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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了,水也清了,连下属刚才不小心犯下的错误也变得好像没什么关系了…不,这个还是得批评的。
不过说全都是没有用的东西也不尽然,水谷凌忽略掉高桥和彦惹人发笑的吐槽,沉下心将会议中发生的主要事情抽了出来。
咒术界高层想要找御三家的麻烦,但是或是被胡搅蛮缠或是被强硬地顶了回去,现在看来五条家的依仗是五条悟?而且明面上看起来是五条和加茂在针对禅院家,可实际上这明明是御三家串通好了在给咒术界的高层甩脸子看:五条和加茂一通甩锅,然后最后禅院出来掀了桌,可高层那群不见利益不松口的“吸血鬼”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估计还得纠缠好长一段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真是怀疑他们的脑子每天究竟在想些什么,水谷凌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讽,在这个时候不想着解决问题,反而只想着将责任推卸出去保证自己的地位,顺便给自己和家族谋取利益,在内斗上或许是一把好手,而在抗击“外敌”上…互扯后腿这事真就是他们的保留项目。
不过放到现在,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有利的条件了,水谷凌盯着自己的手指入神地想,能将高桥这个“外人”选为会议的记录员,肯定是他们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要不要趁这个时候安插一些人进去?嗯,不急,先安排两个人试探一下好了。
水谷凌定下来了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然后拿出了一个小册子,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目前为止在进行外派、潜伏、收集情报的情报人员,水谷凌翻过了两页,开始在里面挑选着合适的人选。他也不指望能够像高桥和彦一样,稀里糊涂的就进入了'窗'(他至今都没明白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这个特殊时期找到突破口,如果成功的话…水谷凌眯了眯眼,想必接下来的工作开展就会顺利很多。
不过也算是咒术界高层们没有傻到家(虽然也没差到哪去),他们在忙着吵架的同时,也没忘了派人来刺探'Q'集团以及将要建立的学校的消息,然而怎么说水谷凌手下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素的,愣是让他们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还放出去了不少似是而非的假消息,让某些满以为自己抓住了'Q'的尾巴的蠢货几度扑空。
拜尔干脆调动了一部分战斗员配合水谷凌的行动,趁此机会从咒术界的身上咬下了一块肉来。这下可让咒术界高层们肉疼的不行,要知道虽然他们被统称为“咒术界”,但更准确的来说更像是一个个咒术家族的同盟,这些被'Q'抢去的份额必定要有人来承担损失,可是谁愿意平白无故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财呢?这又是一地鸡毛。
后来可能是被多次当猴子耍的经历让他们学聪明了,咒术界终于在明面上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暗地里盘算着什么计谋,然而禅院朔压根不在乎他们在想些什么,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一点就是隐月会好像…对于建学校这一点非常热衷?
禅院朔: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禅院朔一脸茫然地看着原定在一年半之内落成的学校在隐月会内有着各种奇怪技能的信徒的加持下,愣是只用了半年就可以投入使用之后,他默默的开始将很多原本安排在学校建成后的事务往前提,只是一瞬间,眼前的文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了倍。
禅院朔:…算了,早干完早没事。(自我安慰。jpg)
他想起了水谷凌曾经跟他说的因为建学校需要各种方面的人才,包括设计、施工等很多方面,咒术界可能会在这些地方做手脚,然后…禅院朔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对于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半点都没有用到的咒术界的同情,毕竟谁能想到一切都被隐月会给包圆了呢?浮雕、石像,甚至墙上的装饰画都是他们亲手弄出来的,只能说隐月会真的没有个什么别名叫艺术家协会吗?
“你们真是无时无刻都能给我一个惊喜。”有时候是惊吓也说不定,禅院朔面色古怪地从报告中抬起头来,看着拜尔询问道,“第一届学生的名单已经拟定好了吗?”
“是的。”拜尔沉声说道,将手中的名册递给了禅院朔,“梅小姐那边刚刚将隐月会的名单报上来,除去已经选定好方向,不适合进入学校的之外,目前适龄的在'Q'集团和隐月会都是三人。”
禅院朔翻开名册,有些惊讶地说道,“六个人都有术式?我记得这一届东京校和京都校加在一起差不多也就这么多人。”
“'Q'这边的是几个战斗员的子女,主要是隐月会那边这些年一直在收留孤儿,也确实在里面发现了好几个有咒力天赋的,这三个人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隐月会名下的孤儿院收留了,在隐月会那种氛围的影响下,基本上…”拜尔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禅院朔的表情接着说道,“全都是…”您的信徒。
禅院朔示意拜尔不用说了,他已经明白了拜尔话语中的意思,不就是信徒吗?说的像'Q'里面的个人崇拜就好到哪去了一样,一开始他还犹豫着要不要去当学校的校长(虽然只是挂个名),但现在看来他不当是不行了,有他在的话,总能看着点…吧?
禅院朔不确定地想道,就在这时,禅院甚尔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眼神从拜尔的身上飘过,完全将其忽略了个彻彻底底,然后凝实在了禅院朔的身上,神色有些莫名地朝着他示意了一下手机。
“怎么了?”禅院朔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告诉你个有趣的事情。”禅院甚尔的表情似笑非笑,“惠那小子在学校里打架了。”
禅院朔:?
等等,你说谁?
第268章 不良
禅院惠也觉得非常不高兴。
他看着教导主任放下电话; 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甚至还隐隐夹杂着几分同情; 他就不由地在心里将禅院甚尔的小人狠狠地捶了一顿,好像这样就能出一口恶气一般。
朔肯定也知道了,禅院惠表面上在认真地听着教导主任的嘱咐和训话,其实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不用想都知道禅院甚尔那个烂人肯定会在里面添油加醋,到时候他在朔心目中的形象…禅院惠悲愤地想道,开始低头反思起自己的行为来。
当然,不是什么以后不会打架这样的东西,而是应该想办法找个隐蔽的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这样朔也不会三天两头地被打扰。不过话说回来…禅院惠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脸上还贴着医用纱布; 眼神火热地看着他的不良; 默默地转过了头;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莫名的有一种接下来的学校生活可能平静不下来的感觉。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禅院惠在开学后没多久就成为了班级里的风云人物; 原因是他长得很好看; 绿色的眼睛; 白皙的皮肤; 身材比较纤细但是却一点都不柔弱; 跟人说话的时候礼貌又客气,再加上在一次测试之中,他和赤司征十郎以并列第一的成绩获得了老师的赞扬,这就让他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然而后来她们发现禅院惠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虽然他会认真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 但是同时他也始终保持着一个疏离的距离; 会拒绝别人送给他的任何一样礼物; 跟他讲自己喜欢的明星、游戏; 他也总是一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样好似完全与年轻人的喜好脱节的表情。而且除了正常的课程和参加部活之外,禅院惠可以堪称“神龙见尾不见影”,想要找到他比登天还要难,久而久之,下课时喜欢围绕着禅院惠的人也稀少了起来。
也幸好他的班级里还有赤司征十郎等篮球部的成员,让她们的热情得以安放,不然想必她们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的。
禅院惠对此也松了一口气,他并不太喜欢别人以如此热烈的眼神注视着他的感觉,虽然不带恶意的眼神并不会触动他的警报,但是这会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而这样不受人关注的情况才是他最想要的,赤司同学,就拜托你多担待一点吧。
但是说实话,他的“粉丝”也太多了点,每次隔很远都能听到女生的尖叫,他真的不会觉得吵吗?禅院惠这样想着,随意地瞟了赤司征十郎的背影一眼,在心里同情了一下惨遭摧折的耳朵,然后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思考着晚上的训练问题,也因此忽略了赤司征十郎投过来的饶有深意的眼神。
赤司征十郎觉得禅院惠这个人很有意思是在他拒绝自己加入学生会的邀请之后,他在那之后就对禅院惠保持了几分关注,然后他就发现禅院惠很有可能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出身。
原因是他看到过好几次有人想要从背后接近禅院惠的时候,他都能十分警觉地反应过来,有次他还看到禅院惠看都没看就下意识地抓住了从场内不小心打出来的网球,加上有时候回答一些超出正常中学生应该知道的范围的问题也十分的轻松…这一切都反应出禅院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至少和他人印象中的禅院惠有很大的区别。
不过这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赤司征十郎微笑着拒绝了一个女生的午餐邀请,起身向学生会的方向走去,只要他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他没必要去探究自己同学的身份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禅院惠还不知道他身上的不对劲被敏锐的赤司征十郎发现了,要是知道了说不准他晚上就会多上一门伪装课来,他此时正拿着便当盒往天台上走,准备找个清静的地方吃午餐。结果他在路过器械室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窸窣的声音,禅院惠的脚步一顿,略微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发现是隐约的说话声和哭声。
帝光中学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禅院惠的神色莫名,他经过这半年的与伏黑津美纪的相处,也了解了一些她的过去,虽然现在已经走出了阴影,走上了通往新生活的道路,但是之前的那些校园欺凌还是给她造成了一些影响,这也造成了他对于这方面一直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这所学校还有朔的股份在…
“今天的钱怎么这么少?是不是你自己私藏了?啊?”
“不是,我没有私藏。”一个女声哭诉道,“因为好几次跟妈妈要钱,已经被怀疑了,我真的拿不出来更多了。”
“谁管你拿不拿的出来。”屋内传来了什么东西敲击到金属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球棍,禅院惠歪着头想道,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了一层阴影,“明天要是还是这点的话…”声音拉长,明显能听出里面充满了威胁。
“不,不要,我…我会想办法的…”被威胁的女生颤抖地说道,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恐惧,因为生性胆小再加上父母一直以来对她的“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的教育,她一直都没有勇气去抗争,并且她也害怕如果知道了是她告的密的话,在那之后他们会更变本加厉,但是…但是…
她的眼泪慢慢淌出了眼眶,她多想现在能有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带出这个漆黑的器械室。
不管是谁…请救救我吧…
“咚咚!抱歉,请问有人在吗?”忽然间,器械室的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一个听起来有些清冷的男声。
“啧。”手里拿着球棍,身上校服的扣子敞开着,一副流里流气模样的男生用阴沉的视线打量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女生,恶声恶气地问道,“你叫的人?”
“不,不是,应该只是路过的学生。”女生慌张地摇了摇头,她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但是她又怕一旦这个好心来帮忙的人到时候被伤害了怎么办?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这两个不良手中的球棍,他们手中可是有武器的,还是不要连累别人好了。
门“吱嘎”一声被缓缓打开一个缝隙,光从外面透了进来,光与影在禅院惠的身上明显分出了界限,他的身后是灼灼闪耀的阳光,身前是漆黑寂静的阴影,他的脸在黑暗中的微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你们在做什么?”
“小子,这和你没关系。”不良狠狠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球棍,瞪着禅院惠笔挺的身子和好看的容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嫉恨,“别多管闲事!”
“你还站得起来吗?”禅院惠没有理会他的叫嚷,平静地对地上怔楞着的女生说道。
“能…能的!”她忙不迭地点头,用手扶着身旁的器械努力控制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然后她就看着被无视了的不良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阴险,手里拿着球棍直接朝着禅院惠偷袭了过去。
“小…”心!她的惊叫和提醒刚在嘴里冒出一个字,就看到禅院惠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