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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些东西就好了。
尤其是在五条家还没有下一代,禅院家的十影法根本就没有回禅院家的打算…或者说根本就没将禅院家放在眼里,禅院直哉就更不用说了的情况下,除了还有些不必要的天真之外,加茂宪纪已经是御三家中最出彩的一个了,等回去还是加大些培养力度吧。
源晴织只是看了一眼他们错综复杂的脸色就基本能猜出他们在想些什么,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了两分古怪来,心想你们真的是太小看他了,禅院涉一何止是做大事,不说别的,光是禅院家就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严重程度他可以用一句话来表现一下:五条家曾经在非公开场合表达出了对于禅院家的同情。
我想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真是乱成一团啊,禅院家。”禅院惠平淡地说道,“不光是家主和长老不合,就连长老之间也是有派系之分的吗?”
“哈,越是弱小的家伙越愿意抱团聚集,而人一多就会有纷争。”两面宿傩哼笑了一声,闲庭信步般傲慢地评价道,“从这点上,那家伙还蛮有趣的。”
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一点,最先察觉出禅院涉一话语中隐藏含义的除了禅院惠之外,居然还有两面宿傩。
禅院惠毕竟是禅院朔教养长大的,所以能够察觉到这一点并不算太过意外,但是两面宿傩…好吧,也许不该因为他过于强大和一切随心的作风就忽略了这家伙也是从平安京走出来的人物,仔细想来那个时候连辨认汉字都是基本技能,俳句短歌几乎是张口就来,真要说的话两面宿傩的文学素养说不定比绝大多数现代人都要强?
“哎?”五条悟听见禅院惠的话,兴致勃勃地转过头来,一点都没有他们不久前才发生了冲突的印象,像是失忆了一般竖起了耳朵,“惠,是什么意思?”
禅院惠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知道五条悟就是这样一副欠打的性格,他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挑衅:“那个叫遥花的,明显是他口中二长老私下的行为。”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他们原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过,但自从来到这里,他们简直恨不得能够多出一个外置大脑来帮他们思考,而御三家的人毕竟还是有些经验在的,本身就模糊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经过这么一提醒顿时恍然大悟。
“…没听他说吗?遥花的未婚夫是他从大长老那里要来的,如果大长老知道这件事的话,他就绝不可能将那个男人给禅院涉一。”禅院惠感觉自己忽然好像有点能体会到朔的心情了,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想清楚的事情吗?果然还是能跟上自己思路的椎名清定他们比较靠谱,“不然的话,这不就等同于将‘武器’的控制权交出去了吗?”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就是了。”如果是故意想要让禅院涉一发现,然后打击二长老的势力的话…禅院惠的脑海中闪过了男人的反应和禅院涉一的态度,禅院涉一肯定要比他对禅院家了解得深得多,如果真是这样的他就不可能是这种表现,所以他又接上了一句,“不过目前看来可能性不大。”
“是不是不太对?”钉崎野蔷薇觉得这好像不太符合逻辑,“禅院涉一就不担心遥花直接将事情汇报给二长老吗?”
呵。两面宿傩对这种“单纯”的想法嗤之以鼻,你以为如果遥花真的将事情告诉了二长老会有什么好下场吗?在平安京大多数权贵的眼中,“侍女”是物品,是道具,是礼物…唯独不是人。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两面宿傩眼中的猩红流转着,然而他一点想要说出来的打算都没有,更何况…
就像人是不可能会嫉妒比自己高一个次元的存在一样。两面宿傩漫不经心地想道,会因为对方杀掉与自己相似的“同类”而感到恐惧,但当他们意识到只要听话,丢掉所有出自自身的想法,“天灾”就不会降临到他们的周遭时,他们就会像温顺的羊羔那样跪伏下来,叹服于对方远远超出自己想象的才能与伟力,将对方视作为“神明”崇拜。
禅院家的疯子、独/裁者…随便找一个表达负面含义却又从某种程度上承认对方地位的词语都能够冠到他的头上——禅院涉一,只有这样在他死后,那些变成只会说“是”的应答机才会变得混乱一片,好像程序错了的机器,用了很长时间才“复健”为一个会直立行走的人类。
所以才会恐惧而又敬畏,竭力地抵制却又不自觉地去幻想…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动物,说实话,要不是意外发生,他还真想看看禅院家会被那个神经病变成怎样一副有趣的模样。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禅院惠粗略地解释完,抬眼看到了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一致的蚊香眼,停顿了一下后,视若无睹地询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明明全都是问题!”
第413章 两场活动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清楚啊!”钉崎野蔷薇勉强消化了禅院惠的话;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给她纯洁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她看了一眼虎杖悠仁; 觉得天空中好像有一个“笨蛋”的铁锅就要扣到他们的头上。
钉崎野蔷薇镇定地向着旁边迈了一步; 与虎杖悠仁拉开了距离,然后用手一撩头发; 假装自己全都明白了:“你该不会从小生活在什么私生子女、争夺家产之类的环境中吧?”
“什么?伏黑!”虎杖悠仁张大了嘴,表情一下子充满了“慈爱”; “原来是这样吗?”
“没有这回事!”禅院惠嘴角一抽,无比生硬地否决了;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看清楚环境抓重点啊!他深吸了一口气;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意味地转过了头去,“只是学过; 'Q'学院中也有相应的课程; 在这方面有点敏感性是应该的吧。”
更别说他们还有专门划分出来的情报科,从给出的情景材料中分析出倾向、目的等等一系列东西,还要写出依据,并且根据相应的要求找出能够达成目标的方案,虽然更高深的只有专精这一科目的才会去学习; 但是基础部分可是开放给'Q'的全员的。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才比较奇怪吧?
“…诅咒师中可真是人才辈出啊。”五条悟仰头单手扶额; 语气波澜不惊,余光偷偷…不,明目张胆地朝着自己身旁和身后瞄了过去。
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想想他当时上高专的时候学的是什么; 现在学的是什么…根本就没有一点变化好吗?就算是一天弄一点; 铁杵都不仅仅是磨成针; 都能在上面雕出一幅浮世绘来了!你们又不是死了; 好歹给我动弹一下啊!
“真不愧是朔。”五条悟棒读道; 整个人都颓了下来,好像一只白色的长毛猫在地上摊成了一滩,咒术界是没救了吧?一定是没救了吧!
“五条老师!振作一下啊!”虎杖悠仁大惊失色。
“这种时候不要搭理他就好了。”这都多少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呢?禅院真希面无表情地说道,虎杖悠仁也是个神奇人物,那个白痴教师可算是找到捧哏的了。
御三家的人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撇过了头去,因为咒术界高层已经被'Q'宰得差不多了,所以在这里的他们不得不承受了五条悟的暗讽。本身上了高专也是以出任务为主,而且咒术师家族一般都是内部教育,到高专上学的人数并不多,就算是上学,京都校大多数也是家系入学,在这方面还真的没注意过。
“啊,差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来着?”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禅院涉一忽然直起身来,仰头看着房顶沉思了一会,然后一敲手心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快要到巡狩的日期了,我就说禅院荣为什么这么活跃,朔君今年也会来的吧?”
“巡狩是…?”夏油杰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从表面意思来看应该理解为…“巡逻狩猎?”
“差不多。”源晴织点了点头,“一般会提前根据咒灵的规模和增长速度定下巡狩的时间,是针对咒灵的大型…”源晴织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活动。”
“哈?”禅院真希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活动?”
“平安京的咒灵增长速度很快,而且很分散,咒术师的数量相比较而言并不算多,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奔赴在祓除咒灵的道路上,所以为了能方便行事,在一年之中就安排了两场‘活动’。”源晴织回忆着说道,“一场就是‘巡狩’,是以源家为主,御三家和其他咒术师家族为辅,以平安京为中心向外的对于咒灵的‘驱赶’。”
“驱赶?不是祓除?”禅院惠感觉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这句话说的像是赶羊一样?
“是驱赶没错,会有祓除包含在内,但并不是主要的。”源晴织对于这方面还是很清晰的,毕竟自他成为了源满朔的影武者之后,每年两次的‘活动’几乎是雷打不动,“目的是迫使咒灵离开它们诞生的位置,向着规定好的方位移动。”
“等等,通常咒灵不是不会离开诞生地乱跑的吗?”庵歌姬蹙着眉询问道。
“我不知道咒灵现在演变成了什么样,但是在平安京,咒灵是会移动的。”源晴织红色的眼睛好似沸腾了一下,周身冒出了一丝血腥味,“在足够大的压力之下。”
“…我明白了。”好吧,是她孤陋寡闻了,庵歌姬眼皮跳了跳,她觉得她已经能够想象那时候的场景了,可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让它们聚集起来并且控制咒灵潮形成的时间。”
咒灵潮?庵歌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咒灵这种东西竟然还能用“潮”来形容?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一年前夏油杰百鬼夜行的场面,她首次祓除咒灵祓除得想要吐血,而显然现场还有很多人和她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去。
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她真的是长见识了,所以平安京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聚集的地方啊!“咒灵潮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形成原因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咒灵的数量在到达一定规模之后,它们会在某个时间从各个地方冒出来,形成咒灵潮。”源晴织语调平淡地说道,“由于时间不可控,位置分散也不可控,所以会造成很大麻烦,巡狩的作用就是主动促成咒灵潮的产生,确定具体的形成时间,将地点把控在自己的手里。”
“那第二场‘活动’呢?”
源晴织闻言十分诧异地望了她一眼,在庵歌姬以为自己是不是问的问题不对的时候,他有些困惑地回答道:“自然就是消灭咒灵潮了。”
庵歌姬一噎,好…好像确实是哦…不对!谁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啊!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就听到了五条悟猖獗的大笑声:“歌姬,所以说我之前的评价是准确的吧?”
庵歌姬瞬间回想起了五条悟的那句“如果我是弱智的话,岂不是说其他人都没有脑子吗”的话,她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明明是灵魂体,却依旧感觉到仿佛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中上不来下不去,并且愈加地膨胀起来。
就在这时,五条悟忽然感觉后背一冷,一种从学生时代就存在的、自从他领会了全天候的无下限后就再未感受到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脊背,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到了夜蛾正道漆黑得如同他脸上的护目镜一样的颜色,他的视线慢慢下挪,只见那攥紧的硕大的拳头上青筋蹦跳着,让人忽然有了一种要遭受迎头痛击的感觉。
五条悟…五条悟镇定地将头转了回来,吹着口哨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五条悟:刚才有人说话吗?没有人对不对?(一脸无辜。jpg)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他依旧想要强调——毕竟这家伙的行为无时无刻都在给他加深着印象,七海建人冷漠地想道,五条悟完全不值得尊敬。
完全的!
“歌姬前辈,你还好吧?”
“我没事。”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朝着五条悟比出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看着七海建人欣慰地说道,“还好七海你没被影响成五条悟那样。”
“绝对不会的。”七海建人推了推脸上的护目镜,笃定地说道。
“太过分了!七海海!”五条悟伸出了尔康手,“五条老师我可是位列最受欢迎的老师的榜首。”
“这是你自己评的榜单吧?!”
“等等,这么说岂不是朔也要参加巡狩?”夏油杰想到了禅院涉一说的话,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虽然他之前也看了源满朔和源穆彦之间的训练,但朔毕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