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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把他的手……当做承接情欲的器官来亵渎。
夏铭面红过耳,在方睿越来越放肆的动作里低低喘息,掌心里生发出怪异的快感,每一记刮擦研磨都是在提醒他这东西的力道。这玩意儿才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不久……夏铭的小腹一阵抽搐,内里酸软不堪却又生出了微妙的空虚。
他发出了断续可怜的几个字:“睿……睿哥,我不行了呜呜呜……你弄死我了……你弄死我吧!”
前一句还是撒娇一样的犹疑,后一句根本就是邀请,他忍无可忍地攥紧了那杆火热的枪,另一条手臂缠上去,攀住方睿的身体,要亲要抱,或者,再来一些更亲密火热的接触。
这一轮的终止,是方睿射在了他的腰和肚皮上,夏铭像个粘人的猫崽一样缠着抱着,蹭他吻他,说“还要”。方睿吻他的脸,操他的手,借他腰腹处摩擦,慢吞吞道:“小屁股都坏掉了。”
夏铭脸红,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的邀宠求欢和撒娇,重头戏是最后一项。其实他这人并不重欲,可这是睿哥耶。
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大猛男,一朝得手,必须得连皮带骨全吞掉。
方睿抱了他去洗澡,恒悦配的三角浴缸很宽敞,容纳俩人绰绰有余。但有个人偏要叠在另一人身上,水声泼洒,把浴室里弄得哪哪儿都是湿。方睿原本是想正正经经把彼此都洗刷干净的,可爱人在怀哪忍得住,浴缸里一通颠倒纯是互撩,真摸过火了,把人掏出来就压在了占据一整面墙的盥洗镜前。
还要逼问他:“刚刚是哪儿坏了?是这吗?”
夏铭浑身都浸没着水光,赤裸皮肉泛起了粉,在新一轮开局里颠颠倒倒地哼唧:“没有……还没有……”
夜色正好,有的是漫漫时光一寸寸衡量,关于些什么坏不坏之类的难解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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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夏铭第二天是要开工的。但凌璨心知肚明,大早便去找吴文珂要来了这几日的戏份安排,勾选了相对最轻松的几场,提到这日下午。吴文珂问他夏铭怎样了?脚踝休养过来了吗?
凌璨笑了一下:“放心吧,能起得来就没事。”
午餐后凌璨亲自去接的人,夏铭的腿确实是没事了,但老妖怪还是堂而皇之地推出了轮椅,到了片场也不允许他多走动,拍的全是只动嘴皮子的近景。夏铭一脸无辜,在某一场戏的补妆间隙眨巴着眼睛看他,凌璨挑眉瞅他:“怎么,爱上我了?”
“嗯嗯嗯。”夏铭正仰面让化妆师给自己涂抹,没法点头,只能用声音表达自己的强烈爱意,“璨爹今天一米八!太伟岸了!”
“你爹我一八五。”凌璨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抓紧时间,这场完了收工。”
夏铭当即收敛心神,倍儿认真地琢磨上了手里的剧本。
几场戏拍完,回到酒店时天尚未黑。不过区区半日的分离,夏铭扎进方睿怀里玩命蹭:“想你!”
方睿揉他脑袋,再又亲亲额头:“那我多留一天?把明天上午的返程机票改到后天。”
“哎……”夏铭叹口气,捧住方睿的脸亲他嘴唇,一亲就是好几下,小鸡啄米似的。“那可太耽误我这的进度了,君王从此不早朝啊!”
刘秀可绝不是这样的!再沉溺于肉欲,夏铭都怕自己要入不了戏了。
方睿被他逗笑了,伸舌头出来舔他唇缝,诱哄着夏铭张嘴,彼此贴住的唇瓣越吻越深,夏铭的声音也因此越来越模糊:“你看,我没说错,唔……”
在渐渐要过火的抚摸中,夏铭忽然抓住了方睿的手,眼睛也睁得大大的,语声带嗔,又似恳求:“睿哥!”
再摸下去,这一晚又是什么事都别干了!
不对,或者应该说,这一晚除了“干”,别的什么都甭做了。
他可是个超级敬业的演员啊!明天得正儿八经开工了!
方睿眼中带笑,答他一个字:“嗯?”
好无辜,又好坦然。爱人在怀,想要亲亲摸摸有什么问题吗?他大老远飞过来,只能停留两个晚上,认真算来相处的时间连四十八小时都不到,若要依着小别胜新婚的劲儿,他就根本不该让夏铭出得了门,身上更是一片布都不该有!
夏铭舔了舔唇,满心里只纠结了一秒,随后便把抓住的那只手牵过来咬了一口。
“就当个昏君算了!”
管他什么黎民苍生万古情仇,全世界都抵不过这一刻的怀抱。
他痛痛快快地摁住了方睿一顿啃。
俩人且亲且摸,恨不能索性连成一体,连晚餐都是腻歪在一块儿吃的。餐食那抵得上爱人的嘴巴和身体,没吃几口就又亲在一处。不过夏铭实在是个眼大肚子小的,只这么黏着就已经很快活,并不是非常需要实质性行为,而方睿其实是懂他心思的。
就只是这么撩他逗他,玩猫一样的抚摸着每一处柔软和敏感处,兴致勾起一点点,再又松弛了力道让人平复。一遍一遍,让怀里的宝贝在漫长往复的低烈度亲昵里松弛了每一寸筋骨。
既舒畅,又愉悦,快乐至极。
俩人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亲一会儿摸一阵,几近奢侈地挥霍着时光。
中途夏铭喊渴,方睿就起身去拿水,回来时看到夏铭摸了个遥控器,刚打开电视。
屏幕上闪出华东台的logo,《演艺人》第一期开播了。
第48章
夏铭平时很少看电视,大忙人方总就更没这个时间。但今日美人在抱,就算看个再无聊的八点档也是有滋有味,更别说《演艺人》里头有这么多熟脸呢。
气势磅礴的片头过后,随即就是四位导师的个人篇VCR。
余劲松导演年过六十,手握十几部经典作品,是场上当之无愧的定海神针。
达信娱乐的CEO岳凯就年轻许多,三十来岁正当年,方睿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知道这个姓岳的可以说是影视业里的后起之秀,做事风格很是鲜明凌厉。
第三位岑子歌是位女星,这就是夏铭的熟人了,她比夏铭大四五岁,也是正经科班出身,毕业出道作品即封神,戏路宽广,是少有的颜值演技都过硬的实力派女演员。
最后一个出场的,夏铭看得格外认真。
徐倩倩女士的美貌,可谓无人能敌。简短的三十秒VCR里滚动了她自二十岁迄今的若干影像,岁月只添风韵而不减容光,最近的这个造型就是任元元刚给她做的,既优雅又端庄,丝毫看不出五十岁奔上的真实年纪。
华东台的VCR拍得很心机,徐倩倩没什么太出名的角色,因此就无限放大了她的一颦一笑,只以倾城艳色来作为压轴。美貌这种东西,在演艺圈不算是稀有资源,但好看到一定程度之后,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是碾压级的。
就连夏铭自己,在看这段影像时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等到主持人上场,四位导师现身,电视里开始了热热闹闹的后续环节,他才整个人松弛下来,往身后的怀抱里一靠。
“我妈真好看啊。”
这一句赞叹纯出于心,平铺直叙。
方睿的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揽住了亲亲耳朵。
“你最好看。”
夏铭嗤一声笑了,转头去扮了个扭曲鬼脸:“这样呢?”
方睿就也笑了:“哭也好看,笑也好看,穿也好看,不穿……”
“喂喂喂!”夏铭脸上微微一热,他这会儿确实有点衣衫不整,俩人黏得又紧。要搁从前,他可从来不觉得这种没营养的情话有什么意义,但现在知道了,方睿的一个呼吸一个眼神,都能教他筋骨发软身体热。
“不是吗?”方睿的声音偏低沉,这时距离又近,声线便压得更低,轻得仿佛成了耳语。“那我确认一下。”
话说着,手就也伸过来了。夏铭被碰到了痒痒肉,止不住笑得软成一团,方睿是想逗他,但摸着摸着手上的劲力就也变了味儿,单纯抚触里灌注了别样心思,夏铭在身下扭来扭去,又喘又笑,忽然颤颤一声低吟,有只手竭力挣扎出来,摸到遥控器,胡乱按几下把声音给调低了。
电视里头徐倩倩正在说话,一边听着妈妈的声音一边跟老板调情,这感觉着实是怪异过头了。
方睿把他的手抓回来,攀扯过头的同时瞥了一眼电视屏幕。这一期节目上线前他其实看过了小样,恒亚一共有四个年轻艺人参与竞演,第一轮的表现都还不错。当然,他的关注点其实只有徐倩倩。
他给她曝光机会,要求是谨言慎行,以及决不允许再找夏铭麻烦。徐女士也确实规规矩矩录完了前两期,那么就且看她过后表现吧。
屏幕上的美丽容颜一掠而过,参加竞演的选手上场了,方睿索性把电视给关了,低头去吻身下真正活色生香的这一个。
第二天上午,夏铭按时起床去剧组拍戏,临走前捧着老板的脸啾啾亲,方睿抚了抚他的脸,笑道:“陛下安心理政,臣召之即来。”
夏铭轻哼一声:“才舍不得呢,来回跑多累啊。”
他俯身去舔了舔方睿的耳垂,暖融融道:“等我赶紧拍完这一阶段的!”
“然后呢?”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夏铭眯了眯眼,直起腰,很是居高临下地睥睨了一眼。
“朕再好好儿临幸你!”
皇帝陛下趾高气扬地走了,方睿目送,这嘴角自始至终就没能放得下来过。
直等到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了,他不由自主把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下意识定了定神,而后便清晰察觉到了一下接一下的心跳。连这跳跃都鲜活得仿佛能跃出胸膛,大约这便是心有所属的感觉,从来也不需要刻意想起,但始终都极有分量地坠在这里。
一想到你啊,便觉人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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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来去匆匆,很快便回了Z市。
十月之后,宋其羽的环球巡演已经到了欧洲,方绎心的先生关伯钧在音乐学院有教职,参加完美洲首站巡演之后就已经先行回国了。方绎心和杜静姝倒还陪着宋家夫妇又多走了几站,欧洲站过半之后才决定要返程。
方睿和姑姑通过视频聊天,跟她道辛苦。
方绎心隔着山高水远瞪他:“要不是你不在,我何至于跟了这么多场?”
方睿笑着讨饶:“瞿总说巴黎站安排得比较宽松,您和静姨空闲了多逛逛,账单归我。”
方绎心扬眉:“收买我?”
“哪能呢,还得看有没有牌子值得您赏脸。”
方绎心哼了一声,几天之后果然发了份非常漂亮的血拼成绩单到大侄儿的邮箱,方睿笑叹着签了字,再算了算日子,家里这几位差不多是该回来了。
方绎心杜静姝方昱这一行,确实是订了十月底的返程机票。十一月的巡演行程在南半球,杜静姝这两个月到处飞是真的累了,而方绎心也需要早点回来陪老公。
至于方昱,好像没人想起要问他意见。
总之,十一月的Z市终于有了点入秋的影子,街头林木飘黄,温度宜人,杜静姝一下飞机就感慨:“还是回家了好。”
方绎心也笑:“可不是。明儿咱们到粤香园喝早茶去,太想这一口了。”
杜静姝应了,回头看到方昱,招呼道:“你去不去呀?”
方昱在飞机上没睡好,看起来有些迷迷瞪瞪,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之后才懒懒道:“你们去吧,我起不来。”
“一回来就这么没精神,满世界跑时倒生龙活虎。”方绎心半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杜静姝忙解释:“怪我,让他陪我在机场试咖啡,好几种豆子全喝了,飞机上怕是一直没睡着。”
“嗯嗯,我回去睡觉了。”方昱索性一个大大呵欠,懒洋洋冲妈妈和姑姑摆摆手,自己拖着行李打车去了。
杜静姝有点无奈,方绎心愣了下倒拍拍她手臂安慰。
“司机来了,先回家吧。咱们也好好休息,明儿不成就后天,等我电话。”
早茶是小事,方绎心休整了两天,原本打算去公司找方睿聊聊天,沟通一下这趟出行时看到的优缺点,不料很快接到个意外讯息。
十一月的首场演出是在南半球的墨尔本,她们回到Z市的同时,瞿松年宋其羽等人也已经飞赴了澳洲,原本一切顺利,没想到瞿松年刚抵达便突发冠心病入了院,他是当年方博留下的老员工,年纪已经五十多,这么些年一向身体强健做事风风火火,没想到年岁不饶人,这小半年来的劳累到底是埋下了个定时炸弹。
方绎心到公司时,正赶上方睿临时叫了几个高管开会交代工作,他当天下午就要直飞澳洲。
“瞿总必须得休息了,他牵头的这些事,派谁都顶不住。我亲自过去。”
方绎心点了点头:“公司这边你放心。”
在去机场的路上,方睿抽出空给夏铭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