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眼着迷-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在纪淮周那儿,这是件不足称道的事情,他搁下空酒杯,莫名回眸,先撞上许织夏惊讶的目光。
  许织夏双眸亮亮的:“哥哥,我想再看一遍。”
  “看什么?”纪淮周抬抬眉骨,扑克牌在指间敏捷切过几段又复位:“这个?”
  许织夏闪着眼神光,惊奇得嘴唇都合不拢。
  见她目不转睛看他手里的牌,纪淮周笑了下,持着牌拇指一划一勾,纸牌开扇再合上,又抵着他的手指和掌骨五段花切,扑克牌在他手中,一连串顺滑的技巧,花式洗牌给她看。
  许织夏不可思议,直愣愣盯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好灵活。
  又见纸牌右上角卡到了他右手无名指和尾指,左下角卡到拇指,往里一捏,牌顶弯曲,扑克牌从他右手指尖一张张弹射到他左手,丝滑得像是手风琴拉出的一条线。
  许织夏蓦地抬脸,望住他,荡漾在眸中的崇拜都要溢出眼眶了。
  “老大,还好你不撩妹。”陆玺倚着牌桌,微醺感叹:“就你这一招拉牌,我看哪个小姑娘不被迷晕!”
  扑克牌在纪淮周手里前后也就停留了几秒,一副齐牌搁回牌桌,他似笑非笑看向许织夏:“小姑娘要算上你么?”
  许织夏还沉浸着,略显迟钝。
  自始至终都没向他们公开过,因此陆玺不知道纪淮周的身份,他嘶声:“老大你也太混了,妹妹都调戏!”
  包间里另外两人都没反应。
  乔翊平静倒酒,而陈家宿仰在沙发里,拎着酒杯晃悠:“耍牌算什么,二哥在英国成天混赌场里,他上了赌桌才是真的顶。”
  这话许织夏听进去了:“哥哥去赌场啊?”
  陈家宿看热闹不嫌事大,眯着醉眼:“对啊,还有美女荷官呢。”
  许织夏瞥他,而纪淮周凉凉瞥了眼陈家宿,陈家宿立刻安静。
  那晚斗地主,都是纪淮周洗牌。
  许织夏的牌技不堪入目,她一直输,纪淮周就一直替她罚酒,陆玺和陈家宿像是找回了场子,到后面斗地主他们都玩兴奋了。
     奇_  书_ 网_w_w _w_。_q_i_ s_ h_u_9_9_ 。_ c_ o _m
  “哥哥……”许织夏不忍心了,难为情地把手牌递过去:“换你吧。”
  纪淮周没接,掌心不着痕迹地复上她的大腿,扶着,人凑过去,就着她手看牌。
  那天许织夏穿着条短裙,她腿细,他一只手掌就完全抓住了,一半掌心压在裙面,一半的体温没有阻隔地直接渗进了她的皮肤。
  许织夏绷住,心脏在那一刹那停止跳动。
  他鼻息温热,裹挟着浅浅的迷离酒气,拂过她的侧脸,许织夏不能自已地又敛住了气。
  停歇的心脏随即快速跳动起来。
  她暗恋的周玦,是对她很规矩的哥哥,她的心理性喜欢也是在细水长流中先有了量变。
  但眼下她感觉到不一样的吸引,好像灵魂徘徊在冲动和激情的边界,这种不过脑,只由着身体本能,最直接的情绪波动,有点让人欲罢不能。
  而这一面属于纪淮周。
  他有着周玦没有的,强烈的存在感。
  许织夏明明没有喝酒,脸却红得明显。
  她正恍神,耳边掠过两声可有可无的低笑。
  “我们小今宝……”他指尖捏住她手牌中的两张,慢慢悠悠抽出来,丢去牌桌,再回过脸,近距离瞧她的眼睛。
  后半句放得更轻了,略含着揶揄的意味,说着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
  “真的很好追啊。”


第48章 费尽思量
  【十里洋场烟花地,情困白骨,谁人无辜。
  ——纪淮周】
  …
  贴近对视,他眼角的笑意似有若无。
  他掌心的温度和话里虚实难分的调情,带着刺激,刹那间许织夏的心律差点超出负荷。
  他在众目昭彰下附她的耳,显得他们是在偷情。
  “你俩说什么呢?”陆玺出完牌,瞧了他们一眼,又垂下看牌:“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们不能听的?”
  许织夏慌慌张张,手牌一把塞到纪淮周手里:“没有,哥哥在教我。”
  人一心虚,就说明事实被揭穿。
  乔翊视线轻飘飘扫过许织夏腿上某人的手,陈家宿摸着牌没去看,但嘴角划过一个会心的笑。
  只有陆玺反应寻常,悲痛怨言:“老大,斗地主你都不放过我们,不给活路啊!”
  许织夏内心凌乱,怕被另外几个哥哥看出异样,竭力沉住气,捧回牌桌上她的果汁,低着脸含住吸管,一副假淡定的表情。
  上回相聚是在美国,明廷为庆祝许织夏毕业设宴,而今晚是四年以来,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组局。
  四个人,加上妹妹,齐整了。
  百乐门的牌局持续到深夜,后半夜他们又去到乔翊的私宅,把酒言欢。
  如同曾经在棠里镇那间小院子里,他们四个总是举杯痛饮,待到酒意盎然,在客厅醉得东倒西歪。
  而那已经是好遥远好遥远的事情了。
  屋顶露台花园,视野宽阔,户外景观灯光晕温情。
  酒过三巡,一地空酒瓶立着倒着。
  他们仰在躺椅里,都醉得厉害,没有谁能幸免。
  那个夜晚,他们好像变回成了行舟的少年,是卸下所有防备,抛却所有烦心事的他们。
  许织夏窝在自己的躺椅,望着天看星星。
  她在这般宁静的氛围里,思绪悠悠地回到无忧无虑的多年前。
  一场海上音乐会,天边一轮红日,他们身披晚霞光,奔跑在沙滩,护着她,手持水枪激战。
  耳边回荡着乐队主唱激昂的歌声:“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他们都是水枪,只有她的粉色加特林是泡泡机,一开枪,东栖岛上空漫天的泡泡。
  午夜海边,他们精疲力尽躺在沙滩。
  在狂欢后即将散场的惆怅里,说着十年后再来。
  而今,已过去了十四年。
  许织夏半敛着眼睫,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年幼时她不理解大人们的那些不可说,不懂教她舞蹈的杨姐姐为何放弃京剧院首席不跳了,不懂舞刀弄剑的李伯伯为何剥了自己一身的侠气,不懂棠里镇的每个大人背后的那一面。
  直到后来她也成了一个有着不可说的成年人,在成人的世界里,她才逐渐看清世界的真相。
  各人有各人的难言之隐。
  事与愿违是常态。
  就如他们的十年之约,可能标点将永远是未完成的省略号。
  “哥几个……什么时候再去东栖岛啊……”
  许织夏循声转过脸,看到陆玺晕乎乎睡着,不知梦到什么,嗫嚅着嘴唇呓语。
  绿植窸窣轻响,起风了,许织夏轻轻起身回屋。
  她从楼顶到一楼客厅,在别墅里寻寻觅觅,好半天终于搜罗到四条薄毯子。
  准备回露台给他们盖上,经过茶水吧台,有个人不知何时靠着台面坐在了那边的昏暗处,双手掩面,捂住眼睛。
  港风花衬衣,明显是陈家宿。
  许织夏抱着毯子走过去,见他肩头隐约在抽动,她轻声试探:“家宿哥?”
  陈家宿一惊之下抬脸。
  夜深人静,别墅里只亮着过道灯,他面上闪着水光,湿痕斑驳,依稀可见通红的双眼,仓促的眼神中,又因醉酒染上几分溃散。
  他怔住,没想到她会出现。
  许织夏同样也没想到,会撞见他在这里,独自压抑地哭。
  “家宿哥……”许织夏一时诧异得不知从何开口,在她心里活得最没心没肺永远乐天派的哥哥,居然在偷偷哭。
  陈家宿手掌压脸胡乱抹了几下,哭得都哑了腔,却若无其事问她:“没去睡啊今宝。”
  许织夏放下毯子,坐到他旁边:“家宿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陪你聊会儿吧。”
  小姑娘担忧地望过来,夜色间,她的眼睛无比干净,是在乌烟瘴气的纪家,绝无可能看见的皎洁。
  她这样注视着,陈家宿又有些绷不住,低垂下脑袋,目光失去焦距地落到别处。
  他并不清醒,依然醉得深,就是借着酒精,强忍的情绪才会失控崩塌,或者说是释放。
  男人常以酒局代替倾诉,他们也都不是逢人诉苦的性子,但那晚,陈家宿的感性破了窗。
  漫长的寂静中,陈家宿突然出声:“今宝,想不想听个故事?”
  许织夏眸光憧憬,不假思索嗯声点头。
  陈家宿空洞的目光,望向邃不见光的落地窗,沉吟着思考从哪里讲起:“百乐门亏空停业的那几十年,沪城最大的歌舞厅,有一天来了个新歌女,叫周故棠……”
  许织夏安安静静,听得投入,在他的声音里,仿佛梦回三十年前的沪城。
  出众的美貌,和一把如云出岫的好嗓子,不消半月,周故棠便成了歌舞厅的台柱子。
  她在舞台中央,扶着圆头立麦,浓浓情意的歌声拨人心弦,旗袍下腰肢轻扭,一颦一笑一回眸,从眉梢到眼底都漾出缠绵。
  每夜她都是舞厅最夺目的存在。
  她勾人,柔媚,风情万种。
  但没有讨好感。
  一心偎红倚翠的公子哥们无不向她示好,想要她陪酒,可她永远高傲得像一朵不可摘下的红玫瑰。
  因为那时的她,只为自己的欲望而活。
  在那个仍旧重男轻女,对歌女更是歧视的年代,她偏要逾越这座山川,她从不被羞耻绑架,公开表示,她的梦想是有朝一日,远东第一乐府百乐门重新营业。
  “我要百乐门,为我座无虚席。”
  她在舞台上,顶着无数偏见和倨傲的目光,放下这句话的那一刻,最美的不再是她的容貌和身段,而是她眼里,来自女性的无畏和野心。
  曾被她拒绝的傲慢少爷嘲道,歌女就是卑贱,都做梦了也脱不开娼妓的奴性,倒不如陪我一夜,小爷赏你一千英镑。
  话落就被周故棠当众扇了一耳光。
  那人恼羞成怒,扬起巴掌。
  周故棠蓦地闭眼,巴掌迟迟没有甩下来,她缓缓睁眼,只见一只手掌截住了逼近她眼前的拳头。
  伴随而来的是全场的死寂。
  “纪、纪五爷……”傲慢少爷脸色骤变,立马扬起趋利逢迎的笑。
  男人英式西服高贵挺阔,声音清冷:“你不必迎合我,就像故棠小姐不必迎合你。”
  周故棠愣愣望着身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听见他不慌不忙又道:“日后故棠小姐的场子,我不希望再有人冒犯。”
  他在那个世道,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乖张任性的周故棠,在那被尊重的爱意里,从此情陷这个英俊的留洋公子。
  许织夏在吧台托着脸,冷不丁回想起幼时她在京市的四合院,没有印象了,但感觉忘不掉,她每日也是活在一道道对女孩儿偏见的目光里。
  她小时候,要是有周故棠这么勇敢就好了。
  “他们在一起了吗?”许织夏问。
  陈家宿醉意深重,眼神空远:“嗯,一年后周故棠有了身孕,他们准备成婚,但是成婚前夕,男人消失了。”
  “去哪儿了?”
  “英国纪家,听从家族意愿联姻。”
  许织夏木讷片刻,有所意识,忽地睁大眼睛。
  陈家宿回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周故棠,就是二哥的母亲。”
  许织夏不由张开唇。
  后面的故事,是当年纪世远在英国举行盛大的世纪婚礼,而周故棠这个叛逆的周家长女,被爱情打断了脊梁骨,回到苏杭,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就此抑郁。
  那朵有着艳丽野心,敢凭一己之躯对抗世俗偏见的红玫瑰,终究枯萎凋谢。
  五年后,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某天纪世远突然回来,将他们母子三人接到港区,在别墅里真金白银地养着,一养就是十年。
  再然后便是纪淮崇和纪淮周,永生的错过。
  “淮崇哥和二哥自小相依为命,就像二哥和你。”
  许织夏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最后听闻,纪淮崇留下的那封迟到十七年的遗书,许织夏陡然恍悟到,哥哥这趟从英国回来,身上的陨落感从何而来了。
  许织夏隐隐感觉,某件渺远的,但极为重要的事,被她遗忘了。
  可她无法当即想起。
  她一时也没心思去思忖其他,因为下一秒,陈家宿又说了件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你去港大交流学习,都是二哥从中安排的,他被困在英国四年,想尽了办法,才有了这么个机会。”
  陈家宿混混沌沌:“都是为了见你一面。”
  酒劲上来,他头脑发胀,话一股脑地全讲了。
  “今宝,他离不开你的。”
  许织夏呼吸逐渐急促,胸膛一深一浅起伏着,终于在某一秒钟再坐不住,猛地飞奔向露台。
  今晚这酒饮得太凶,三人都还醉沉沉睡着。
  四周宁静得仿佛时间停滞,只有树叶几不可闻的沙沙声,许织夏奔出露台的时候,停住,放慢了脚步,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