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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天理吗?!
不良们:憋屈,就是憋屈; 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可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抱歉,伏黑君,打扰了。”一大早; 禅院惠刚来到教室放下书包没多久,赤司征十郎就走到他的课桌旁礼貌地说道,“请问能跟我来一下吗?”
禅院惠有些意外,他一直跟赤司征十郎保持着平淡的同学关系; 顶多是因为成绩、兴趣等方面的爱好会比其他人稍微近上一点; 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赤司征十郎单独跟他说的; 但他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跟着他走出了班级。
“有什么事吗?”两人一直走到了一个没有多少人的清静的地方; 禅院惠停下脚步; 主动开口询问道。
“是的。”赤司征十郎转过身来; 目视着禅院惠的双眼; 掏出了一张请柬递给了禅院惠,“不知道有没有荣幸来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我?”禅院惠惊讶地打量了他一眼,他自觉没有与赤司征十郎有多么亲近,怎么会想到来邀请他?“赤司君确定没有给错人?”
“伏黑君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一点。”赤司征十郎的表情略微有些微妙,先不说禅院惠的身份问题,光是看他平日里的成绩,待人接物的技巧,以及性格和态度都是他所欣赏的,他又有什么理由错过这样一支“潜力股”呢?
禅院惠看出了赤司征十郎内心中的想法,暗想道这些大家族的继承人果然都不简单,他想了想接过了请柬,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对着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这也是《帝王学》的内容?”
赤司征十郎见禅院惠接过请柬,就知道他是同意了,于是他的肩膀略微放松了一点,有些无奈地朝禅院惠调侃道:“有时候‘人脉’是必须的。”
“那还真是辛苦。”禅院惠本来还想同情一下,但是他一琢磨,想要搞定禅院甚尔的话,好像比这些东西要难多了,最起码你家不会有一只除了战斗之外干啥啥不行的大猩猩,还任性得要命,每天接连不断地给他找事,想到这里,他忽然就升起了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的心情来。
就在这时,从走廊的拐角处,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了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双手插在兜里,衣服皱皱巴巴的故意不好好穿,头上顶着一个稀奇古怪的发型,一只没点燃的香烟在他的嘴里上下晃动着,眼睛不安分地左转右转,看到有两个人站在这里,他刚想上前来说两句什么,就看清了禅院惠的脸。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登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嘴里的香烟,双手紧贴裤缝,站直身体,弯腰鞠躬,大声说道:“伏黑哥!”
空气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禅院惠:……
赤司征十郎:…伏黑哥?
你们这是什么羞耻的称呼?禅院惠的额角跳了跳,他在'Q'中有时也被称呼为“大人”,但从来没有一次让他感觉到如此脚趾抠地的尴尬,他顶着赤司征十郎难以言喻和震惊混杂着的眼神,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滚。”
“是!非常抱歉!打扰您了!”他快速表达了他的歉意和尊敬,然后拿出了他平日里最快的速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禅院惠和赤司征十郎的面前。
“伏黑君…”赤司征十郎欲言又止。
“不,什么也别说,只是一个意外。”禅院惠镇定地说道,若无其事地想要略过刚才的画面,心里产生了一种再去将这群家伙揍一顿的冲动,“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赤司*现任学生会副会长*征十郎表情复杂,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对禅院惠的形象有些误解?但是想想自己平日里观察到的本身就与禅院惠纤细身材不太相符的举动,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对。他斟酌了一下,想要提醒他要是被学校发现了可是会记过的,但是看着禅院惠头发下烧红的耳朵,他忽然就生出了一种好笑的情绪来。
赤司征十郎秉持着礼仪,没有笑出声来,可在禅院惠敏锐的观察中,这种要笑不笑的表情更加折磨人,他们两个对视了两秒,最终禅院惠自暴自弃地低下了头:“想笑就笑吧。”
“…咳。”赤司征十郎将拳头抵在唇前咳嗽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用买太贵的,人到了就好…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禅院惠的脖子僵硬地扭了过去,眼睛逐渐失去了高光,他现在就希望赶快有个人来把他叫走,好叫他脱离这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氛围,“应该快要上课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迈开步子朝着教室的方向走了过去,背影中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中午午休的时候,禅院惠才从那种“社死”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笔记本上有些混乱的笔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没关系,赤司君不会乱说的,接下来只要他多注意一点,就不会有更多人…
然后他就看到上午碰到的那个不良畏畏缩缩地在教室门口露出了一个头,看着他的眼睛既不安又兴奋。
禅院惠:……
就不能让我有点幻想吗?!
禅院惠的嘴角一抽,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气势汹汹的样子看得这个不良下意识地一个哆嗦护住了脑袋:“等等,伏黑哥,先别动手,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知道你不是来找麻烦的,禅院惠看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嫌弃,话说你的年龄明明比我大,叫“伏黑哥”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吗?禅院*国中一年级*惠搞不清楚这些不良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索性伸手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拖到了一个无人的教室内,上下审视了他一番,直至将他盯得冷汗直冒才抱着臂沉声说道:“说吧,想干什么?”
“是!”他抹了一把汗放松了下来,偷偷地抬头瞄了一眼禅院惠脸上的神色,发现完全是一片不耐烦,就跟上次将他揍翻在地的表情一模一样,他的心顿时一提,闭上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股脑吐了出来:
“就是附近的大久保高中的不良向我们发出了挑战说是他们要接管这里让我们长点眼色赶紧将这里的地盘交出去不然就有我们好果子吃的。”大野佑,这个被禅院惠折服的不良大喘了一口气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看着禅院惠,“伏黑哥,我们该怎么办?”
禅院惠被他这连句都不断的语速弄得反应都慢了半拍,他用诧异的眼神看了大野佑一眼,看得他心里一阵忐忑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然后他慢吞吞地回复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伏黑哥!”大野佑抬起头来紧握着拳头大声说道,脸上充斥着让禅院惠感到匪夷所思的义愤填膺,“如果我们被大久保高中的不良打败了,岂不就是说我们帝光中学的不良弱别人一筹吗?是连地盘都保护不好的‘丧家之犬’,到时候他们就会在这里作威作福,而我们却连头都不敢抬!”
所以他才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禅院*莫名其妙地被归到了不良的范畴*好像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帝光中学不良中的顶梁柱*惠觉得自己今天也依旧不明白他们的脑回路,先不说你们为什么能将这种事说的这么热血,正常的初中生打不过高中生不是正常的吗?话说原来你们不良还是分地盘的吗?
禅院惠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哪里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下心来慢慢思索着,不过有件事倒是说得对,就算他不掺和进去,等大久保高中的不良真的接管这里,他也少不了将这两周的事情再做上一遍,与其这样,还不如从最开始就一劳永逸了。
“你们约的是什么时间?”禅院惠蹙了蹙眉询问道。
“伏黑哥,您答应了?”大野佑脸上露出了狂喜,其实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包括他们不良中其实也有着很多的反对意见,但当“好歹伏黑惠是我们帝光的人,总比输给大久保的人强”这种说法一出现,周围顿时就没有了声音,于是在这样默认的氛围中,他才找上了禅院惠寻求助力,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了。
他好像生怕禅院惠反悔似的赶忙将时间和地点告诉了他,禅院惠带着一种古怪的不安走回了教室,他有种在这次事件中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感觉,而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没有出错。
第271章 配合
等赤司征十郎赶到的时候; 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首次一脸空白地看着眼前高高的“尸堆”哑口无言,这样一副极具冲击力的场景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即使他知道了禅院惠能打; 却完全没有想到他有这么能打; 这个武力值…赤司征十郎的眼神游移了一下,该说不愧被成为“伏黑哥”吗?
禅院惠坐在二十几号人摞成的小山包上,弯腰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在眼前交叉挡住了他的嘴和下巴,漂亮的脸上尽是不耐烦。他用脚踹了一下脚下一个不良的头; 眼神漠然地说道:“喂,我说的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不知道是谁声音微弱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奄奄一息,好像下一秒就能直接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我们…绝对不会再靠近这里半步…”
“早这样不就完了。”禅院惠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转身想要将他们的身体当做台阶走下去; 结果一回头却看到了神情一言难尽的赤司征十郎。
为什么会是赤司?禅院惠的身体一僵; 脑海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他其实早就发现有人接近,还暗中提高了戒备,他都已经做好要出手的准备了,可转过头来却发现是可以说是见证了他的“黑历史”的赤司征十郎; 正常按照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学生会中处理事务吗?难道说…
“很不幸。”赤司征十郎慢慢用手遮住了嘴,看着禅院惠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情他的倒霉,“有人看到了你们在对峙; 担心之余将事情跑去告诉了我想要寻求帮助; 不巧的是; 当时教导主任正在我那里安排工作…”
禅院惠的脖子发出了咔咔的响声,表情凝固在脸上半天都没有变化,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声音:“你的意思是…”
赤司征十郎沉痛地点了点头。
禅院惠:…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怀疑人生。jpg)
“伏黑惠!”教导主任腆着个大肚子气喘吁吁地赶到,身后还跟着那个他最开始在不良手中救下来的女生。女生一见到他就忍不住露出了愧疚和不安的表情,她当时看到了禅院惠被对面“包围”的场景,惊慌之下她想起赤司征十郎和禅院惠的关系不错,再加上她经常听说赤司征十郎的事迹,所以…她也没想到会正好撞上教导主任,这下可好…
完了,禅院惠生无可恋地想道,他这下估计要彻彻底底地出名了,要知道出于自尊心和打不过的羞耻,很少有不良会主动宣扬自己被揍的事实,所以直到现在校园里也基本没有听到过有关“伏黑哥”的传闻,而现在…
禅院惠对上教导主任涨红的脸和气得要背过气去的表情,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下了判决,他实在不想要去想象那样一个羞耻度爆表的未来,不知道到时候朔能不能给他转个学…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禅院惠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不要打电话给他的家长,不管是禅院甚尔还是朔都不行。禅院甚尔就不用说了,那家伙只会将他的形象拉向无尽的深渊,把他埋进土里之后还会踩上两脚,至于朔…呵,因为伪装身份的缘故,他的手机里包括学校的通讯录上只有禅院甚尔那家伙的电话,但是甚尔知道了就代表朔知道了,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事就打扰朔?
然而现实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教导主任在缓过气来之后,铁青着一张脸指着禅院惠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学生?这群小混混找上你了,你不会告诉老师,让老师来解决吗?怎么成天想着逞英雄?要是一旦受伤了怎么办?”
咦?
禅院惠抬起头快速地和在场的几人对视了一眼,情况似乎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中间好像有可以转圜的余地,禅院惠的眼睛眯了眯,暗自思忖也许事情不会像他想的那样糟糕?
教导主任的心中充满了愤怒,要不是禅院惠有自保的能力,是不是今天遭殃的就是他了?他完全无视了禅院惠背后堆成的“尸体”高山,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气愤,只不过是对他不懂得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