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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外室-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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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楚回想着,“他们带我到一座宫殿,那座宫殿里有一股灰尘味,好像很久没住人,开关殿门发出刺耳的声音,经过院落时树枝落下的雪,一片掉落在我头顶,那伙人称呼主子的是个女人,我同她说话时,感觉声音在正前方,她同我高矮差不多,她身上有一股寺庙里佛香的味,大概长期生活在寺庙或者供奉香火,信佛之人,她说话时嗓音怪异。”
  魏楚捏着脖子,学着那个女人说话的腔调,怪异的嘶哑声。
  李业被她逗笑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方才他真吓坏了。
  魏楚接着说;“按中等个头的男人的步子,从那座宫殿出来,左走三十六步,跨过一个门,右转走了一百零二步,左转一百六十步,右转然后一直走,中间我感觉一共过了四道过道门,到了邓将军见到我的御花园西南角门。”
  反推回去,就能找到那座宫殿。
  魏楚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李业看是一方手帕,魏楚说:“这是我从扛着我的那个男人身上摸来的,这人身体的味道像是个太监。”
  从这个人说话的嗓音,太监非雌非雄,声带改变了,太监身上的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个女人要我监视你,一举一动报告她们。”
  “他们怎么联系你?”
  “他们能找到我。”
  李业顶住魏楚的额头,两人气息相缠。
  李业低低地柔声说;“我的阿楚好聪明。”


第51章 
  ◎能陪在她的身边他不计较用什么方式,也不在乎以什么身份◎
  魏楚把手帕交给王宝; 王宝闻了闻,一股香气,说:“这是宫里的那个宫女之物。”
  魏楚听说过;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对食; 排遣深宫寂寞; 互相慰藉。
  这个帕子大概是对食的宫女送的。
  李业对珠帘外站着的邓朴说;“按夫人说的路线,找到那座废弃的宫殿,看看能否查到蛛丝马迹; 不得打草惊蛇。”
  邓朴带人去御花园西南角门; 从那里量着步数; 找过去。
  侍卫们搜查慈宁宫; 惊动了太后; 有太监禀报了太后; 有人失踪了,张太后很不安。
  先帝也就是李业的父皇; 有三任皇后,孝章帝是先皇第二位继后所生; 继位的太子是先皇嫡后所生; 嫡后薨了,由这二任继后抚养长大。
  严太后是先皇第三任继后,因为支持梁王继位; 梁王登基后; 供奉在慈宁宫颐养天年。
  严太后历经三朝,宫闱之事再熟悉不过; 今日寿宴上; 文武百官; 皇子妃嫔公主驸马; 朝廷命妇,为了不引起惊慌,严太后不动声色。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有太监小声在严太后耳边说;“参加宫宴的一位姑娘走迷路了,已经找到了。”
  严太后心中了然,事情绝非这么简单,皇帝不想声张,把此事压下去了,这其中定有缘故。
  朝身边一个贴身宫女递了个眼色,那个宫女即刻离开,出去打探消息。
  李业的手和魏楚的手缠在一起,低头亲吻她修长颈项,魏楚的脸颊泛起胭脂色,低声说;“我要回宫宴上,我出来很久了,她们一定在找我。”
  李业长臂锁着她,怎舍得放了,“今晚留下。”
  “不,不…。。”魏楚拼命摇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留在这里,整个宫宴上的人都知道了,她和李业的关系再也藏不住了。
  “怕什么,朕要你,谁敢说什么?”
  魏楚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惊慌,浓密睫毛像两把小刷子轻颤,小红唇一张一合,露出两排珍珠光泽的贝齿。
  秀色可餐,李业一点点蚕食她,魏楚的胸脯上下起伏,抵挡不住,颤声央求,“我要回去。”
  “不许!”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魏楚双臂软软地搂住李业的脖子,吊在他的身上,被李业狠狠地疼爱了一番。
  魏楚困倦地闭着眼,嘴里还喃喃地,“我要回去。”
  “回去。”李业轻拍着她的背。
  明日送你回家。
  夜已深,慈宁宫寿宴已散了。
  落雪后,皇宫里太监烧地龙,乾清宫寝殿很热,魏楚睡梦中踢了被子,李业伸手拉上,忽地想起在榆关镇时,两人躺在一铺大炕,从炕头滚到炕梢。
  那时相对清闲,他和魏楚住在榆关镇时,是两人相处时间最多的。
  现在朝事太忙,难得见上一面。
  魏楚在说梦话,大概受了惊吓,李业细听,魏楚嘟囔着,“你们绑错人了,皇上以后就不要我了,金银珠宝还是给别人吧。”
  李业俯身,堵住她的小嘴,谁说朕以后就不要你了,放了你,这辈子别想。
  乾清宫静悄悄的,太监宫女们走路抬起脚。
  幔帐里的人睫毛动了几下,徐徐地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环境,魏楚突然想起这是皇宫,自己昨晚留宿乾清宫。
  一下坐起来,张惶四顾,透着纱幔看寝殿无人。
  乾清宫是皇帝的寝殿,即便是皇后也不得留宿,历朝历代,妃嫔侍寝抬到偏殿。
  魏楚惶恐,急忙找自己的衣裳,到处找不着,这时几个宫女进来,其中一个宫女手上托着衣裙,魏楚掩住胸口,说:“衣裳放那,你们出去吧。”
  宫女退出去,魏楚忙穿上衣裙,脚踏上整齐地摆着自己的一双靴子,魏楚蹬上靴子,自己的斗篷搭在椅背上,她披上斗篷,往外走。
  迎头遇见王宝,王宝说:“夫人,皇上下朝要和夫人一同用早膳。”
  “我要回去了。”
  “夫人,皇上早起吩咐了,让夫人等皇上回来。”
  “皇上日理万机,我没什么事,不等皇上了。”
  魏楚边说朝外走,王宝跟在身后,“夫人,这天还早,外面下雪冷,夫人走了,皇上回来怪罪奴才。”
  “公公就说是我非要走的,与公公无关。”
  魏楚脚步不停,走出乾清宫,看见邓朴等在宫门外。
  看见她这么早出来有点意外,说;“我去给夫人叫一顶小轿。”
  “不用了,没几步路。”
  魏楚想尽快离开乾清宫,被人看见惹大麻烦了。
  雪住了,天空清朗,空气寒凉,宫里的太监一大早清扫甬道的雪,魏楚和邓朴并行,魏楚望着两侧高高的红墙,心想,嫔妃一辈子关在宫墙内。
  邓朴看魏楚,明艳生动,为单调的皇宫添了一抹亮色,问;“夫人没等皇上?”
  “乾清宫不是我待的地方,昨晚我就想走了,我失踪一个晚上,家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邓朴道:“玉宁公主已经派人同你伯母说了,你走迷路了,正好走到她宫门口,她留你在流华宫里住一晚。”
  魏楚记住,玉宁公主,流华宫,她从没见过玉宁公主,也不知道流华宫在哪里,当然,魏家人也不知道,不难应对。
  这些李业都替她安排好了,害她担心了一个晚上。
  魏楚回伯府后,先去大房,徐氏说;“我昨进宫前嘱咐你们,宫里规矩多,跟着我,别到处乱走。”
  魏楚说;“我喝了几盅酒,殿上人多太热了,想出去凉快凉快,谁知道皇宫的房屋都是一样的,皇宫地方大,就走迷路了,我看见一座宫殿亮着灯,就进去了,是玉宁公主的寝殿,公主留我,我又不好拒绝,就在流华宫住了一晚,害大伯母担心了。”
  “既是公主留你在宫中留宿,当然不能拒绝,以后进宫小心着点,四丫头你一向机灵,不用我多嘱咐。”
  “是,侄女以后听大伯母的。”
  “你二姐不知道怎么样?昨进宫没看见她,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大伯母想多了,昨太后寿宴二姐没去,大姐不是也没去吗?也许我二姐家有什么事走不开。”
  “你去看看你二姐,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次日,魏楚去左府。
  魏瑾听说妹妹来了,带着丫鬟仆妇出来迎,魏瑾看见娘家人十分亲切,老远唤了声,“四妹,这大冷天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怕姐夫欺负你吗?我不来好像娘家没人似的。”
  魏瑾笑说;“就你爱贫嘴。”
  姊妹俩挽着手进了堂屋,景秋给魏楚解开斗篷,魏瑾命丫鬟搬来炭火盆。
  景秋给魏楚脱了靴子,坐在榻上,魏楚问;“你前日怎么没参加太后寿宴。”
  魏瑾说;“你姐夫去了,我这阵子有点懒得动弹,再说娴秀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左娴秀是左鶴怀的女儿。
  魏楚说;“姐夫没娶你时,出去应酬,她不是也一个人在家吗?”
  “你姐夫不在家时,她奶娘照顾,她奶娘家去了。”
  魏瑾说起继女时,似乎有心事。
  这时,丫鬟回禀,“姑娘来给夫人请安。”
  丫鬟掀开门帘,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面容清秀,端端正正地行礼,“给母亲请安。”
  左娴秀见过魏楚,又给魏楚行礼,“见过四姨母。”
  魏楚唤她,“娴秀,过来。”
  少女走过来,魏楚取出一个翡翠镯子,“姨母给你的见面礼。”
  少女看魏瑾,魏瑾说;“姨母赏的拿着吧。”
  “谢姨母。”
  少女规规矩矩,很懂礼数,魏楚心想,左鶴怀教育的女儿不会差。
  魏瑾看左娴秀穿着薄棉衣,对跟着她的丫鬟说;“天冷了,以后姑娘出门多穿点。”
  对自己的丫鬟说:“给姑娘拿件斗篷。”
  “谢母亲”
  左娴秀告退,丫鬟给她披上斗篷出了门。
  魏楚说;“她每日都来给你请安。”
  “是”魏瑾啜了一口热茶。
  魏楚觉得魏瑾这个继女,对魏瑾这个继母甚是恭敬,却透着疏远,每日来给魏瑾请安,礼数上虽然挑不出什么,可是同魏瑾不亲近,魏楚第一次见,便感觉得到。
  说;“她心里还想着她生母?”
  “她六岁时生母就死了,年纪小,未必记忆深刻。”
  魏楚看屋里两个丫鬟都是魏家陪嫁过来的,说:“十岁,懂事了,她对你防备。”
  “你看出来了?”魏瑾吹了吹茶水上的几朵菊花。
  “继母不好当,耐心点,慢慢来,我相信她会接受你的?”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从前我们姊妹几个里你的功课最好,先生最看重你,相信你这个继母一定能做好。”
  魏瑾很有感触,“其实我再嫁为了父母,可是成亲后,你姐夫对我很体谅,包容,我觉得我的运气也不是很差,四妹,我希望你也能嫁个好郎君。”
  魏楚低头,没有说话。
  少顷,抬起头,笑说:“我会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魏瑾想起,问;“我听说你们在宫里与人吵架。”
  魏楚说;“三姐同武陵侯府的孔兰娇,裴相府的裴付文,兵部尚书府左秋芳吵了一架,后来是安庆侯府的周姑娘替我们说话,事情才没闹大。”
  魏瑾说:“兵部尚书府左家祖辈同你姐夫祖辈连了宗,同姓左,我和左秋芳说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魏瑾婚后幸福,性情平和了许多。
  “我们也不想得罪她们。”
  魏楚在左府吃了中饭,告别魏瑾回家。
  正午太阳出来,风停雪住,魏楚撩开马车窗帘朝外看,路上行人裹着棉衣,行色匆匆。
  街上人少,街道两侧酒楼却生意兴隆,漫长寒冷的冬季人们都窝在屋里,呼朋唤友,围着炉火烹茶吃酒,京城主要商街的酒楼饭馆饭口时客满。
  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往的人中如鹤立鸡群。
  甘凤清也看见了魏楚,朝她走了过来,魏楚问;“你没回榆关镇?”
  甘凤清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却说;“在这里开一间酒楼怎么样?”
  魏楚望了望四周,这一带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说:“我也正有此意。”
  “你我成不了夫妻,可以成为合伙人。”
  甘凤清望着魏楚,能陪在她的身边他不计较用什么方式,也不在乎以什么身份。


第52章 
  ◎她的靠山是更大的金主◎
  周劭和梅中岭骑马经过街市; 梅中岭勒住马,停在一家酒楼前,周劭看着家酒楼正在装修; 问:“梅兄; 这家酒楼有你的分子。”
  梅中岭道;“这家酒楼没我的分子; 有我朋友的分子,我这位朋友是天下第一痴人。”
  “这话怎么讲?”
  “他喜欢一个女人,千里迢迢追随人家来到京城; 被人当面拒绝; 又出资同人家合开酒楼; 为了守护这个女人。”
  “有如此痴情的男人; 这女人为何不嫁?”
  周劭问。
  “她的靠山是更大的金主; 女人啊; 无情之物。”
  “梅兄,你这话说得有失偏颇; 以偏概全,凭空揣测; 就说你; 是有情还是无情。”
  “我自然是……。看似无情却有情。”
  “梅兄,自己个往脸上贴金。”
  梅中岭说;“我就是一个凡人,不是圣人; 我这个朋友可是圣人; 富甲天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眼瞅着脚下是深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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