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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教除了一小部分的术师拒绝加入我们,并且决裂出走之后,经过统计来看,残存的盘星教势力已经开始纳入我们的体系之中。”水谷凌回忆着目前的进程,和拜尔确定了一下后回复道,“成员已经打散编入战斗员的序列中,一些不符合我们准则的‘生意’也在进行抛出和收缩,只是一部分人员在思想方面还需要板正一下。”
“隐月会那边有什么意见要求吗?”禅院朔在思考着是否需要调拨一部分人员给隐月会,毕竟盘星教原先也算是一个宗教团体,两者之间应该会有共同话题…吧?
“这个…”水谷凌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梅小姐和空井流看过之后,表示他们并不想要‘该死的伪教徒’,也不想要‘驳杂的信仰’,更何况他们借着这次‘战争’也收拢了不少信徒,说是里面也发现了几个好苗子,所以…”
要不要把嫌弃表露得这么明显?禅院朔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吐槽欲望,他闭上眼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半晌过后,他睁开眼,里面已然是一片冷静。禅院朔用手指敲击了两下桌面,开口下令:“拜尔,凌君。”
“是,朔大人。”
“加快速度。”禅院朔的双手在眼前交叠,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暗光,“尽量在咒术界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所有的整合,如果没猜错的话,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按捺不住了,就是不知道会从哪一方面下手。让所有的情报员都动起来,如果有消息,尤其是高桥那边的,第一时间送到我这里来。”
“是,我会将命令传达下去。”水谷凌低头恭敬地说道。
“还有学院那边,也快到了招生的时候了,这是除了我们内部之外第一次对外招生,我猜咒术界肯定会在这方面做点文章,一切小心为上。”
“如果他们…”拜尔听出了什么微妙的东西,他的眼睛眨动了一下,眼眸深处仿佛将要卷起一阵风暴,“‘锲而不舍’呢?”
“你在说什么?”禅院朔歪了歪脑袋,微微翘起嘴角,然后慢慢地收回了脸上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什么都没有,“他们有这个资格吗?”
拜尔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他单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口,深深地低下了头,眼睛里燃起了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您的意志。”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都快要忙不过来了,还一直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在拜尔和水谷凌走后,禅院朔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撑着脸无奈地说道,“说起来惠也快要毕业了,这个时机还真是微妙,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说他会去挑战‘首席’吗?”
“当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禅院甚尔将手里的橘子抛起又接住,听到禅院朔的话挑了挑眉,“如果连个首席都挑战不过的话,他也太废物了点。”
“说的可真过分。”
“你难道觉得那小子会输?”禅院甚尔走过来将扒好的橘子放到禅院朔的手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故意弯下腰在禅院朔耳边低笑着说道,“我可是会告诉他的。”
“甚尔,我觉得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禅院朔慢条斯理地将一瓣橘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声音里带着细微的笑意,“你在惠那里的信誉值可是零,我猜惠八成会把这件事当成是对他的挑衅,再说,我对惠会取胜这件事可是抱有百分百的信心,你少在那里‘挑拨离间’了。”
“嘁。”禅院甚尔将嘴里的橘子咽下,不爽地撇了撇嘴,“要和咒术界开战了吗?”禅院甚尔这样说着,光是想到那群家伙会从此倒在他们的脚下,他的身上冒出了蠢蠢欲动的杀意。
“这就要看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开战’了。”灯光透过橘子,隐隐照亮了里面的纹路,禅院朔轻笑了一声,翘起嘴角说道,“如果是像盘星教和咒术界这样的‘战争’,那可不好说,毕竟咒术界那边还有不少扯后腿的,别说是铁板,连一块木板都算不上,说不定到最后,他们自己就会在内耗中土崩瓦解…当然,这样的几率很小就是了,不过放心,甚尔…”
禅院朔转过身来,看着禅院甚尔,眼睛里充斥着笃定和自信:“…总有你上场的机会的。”
“那我就期待着了。”
第298章 高层会议
两个月后。
高桥和彦站在暗处; 看着好似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的一反常态寂静的场面,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今天的高层会议异常沉闷,原因是当他们还没有从解决掉盘星教的愉悦事实中醒过来; 接连不断的糟糕的消息就一刻不停地响彻在他们的耳边,今天这个家族出了什么事; 明天又有个家族和另一个起了冲突,后天又开始有人向着他们哭穷; 又要人又要钱的,好像这一年内发生的事情都没有这两个月处理的多。
而等他们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解决得差不多了; 准备休息一下泡壶茶的时候,他们一回头; 却惊骇地发现自己身前不知何时矗立了一个庞大的阴影,将他们完全笼罩在内,而他们就像刚发现冰山的泰坦尼克号一样; 无论怎样导航都完全摆脱不了将要撞上去的命运。
最开始是他们发现'Q'在整合盘星教的残余势力; 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当即就有人炸了锅; 如果说之前在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 他们还能作壁上观; 现在他们中的不少人还等着瓜分盘星教的“残骸”; 甚至都商量好了每家该分多少的份额; 转头一看居然有人连盘子都一并端走了; 尤其“始作俑者”还是'Q'这个在他们眼里的头号叛逆; 这怎么可以?
这群直到现在为止都还保持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的家伙就开始各出奇招,有人的出人; 有钱的出钱; 别看表面上似乎是一片平稳; 实际下面早就是暗流涌动,虽然还没有完全跟'Q'撕破脸,但是局部的战斗也发生了好几次,当然,结果是毫无疑问的…输了个彻彻底底。
咒术界高层顿时感觉恼羞成怒,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掉光了…好吧,其实他们压根也没有脸,这些年他们和'Q'的明争暗斗又有哪次赢过了?只是原先双方都比较克制,也没有大肆地宣扬,不就是明面上不太好看吗?怕什么?说的像谁家没有点底牌似的,难道他们还能不计后果地打过来不成?
结果现在他们发现'Q'居然开始不讲武德了,在各方面都开始与他们针锋相对,而与咒术界相比,'Q'也确实反应迅速而又高效,一时间给他们造成了大量的难以想象的损失。
咒术界的高层们对此是又惊又怒,不少人开始怀疑起来'Q'是不是真的疯了?就这样一直保持这种“相安无事”的“和平”局面多好,为什么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不怕两败俱伤然后让别人捡了便宜吗?
就在他们踊跃着表示要给不识好歹的'Q'一个教训的时候,他们非常惊悚地发现,那个因为绝大多数时间过于安分,所以被他们放在了第二档关注的隐月会,居然开始跟诅咒师集团'Q'交流合并了。
不少人下意识的要不掐了自己一把,要不就扭头怀疑地看着外边的天空,似乎是想看看太阳今天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两家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而当他们上门质问警告的时候,得到的竟然是“我们和'Q'本来就是一体的”这样理所当然的回复。
这下可捅破了马蜂窝,咒术界的高层直接乱成了一团,要知道隐月会可不仅仅是一个宗教团体,它内部还有着数量可观的术师,而且他们的信徒几乎遍布整个日本,在社会上的声誉也极好,尤其是他们还有一个有着国际知名度的“隐月乐团”,他们中的很多人没事还会去观赏两场音乐会,结果现在告诉他们,隐月会和'Q'集团本来就是一家的…
要是在他们悠哉游哉地听着音乐会的时候,突然给他们来这么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某些非常恐怖的场面,某些自诩上流的家伙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他们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而这还不算完,想想之后他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Q'了,可光是一个'Q'就让他们应付得很艰难了,再多个隐月会…
咒术界只感觉到了深深的窒息。
后来有人提出他们是不是可以在其他方面下点功夫,比如说资金、政府之类的,毕竟他们已经存在了很久,在这方面也是有着底蕴在的,他们完全可以从这些地方来限制这群叛逆,就先将'Q'集团申请下来的办学资格给废掉来警告一下他们。
然后,他们就迎面撞上了日本三大财阀之一的赤司财阀和'Q'集团的联合体,那撞得叫一个头破血流,有两个小家族当即就可以说是废掉了,这也就造成了他们现在坐在这里,看着他们的敌人日益壮大,向着他们缓缓逼近却无从下手的尴尬场景。
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
“我就说那个'Q'是个祸害,应该尽早铲除掉,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屏风后的老人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下,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现在更是笼罩上了一层阴翳,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恶感,他环顾了一周见没有人说话,冷哼了一声开口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现在发现事情不妙一个个的都成了哑巴?”
“呵,难道你当初不是因为偷偷截了山下家的东西,所以故意找个话题想要把这件事遮掩过去吗?”嘲讽的声音响起,直接戳穿了他意图站在制高点将关系撇清的假面,“在这里装什么‘先见之明’?”
“你又好得到哪去?是谁当时一说要出力就推三阻四的,后来还借口妻子病重要回去照顾,结果当天晚上就被人发现在外面‘夜不归宿’的?”
“这种没有依据的小道消息怎么能拿到这里来说?”老人打断了他的话怒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
高桥和彦熟练地打开了记录本装出了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实际上他正津津有味地竖起了耳朵听着这些在咒术界位高权重的高层的黑历史和八卦。说实话,他感觉自己在当记录官的这段时间听到的东西都足够出上一本书了,其中的不少操作都绝对能跌破人的下限,他都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可能都活不到安稳“退休”的时候就会被人道毁灭,理由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结果他担心的事情不但没有发生,这些家伙对他好像…还挺满意的?
高桥*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其实就是啥都没干*和彦神奇地成为了到目前为止任职时间最长的一任记录官,而且目测还有一直要干下去的趋势,只是…
水谷大人,我不干净了。
高桥和彦心疼地抱住因为吃好喝好还胖了两斤的自己,他们污染了我纯洁的心灵,并且意图对我进行“威逼利诱”(威逼:会议结束后将他留下谈谈心,检查一番他的记录本,确保他没写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利诱:试图给他介绍自己家族里年轻的姑娘,想要将他拉入自己的阵营,并且经常在金钱上给予他奖励),还好我威武不能屈,心志坚定地全都拒绝了,所以…
等我回去后能给我放个带薪假吗?
(水谷凌:滚。)
“行了!”一个茶杯重重地落在茶案上,茶水溅出打湿了一片,“别拿那些陈年旧事出来说了,也不怕叫别人看了笑话。现在的重点是我们该拿'Q'怎么办,一个个也都别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就直说,真到了紧要关头,咱们全都跑不了。”
昏暗的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几个高层都眼神闪烁着,没有人想要当出头鸟,更何况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谁愿意将自己家的东西拿出来去替其他人抵抗外敌呢?再说谁不知道谁啊,一个个都是千年的狐狸,谁拿的多,谁拿的少,谁负责主力,谁负责后勤…这里面都有的是门道,所以一时间房间内只能听到低头喝茶的声音,随后的就是…
“哎呀,今年家族里的生意不景气,光是本族内的物资都有点供应不上,不过你们放心,如果要挤的肯定是能挤出来的,就算咬着牙,拼着来年穷困潦倒,我也一定会出一份力…”
“我家的战力可不多,除去保护家族的,在外执行任务的…就没有几个了,等我回去看看,能否抽调几个出来,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你们也别嫌弃…”
…类似于这种鬼都不信的言论。
就在这种高桥和彦默默吃瓜,觉得咒术界迟早要完,咒术界高层们互相虚与委蛇的场面下,忽然有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中年人提出了一个想法:“你们说交换生怎么样?”
“交换生?”老人诧异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