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狐狸外室-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跑了一段,小路向西延伸,魏楚心想,侍卫顺着官道追不上她,便能想到她走这条小路,于是魏楚把心一横,钻进荒草丛里,这时听见身后喊声,“夫人,等等奴婢。”
  魏楚回过头,看见秋雁赶了上来,跑得气喘吁吁。
  到了这个时候,魏楚索性说了实话,“我要离开别院,你不用跟着我,你知道背叛主子被抓回去是个什么下场,莫白丢了小命。”
  秋雁擦了一把汗,“夫人待我好,把我当人看,我跟夫人走。”
  事不宜迟,魏楚不敢多耽搁,王府侍卫从大路追赶,发现她没走大路,很快就折回小路追赶。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分开荒草树枝,树枝刮着身体忘了疼,一心奋力朝前走,李业现在江南,她离得越远越好。
  秋雁在身后紧紧地跟着,没出一声。
  两人不敢走大路,小路也不敢走,从没有路的地方硬是淌出一条路,魏楚的手臂都划伤了,衣服也划破了。
  前方出现一片树林,魏楚实在走不动了,说;“我们歇一会再走。”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空地上,正午了,两人靠在一棵树下,魏楚从包袱里取出点心和水囊。
  秋雁惊奇地问;“夫人带了干粮和水。”
  突生变故人们都在熟睡中,夫人竟然准备了干粮和水,难道夫人早准备逃走了。
  俩人吃了点心,喝了水,身上有了力气,出了树林,继续往前走。
  日头西移,她们不敢进村子、镇上,李业的人一定到处找她们。
  魏楚公然背叛李业,以李业强势霸道的个性,怎能容忍。
  夜幕降临,周围的景物蒙上一层灰暗,荒山野岭的,秋雁害怕,说:“夫人,山里有没有狼啊?”
  刚逃出虎口,又落入狼窝。
  两人一时慌不择路,远离大路,置身于山中,山中夜里不知道有没有狼野狗出没。
  “嗷—嗷—嗷”
  突然的一声狼嚎,两人吓得头皮发麻,秋雁哆哆嗦嗦地抓住魏楚,“有狼,夫人。”
  魏楚仗着胆子说;“听声音狼离得远。”
  山中寂静,狼嚎传出很远。
  她带了火折子、火石和火镰,狼怕火,夜里燃起火堆,两人就是不被狼吃了,也吓得半死。
  “夫人,前面有灯光。”秋雁兴奋地指着前方。
  黑黝黝的山中,竟然有一点光亮,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朝有亮光的地方走。
  来到近前,发现是一座尼姑庵,尼姑庵年久失修,十分破败。
  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魏楚推开庵门,迈过门槛,庵堂上一灯如豆,有个老尼姑打坐诵经,敲打木鱼,沉寂的庵中一点生气,一个小尼姑跟在老尼身后诵经。
  老尼姑没回头,问;“施主,可是误入深山,”
  魏楚恭敬地地说:“师太,京城叛军攻城,我主仆二人逃出来,慌不择路,误入山中,想在贵庵留宿一晚。”
  “本庵简陋,施主若不嫌弃,便留下。”
  吩咐小尼姑,“把净室打扫干净,委屈施主安顿一晚。”
  “谢师太。”
  尼姑庵后院一间屋子,收拾得洁净,小尼姑提了热水,俩人洗脸,烫脚,在山上走了一日,魏楚的脚底磨破了,从来没走这么远的路,紧张恐惧,忘了疼,一沾水,脚底的水泡破了的地方生疼。
  秋雁出身平头百姓,没进王府别院之前,什么粗活累活都干,走十几里山路,累也不像魏楚娇小姐。
  老尼姑看见,合掌,“阿弥陀佛”
  取来药膏,说:“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药膏,山上采摘的草药,消炎消肿。”
  魏楚抹干了脚后,秋雁给她擦了药膏,凉丝丝的,疼痛减轻了。
  魏楚和秋雁梳了头,换上干净的衣服。
  老尼姑端来饭菜,说;“两位施主没吃饭吧,出家人茹素,没什么好吃的。”
  桌上一盘炒面筋,一碗豆腐,一碗水煮萝卜,一碟酱瓜、一碟腌萝卜,两碗黄白米饭。
  一天水米未进,两人饿极了,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全吃光了。
  魏楚擦擦嘴,问;“贵庵离京城多少里地?”
  “过了这座山,不到十里地。”
  魏楚主仆对视一眼,深深地绝望,军队日行千里,走了一整日,才走了十里地,山路难走。
  魏楚问;“师太,贵庵在京城以北吗?”。
  老尼姑说:“此地是京城的西北方。”
  原来两人走错了方向,朝西北方向下去了。
  老尼姑看魏楚尽管有些狼狈,言谈举止不像小户人家,说;“我看二位施主不是普通人,现在兵荒马乱,预去何处?”
  魏楚早编好说辞,“我男人死了,夫家无人,受族人欺负,想去北地投奔亲戚。”
  老尼姑看二人穿戴上好的料子,千里迢迢,两个孤身女子路上若遇见歹人,甚是危险。
  说:“北地路途遥远,路上实在不安全。”
  魏楚早虑到这一层,说;“师太,如果有多余的衣服可否送我们两套。”
  老尼姑说:“出家人的袍子,倒是有几件,都是旧的 ,穿过的浆洗干净,我给二位施主找来。”
  老尼姑找了两套衣袍鞋袜。
  魏楚取出一块银子,约莫有二两,“这是我布施给贵庵的香油钱。”。
  老尼姑双手合十,说;“谢施主”
  收下银子,说:“本庵地处深山,香火不盛,靠种菜勉强维持,两位施主此去路远,若是没地方投宿,无处容身,我写一封信,沿途可去庵中容身。”
  魏楚知道尼姑庵相互之间都是有联系的,起身拜谢。
  老尼姑写了一封亲笔信。
  两人住在尼姑庵里,入夏天亮得早,魏楚醒了,看窗外天灰青色,推了推秋雁,秋雁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气。
  魏楚说;“我们赶路吧。”
  尼姑庵离京城近,尽快离开此地。
  两人换了衣服。,把一头乌发包进尼姑帽里,魏楚走时带了一把短刀,放入包袱里。
  抓了一把灶膛里的灰抹了脸,秋雁也学着她的样子,把灰抹在脸上,两人对着傻笑,这身打扮,亲娘都认不出来了。
  到底年轻,魏楚娇气些,歇了一个晚上,缓过来了。
  小尼姑指给她们往北的路,说;“顺着这条路下山,拐两个弯,通到大路上。”
  两人踏着清晨的露水朝山下走,魏楚对秋雁说;“你留在别院,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强似跟着我吃苦。”
  秋雁手里拿着一路顺手采摘的野花,“跟夫人在一起,到哪里我都愿意。”
  “你叫夫人,别人听见就露出破绽了。”
  秋雁看看身上穿着宽大的缁衣,说:“那叫什么?”
  “叫师兄。”
  魏楚把手里的狗尾巴草三两下编了个兔子,边走边甩着,“你叫法慧,我是你师兄,叫静尘。”
  静尘、法蕙,两人笑着不住。
  天还早,这条山间小路没有行人,走到山脚下,一条南北官道,魏楚说:“我们拦个马车 ,两条腿走,一天走不出二十里。”
  这时,官道上出现零星的行人,挑着担子、推着车的脚夫。
  起了雾,两人沿着官道往前走,留意有没有路过的马车。
  走了一会,隐约听见前方有马蹄声,秋雁竖着耳朵听了会,说;“好像有马车经过。”
  魏楚趴在地上听,马蹄声杂乱,马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不一样的。
  跳起来,拉起秋雁跳入路旁的荒草中趴下,不久,北面官道出现一队人马,魏楚偷看,不像是王府的人。
  马匹疾驰而过,扬起尘土,朝京城方向,这队人马有几百人,大概是增援的叛军。
  两人不敢走大路了,绕到小路上,日上三竿,一辆平板马车从身后驶来。
  马车上坐着几个人,魏楚和秋雁实在走不动了,拦住平板马车。
  跟马车夫商量搭车,马车夫看两个年轻的尼姑,倒是客气,问:“两位小师傅,你们去哪里?”
  “北边。”
  马车夫说;“我把你们送到潘县,上来挤一挤。”
  说好了车钱,
  车上坐着的几个人给她二人挪了块地方,两人爬上马车,挤在中间坐下。
  马车上一共六个人,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个孩子,一个胖大嫂和她男人,还有一个年轻媳妇,车夫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后生,两人像新婚夫妻。
  胖大嫂问;“两位小师傅,请问法号怎么称呼。”
  “静尘,我师弟法号法慧。”
  魏楚回答,一本正经。
  “小师傅,你们是那座尼姑庵的?”
  胖大嫂的男人回头对着秋雁问。
  “上古庵。”看秋雁一时没准备,张了张嘴,魏楚答道,昨晚天黑,早起离开时她特意看了一眼庵门上的几个字。
  男人说:“我经常上山采药,上古庵里的两位师傅,一老一少,我怎么没见过你们俩个?”
  “上古庵的妙云师太是我师傅同门,我们奉师命探望师伯。”
  魏楚口齿伶俐,应对自如,秋雁心里捏了一把汗。
  “你们是那座尼姑庵的,在什么地方?”
  “离这里上千里地,四虚庵。”
  魏楚随口编,千里之外量他们也不熟悉。
  “可是不近。”男人说。
  这时,前方又传来马蹄声,转瞬出现十几匹快马,瞬间把马车团团围住,马车被迫停下。
  魏楚悄悄地把包袱塞在车上铺着的稻草下,戒备地目光扫过这伙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王府别院的护卫。


第6章 
  ◎他竟错会了意◎
  一人打马近前来,魏楚把头低下,感觉到挨着自己的的秋雁身体发抖。
  秋雁这样,容易被人瞧出破绽,魏楚抓住她的手,用力攥住,秋雁停止了颤抖。
  魏楚的前面坐着胖大嫂,胖大嫂好像门板一样的的身材,把魏楚挡了个严实。
  护卫首领骑马围着马车绕了一圈,马匹在原地踏步,居高临下仔细看马车上的人,锐利的目光扫过年轻的新媳妇,她的男人年轻的后生警惕地把媳妇拉到自己身后。
  稍作停留,这人的视线落在魏楚和秋雁身上。穿着缁衣的小尼姑,两个小尼姑很年轻。
  秋雁吓得头也不敢抬。
  魏楚和秋燕不出内院,不接触王府护卫,离开别院时护卫们远远看一眼夫人,没瞧真切。
  护卫首领指着秋雁,“你们是那个尼姑庵的?”
  看这小尼姑吓得够呛,胖大嫂的男人替她们回答,“北山上古庵的两个小师傅。”
  “要去哪里?”
  “四虚庵。”胖大嫂的男人又代替回答。
  护卫首领看向秋雁,“兵荒马乱的你们还到处走。”
  “师伯生病,奉师命我和师兄去探望师伯。”
  秋雁紧紧地抱着包袱,低垂着头小声说。
  魏楚紧张得心提到嗓子眼,再问下去,秋雁就要露馅了。
  这时,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在头领耳边说了句什么,头领一挥手,护卫们朝前方奔去了。
  魏楚松开手,手心全是汗。
  十余日后,京城郊外一座别院,厅上鸦雀无声,跪了一地的人,跳动的烛火下李业的面容忽明忽暗,仿佛空气里结了冰,所有人头都不敢抬。
  如意朝前跪爬了几步,叩头直至额头出了血,地砖染红了不敢停下,“奴婢没有照顾好夫人,夫人逃走是奴婢疏忽,奴婢该死。”
  锦屏磕头如捣蒜,“奴婢该死,都是秋雁那个小蹄子撺掇夫人逃走的。”
  阴影里如玉的面孔降下寒霜,抬了一下手,动作干脆。
  侍卫上前把二人拉出去。
  “王爷……王爷。饶命啊!”
  如意和锦屏挣扎着。
  少顷,殿外传来如意和锦屏哀嚎声,凄惨的叫声耍耪弑樘迳脖愎橛诔良拧�
  侍卫头领单膝跪地,“王爷,属下失职,没有夫人的下落。”
  “确定夫人已经出了京城?”
  “属下等看见夫人出了京城,属下等追赶,马匹跑了十几里路,也没看见夫人的影子,属下等沿着其它出京的小路寻找,也没看见夫人,附近的村镇,也没发现夫人的踪迹。”
  李业面沉如水,寒咧的声道;“夫人上天入地了。”
  “属下等无能,夫人早有预谋。”
  李业衣袖里的手握拳,面容沉冷。
  挥手,所有人都下去了。
  李业坐在榻上,揉着眉心,清隽的脸露出一丝疲惫,王宝端上热茶,“王爷,已派人四处查访,夫人一介女流之辈,胆子又小,跑不远,可能就在附近躲藏。”
  “胆子小,我看她的胆子一点都不小。”
  李业的唇角抽了抽,平常在他面前,魏楚小心翼翼,看他脸色,他稍有不悦,她便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楚楚可怜,全是装的,对他的爱慕痴恋原来都是假的,竟然瞒过了他,简直胆大包天。
  难为他还想着那晚她被吓坏了,过意不去,听侍卫说,在城门口她以惊人的勇气跳下马车,冒死都要离开他。
  派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