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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一记碾压,又深又重地直抵到内里,那处在反复摩擦中早就敏感得不行,再被过分彪悍的凶器直中红心,一瞬剧烈的酸麻感让这胡搅蛮缠的宝贝儿几近失声,从屁股深处到腰身全在剧烈发抖。
这一刻夏铭甚至想逃,可屁股大腿都握在方睿手里,整个身体也正被抵在板壁上,哪有给他挣扎的空间啊,就只能这么撑开着腿根,在一阵颤栗里无遮无拦地吃进滑腻硕大一根。
那玩意儿就是牢牢固定住他下半截的楔子,屁股里头已经是完全软了,滴滴挂挂的淫液正从彻底酥了的穴里流出来,连满屋蒸腾的水汽都盖不过体液里的腥甜,夏铭不知道自己流出了些什么,长达十几秒的巅峰知觉之后,他呜咽着去咬方睿的肩:“弄疼我了!呜——”
这样的哭声,分明就是往火上浇的那一盆油。
方睿肩上一紧,心头一点燥火被勾撩得张牙舞爪。事实上,底下痉挛吞咽着的那张小嘴儿,远比肩膀上的这一口还要难忍,他试图控制,但失败了。
流淌个不停的哗哗水声都要被霎时放大的皮肉拍击声盖过去。
夏铭哭了出来,但堵住了嘴似的只有鼻音,他死死搂住方睿的脖子,脸埋在人肩窝里,竭力藏住那些失控的呜咽。原本半靠在板壁上的身体现在完全缠抱在了男人身上,手臂环过脖子,腿盘住腰,只有身体中段,在胯骨与腿根的抛接中铆足了劲儿放肆起伏。
是方睿握住了那汁水淋漓的屁股在顶弄,还是大美人儿凭着柔韧腰身与绝佳核心力量在反反复复主动吃那股间的好东西,他俩这会儿谁也没空去计较。
着实快活,通畅淋漓,夏铭在直冲颅顶的爽快里气喘吁吁,什么撒娇耍赖都忘了,光只剩了辨不清字眼的酥麻叫唤。方睿的手指在他臀上掐出了清晰红印,但不重要,没关系,这点痛不值一提,毕竟屁股里头现在已经舒服得要化了。
这姿势极其消耗体力,夏铭被快感诱惑着狠狠动作了一通,在接近极值之前累得筋骨麻痹,他不肯这么快就结束,这次是真的有气无力去舔方睿的脖子,求人。
“睿哥,好哥哥,老公,唔……腿麻了……没知觉了……”
彼此头颈间都是湿漉漉的,方睿侧头啄了一口他耳根,很温柔地问:“换个姿势?”
夏铭说嗯。
方睿又问:“后面好不好?”
早先里,他们最初一次亲密是从后面用腿缝,夏铭生出误会纠结了很久,如今换姿势还要专门征求意见,这一问着实绅士礼貌极了。
夏铭脑筋有些迷糊了,没多想就又嗯。
彼此身体随即稍事分离,满满涨涨的穴里有东西抽出,才生出一点点空虚,便从另一角度又深深重重地填了回去。夏铭腿根发麻,双腿落地根本站不住。可有一双手臂自后环抱来,牢牢搂进个坚实怀抱,而比这怀抱更炽热的便是那肉楔子,火热一根直直送进了潮润后庭。
就好像……一直顶进了夏铭的心里。
过分炙热,坚实又可靠,欲望连绵着情爱,让每一处相接的点都软成绕指柔。后入姿势让夏铭看不到方睿的脸,但他即便是闭着眼,都能感受到那男人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过往漫漫光阴,一刻未曾稍离。
“睿哥……”他喃喃低语,在情事里暗哑了的嗓子有种单纯又撩人的诱。“抱我,摸我,喜欢我……”
这种要求,谁受得住。
方睿自认这么多年来,在意志力上颇有点心得,只是在这宝贝面前,原则是拿来打破的,习惯是拿来改变的,就连向来疏淡的色欲,都在天真美色中被催生出无穷无尽的行动力。
他不紧不慢地动着腰胯,在绵软穴肉的下意识抽缩中一分一寸地给快感,顺便在圈搂的姿势中温柔地玩那两粒娇嫩乳头。若只是屁股里头做水磨工夫,夏铭尚且只是晃动着腰去找舒服角度,但胸前两点落入人手,嗓眼里的呜咽之声霎时就放大了,透出止都止不住的焦灼饥渴。
“睿哥……轻、轻点,好痒!呜……”
“哪里痒?”
“都、都痒……”夏铭惊喘,分出一只手试图去阻止方睿在胸前作怪的手。
这淋浴房里空间狭窄,换过了姿势之后,夏铭便屈起一条胳膊架在板壁上,再将额头压住小臂,以方便那个压着腰从后入的角度。而今他空着的一只手去抓住了方睿,单侧乳尖上玩弄稍解,手腕随即就被反扣住了,向后扯了个拉直的姿势。
一击直入到底,酥麻出水的穴里发出潮润润的入肉声音,夏铭止不住仰头,在这一下痛快淋漓的深顶里叫出了声。
此后接二连三,夏铭在握住手腕逐渐拉直上身的过程里神魂颠倒,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在光滑的臀上拍出红印。他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另一条胳膊也被扯住了,胸前那两粒只是稍稍玩弄了下,却已经在浪涛般澎湃涌来的快意里完全硬起。
分明嫩红如新蕊,而今硬起得像宝石,晶莹透亮水滴坠于其上,一晃一晃,根本分不清是汗还是水珠,也或者都是。
夏铭哪还有精力去管这个,他只觉得小腹之内热流滚滚,自己前头那根翘起的东西被越干越硬,马眼里涔涔出水。偶尔低头,他就看到那东西在摇晃中拍上腿根,随即拉出一条晶亮粘稠的长丝。
太……太淫荡了……
可是也好快活,无与伦比。
他口干舌燥,眼睛半睁半闭,咬住嘴唇配合方睿的节奏。甜腻腻的鼻音偶尔被一记重力拍碎,他叫出来,而后隔壁忽然传来了异样的骚动。
起先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两声马嘶,之后就有杂沓的蹄子倒错,紧接着是混乱起伏的马嘶声。隔着木板墙壁的另一侧显然发生了些什么,夏铭有些迷糊了,他一点没反应过来,方睿倒是怔了怔,在热汗滚滚的体力活里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分辨。
他节奏一缓,夏铭便不耐地呻吟出声,止不住喘息着晃动腰臀。
“睿哥——”
方睿仔细听了听,大致猜出是发生了什么。眸中浓重的情欲里随即掺进了一抹异样色彩,嘴角忽然勾了勾。
他没惯着夏铭的催促,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了,顺便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话。
湿漉漉的滑腻肉茎裹着水光牵带出来,冠头几乎都要离开穴口,充了血的黏膜敏感之至,茎身青筋似乎都是剐着夏铭的末梢神经过去的。
这份儿被刻意放慢放大了的触感里,夏铭睁眼,眼中全然迷茫与焦渴,但随即,在那根大家伙缓缓再又推进的过程里,一壁之隔的动静越发清晰激烈起来。
他也才迷迷糊糊想明白方睿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宝贝儿……隔壁,是不是在交配?”
第79章
77
若干时日之后,夏铭在内蒙马场拍外景戏,当地牧民带他和导演场务一起去挑合适坐骑。介绍到马群里最为雄健神骏的头马时,那帅极了的家伙正在悠然自得地与另一匹美丽同类交颈磨蹭,两头漂亮的兽浑不在意任何目光,一阵亲昵之后甚至开始有了大尺度苗头。
“哈哈,牲口嘛,兴致一来,这黏糊得嘞。”牧民豪爽大笑,其他人倒也只是一笑而过。只有夏铭浑若无意地瞥去一眼,礼节性扯扯嘴角的同时,心跳莫名乱上了那么一拍。
这小插曲转瞬即逝,但往后了若干年,夏铭逐渐发现,他的睿哥是个看起来极为冷淡冷静的人,但那都是堂皇立于人前的时候。私下里情动相对时,十分热爱做一些既隐秘,又大尺度的羞耻行为,恶劣到几近发指!
当初在恒亚酒店,这男人极其色情地将他的手心手背指缝,每一处都当做性器官去玩弄,以至于夏铭从此在公开场合,没法再直面方睿看自己手的平静眼神。
而作为一个时常会拍动作戏,又很喜欢马匹的演员,睿总也以一己之力,让他再难单纯地去跟一匹漂亮坐骑培养感情做朋友。
只因为,在马场淋浴间里的一场激情中段,以后入姿势耳鬓厮磨时,方睿忽然混若无事地问他。
“宝贝儿……隔壁,是不是在交配?”
一板之隔,有马蹄子杂沓的倒错,兽类交颈传出来不耐的吐息和响鼻,夏铭甚至能错觉嗅到干草、硬木桩、兽类健硕皮毛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味,那是种极为原始又野性的勃勃生命力。这些漂亮的高头大马,牵出来营业时都挂着金鞍玉辔,可回到马厩里卸去了一切多余妆饰,那就是一头头肌肉发达精力充沛的兽。
夏铭混沌的脑子里打了结,大概分辨了一下,他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于是一边思索一边不耐地扭动腰身。一多半精力不由自主地在往下半身那里沉,他只觉得湿软软的穴口处不出不进地含着个大家伙,股缝间湿淋淋滴挂着一抹牵连的水,而被堵住了的那里头只怕是更多,且在越来越不耐的吮吸里几近垂涎三尺。
想要……
他喘了口气,敷衍着答应方睿的问题:“唔,嗯,嗯……”
隔壁在干吗,关我什么事,唔……
他反手去抓方睿的手腕,一边催促一边摆动腰胯去吃好吃的。但向来严谨的老板显然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于是夏铭的手被按到了自个儿湿漉漉的屁股上,且方睿压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去抚摸那两瓣儿结实饱满的肉。
指缝里掐住了软肉,撕扯着空虚的穴微微张开,茎身脉络刮磨着肛口嫩肉,方睿再又跟他探讨:“冬天,是马的发情期吗?”
夏铭略略清醒了些,方才如烧如焚的漫溢快感在方睿的刻意放缓下有些退潮。又听到这一问,他便恍恍惚惚地想了想,冬天,马,发情期,交配……
这家马场他来过这里很多次,很了解隔壁的结构,公马和母马从来都是分槽饲育的,怎么可能……
在不紧不慢的抚弄中,方睿垂目望见了怀中宝贝儿白皙性感的翘臀,正在越来越过火的力道里被缓慢掰开,自己的那根东西深深没入其中,而抓握着臀肉摆出任君享用姿势的,正是大美人自个儿那双从指尖到骨节无一不美的修长双手。
而夏铭正有些傻乎乎地答他的话:“应该不是的……唔……而且公母马不同槽,它们不会……”
他一双臂膀反折,线条流丽的肩背因此折出了一个微妙的弧。肩上肤色原本细腻得像玉石,而今在他缠绵的喘息中,玉石也变得软润,底色沁出红,其上一层亮晶晶水色,分明就是招人去舔。
方睿果然俯身,声音里满是情欲暗哑,先是用舌头舔,炙热气息洒落。夏铭听到他带点笑的声音。
“要这么说,我们比牲口还要快活些。”
“……”
夏铭一怔,羞耻之心冒出了一小个尖,他张口才想要说什么,腰下那处酥软孔窍忽然迎来了重重一击。
“唔——啊!”
那一声尖叫就直直冲出了口,夏铭来不及反驳,来不及抗拒,甚至来不及欢喜迎接。
整个腰下霎时绷紧,他正毫无提防地握住了自己的臀,充盈着浆水的嫩肉原本在浅度磨蹭里如隔靴挠痒,有点舒服又不是特别舒服。而今直接被捣得深深内陷,知觉过分强烈,几近痛楚,可痛楚过后就是无以言喻的舒畅,火烫核心是翻涌着岩浆的炽热小口,在那重重一击里爆裂出浆液溢流的恐怖快感。
就好像每一处空虚的间隙都被填充,原来“舒服”这种感受也有实体。从方睿按住他手揉搓着屁股的掌心,到抵紧了湿漉漉臀缝的绷紧下腹,再到直直送进酥麻甬径的坚硕器官,最后就是搓碾着那一片敏感嫩肉的结实力道。
就连灵魂都在这霎时爆开的巨大满足和快活里颤栗。
过分舒畅,神魂颠倒,夏铭半张的唇缝里头舌根麻痹,有止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溢。有那么一刹那可能连魂魄都散了,痉挛的穴里疯狂绞扭,前头翘起的器官突如其来喷出一股。这是高潮吗?根本不,因为紧接着又一波更剧烈的锐利快感涌了上来。
夏铭挺起的屁股完全长在了身后男人的胯骨间,方睿把他的一双手都压在了那两瓣儿肉上,既是扯直身体,更是一次次逼迫他自己把哆嗦着夹紧的臀肉掰开,湿红的穴因此无遮无拦,只能承受越来越狠的冲撞。
方睿呼吸浑浊,身体力行地在论证“快活”这俩字。怀中赤裸的宝贝在放肆冲撞里意态迷离,口齿颠倒,仰起的美丽脖子就在唇边,引诱他去舔,再吮弄出清晰红印。方睿反反复复地去亲,在舔弄里感受着大美人喉间的颤栗。字句在撞击里破碎,从喉间滚出时再黏连成一片潮湿得能拧出水的淫浪呻吟。
一呼一应间全是销魂蚀骨。
到最后,方睿几近迷恋地把唇压在大美人精致的锁骨处。他舍不得咬这个娇嫩宝贝,但非常愿意尽着性子把全部欲火都倾泻在放肆的抽插里。
承受者此刻已意态迷离地交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