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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上只是说不让说话,不许用咒术咒力、上网搜索什么的,其他的各凭本事啦。”五条悟冲着钉崎野蔷薇摇了摇手指,表示这是在允许的范围之内。
“哈?虎杖!下一场我们也画!”
“那个,钉崎,你冷静一下。”虎杖悠仁双手下压,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道,“你确定这样我们不会猜得更慢吗?”比如画得谁都认不出来之类的。
“谁管这些啊!”
真是够了…禅院惠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一边看着春村莺画板上画出的一面镜子挡在了河流之前,阻挡了水的流淌,“明镜止水”四个字简直就是脱口而出。
最终,在三轮比赛之后,'Q'学院以总计二十七的分数位列榜首,京都校虽然在后来奋起直追,但由于在第一轮的失利,最终也只能不甘心地以两分之差位居于东京校之后。
再加上团体赛虽然被中途截断,但在那之前确实是'Q'学院祓除的咒灵最多,所以本次交流会毋庸置疑是由'Q'学院获得了胜利。
然而…
“哎呀,就这么结束是不是太没有仪式感了?”五条悟摩挲着下巴好像若有所思。
禅院惠的脑海中警报立刻拉响,一般这个时候就是这个家伙想要作妖的时候了,他又想干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诸如“我觉得这样结束就不错”之类的话,五条悟就像是生怕被别人阻止一般,快速转头向禅院朔发出了邀请:“朔,要下来玩玩吗?”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在和禅院甚尔谈论着什么的禅院朔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个提议,于是有些诧异地望了过来:“我?”
“来嘛来嘛。”五条悟眨着眼睛疯狂暗示着,好像撒娇一样用甜腻的声音说道,“闭幕式总要有两个重量级人物嘛。”
倒也不是不行,放松一下好像也不错?禅院朔看着禅院惠头上冒着黑气,看起来恨不得掐死五条悟的模样,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笑意,他起身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就被禅院甚尔一把拉住。禅院甚尔的头上冒着井字,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定了五条悟的不怀好意:“这点小事,不如我来和‘五条族长’玩玩怎么样?”还特意在“五条族长”上加重了语气。
“哈?谁想和你这家伙啊。”五条悟充满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他转而想到了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冲着禅院甚尔挑衅地勾了勾手,“想要被揍的话就来吧。”呵,我看你待会在朔的面前还能不能表现出这副自信满满的表情。
禅院朔果断伸手摁住了禅院甚尔拿起游云的胳膊,他可还记得在交流会开始之前,他说的己方造成的破坏会照价赔付的话。凌君也快到了每月算账的时候了,还是别给他添麻烦了,尤其还是禅院甚尔造成的麻烦,他都能想象得出水谷凌的表情:“甚尔,不过是一场游戏。”
我担心的是游戏吗?我分明担心的是那个六眼!就算在今天交流会结束之后他们就不会再见面,毕竟无论怎么想五条悟都不可能被允许进入'Q'集团的本部,他也依旧不想让禅院朔与五条悟有过多的接触…
…果然还是宰了他才是一劳永逸的!
禅院朔自觉安抚下了禅院甚尔,他走到五条悟的面前,带着笑意说道:“还是玩这个?”
“当然。”五条悟安静了下来,苍空一般的眼睛深深地看着禅院朔,然后翘起嘴角轻笑着说道,“这可是默契的考验呢。”
第356章 交流会(完)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想象的那样发展。
“…我觉得吧…”栗川胧抽了抽嘴角; 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他们和自己都是一样的表情,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挡着嘴小声说道; “这个游戏考验的根本不是‘默契’,而是到底认不认识题板上的东西。”
椎名清定忍了忍,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转过头来朝着永野润发出了死亡的射线; 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机动战士高达?嗯?”
“我觉得…这个应该还是挺出名的…吧?”永野润痛苦地说道; 他看着在场上的禅院朔在五条悟的百般提示之下,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困惑转变成了茫然,在心里淌下了悔恨的泪水。
对不起,首领,都是我的错;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写这些东西了。
永野润悔不当初。
五条悟吐气吸气; 他看着禅院朔头上冒出的问号,十分挫败地抹了一把脸; 挥了挥手表示换一个; 然后他就看着题板上的“马里奥”; 表情停顿了两秒,脸上缓缓地露出了说男θ荨�
“…永野。”永野润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禁锢住了他;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 “我们回去后训练场见。”
“等等!这个真的不是我写的!”永野润试图挣扎; “我就写了一个高达啊!”
“你看我像是信的样子吗?”
狗卷棘看着难得开始“内讧”的'Q'学院;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 默默地选择后退到了熊猫的身后; 借着阴影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摸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狗卷棘:深藏功与名。jpg。
五条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的完美计划从一开始就破灭了一大半,他接收到禅院甚尔从警惕到嘲笑的眼神,眼角抽搐着大手一挥再次选择了跳过,这次终于出现了一个让他松了口气的词语。
“都篮?'1'这是什么?”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对视一眼,互相之间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这个词他们连听都没听过,从字面意思来看也许是个篮子?
“…你原来也是会写点正常东西的啊。”栗川胧吐槽道。
“喂!你以为我这是为了谁!”永野润悲愤地说道。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Q'学院的人基本上是一清二楚,因为禅院朔喜欢喝茶,所以在这方面他们虽说算不上是知识丰富,但最起码也都能说出个一二来,永野润本想用这个词难为一下别的学校的人,结果没想到在禅院朔这里,他认为的容易和困难完全颠倒了过来。
五条悟伸手做出了喝茶的动作,然后放下茶杯将茶具收拾好,摆放到了身旁的“木竹篮”中,随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禅院朔。
禅院朔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恍然,说实话他没怎么看过动画、玩过游戏,唯一看过的那点还是在禅院惠小时候陪着他看的益智动画,而且说是陪着看,其实也就是他在一旁批改着文件,偶尔抬头瞄上两眼的程度:“提篮?都篮?”
“正确!”
'Q'学院的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永野润心有余悸地抹了把汗,从四面八方来的视线几乎要把他射穿了,他恨不得回到比赛开始之前,耳提面命地告诉自己别作死,不然也许明天就能够看到他死不瞑目的尸体了。
接下来就好像把坏运气都用光了一般,出现的都是几个日常生活中比较常见的东西,转眼间,题板上就剩下了薄薄的两页纸,也就是在这时,五条悟忽然说出了一个提议。
“朔,你要来试试吗?”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禅院朔,苍蓝色的眼睛里流淌着一种默不作声却又存在着的东西,轻声询问道,“只剩最后一个了,我保证不会太难。”
“只要别是我不认识的就好了。”禅院朔有些无奈地与五条悟交换了位置,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五条悟不知为何回了一下头,安静地看着禅院朔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才迈动双腿继续前行。
五条悟转过身来,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禅院朔的表情,他的身后响起了题板翻动的声音,空白的纸面上只有墨迹未干的三个大字:
我爱你。
空气瞬间凝滞了下来,沉重的压力压在每个人的头上,带着风雨欲来的末日前的预兆,让所有人神经炸起感到头皮发麻。禅院惠瞬间心生不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向着禅院甚尔的方向看去,却发现禅院甚尔的脸上是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绿色的眸色暗沉了下去,凝结在一起,无机质的眼神扫过只给人带来了一种空洞与冰冷。
禅院惠的瞳孔紧缩,连心跳都漏了半拍,直接转身朝着椎名清定等人的方向喊道:“拦住他!”这样下去就糟了!
“等等!甚尔大人!”椎名清定一个激灵扑上去扯住了暴怒的禅院甚尔的胳膊,大脑飞速转动急中生智地说道,“您这样冲上去不就代表让首领意识到这里有不对的地方吗?”
禅院甚尔的动作一顿,像是一台已经启动的机器一下子失去了能源,一双眼睛依旧像是看死物一样看着五条悟,脚下的地面龟裂着,紧绷的身体却没有了想要继续向前的意思。
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椎名清定的睫毛上,直到这时他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伸手用袖子擦了一把冷汗,然后朝着禅院惠神色僵硬地点了点头。刚刚禅院甚尔一瞬间迸发出的阴冷的杀气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连手指都难以动弹,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才让自己从那令人窒息的环境中脱离出来。
甚尔大人…椎名清定低下头掩藏住自己眼睛里的惊骇…刚刚是真的想要不顾一切地大开杀戒…
“呵,还真是会‘见缝插针’。”禅院甚尔咧开嘴,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伤疤,五条悟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了一个鲜红的人影,他的视线落点在每一处人体足以致命的部位上,抓握在游云上的手青筋鼓起,感觉作为特级咒具的游云都有那么一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然而禅院甚尔只是嗤笑了一声,转而将目光投注到了禅院朔的身上,看着他思索的表情,描绘着他清亮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压下自己全部的负面情绪。可这样还远远不够,所有的疯狂与欲望就好像将要倾覆的大厦,就好像将要挣脱缰绳的恶犬,向着大地,向着它的主人肆意地宣泄着。
是因为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接纳吗?禅院甚尔眼中的光明灭不定,最后一口咬在了自己手指的骨节上,咬得很深,血腥味逐渐充斥着他的口腔,而他却依旧用牙齿反复地研磨着,像是完全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仿佛这样就能够缓解自己饥饿的肠胃。
我已经开始…感到不满足了,我的主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禅院朔疑惑地望过去,第一眼就看见禅院惠十分平静地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生,出于对禅院惠的信任,他眨了眨眼又转回来,继续看着题板陷入了沉思。
我爱你…吗?这个的话…
禅院朔用手指了指自己,手指轻点在了心脏的位置上,然后又指了指五条悟…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还真是朔一贯含蓄的风格…五条悟这样想着,似乎有点想笑,但是嘴角翘起又很快落下,他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声音略带哑意地说道:“我想想…是‘你爱我’吗?”
“现在已经有这个词了吗?”禅院朔挑了挑眉,黑色的眼睛里是熟悉的笑意,“再想一想吧,五条君。”
'再想一想吧,悟。'
“那…”五条悟的眼睛中倒映着旧日的影子,他怔楞地站在那里,就好像夏日祭的时候,池子中有着长长的、漂亮的尾巴的金鱼,而他的手中只有一个小小的纸网,本来已经做好了一次、一次、再一次的准备,可是那只金鱼就那样静静地停在他的面前,他仿佛被迷惑了心智,整颗心都被那一抹惊艳的色彩所侵占。
他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却只感受到了轻薄的尾纱拂过自己的指尖,在他的注视中消失在了无数的水草与藤叶之中,同时也带走了夏日祭所有曼妙的灯火。
我们之间相隔了多远呢?朔。
稍微等等我吧。
五条悟白色的睫毛微颤,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苍色之中流动着光华,影影绰绰地游过了一条美丽的金鱼,他轻轻地合拢手指,仿佛是抓住了什么一般,落在了自己的心脏上:“是‘我爱你’吗?”
“是。”禅院朔微微颔首,“恭喜。”
是的,我爱你。
音爆声在空气中炸响,气流卷起禅院朔的发梢,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消失在原地的禅院甚尔和五条悟,伸手接过了禅院惠递过来的发绳,将头发随意地拢成一束:“这又是怎么了?”
“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禅院惠露出了冷笑,在五条悟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之后,禅院甚尔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那个架势完全是奔着死人去的,椎名清定压根都没来得及拦。他听着远处震耳欲聋的响声,面无表情地吐槽道,“可能这就是‘同类相斥’吧。”在不干人事这方面。
“悟!”夜蛾正道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