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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清若原本还有话想说的,这会便被打住了。
气氛一下就变得有些干,似乎两人中间有了更多的距离感。
吃完饭,清若扫码买单,赵靳渝也没阻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走出饭店,清若朝他摇摇手算事告别,“你回去吧,这离我家近,我打车回去就好。”
赵靳渝低头看她,白嫩嫩一小只,他勾了勾唇,“我送你。”说着拿出了车钥匙。
清若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不用啦,谢谢,你回去吧。”
赵靳渝稍微弯腰,叹了口气,“要分这么清楚吗?”
他看着她眼眸沉沉,“所以,这顿饭算是你给我的致歉,以后就彻底不联系了吗?”
清若稍稍低着头,没说话。
赵靳渝抬头,摸了摸她的发顶,她抬头看他,倒是没躲开。
他心里沉沉酸涩的感觉算是缓和了一点,“队里有拍摄,你明天也要在吧,这会天都黑了,训练场那边偏,我不放心你打车。”
清若没说话。
他笑起来,“我没有以追你的身份送你,你哥哥的合作伙伴可以吧?”
他开玩笑似的举起手,“我以我工作室的名誉担保……”
清若打断他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好麻烦。”
赵靳渝又软又温柔的状态,“没事,这么让你一个人打车我才是担心。”
“走吧。”
他尽量表现得轻松不在意。
在车上放了比较舒缓的歌曲,清若却主动开了口。
“我没有觉得演员这个职业不好,或者有其他意见看法。“
赵靳渝关了歌曲的声音,很认真的听她说,“嗯。”
清若看了眼中间的保温杯,“只是,我的性格是这样,就是、比较霸道。我不太能接受,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你职业的问题。”
“对不起。”
赵靳渝接话,“嗯,我理解。也不是你的问题。”
两人一时无话。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问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叫我退圈?”
清若第一时间给了回答,“没有。”
他问,“为什么?是觉得只是感兴趣,没有到想要在一起试试的程度吗?”
清若侧头看他,他轮廓很好,额头饱满,鼻梁骨挺拔,唇线微挑。在路边渐近渐远的灯光里添了种美好的危险感。
“不是,我想过试一试,才会有之前。”
“我没想过让你退圈是我觉得每个人的职业、梦想,不应该为了任何人放弃。”
“而且,在谈恋爱里,我不觉得你应该为了迁就我来放弃你的职业。因为本身你的职业没有错。”
“大概只是,不合适,没有对错,不是需要改的。”
赵靳渝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就这么一路到了训练基地门口,她叫他,“门口停就好,我跑着进去。”
赵靳渝没停车,口吻淡而强势,“天气冷,我送你进去。”
“哦。”
到了她宿舍楼下,赵靳渝停车。
清若侧头,“谢谢。回去路上慢点,”
“好。”
赵靳渝应完,清若便拉开车门下车。
关上车门站在旁边朝他摇摇手,“拜拜。”
赵靳渝发动车子,朝她摇手,“好,拜。”
清若便转身进楼了。
她回到家,洗了个澡,吹完头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在看复盘视频。
看了一会起身拉伸准备睡觉。
感觉外头有风进来,便去关窗。
嗯?下面那个车有点眼熟。
清若看了会,转回客厅去拿手机,给赵靳渝发微信。
:到家了吗?
那边回复很快过来。
金鱼:到家了。
:你还不睡吗?
清若握着手机,走到窗边,又看了眼下面的车,回复:要睡了,你呢。
金鱼:我也要睡了。
:嗯,好。
对面发过来一个萌萌的图片:【晚安】
清若没有在回复,手机屏幕自动锁屏。
她转身,去卧室里穿了件外套,拿了钥匙放在外套里,握着手机出门。
赵靳渝正在车上抽烟。
开了窗户,手臂搭在上面,左手夹着烟,右手握着手机在看她的朋友圈,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没有更新,也没有删减。
副驾驶那边的窗户被敲响。
赵靳渝下意识把手臂往外伸,把手里的烟藏在门外,降下玻璃。
某人弯着腰,白皙精致的小脸从窗子的位置靠近,挑着眉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是回家了?”
口气不太好。
而后,还闻到了很重的烟味,似笑非笑的笑都没了,直接表情冷淡,“嗯?”
赵靳渝就突然手足无措,像是中学时代犯错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
舌头打结,“没、我、不是……啧。”
开门下车大步绕过车头朝她靠近。
清若已经直起身,双臂环抱身前。
看着他到面前,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烟上。
赵靳渝随着她的视线才想起自己手上的烟,想扔又哎呀一声没扔到车上,从打开窗户的副驾门伸进去按息在车载烟灰缸里。
站直身子摸了摸头看着她,“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清若挑眉,“那就是有意的?”
赵靳渝摇头,“没有。我就是……”
也不是不想回家,就是单纯的,想靠她近一点。
他满心又焦又热的情绪冷下来,还没继续说,清若问他,“冷不冷?”
赵靳渝摇头,“不冷。”
她叹了口气,“冷的话,请你上去喝杯热茶?”
赵靳渝笑,“很想上去,但是太晚了,明天吧?”
清若摊手,“过时不候,明天我训练呢。”
赵靳渝心里疯狂天人交战,但是脱口的话语似乎是他的潜意识决定,“那就以后有机会吧。”
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清若淡淡笑起来,“好。”
她话语温柔下来,“快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傻呆在这抽烟吗?”
赵靳渝想了想,问她,“那抽烟属于需要改的坏习惯吗?”
清若没接话。
他没有想让她为难的任何一点意思,被她看见在楼下也没有故意成分。
打破沉默,“好,我回去啦,你快上去吧,下面冷。”
清若里面是冬季睡衣,外面穿了厚外套,脚上是茸茸的拖鞋,她是真的不冷,只有风吹过来脸上有些凉意。
这会赵靳渝说,她便点头,“好,你也快回家了。”说完嘟脸,娇娇的补充,“别骗我了。”
赵靳渝笑起来,她现在扎着丸子头,穿得很居家,白白嫩嫩小小的一只,看着又软又萌,让人不自觉怜爱。
点点头,话音拉长很温柔,“好,我保证不骗你。”
清若不知道怎么脑袋抽了一下,伸出手,翘着小拇指。
赵靳渝一下失笑,伸手,和她小手指搭起来,“好,拉钩。”
她原本伸出来还有些羞,好在赵靳渝很配合的完成。
少女抿了抿唇,“那你快回去。”
两个人的小拇指还搭在一起,赵靳渝低头看她常常的睫毛,下面白皙的脸颊,以及、粉嫩柔软的唇。
“好。听你的。”他话语很轻却很温柔的认真。心里在补充,只要你在我视线内,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这一次,是清若看着他离开。
赵靳渝到家之后给她发了语音,“蛋蛋,我到家了。”
“很晚了,快睡吧,晚安……乖。”
后面一句,晚安后面长久的空白之后,偷偷藏了一个字。
**
没办法,
还是好喜欢你啊。
——【黑匣子】
38。 现代·赵靳渝(15) 上火。……
清若是属于那种作息比较规律的人; 生物钟很准时,晚上到点睡觉,早上到点就会自然醒; 睡眠质量也很。第二天也不会感觉难受; 好像早上一睁眼晚上的梦境就会忘记。
现在的感觉属于那种半梦半醒之间;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 可是有点醒不过来。
梦到了赵靳渝,梦里面她好像变成了他的观众。是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关于他的表演视频; 还有一些生活中的视频。
最清晰的一个梦境; 是亚姐给她发的那个视频中的场景,她好像成了那个后台里面的一员; 看到赵靳渝从舞台转角出来,工作人员给他递衣服的那个场景。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思绪情绪却好像融入到那个场景里; 她很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与视频里不同的是,这一次赵靳渝转过头来; 视线很准确的看到了她; 在梦境里两个人有了对视。
清若醒了过来; 呼了口气。
是心动的。这样一个万丈光芒的人,予她偏爱,予她那么多的与众不同,怎么可能不心动。
只是; 总感觉两个人的世界差的好远。这样一份喜欢她不确定可以维持多长时间。
她16岁进入了国家队,之后接触的除了家人基本上都是队员。在训练队里大家都有同样的目标; 每天在做的事情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那一面国旗那一首国歌在奋斗,也为了自己心中的荣耀和实现人生价值。
而且体育竞技要的就是确定性和把握住; 她们日复一日的训练,也是为了在赛场上不出现失误。
她喜欢自己有绝对掌控力的事,所以面对赵靳渝的情感会犹豫,会试探之后又想要退缩。
窗外还是一片黑,清若伸手拿了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一看半夜3点多。
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半夜梦醒的感觉了,哪怕比赛前期她都会睡得很好。
但是,这感觉似乎不算差,她嘴角带起微微的笑意,点开微博去看自己收藏的视频。对,是亚姐发给她的那个视频。视频中出现的人,冷俊而丰神俊逸,气场凌厉而强势,是只看视频就会让人有心脏微紧的感觉。
视频播放完清若拉了拉自己的收藏列表,几乎最近收藏的都是和赵靳渝有关的微博,他的视频,一些自媒体或者他的站姐发的图片,另外单独的一张图片是他拍的杂志封面。
那张杂志封面是两个人认识之后他才拍的。
照片的整个色调是暗色调,赵靳渝同样穿了一身黑色的造型有些夸张的舞台服。背景像是一栋古宅一样的建筑物,他坐在一张大大的棕色皮沙发上。侧着身子,手里捧了一个透明的水晶小天鹅。目光不是单纯的温柔,似乎有点暗沉。
这张照片赵靳渝拍完之后,还没有进行图片调整之前给她发过一次,在杂志出版后清若看到了杂志封面图片,自己也订购了这本杂志。
大概是小女孩的性子起来了,清若退出微博,点开微信,又听了一遍赵靳渝最后发的语音,而后,抿着唇打字。
:不乖。
犹豫了一会,闭着眼睛点了发送,然后做贼心虚也好,还是自欺欺人也罢,快速把手机屏幕按息之后塞到了枕头下面。
她想着,如果,赵靳渝两分钟没回,就说明两人真的不合适,就算了。
如果,他两分钟之内回了,就……
手机震动了,压下枕头下面,她脑袋贴着,这一震动,像是她脑袋都跟着震了两下。
她突然又想不下去了,这个点,这么巧,总不能是应用推送吧。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清若嘴角不自觉带起了笑。面上却还是强行压着自己冷冷淡淡的模样。
拿出手机,还没解锁,屏幕亮起来,果然是微信消息。
她点开。
嗯,最顶上那个聊天框带上了红色的消息小圈圈。
金鱼:怎么醒了?
金鱼:那我会乖。
某人眼眸弯出了弧度,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回什么,回了一串省略号。
看来是真醒着,不是之前回的因为网路问题才发出来。
赵靳渝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一边拿起水杯喝水一边拨了微信语音通话。
清若抿抿唇,清了清嗓才接通。
有细微的电流声,赵靳渝喝完水,弯腰放水杯,轻声问她,“蛋蛋怎么醒了?”
睡意朦胧中,男性的声线低哑暗醇,过了水透着很淡的清亮,听着感觉似乎在耳边说话,热气烫进了耳廓。
清若把手机拿远,打开了扬声器,没接这话,反而问他,“为什么是蛋蛋?”
赵靳渝笑起来,透过电话扬声器,依旧带着温柔软和,“宝贝蛋本蛋,简称蛋蛋。”
“嘶。”她回了个语气助词。
赵靳渝坐直,把枕头提起来靠在背后,找闲话和她说,“下周古遥那边会做一个鲜花展,想去看吗?”
清若没回答,他也不催她,等着她考虑,或者等着她犯困。
她好久没说话,赵靳渝便哄着道,“给蛋蛋唱个催眠曲?”
清若问他,“你会么?”
不会也得会啊,赵靳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