来的。但听这嗓音,应当是司姑娘?”
闻既白想了想,对岑如默道:“师兄或许有所不知,魄罗曾将司姑娘和慕公子的身体交换。按理说,魄罗现在已被消灭,他二人应该自动神魂归位才是,却不知为何没有回归正轨。”
岑如默点点头:“看来此事也只能等回了玄灵宗,再请师尊他老人家帮忙。只是司姑娘为何会在慕公子房间内?你确定没有记错?”
闻既白面露疑惑神色,喃喃道:“没记错啊……师兄你知道的,我记性一向很好。”
两人面面相觑,又来叩慕星衍的房门,敲打声越发急促,一声接着一声,如骤雨不歇。
“司姑娘,你在里面吗?”
“司姑娘,你还好吗?没有什么事吧?”
那样子急迫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门而入。
司云落处于手足无措的慌乱中,恨恨地回头剜了慕星衍一眼。
他这会儿倒是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