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刘千总的营帐出来,打着哈欠正欲回自己的营帐睡觉,半路上一道黑影闪在他面前,直接挡着了他的去路,也直接把他的哈欠给逼了回去,“将军?”
“跟我来。”又是这么一句,说完已经转身向营地后方的校场走了去。
一个小土坡上,林鹰终于停了下来,一双鹰眼在夜里像是会发光,盯得湛清鸿身子打了一个寒颤,自问这些日子,起早摸黑的,没偷懒啊,怎么又找上了他?
“我就站在这里,你过来攻击我!”语气里容不得湛清鸿反驳。
湛清鸿无奈地举拳攻了上去,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沾不上他的衣服,可他能不做吗?总是差那么一点,本来是无奈的湛清鸿,终于有了脾气,整人也不带他这样的,为了那么一点点一次又一次的挥拳,可终究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三更的梆子过了,林鹰终于喊了声停,不顾已经累得趴在地上的人,冷冷地丢下一句,“明天一更,我在这里等你。”
像一个大字一样,仰面躲在地上,湛清鸿看着星空,长长地哀叹一声,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有些事情说起来真的很奇妙,自从在停云呆了一天之后,林清弦就时常的想念起那里,隔三差五地找些理由去看看,那怕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人理会她,她只身一人坐在凉棚下都觉得心安。
可唯一让她不安心的,便是湛清鸿,一次不在也就算了,可次次都不在这就蹊跷了,两个月的时间,林清弦去了停云不止十次,可每次这个大少爷都不在,小七总会告诉她各种各样的理由,理由听得多了,她总觉得小七有事在瞒着她,可这小子嘴严着呢,也不知湛清鸿给了他多少好处,反正就是不说。
林夫人把绿儿送回草原之后,林清弦觉得自己这海棠春坞安静了不少,除了林镇海还是每日来看看她,其他的人从来不会涉足,现在除了吃饭,她根本不会在府里的其他地方出现,静静地呆在院子里看书、绣花,红包笑她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大家闺秀?这样地身份其实并非她想要地。府里近百人。能说上话地只有两人。这样地日子。任谁也不会喜欢。所幸她喜静。可每当屋子里很静地时候。她便会想起双龙镇湛家。甚至连雪姨那尖尖地嗓门。她都会有些想念。
看着林清弦拿着本书。却看着窗外地树影儿发呆。红包无法知道她想什么。虽然小姐很相信自己。可小姐地心事。她一点都不知。就像那日小姐与那周状元说地话。她是一句都听不明白。看了看天色。小心地提醒着。“小姐。得去前厅用饭了。”
林清弦收回了视线。任红包替她把头发整理了一下。红包这丫头在后面嘀咕了句。“你说什么?”
“没啥。我就想着。那人会不会又出现在院门外。”红包说地是慕峰。每次走出海棠春坞。便会看到慕峰突然出现。嘴里说着“好巧。”其实在她们眼里。一点儿也不巧。这院子离前院远。慕峰住在西院里。怎么可能好巧。
“多嘴。”这慕峰是出现得勤快了些。只要她出院子。他必定会出现。让她觉得很不快。仿佛被人窥视似地。可人家是林家地客人。她自是不会说什么。只能淡淡一笑。当他真是碰巧。
出了院子。果然那人又在。一句“好巧”说地人面不改色。听地人淡然一笑。
林镇海本在和慕卓达说着什么,这两人的同时出现,让他脸色一顿,慕卓达虽然没和他说过什么,可是夫人已经婉转地把意思向他说明了,不是说慕峰不好,可是慕峰迟早要回草原,他怎么也不愿意把自家的女儿嫁得那么远去。
不过,在其他人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慕卓达曾经向林夫人提过,想要结为秦晋之好,她虽然不敢答应,可也和自己夫君说了,夫君虽没啥表示,可这些日子,慕峰与林清弦走得很近,这可是府里上下有目共睹的,若是亲事能成,也算是了她一桩心事。
湛清鸿已经记不清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每日拖着如散了架般的身子,回到自己的营帐,一直到他终于能打到林鹰,一直到整个虎贲营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一直到某一日,有将士带着他走进了中军的营帐。
像他这样的兵士,这里是不能靠近的地方,每日只能远
着营帐上的飘动的旌旗,如今站在营帐里,还觉得像t人带他来后,就出去了,空空的营帐里,他四处打量着,左侧的架子上横架着一柄长枪,银白色的枪身擦得噌亮的,长长的红穗儿,静静地垂着。
好奇地从架子上拿了下来,握在手中,重量挺称手的,随意玩了个花样,长枪带风,红穗儿跟着风飘了起来。
声音如今他已经听得很耳熟了,每天晚上都要听,能不熟吗?
可当他一回头时,立刻呆住了,林镇海带着两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起来他还真忘记了,清弦他爹是征西大将军,这京中四营难道是他的属营?“参见林将军。”
“湛兄弟,咱们俩用不着客气。”林镇海走到他身边,拿过长枪抖了个枪花,“这兵器可称手?”
是挺称手的,他手劲大这样重量的兵器使进来刚刚好,称手归称手,可他也不能拿了林将军的兵器啊,“称手。”
“称手就好,以后它就归你了。”林镇海爽朗地把枪送了出去。
林鹰看着湛清鸿半天还没回过神来,大喝一声,“还不快些拜师!”
湛清鸿这下算是明白了,林镇海想收自己为徒,便让林鹰每日去教他,他这心里不知是喜是忧,跪是跪下了,可这声师父他却没叫出口。
“清鸿,你也知,鲲鹏身子弱,习不得武,清弦、若月又是女儿家,上不得战场,老夫这一手枪法眼看着就没了传人,你既然肯来投军,林家和湛家又是一家人,老夫愿意将一手枪法相传,你觉得如何?”林镇海早在初次见面时,便觉得他是习武的好料子,可他无心投军,着实让他觉得可惜。
他是想学武功、当大侠,可是上战场这样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想过,来京四营,本是无意之举,当然那些日子清弦那“烂泥”两字闹着心,他也说不准是为了赌气,还是真想要投军。
“湛清鸿,将军问你话呢!”又是那熟悉的雷声,林鹰这心里气啊,这小子平时挺机灵的,可到了关键时候就总是走神。
说不想学,那是骗人的,自小好武,如今有名师指点,他自然是百分百愿意的,单看林鹰这些日子凭着每晚折磨他,就已经让他打遍虎贲营无敌手了,要是有林将军的亲自指点,京四营里还有谁会打得过他?可是上战场,他成吗?这些日子操练阵法,莫说什么十大阵图,就是普通的阵法,他也一窍不通,上了战场难道去当肉盾?
“你不愿意?”林镇海也觉得他沉默的时间太长,说不定有什么难处。
湛清鸿还没回答,林鹰已经窜到他身边,对他大吼,“湛清鸿,想什么呢?”眼神却在警告他,要是敢不答应,就直接把他丢出去。
“清鸿拜见师父。”暗骂了自己笨,这东凌第一大将军要收自己为徒,还居然想半天,说出去,只怕连李巍都会骂他笨。
磕头、敬茶,师礼已成,林镇海哈哈大笑着,把他拉了起来,收起笑一脸正色的盯着他,“清鸿,你虽是我徒弟,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别怪为师不客气!”看他正经地点头应了,又转了笑脸,“这两位你已经见过了,是老夫的左右亲卫,林虎、林鹰。”
原来他叫林鹰,看他天生就一双鹰眼,想来这名字也由此而来,正欲和他打招呼,林将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收了声,“老夫军务烦忙,你就先跟着林鹰,他会先教你一些,等到时机成熟,再传你枪法。”
还得让他来折磨自己?湛清鸿不由地退了一步,想着这些日子,连饱觉都没睡过一次,这脚肚子就有些发软,不禁暗骂自己,干什么不好,要跑来投军?
等他彻底的清醒,他已经搬了营帐,住在了林鹰的青帐一旁,单独的一间小帐,惹来无数打探的眼光。从虎贲营的一员小兵,变成了林大将军的亲兵,虎贲营里多少兄弟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平时里那些千总啊、校尉啊,更是出言让他以后多加关照,可他却只能苦笑一声。
刚刚林鹰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别以为你是将军的弟子,是大小姐的哥哥,我就会关照你,一切照旧,白天和亲兵一起操练,晚上来青帐。”只怕不是一切照旧,而是会更严。
+++++++++++++++++++++++++++++++++++++
好困啊,眼皮打架了,亲们记得投票哦~~~~~~~~~~~~(
………………………………
第二十四章 不一样的湛大少
府的安全自然是由亲兵负责,平日里亲兵进进出出,,林清弦已经很习惯了,可当湛清鸿穿着一身盔甲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硬是怔得说不出话来。
“湛清鸿见过大小姐。”当时他是这么说的,等亲兵队走开后,林清弦细细地回想着,对就是这样叫她大小姐,虽然语气里没有促狭,可听在她耳里,就是不舒服。
吃过晚饭,林镇海陪着她一同走回海棠春坞,一路上夸了湛清鸿多少次,她在心里便默默地骂他多少次。
这么大的事,她硬是一点风都没收到,难怪在停云客栈里看不到他,原来已经去投了军,投了军、做了亲兵也就算了,看到她还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好像要避什么嫌似的,让她更是生气。
“囡囡,到了,你还准备去哪儿?”女儿今天还真是怪了,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啊?林清弦抬头一看,自己的院子还在身后,低着头微红着脸退了回来,跟在爹身后进了院子。
真是不敢想像,从来不受任何约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投军,依着林清弦对他的了解,每日要睡到日上三竿的湛清鸿,是不可能受得了军营里的规矩。然而,爹却夸了他一晚上,夸他有志气,靠自己的努力进军营;夸他很聪明,是学武的奇才,这才短短的日子,亲兵队里不少老兵已经不是他对手了;夸他臂力过人,将来定能得他真传。
林清弦相信自己的爹不会说谎,可她不相信湛清鸿,有志气?要有志气就不会整日混在酒馆。聪明?聪明也不会被一个老叫花子骗。臂力过人?这一点清弦没法子反驳,因为他自小便比其他人力气大。
第二日清早,林清弦赶在爹出门前,去了前院的马场,红包已经替她打听好了,亲兵平日便住在这里,马场上,亲兵们两两相对,穿着沉重的盔甲,相互练着搏击,湛清鸿自然也在里面,一身灰色的盔甲,个头高大,特别的引人注目。
“大小姐。”林虎走到了她身边,向她行礼。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不想还是让人给发现了,“林虎,我有事找湛清鸿。”既然被发现了,索性大方点。
“湛清鸿。过来。”林虎也不问原由。大声唤了他过来。然后对清弦轻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清弦地出现。还是引起了亲兵队里地人。纷纷侧目看了过来。让她不由地退了两步。“大小姐。您叫我?”
小跑步到了林清弦身边。湛清鸿规矩地施了一礼。不想又惹起了清弦地不快。这般地疏远?“你跟我来!”
左右已经无人。连红包也被支开了。林清弦以为可以很轻松地和他说会儿话。把自己心中地疑问都解开。却发现自己错了。
“大小姐。找我何事?”
林清弦皱着眉。有些怨气地说着。“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能不能别装成这副样子。”
湛清鸿何尝不知道她不高兴自己这样叫她,可林鹰已经特意嘱咐过他了,“我是林将军的亲兵,自然得有区别。”别说是不能叫清弦的名字,只要穿着这身行头,他就得叫师父做林将军。
“算了,你为何会去投军?娘知道吗?”她心里其实有些谱,湛家人恐怕都不知道,依着湛老爷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同意他投军的。
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鬼使神差,是被她的话给激到了,“我觉得当将军挺威风的,便来投了军。不过,爹娘还不知,请大小姐帮我隐瞒一二。”
“我才不信,为了威风,你会来吃这种苦?”他这有钱家大少爷,想要威风,让爹出钱捐个什么闲差好了,用不着去投军吧。看他晒得脸都黑了,想必在军营里吃了不少苦。
别说她不信,湛清鸿自己也不信,可是每每他被林鹰折磨得想退缩的时候,他耳朵里就会出现她的声音,她在骂他是烂泥,是敷不上墙的烂泥,“大小姐,还有事要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