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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水谷凌貌似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平日里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镇定自若的家伙声音里居然都有了两分心灰意冷,自己费尽心力培养出的情报员结果还比不上一个混子什么的…咳…拜尔本来是不想笑的,但看水谷凌的笑话的机会实在是不多,反正他现在也看不到…
拜尔勉强敛下了自己脸上的笑意,指缝间出现了一柄短刀,然后被他随手甩了出去,刀身穿透了一个躲藏得很好的辅助监督的喉咙,他顿时瞪大了眼睛,鲜血涌出呛上他的喉管,踉跄着倒了下去。
辅助监督的人数不足,那么为了满足使联络网保持畅通的情况,他们必定会动用非执勤与'窗口'的人员,拜尔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辅助监督,在心中想到了他们之前商讨的策略,有了高桥和彦这条门路之后,咒术师之外的辅助人员中可是渗了不少的水分,如果说来了十个人,其中有三个是他们的人,那么只需要将其他七个干掉就好了,如果继续补充,那就接着这样做,几次下来…
来到涉谷的咒术师接收到的就全是来自他们的消息,在这方面还是真得感谢那个和咒灵站在一起的诅咒师,替他省却了不少的功夫。
然后'Q'的大部队和隐月会的人就可以入场了,拜尔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来的正是时候,接下来就要看究竟有多少咒术师会来涉谷进行支援…拜尔抬头看向了高楼和天空中掠过的'鵺',眼睛中流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希望他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去将'帐'的根基给破坏掉,他人的'帐'可不保险,我已经提示得够明显了,实在不行惠你就帮帮忙吧。
一切为了'Q',一切为了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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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伊地知先生没有生命危险是吗?”新田松了口气,手有点哆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表情显现出了一点隐藏得很好的畏惧与后怕。
“已经尽可能地给他做了应急救治了,应该没有大碍,毕竟他原本也是立志要成为术师的人。”七海建人敏锐地发现了新田的不对劲,于是向她询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七海建人很快地带着钉崎野蔷薇找到了新田,结果发现她正躲在一个角落里,紧紧地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看到是他们的时候才放松了下来,可在他的认知里,新田并不是这样一个胆小的人,所以绝对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看到了'Q'的人。”新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那身衣服很容易分辨,因为不知道他们的态度是什么,所以我就躲了起来。”
“做得对。”七海建人想起了自己发现的被杀害的辅助监督的尸体,很明显是由两个不同的人造成的,难道说'Q'也参与进来了吗?可是从熊猫那里得到的消息却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五条悟被封印所以才使他们改变了态度?“你们听到虎杖的话了吗?”
“啊,听到了,没想到那个笨蛋居然也会被封印?”钉崎野蔷薇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真是不可思议…但是虎杖是怎么知道的?”
“是京都校的机械丸。”七海建人回答道,“我之前和虎杖会和过…但是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封印五条悟的咒具在'Q'集团的首领的手上。”
“什么?”钉崎野蔷薇震惊地抬起头来,语无伦次地说道,“等等?难道说'Q'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对呀,他们不是后来才加入的吗?还是说他们已经干掉了封印五条老师的敌人?那我们…”
“…情况比较复杂。”七海建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这个诡异的状况,自从'Q'集团入场之后,事态好像就一路朝着更复杂严重的情况滑去,熊猫所说的'Q'集团的人告诉了他们与'帐'相关的信息,新田所说的和自己遇到的貌似同样是被'Q'所杀掉的辅助监督,还有在…禅院朔手中的封印了五条悟的咒具…
他们到底意欲何为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但无论如何,现在将五条悟解救出来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七海建人这样想着,站起来沉声对钉崎野蔷薇和新田说道:“你们俩就在这里等待救援,我会跟禅院家一同赶往地下五层。”
“我也…”
“不行。”七海建人转身拒绝,“接下来的战斗,敌人至少是一级的,你去了只会碍手碍脚。”'1'七海建人停顿了一下,再次重复了一遍,“留在这里,等待救援。”
“不行,我是辅助监督,你们接下来的通讯联络还需要我的帮助。”新田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伊地知先生不在,现在就是我该担起责任的时候了…七海先生!”
“你确定吗?”七海建人严肃地看着她,似乎在确认她的决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我已经决定了。”新田扬起了笑脸,“这不仅仅是你们的事情,这也是我们的‘战场’,总不能让伊地知先生的辛苦白费,请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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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虎杖一拳砸在了'帐'上,猪野琢真感受着地面的震动,额头上滴落了一滴冷汗:“嗯…威力一般般吧。”真的假的啊?这小子单论打击的话,能跟七海先生打个平手吧?但是这个'帐'也太坚固了吧?连动都不动一下。
七海建人带着猪野琢真找到虎杖悠仁之后,就吩咐两人去将'阻止术师入内的帐'给解除掉,然而现在看来这个'帐'完全不是用常规方法就能解除的,还说什么将五条悟解救出来,结果连“门”都开不了…
“虎杖。”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猪野琢真心头一惊,警惕地向后望去,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人从半空中落下,气流吹起他身后的小披风,靴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咯噔一声,他用手压住帽子,帽檐下翠绿色的眼睛抬起看了他一眼,透彻的眼神让猪野琢真有了一种仿佛被看穿了的感觉。
“伏黑…不…禅院?”虎杖悠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后想起“伏黑惠”貌似是个假名,于是有些犹豫地说道。
“叫伏黑也无所谓。”毕竟也用了很长时间,更何况要不是朔也姓禅院,他真不想和禅院家有什么牵扯,“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我们在…”
“等等,虎杖。”猪野琢真伸手拦住了虎杖悠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禅院惠,用着一种怀疑的语气说道,“你是'Q'的人吧?这句话该我们问你才对。”
“那个,猪野前辈,伏黑没关系的…”虎杖悠仁忽然想起了在交流会中发生的事情,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吧?”
禅院惠没有将猪野琢真的警惕放在心上,只是有些疑惑地说道:“你们没收到消息吗?”
“…什么?”虎杖悠仁眨了眨眼。
“'帐'的根基在结界之外…”禅院惠抬头看向了不远处涉谷的高塔,“在最显眼的地方的事情。”
“哎?”虎杖悠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猪野琢真一敲手心恍然大悟,“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越危险显眼的地方,'帐'的强度就越大,怪不得虎杖刚才的那一击没法对'账'造成伤害。”
“既然找到了位置我们就赶快吧!”虎杖悠仁迫不及待地说道,“伏黑,能不能用你那个会飞的式神…”
“上来吧,反正我也要去。”
“虎杖,你真的相信他吗?”猪野琢真鬼鬼祟祟地看了禅院惠一眼,凑到虎杖悠仁耳边小声说道,“那可是'Q'的诅咒师啊,而且你不是说封印五条悟的咒具在'Q'的首领的手上吗?”
“反正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吗?”虎杖悠仁爽朗地说道,“况且我相信伏黑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要是不说后半句我还能相信你一点。”猪野琢真扯了扯嘴角说道。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合作也无妨,猪野琢真在心中思忖着,大不了他稍微注意一下,别让他单纯的后辈被骗了,至于之后…那就之后再说吧!
第373章 涉谷事变(十二)
“…甚尔; 别想了,我不可能把狱门疆给你的。”禅院朔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禅院甚尔,表情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要带着它跑到富士山然后丢下去一样。”
“嘁。”禅院甚尔阴沉着脸,极其不爽地撇了撇嘴。还留着他做什么?趁这时候消灭掉不就一劳永逸了吗?禅院甚尔这样想着; 却完全无法抵抗禅院朔的要求; 只能将充满杀意的视线投向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的夏油杰。
总觉得这家伙是个比六眼还要难对付的角色,他们互相之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对于自己强烈的敌意与厌恶,要不是有禅院朔的制止,可能他们其中早有一个永远地倒下去了。
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 装作若无其事地凑到了禅院朔的身边,从身后半环抱住他; 下巴靠到他的肩膀上,就好像被毛线球吸引住注意力的猫一样; 伸手貌似偷偷摸摸地去够禅院朔手中的狱门疆; 然后就被对他的一切动作都了然于心的禅院朔用扇子轻敲了一下:“老实一点; 还有别的事要去做呢。”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龟裂了一下; 连这么多年习惯性挂在脸上的假面都差点没维持住,他眼神冷凝地望着禅院甚尔; 尤其是他脸上那得意与炫耀的表情; 手指在袖子中紧攥了一下,只觉得这一幕异常的刺眼。
他勉强能够逼迫自己接受禅院朔失去了记忆这件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禅院甚尔这个杀掉了朔的人以这样一种亲密的姿态取代了他们的位置出现在了朔的身边…悟!果然在这方面一点都指望不上你!夏油杰咬着牙在心中无比沉重地想道,你该不会依旧停留在小学生的恋爱方式上吧?
五条悟:…这是诋毁!诋毁!
…你们“感天动地”的挚友情…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放走那几个咒灵没关系吗?”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非常有心计地保持在了一个让禅院朔不会反感的距离; 不留痕迹地让禅院朔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禅院甚尔的动作一顿; 微微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之间仿佛出现了电闪雷鸣,源晴织不动声色地看了半晌,感觉终于找到了令他感到熟悉的源头:这不就是以前那些想要在家主大人身边占有一席之地的家伙互相之间勾心斗角的场面吗?
要知道在平安时代,向着源家家主表达爱慕之情的书信和歌可从来不少,只不过源满朔从来对此都没有什么兴趣,一开始还会回封信表达他的婉拒,后来眼见着越来越多,就干脆交给了他们,让他们看着办,所以之后为了不让这些东西影响家主大人的心情,他们就直接将这些东西拦下,然后暗中处理掉了,而现在…
源晴织蹙了蹙眉,以一种极其挑剔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两人,受到平安京风尚的影响,他的审美无疑是朝着容貌昳丽,清隽风雅的方向而去的,但他并没有那些朝生暮死的贵族公卿对于病态、纤细的追求,不如说因为源满朔常年抱恙的身体,他对于这些简直就是心有余悸,但无论怎么说,禅院甚尔和夏油杰都是完全不符合他的标准的,尤其是禅院甚尔,他就差脱口一句“不知廉耻”了。
哦,对,还有五条家的六眼…源晴织的眼睛中划过了一抹嫌弃,虽然身份上还可以,但是这个性格…总之,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家主大人的,但如果家主大人真的喜欢…
源*封建余孽*天大地大家主大人最大*晴织深吸了一口气,他能够勉强忍受一下当情人或者侧室,至于正室…呵,做梦去吧!
禅院朔是不知道源晴织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毕竟你能指望一个有着“既然没有合适的咒灵那我就自己造一个”的家伙的脑回路能正常到哪里去?他只是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冷,有了一种又有人背着自己搞事的感觉。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在场的几人一眼,没发觉有什么不对,这才转过头对着夏油杰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关系,不如说现在祓除了它们才比较麻烦。”
“什么?”夏油杰现在对于涉谷的局势还是一片空白,他虽然答应了禅院朔的邀请,但是完全不知道外面是怎样一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的事态。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机械丸估计已经将狱门疆在禅院朔手中的消息传出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解救五条悟的术师绝对会冲着禅院朔蜂拥而来,但是看朔的态度…“你似乎并不着急?”
“多方汇聚的大场面,就这么结束了可不符合我的预期。”禅院朔没有回答夏油杰的问题,他看了看手中的狱门疆,心里想着不知道五条悟在里面能不能感应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不过那个缝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