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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许…能够让他找到“禅院朔”的身份线索。
“我…我…”木村久信绞尽脑汁,但是他对于禅院朔的了解真的没有那么多,除了那场让他现在一回想起来就浑身发颤的毒打之外…等等!
木村久信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了一道闪电,大脑飞速地转动起来:当时学园祭的时候好像有三个人和禅院朔是认识的?之后夜晚闯到他家的是其中的两个男人…后面那个给他封口费的男人他有些记不清了,但是那个动手的人他还留有一些印象,于是他也不管“中岛智弥”想知道的究竟是不是这些东西,眼带恳求地惊恐地说道:“我…我好像知道一个人…”
“很好。”“中岛智弥”松开了手,看着木村久信瘫软在地上发抖,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木村久信咽了一口唾沫,身子紧紧地贴在墙上,用哆哆嗦嗦的声音说道:“我…我还记得当时有一个人,长得很健壮…有绿色的眼睛…”
“哦?”中岛智弥挑了挑眉,似乎是笑了笑,但是就在木村久信稍微有点放松的时候,他忽然沉下脸一脚踩碎了木村久信的脚腕,“你是在耍我吗?”
“不——”木村久信涕泗横流地惨叫着,“我真的没骗你!对…对…那个人嘴角还有一道伤疤!我绝对不会记错的!”
伤疤?中岛智弥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深意,在他的印象里还真有一个这样的人,那就是那个禅院家的“叛逆”、有着“天与咒缚”的禅院甚尔。可据他所知,禅院甚尔是一个“雇佣兵”,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家伙,所以“禅院朔”与禅院甚尔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呢?雇佣?或者说“禅院朔”这个身份是根据禅院甚尔的名字捏造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禅院甚尔好像最近正在被'Q'所雇佣…
“我…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木村久信脸上挂着泪,抱着自己的脚一脸希冀地看着中岛智弥,“你…你能放过我了吗?”
中岛智弥缓缓低头,看着木村久信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把你给忘了。”他蹲下身来,笑眯眯地拍了拍木村久信的头,“真听话,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呢。”然后下一秒,木村久信还没等缓一口气,就感觉自己眼前旋转着看到了天花板。
我这是…他在疑问中看到了倚靠在墙上的无头尸体,身上的装束看起来很眼熟,就好像是…自己身上穿的那一套…然后他就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中岛智弥冷漠地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的时候还从玄关处放置的纸巾盒子中抽出一张擦了擦手。正当他打算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猫叫,一个黑影猛地起跃抓向了他的脸。中岛智弥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手指快速地伸出掐住了木村久信养的名为仙贝的猫的脖子。
“真可怜。”中岛智弥嘴里面满是怜悯地说道,然后毫不犹疑地扭断了猫的脖子,“既然如此,我就不应该阻挡你和你的主人的团聚。”
猫的尸体被中岛智弥抛到了木村久信的身边,然后他重新擦了擦手,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关在了房门内。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中岛智弥用手挡在额头上,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是时候该换一具身体了,让我想想,该怎样才能够接近禅院甚尔呢?要知道“天与咒缚”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很可怕的东西…既然如此…
中岛智弥放下手,眼睛里浮现出阴冷的光芒。
…就先从'Q'入手吧。
第90章 破解的结界
诅咒师集团'Q'与禅院家的碰撞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整个咒术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让人意想不到的“战争”之中。虽然他们并不认为'Q'会一碰就碎,毕竟在诅咒师中也是最大的一个团体; 但是大多数人都觉得最多只是会拉扯两下,最终依旧会是禅院家压倒性的胜利,结果没想到…虽然整体上看来'Q'是稍微弱了一线,但是和禅院家居然有来有往?甚至禅院家派出的部分【躯倶留队】和【炳】也折在了'Q'的手上。
咒术界这才发现,这个他们一直没有放在眼里的诅咒师集团,不知何时已经成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咒术界终于开始警觉起来,连忙联系了御三家中的另外两家; 想要发动他们加入到禅院家与'Q'的“战争”中,结果…两家一个直接回复了“忙着呢”,另一个干脆搭理都没搭理他们一下。
咒术界高层们气得七窍生烟,纷纷调转矛头对着他们中的五条和加茂的代表进行了口诛笔伐,然而两个人都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默默地喝茶,一点都不准备松口。最后还是在他们的万般骚扰下; 才不情愿地对他们说出了“禅院家还撑得住; 我们加入进去干嘛?”的言论。
大致的对话如下:
'咒术界高层:你们就看着禅院家和'Q'这么打下去?
五条家/加茂家:不然呢?
咒术界高层:当然是去帮忙了!
五条家/加茂家:我们有什么好处?
咒术界高层:…这可是关系到咒术界的安稳,你们还想要好处?
五条家/加茂家:安稳?这才哪到哪就威胁到你们的安稳了?你去问问禅院家需不需要我们的加入?我们要的也不多; 六成利益就行。
禅院家:滚!
五条家/加茂家:你看; 是他们不需要。
咒术界高层:……'
于是; 咒术界在禅院朔意料之中的眼神中; 完全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有一些想要喝一点汤的小势力加入了禅院家与'Q'的战斗中,而禅院家也完全不管这些小鱼小虾; 只是一门心思投入到与'Q'的争锋之中;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就跟投资一样; 他们已经投入了【躯倶留队】和【炳】以及大量的时间财力,如果不接着投入现在就终止的话,他们完全是亏损的,只有继续加码,他们才有可能得到更大的回报。
“…所以,这些就是禅院家完全不想要停下并且将五条家和加茂家排除在外的原因之一,当然,那两家究竟想不想要加入就是另一个问题了。”禅院朔将手里最新的战况报告放下,伸手拿了一个麻薯在上面咬了一口,感觉背后都飘出了愉快的小花来。
“少爷,一会儿就吃饭了,您少吃一点。”
“梅。”禅院朔无奈地看着山田梅,“这才是第一个。”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将一盒桜饼全都吃光的,结果当晚就叫了医生…”山田梅看着禅院朔,眼睛里冒出幽幽的光芒。
…那只是因为喝了一个月的粥,一时间没忍住…禅院朔遗憾地看了一眼剩余的麻薯,伸手将盘子推远,“既然那些小门小户的都想要来分一碗羹,我们'Q'也不能让人看扁了,也该把那群‘炮灰’放出去搅搅浑水了。”
“您是说那群签了‘束缚’的诅咒师?”水谷凌从门外走进来,正好听到禅院朔的话,“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派不上用场吧?”
“又没说让他们去对上禅院家。”禅院朔回答道,有些郁闷地看着山田梅将麻薯拿走,“如果他们连那些跟在禅院家屁股后头的家伙都解决不了,那他们就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了。而没有用处的人,还留着他们做什么呢?”
“我明白了。”水谷凌微微欠了欠身,“我这就去把您的命令传达给他们。”
“去告诉他们,如果想要被我放在眼里的话,就把他们的价值展现给我吧。”禅院朔伸手从旁边摸出了一份文件,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工作。他现在还能记起自己最开始的愿望明明就是过一个悠闲安稳的生活,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明明一点都不想要‘加班’。”在两人走后,禅院朔边看着文件边喃喃自语地说道,“结果是越不想要什么,什么就会越找上门吗?但是禅院家也不是可以无止境地消耗下去的,如果到了他们必须要停下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撤离,根据现在的损耗来算的话,他们应该就快要收缩兵力了…拜尔君,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而此时的拜尔正在加紧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禅院家这样的结界。这个结界并不是像平时常用的有着不同效果的结界一样,而是由两个结界不完整地嵌套而成的,而且两个结界间还有重合的地方。也就是说,如果想要破解的话,就必须将两个同时解决,只有这样才不会引发警报。
拜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自己写在纸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重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回头的话,本部的结界也可以升级了。拜尔这样想着,觉得禅院家的结界给他打开了新的思路,他完全可以将这种运行方式改一改融进本部的结界中,最好再加上连锁反应,之前没能加上的效果这下子也可以添上了…这样一来如果想要突破本部的话,估计敌人还没等着看到对手,就能先被结界弄个半死…
…也不知道禅院朔在知道结界被拜尔弄成了一个杀伤性的武器后会作何感想…
拜尔放下手中的资料,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钟…还是等到半夜吧,如果计算没错的话,只要避开巡逻的队伍,找准两个结界重合时的薄弱点,我就能成功地进入结界。拜尔心里思忖着,缓缓闭上了眼,他为了解决最后的结点已经两天没合眼了,现在最后结果的成功出现无疑让他松了一口气,他也终于能够放下心来休息一会儿了。
如果能成功的话…拜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坠入了梦境。
半夜时分…
夜里静悄悄的,拜尔沉默无声地绕开了巡逻的队伍,来到了禅院家内部的结界前等待着,他身上的咒力涌动却引而不发,像是在极力地控制着咒力的流动,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拜尔的眼神一闪,右手快速切进了结界中。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拜尔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滴水一样融进了结界中,没有发出分毫的声响。
成功了。拜尔进入了一间不大的屋子之中,里面是一排一排的书架,上面的卷轴书籍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味道和气息。
现在只要把它们复制一份带出去,任务就完成了。拜尔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然后打开了摄像头。从一开始高桥和彦看到的'Q'集团的诅咒师们会很淡定地使用快递就能够看出来,他们并不排斥使用一些非咒术手段来方便自己的生活,而在禅院朔入住'Q'之后,这一方面在某种程度上也被加强了,毕竟按照他的话来说,现代科技如果能和咒术共存的话,又为什么非要选择其一呢?
拜尔不厌其烦地将书卷从架子上拿下来一页一页地拍摄着,在大致都收集完毕后,他将目光投向了位于最后的一个与其他书架相比显得十分娇小的书架,上面只放了寥寥几本古旧的书籍。
被单独放置的话…这些应该是最重要的吧。拜尔心里想着,走过去想要将他们拿下来,但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书籍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书籍的表面上流过了一道光华。
触发…不妙!拜尔猛地回头,听到了从外面传来的喧哗声。
想要从结界出去需要等待确切的时间点,并且自身的咒力要尽可能地和结界的波动达成一致。现在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强行突破的话…不行,只能等待了吗?
拜尔抿紧了唇,闪身躲到了屋子的边角,用书架投射下来的阴影遮蔽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的靠近,然后声音在门外停顿了一会儿,一阵悉悉索索过后,门被轰然打开了。
“什么情况?有人闯入了结界?”来人衣角带风,大踏步地走进了屋子,鹰一样的眼睛在屋里来回扫视着。
“甚一大人,我们只是感受到了结界被触发,至于有没有人闯入…”其中一个人有些踟蹰,“结界从未出现过被闯入的情况,所以…”
“这还不简单。”禅院甚在屋子内扫视一番,脸上挂上了狰狞的笑容,“搜查一圈不就知道了?”
拜尔躲在书架后听着脚步声缓缓向自己藏身的地方靠近,眼睛里是一片墨色。
看来这次是没办法了。拜尔也不知道自己能否从禅院家突出重围,他想到禅院朔曾对他说过的话,缓缓捏紧了手指。“完好无损…吗?”拜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这次要违背您的命令了。
锋利的短刀从拜尔的袖口滑出,在空气中闪烁着冷光。就在拜尔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惊呼和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外面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