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榭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与床上的人视线接上。“阿姨您别难过,他这不是没事吗,一切都过去了。”
顾母走到床边抽了张纸巾,边擦拭边道:“哪过去了?要是被我知道是谁陷害我儿子,我饶不了他。”
顾作星看了眼旁边的吊瓶,里面的生理盐水已经所剩无几,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出院了?
正好这时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眼一旁的两人,又仔细观察了顾作星一番。“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记得出院后饮食以清淡为主。”
随后转过身朝莫榭示意了下,“对了,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放在心上,不要觉得没什么事,这一旦发作又是漫长的治疗。”
顾作星一下便听出说的是什么,他惭愧地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应付顾母接下来的追问。
莫榭认真地点头,“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
医生又叮嘱了几项事宜,便让护士进来将吊瓶取走了。
“小星还怎么了?”顾母在一旁显然听的有些懵。
莫榭看了眼病床上情绪低落的人,道:“阿姨,您出来一下,我有话想跟您单独说说,”
当房门关上后,顾作星才放松下来,虽然挺好奇他们会聊些什么,但是他懒得去偷听,想来也是关于自己的病情吧。
片刻后,顾母走了进来,脸上的担忧已经烟消云散。顾作星不禁好奇莫榭说了些什么,居然能让她放下自己的病情。
见不到期待的身影,顾作星隐约猜到什么,他问:“妈,莫榭走了吗?”
顾母不清楚他心里想的什么,只是边收拾东西边道:“是啊,他说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
这人怎么连声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下?
心里的落空让顾作星感到沮丧,他耷拉着脑袋往旁边看去,当看到桌上的葵花时内心有些诧异和惊喜。
莫榭怎么没把它带回去,是忘了吗?
这时,顾母也瞧见了床边摆放的葵花,“这是你那朋友带来的吧,反正你也喜欢葵花,就当替他照料一下。”
没等顾作星答应,顾母就已经把花盆塞进他手里。“咱们赶紧回家,医院细菌多着呢。”说着催促道。
就这样,顾作星把花捧了一路。
傍晚回到家时,顾母端出提前炖好的补汤,硬是让他喝了整整一大碗才放人走。
回房后,顾作星将向日葵放在了小阳台上,精心打理浇过水后,他找出一台备用机登上了微信。
刷新过后列表全是红点,可他第一时间不是去回复人,而是通过了通讯录里的好友验证。
【星】:你的花落医院了,我顺手带了回来,到时回学校再还给你。
【戏精榭】:那你可得好生照看些,当然还有你自己。(捏脸)
【星】:放心,我肯定比你照顾的还要好。
【戏精榭】:要是在家无聊的话可以找我聊聊天,我随时待命。
心头一股暖意流淌,顾作星不慌不忙地敲下一个字:好。
发出信息好一会后他悄然发觉,有什么开始改变了。
应付完所有关心他的人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顾作星再次点开那熟悉的头像,发送了两个字:晚安。
随后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枕头边。等屏幕再次亮起时,床上的人已然进入了梦乡,嘴角边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顾作星早上是被吵醒的,枕边的手机一直嗡嗡的震,差点把睡意都震跑了。他半阖着眼给手机解锁,看都没看是谁就接听了语音通话。
“喂?”此时他一副半睡不醒的模样,说话还带着些奶音。
对面没有传来回应,等到意识快散去时,顾作星又重复了一遍。
“谁啊,不说话我挂了。”真是的,吵着人睡觉。
短暂的吵杂声过后,那边终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似乎也刚睡醒不久。
“顾作星,是我。”
“……”
顾作星一个激灵脑袋瞬间清醒几分,看了眼通话界面备注后手机险些摔在脸上,怎么会是他?!
在不好意思挂断的情况下,他只好厚着脸皮发出一声:“嗯。”
电话那头噗呲一声,很明显的取笑。“这么久才回,该不会被吓傻了吧?”
床上的人一下就炸了起来,你全家都傻!大早上的通话轰炸他,究竟想干什么?
顾作星表示心累,“没事我就挂了。”
笑声被止住,莫榭关切道:“没睡醒?我想着你昨天都主动跟我说晚安了,我今早要是不主动向你问好岂不是显得我榆木脑袋?”
你本来就是好吗?
此刻顾作星脸上只有嫌弃,他道:“那你可真会挑时间。”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得睡了…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地合上,意识完全消失前,他听到了莫榭的最后一句话,语气像是在哄人。
“睡吧,醒来再告诉你好消息。”
补觉的时间并不长,醒来后顾作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眼眸蓦然的往下一撇,发现本该黑屏的手机依旧亮着。
这一霎,脑海仿佛有东西炸开了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了,更离谱的是莫榭居然没有挂断,这人是有偷听别人睡觉的癖好吗?
似乎听到这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电话那头说话了。
“醒了?”语气有些轻佻。
顾作星捂住脸,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后,他单刀直入:“你为什么不把通话挂了?”明知道人都睡着了还不挂,这不是纯属想看自己笑话吗!
“因为…”面对他的质问对面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想看你睡觉打不打呼。”
靠!
手里的备用机差点被摔了出去,顾作星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吐字清晰道:“我—没—这—样—的—坏—习—惯。”
“别生气,我就开个小小的…玩笑给你提提神。”见人急了莫榭立马解释,随后跳到另一个话题。“还是先跟你说好消息吧。”
第35章 他出事了
顾作星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早该习惯了。
“你说。”
说到正事,电话那头的人倒是正经了起来。顾作星静静等待着,多少能猜出是关于自己的。
不出所料,莫榭说已经找到了幕后主使者,而那人的动机与自己的遭遇十分符合,且还是先前与他产生矛盾的裴向远。
顾作星的心情沉重起来,他不是没想过陷害他的人是裴向远,只是这人敢拿自己的前程冒险,怕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顾恒对他做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只不过人在临死前的挣扎,必然会拼上性命。
得知莫榭接下来的计划后,顾作星更是担忧,他直接就是反对。“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能耐?”
“放心吧,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今晚了。”
见人如此有信心,可顾作星还是担心他的人身安全,毕竟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这辈子都会陷入自责当中。
思来想去,他打算先稳住莫榭,然后再偷偷溜到A市。“那你小心些。”这句话难得从他嘴里说出。
“关心我啊?”
面对这听着有点欠的语气,顾作星不愿承认了。“没有,你想多了。”
见人嘴硬,莫榭也不揭穿。“行,那是我想多了。”
结束通话后,顾作星随便收拾了下行李,临走前还不忘把阳台的向日葵带上。确认没人在家后他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算算时间,打车去高铁站再到A市,估计半小时就可以了。
刚出小区门口时,身后有人喊住了他。顾作星回头看着朝自己迎面走来的人,觉得很是眼熟。
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莫榭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司翊诀?
不明白他为何叫住自己,顾作星主动问道:“有什么事吗?”
司翊诀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他手中的葵花上,双眸闪过一丝惊异。“你手上怎么捧着莫榭的葵花?难道你就是当初的男孩?”
什么男孩?
顾作星听的一头雾水,但很快他就联想到曾经发生的事,眼下迫切的想要确认。
“这是他托我照料的,你说的男孩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人显得有些尴尬,他试图靠逃避回答来掩盖说漏嘴的事实。可顾作星哪有这么容易应付,在他坚持不懈地追问下,司翊诀道出了所有。
而顾作星也确认了一件事,当初给自己送了两个月向日葵的人就是莫榭,这下真是误打误撞了。
怪不得当晚莫榭凭空消失信息也不回,事后还用演唱会搪塞过去。但是自己实属整不明白,为什么莫榭当时不说出来,而是选择了隐瞒?
“看你这架势是去A市吧?今晚是关键时刻,你要相信莫榭能处理好。”
这事他也知道?
面对顾作星疑惑的眼神,司翊诀很快给出了答案。“实不相瞒,这事我也参与其中。”说完不失风度地笑了笑。
顾作星随即一愣,“这样吗…”
也是,事情能这么快有结果想必莫榭动用了各路关系,还真是不能小瞧他了。
跟司翊诀告别后,顾作星心不在焉的原路返回,等有意识地抬起头时,他才发现已经走过头了。
刚折返回去正好撞上一人归来,见顾作星左提行李右捧葵花,顾母气的双眼都瞪大了些。
“儿子,你这是要上哪去?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这才刚从医院回来就不安分了?”
就这么被抓包,顾作星觉得自己冤了些,他像没什么事般的进了屋。顾母跟在身后,嘴里还念叨着方才的事。
见人不反驳,她接着说了下去。“我看你啊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把该补的营养都补回来,免得身体又吃不消。”
吃这么多补品他身体才是吃不消,要是在家待多几天,估计都要被养胖了。
这么想着,顾作星在一旁没搭话,而是自顾自地掏出手机跟莫榭发了句:完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母眼尖的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以调戏的口吻道:“这是给对象发信息告状呢?”
“他还不是我对象。”顾作星意识有些分散,嘴一快就说了出来。
顾母一下就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她像发现了新天地似的,整个人喜气洋洋。“哎哟,说漏嘴了吧。”
“……”
顾作星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
顾母还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可吃一计长一智,接下来顾作星没敢随意开口。见套不出什么话顾母只好作罢,反正刚才的爆料也够她兴奋一阵子了。
吃过晚饭顾母就出了门,顾作星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不知怎么的他总是看不进去。
眼睛余光又瞥向桌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给莫榭发送的信息像石沉大海,没有了回应。
他忐忑不安地站起身,走出家门时又看了一眼微信,没有新消息。反而是通讯录多了个红点,正要点开来看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顾作星习惯地说了一句,可接下来对方的话彻底让他站住了脚。
“莫榭出事了。”
莫榭出事了…
莫榭出事了……
顾作星整个人僵直着,脑海里不断回放这句话。“他怎么了。”说出这话时,他甚至觉得整个天都在转。
司翊诀显然感受到他的变化,“他让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自己去看吧,就在仁和医院。”
“好。”
顾作星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小区门口打了辆车,连身后的保安见了都目瞪口呆。
“师傅,去A市仁和医院,您有多快开多快,钱不是问题!”
司机是一位中年大叔,从后视镜看到他十万火急的样子,再次确认了一遍。“有多快开多快?”
“是!”顾作星连连点头。
下一秒车就像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快到顾作星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往后躺了。车辆穿梭在街道再到高速公路,最后稳稳的停在了目的地前。
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缩减到刚好半小时,速度堪比高铁。
顾作星发誓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谢过司机后他匆忙跑进了医院,在前台接待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了莫榭所在的病房。
看到迎面走出的医生,他连忙走了上去。“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闻言,医生抬眼打量了下他,看着手里的记录表道:“你就是病人的家属吧,准备签下字,病人需要截肢。”
什么!
顾作星一时间接受不来,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断断续续道:“怎么会…莫榭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不对,仔细对了对病人名单后道:“小朋友你找错病房了吧,这里住的人姓王不姓莫。”
这下轮到顾作星惊愕住了,“你说截肢的人姓王?”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