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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太后看着自己陌生的表情,陆楚箫微微一愣。
他来,自然是来看太后好不好,是不是被人软禁了。还有,需要太后扶正自己的身份啊!
可是如今这样一看,只怕是太后自身都难保,根本护不了自己了!
想及此,他一咬牙,说:“陆某自从在威国见过太后天面,便念念不忘。今日前来,乃为探望!别无他意!”
这话一出,倒是让康赛吃了一惊,微微一怔,随即挑眉看向太后。
太后则表情讳莫如深道:“如此,哀家便也欣慰了。总算,你我没有白白认识一场!这样吧,既然陆都督来看我这个老婆子,我这个老人家看见晚辈也总不好让你空手而归!来,这里有一颗南海夜明珠,是哀家最为心爱的一颗珠子,今日,便送与你,让你晚上行夜路,不怕黑,遇到钉子,不会扎脚,人,也不会受伤。。。。。。”
说话间,她手伸出来,掌心已经多了一颗光彩熠熠泛着暖黄色光亮的南珠。
太后拿出这明珠的时候,看着陆楚箫,二人目光相接,陆楚箫接收到了太后对他的慈爱之心。
只是,还未等侍女接过去送给陆楚箫,就被康赛给劫走了!
‘南珠?’康赛一把捞过太后手中的南珠,低头看着上面,手中还在不断地转动,说,“这颗南珠,不会有什么秘密机关吧?太后?”
雪闵姝瞥了康赛一眼,冷笑说:“可汗说的是什么话?秘密机关又是什么东西?可汗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与这个陆都督只不过是有些合眼缘而已,你如此放着我送给他的礼物不妨,实乃无礼之举!”
康赛看了半天也觉着一颗珠子,藏纸条什么也肯定藏不住,嗤了一声,将东西递给一旁的护卫。
护卫拿着那颗珠子走到陆楚箫的面前。
要说,炽国多美人,无论男女。尤其是康赛的宫中,他的后宫中无论男女,美人也是多不胜数,可是偏偏这个陆楚箫,就是这么一伸手一抬眸,就让康赛的护卫一个激动,珠子差点落地!
幸而英西眼疾手快,将珠子托住握在手中,这才避免一颗夜明珠陨落珠碎的下场!
厉景杭离开比武场的时候,他的十三护卫也齐齐跟着他离开!
这下不用说了,他的威名大震,身边还有十三个身手高超的高手,一路走来,指指点点自然是避免不了。
古月跟在他身后问:“王爷。。。。您恢复记忆了吗?”
厉景杭回过头来看他。
古月一看,这是恢复了还是没恢复?
按理说,恢复了应该第一时间召集自己和其余十二个兄弟报仇杀敌,一刀果决了那个康赛才是吧?怎地会就这样放他走了?
可要说他没恢复记忆,刚刚又明明光明正大地放水,将勇士之名送给了陆楚箫。。。。。。
这一切都太矛盾太玄幻了。所以古月放弃了作为一个暗卫的守则,竟然出口来问自己的主子。
果然,就迎来了厉景杭很是不耐烦的眼神。
第226章 皇室遗珠
其实,厉景杭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恢复了记忆。因为他只记得一部分。
就是他和小皇帝和还有陆楚箫之间的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不过足够拼接出自己的过往。
自己是重生的。。。。。
原本自己喜欢小皇帝,结果被小皇帝给害了。
后来自己重生后就不喜欢小皇帝了,改为喜欢小哭包。
小哭包是文景帝和雪漫天的孩子,是遗落江湖的明珠。
他一边对付那些暗黑势力一边想过来这边帮助小哭包拿回属于他的一切,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中毒了,毁容还失忆,不要太惨!
然而——
厉景杭笑了笑,忽然拍了拍古月的肩膀说:“本王很好,无须担心!哈哈哈哈哈~”
厉景杭大笑着往前走,留着停在原地的古月一脸的莫名其妙。
自己只是想问问王爷到底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恢复记忆了就想想后面的事情吧?他笑什么???
后来古月总结,王爷每次遇到陆楚箫的时候,情绪都不正常!也不太正经!
嗯!就酱样!
比武大赛结束,陆楚箫也从太后的阿姆宫出来,照例要回驿站。
当他走出阿姆宫,太后身边的侍女也跟在后头跟了出来。
因为周围都有人,不方便逗留说话,那侍女只在送陆楚箫到了外面的庭院时才低声说了一句:“太后说,您是明珠,不可明珠蒙尘,如今她老人家被人挟制,一切只能靠殿下您自己,还望殿下好自珍重!”
说完,那个侍女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侍女离开的背影,陆楚箫回过头来,看了看手上的南珠。
“不可明珠蒙尘。。。。。只能靠我自己。。。。。”陆楚箫拿出一个帕子将那个明珠好生擦了一番后,对英西说,“英西,你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英西说:“属下觉得,太后赏给殿下这颗明珠就是在告诉您,您就是这颗珠子,就算是再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了您是皇室遗珠这个事实!只不过。。。。太后她老人家如今身陷囹圄,只怕是,光靠我们自己来要回殿下您的身份,会费些周折!”
陆楚箫点点头,将那个明珠放进怀里,然后负手慢慢往外边走边说:“这样吧,正好我们回去的路上也没什么事儿,你就把你知道的有关康赛的事情,都说给我听听!”
英西这些年一直关注着这个康赛的情况,一听陆楚箫要问,感觉自己付出的一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便急忙说:“是!属下知道有关康赛的一切!”
“先说他的出身吧,他是舒勒可汗与他的第一任可敦的儿子,如果在威国来说,应该就算是长皇子,并且还因为第一任可敦是草原上另一个部落坎提部落的首领的女儿,因为身份极其尊贵!从小到大,可谓是受尽了众人的尊重与宠爱!”
“然而,他也是不幸的,在康赛十岁那年,第一任可敦去世,很快,舒勒可汗又娶了新可敦,就是如今的太后,可太后只生了雪漫天公主。而后,舒勒可汗又陆陆续续娶了不少的侧室,而这些侧室也陆陆续续生了几个王子,其中最小的王子康乐殿下最为喜人,从小就擅长骑射,还饱读诗书,因而极得舒勒可汗的喜爱!而康赛虽然是太子,却随着第一任可敦的去世而渐渐失宠,在宫中的地位并不那么稳固。。。。
第227章 康赛可汗的过去
不过,最初康赛也并没有表现出如今日这般的残暴不仁,相反,他还一直将自己视为大哥,总是疼惜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直到,舒勒可汗身染重疾,卧床不起。册立新可汗在即,舒勒可汗却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一切,就开始朝着不可逆不可控的境地走去!
先是康乐王子被绑架,而后查出康赛可汗是幕后主使,然后是雪漫天公主露面营救并且临危受命监国,再就是坎提部落趁机发难,攻打阿苏和!临危之际,舒勒可汗将汗位传给了雪漫天公主,并且将康赛赶出阿苏和!可就是这个时候,威国那边也来发难了!两相夹击,炽国,可谓是岌岌可危!”
“等等!”陆楚箫蹙眉,“这一段,怎么没人跟我说?”之前好像只是说自己目前救出康乐可汗,然后舒勒可汗就将玉玺传给她,可汗之位也传给她,没说后面还有这么惊险的事情啊!
英西摸了摸鼻翼,叹了口气说:“之前只是想告诉殿下您的身世,其他的,这不是没来得及跟您说嘛!”
陆楚箫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没好气说:“继续!”
英西见陆楚箫情绪不好了,有些无辜地又摸了摸鼻子,继续说:“当时文景帝不也在我们这里吗?我们最初以为他们是来救文景帝的,后来见他们全都是使用一些让人蹿火的野路子,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想逼我们生气,借我们的手杀了文景帝的!”
“好在,有雪漫天公主率领大军出马,逼退了威国的军队,顺便,这才带着文景帝入了威国的。。。。。”
后面的自然不用说了。自己的娘救了自己的爹,自己的爹反过头来舍不得自己的娘走了,选择了最让人不齿的方法,囚禁了自己的娘!
哎,头疼!
陆楚箫感觉自己现在一想起来这些父辈们的事情就头大!
好在,在这些事情中,给他带来了不少的线索。
“你说的是,姓褚的军队?可是如今褚郡王的父亲的家族?”
英西想了一下,道:“是,好像还真是!当时的褚家出了一个旁支褚鹤,已经当了尚武将军,手下有十万大军,虽然不及厉家军那么厉害,但是却也是朝中难得的一支很厉害的队伍。只可惜,当时雪公主为了保护文景帝,在最后那次战役中,杀了褚鹤!这才得以将文景帝重新带回威国。。。。。。”
陆楚箫吃了一惊:“褚鹤?就是褚太宰的庶出的二儿子褚鹤?”
英西点头:“正是!”
陆楚箫思忖片刻,恍然顿悟,道:“难怪长公主会杀了文景帝和静公主!原来是这样!她不是装疯,而是真疯!”
英西不明白,傻傻看着陆楚箫。陆楚箫则没有再跟他说这个,而是问他:“那那个坎提部落呢?如今怎么样了?”
英西说:“坎提部落如今虽然看似是臣服我们炽国,但是已经三年不上供不交纳皮毛和粮草了,据说,坎提部落新上任的首领对康赛可汗极为不服!”
陆楚箫一听,笑了笑道:“那我倒是很喜欢这个新首领,你不妨找人去跟他们接洽一下!”
英西这次听明白了,马上道:“殿下放心,在咱们刚刚到阿苏和的时候,我已经派兄弟们去了!”
果然是母亲当年千挑万选留下来的人,这不用说就什么都给自己想到了。
陆楚箫心情也算是五味杂陈,笑了笑,不置可否。
第228章 改不掉落泪毛病
回去后,他便被一群等候在驿站的驿丞和驿吏给围住。他们得知陆楚箫获得勇士之王的荣耀,一个个正高兴着呢,心说,陆楚箫是住在驿站的,他获得了荣耀,驿站不也间接获得了荣耀吗?这么一想,他们一个个就拉着陆楚箫去喝酒,陆楚箫实在推脱不过,只得前往。
这样一来,等他回到自己的寝房之时,已经过了子时了,满身的酒气,有些微醺。
他拜别了所有人,摇摇晃晃地往回走,走了一半,身子便站直了,笑着摇了摇头,又揉了揉发酸的眼,这才急匆匆往自己的寝房赶!
寝房内,应他之前的要求准备了浴汤。
他一进门,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快速脱衣,解发,坐入浴桶。
浴桶内还有隐隐的花香之气,像是用了这炽国的香精油,闻了,心神池荡!
就在这时,寝房的门再次开了,一股风吹进来。
陆楚箫周身一紧,两侧握住浴桶的手也用力抓紧。。。。。。
一个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陆楚箫知道是谁,但他没回头,因为他担心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又要哭鼻子。
厉景杭失去记忆都不忘叫自己小哭包,可见自己曾经给他的形象多么糟糕!
这一次,他一定要忍住!是的,分别二月余,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小哭包了!
正这样自我打气中,一只手已经轻轻抚上了他的后背。
白皙、光滑,比女子还要细腻的皮肤,就在厉景杭的掌心中摩挲。
陆楚箫肩膀一缩,随即,一滴泪落在了水里。。。。。
哎!在他面前,他或许永远都是那个改不掉落泪毛病的小哭包啊。。。。。。
厉景杭很用心地给他擦洗肩膀、后背、身体,最后,掰过他的脸,静静地凝视他,然后,唇,轻轻落下。。。。。。
。。。。。。
红色的幔纱后头,陆楚箫静静依偎在厉景杭的怀里,问他:“王爷,你是何时得知我的真实身份的?”
厉景杭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肩膀,又动了动下面腿,让他更舒服些,这才说:“是威帝身边的大监告诉我的。他说, 文景帝离世前对他说,八皇子身份有疑,让他一定要帮他找到真正的八皇子!那日在驿站,他亲手为你按摩,看见了你身上的疤痕,再核对了你的生辰之后,笃定,你便是那个真正的八皇子。”
陆楚箫一怔,现下才知道,原来小皇帝身边的那个大监竟是自己人??
厉景杭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说:“威国皇帝和炽国唯一 一个女可汗的儿子。”
陆楚箫心中一动,回过头来去瞧他,结果又被厉景杭噙住了唇。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道面具。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之后,陆楚箫又伸出手来准备给厉景杭取下面具,谁知被厉景杭给按住了手。
“我的脸,很丑!”厉景杭倒不是怕丑,而是怕吓着他。
可是陆楚箫还是坚持亲手给他摘下面具,看着他只有眼睛处的仅剩一块红色嫩肉,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说:“我不怕。”
厉景杭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