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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新帐旧帐一起算
(还没写完,明早刷新再看哦) 战寒爵默不作声地凝望着不远处树荫下缠吻不休的两人,原本透着些许欣喜的双眼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愠怒。 他定了定神,极力地劝慰着自己不得冲动行事。 可一想到凌墨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闺女,他就没法淡定下来。 “不行,我得去管管。秦家小子未免太过分了,都亲了大半个小时了,还不肯撒手!” 战寒爵心下暗忖着,要是有人胆敢这样对待自己未成年的闺女,他非打断那人的腿不可。 “老爷,还是别管了。万一凌小姐嫌您多事,该当如何?” “唉不看了,看得我闹心。” 战寒爵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忿忿然地撇过了头。 又过了十来分钟,凌墨只觉体力透支的厉害,这才费了些气力,将秦北冥推到了一旁,“三爷,你难道不觉得累?” “怎么会累?” 秦北冥单手固定住了凌墨的下巴,正欲继续,却见凌墨已然伸手挡住了她微肿的唇。 他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着,好似还没有尝够一般,诱哄式地开了口: “距离放学打铃还有六七个小时,可还要继续?” “肺活量好了不起?” 凌墨“啪”地一声拍掉了他桎梏在她下颌处的手,红扑扑的脸颊上显出了一丝恼意。 “肺活量?难道,你方才一直憋着气,是为了和我比肺活量?” 秦北冥哑然失笑,怎么也没想到他在认真地吻着她的同时,她却在暗自和他较劲儿。 这胜负欲,还真是绝了 “不比了。” 凌墨摆了摆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心下暗暗盘算着,从今日起,她每天都要做水下闭气训练。 等到她的肺活量能够完胜秦北冥之际,她再一鼓作气,争取吻晕他! 秦北冥瞅着频频后退的凌墨,笑意炎炎地问: “不如,再来一次?这一回,我一定记着让让你。” 凌墨下意识地捂住了发麻的双唇,连声道: “我去上课了。” 谁料,她尚未跑开,就见校长朱思良带着好几位市教育局前来视察的领导走了过来。 朱思良远远的就瞧见了在树荫低下挨得极近的两人。 他本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就算了。 奈何他们两人实在太过出挑,也太过亮眼。 即便看不清面容,单凭他们二人的身材轮廓,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见状,朱思良只好端起了校长的威严,朝着秦北冥和凌墨二人的背影厉喝道: “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 闻声,秦北冥反应极快。 一把将凌墨拽至了身后,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朱思良没想到领导视察期间,还会撞见这样的事,火气蹭蹭往上飙,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不准在校园内” 他略略走近了一段距离,得见树荫下的高大男人并非校内学生,而是秦北冥时,不由得虎躯一震,忙不迭地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 “怎么是你?” “嗯。” 秦北冥懒得回话,只顾着挡着众人的视线,以免被旁人看到他身后的凌墨。 他确实很想要公开和凌墨的关系,只是她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为了避免给她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他只得选择保护好他们这段刚刚萌芽的恋情。 朱思良没想到秦北冥居然只应了一个“嗯”,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憋着一肚子火气,却又不敢当场发作,默不作声地领着一众领导,特意绕开了他们,灰溜溜地进了教学楼。 待人走后,凌墨这才从秦北冥身后探出了头,惶惑不解地问: “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秦北冥顺势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鎏金名片,漫不经心地道: “大概是怕我心情不好,将他们连锅端了。”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北冥递来的鎏金镶钻名片,凌墨更是满头黑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家里有矿? 名片上都要镀金镶钻,未免太夸张了吧 不过,当她瞅见名片面上赫然印有的楷体小字“京都秦氏集团董事长”之时,才知他还真是家里有矿。 在此之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临江老秦家居然还能同京都秦氏集团扯上关系,亦完全没料到成天开着一辆二手车到处瞎晃悠,甚至还跑来一中当医助的秦北冥会是当下全球富豪榜的榜一大佬。 “墨墨,这事儿我可以解释。这些年来,明着暗着想要暗算我的人不计其数,奶奶为了护我周全,花了不少的气力才让人全面买断了我的对外资料。故而,除了集团内部,鲜少有人得知我的这层身份。” 秦北冥不敢再有所隐瞒,一口气解释清楚后,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墨墨,你没在生气吧?” “没。” 凌墨心下腹诽着,她哪里还敢生他的气? 上回,她不过是想要寻他问个清楚,明明是正版的深海之心,为何非要跟她说是高仿。 没成想,他却直接将她训了一顿,使得她想反驳又自觉理亏,只能硬着头皮听他一阵训。 沉吟片刻后,凌墨亦从裤兜里摸出了七张名片。 她将七张名片背面朝上地分摊在掌心之中,不急不缓地道: “三爷,要不你也来抽上一张?” “这是什么?” 秦北冥随便挑了张背景为纯黑色调的名片,翻过面儿后,只见名片上凌墨的名字下方还印着“LMO品牌创始人”、“LMO车队俱乐部bsp; 凌墨的这层身份他早有预料。 之前,陆靳九向他说起凌墨曾赠了他一款LMO的新款赛车时,他就想过这种可能性。 不过话说回来,凌墨的实力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不,她还没到十八周岁呢,就已经混到了许多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若是再过几年,她估计就该跻身富豪榜了吧。 “墨墨,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不多。剩余六张名片,差不多是我的另外六重马甲。” “……” 秦北冥默默汗颜,正准备伸手去揭第二张名片,她已经将掌心中的名片收回了裤兜,浅笑道: “直接揭开多没意思?要不,你再猜猜?” “罢了。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扒掉你的所有马甲。”秦北冥倏然收回了手,他倒是觉得扒她马甲的过程还挺好玩的。 对她,他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 与此同时,战寒爵也已经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了草坪,好似没有看到秦北冥所处的方位一般,直截了当地从秦北冥和凌墨中间穿了过去。 触及秦北冥略带敌意的眸光,战寒爵也毫不示弱,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肩膀。 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响,战寒爵和秦北冥二人因过猛的撞击力纷纷后退了一步。 “小子,没撞坏吧?” 战寒爵微微扬起下巴,鹰隼般犀锐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挑衅之意。 秦北冥亦不甘示弱,冷声回道: “我没事,你还好吧?如若撞折了,可以前来找我索要赔偿。” “我还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战寒爵冷哼着,旋即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郁郁葱葱的草坪。 瞅着战寒爵远去的背影,凌墨更显困惑,不解地询问着秦北冥: “你们之间有矛盾?” “他对你心思不纯。”秦北冥直言不讳。 “是吗?” 凌墨没有看出来战寒爵对她存了什么心思。 她倒是觉得,战寒爵看上去怪亲切的,就好像自家长辈一样,话里行间都透着丝丝缕缕的宠溺感。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快去上课吧。” 秦北冥温柔地摸了摸凌墨的头,将她送入教学楼之后,转而就开始着手调查起了战寒爵。 …… 是夜,陆家别苑。 绚丽的灯光似星火浮动于天幕间,流淌在夜色之中,与苍穹上的朵朵白云相映成趣。 草坪外,悠悠地飘荡来甜点的甜香气息,混杂着洋酒的浓郁酒气,瞬间拉满了这场寿辰晚宴的氛围感。 月光渐渐透明,和着悠扬轻缓的古典乐,将盛装出席晚宴的映衬得愈发光彩照人。 迷离夜色下,凌墨不急不缓地跟在了凌云龙和苏毓的身后,同身着华贵礼服的凌甜一道穿过了冗长的草坪,信步走入了宴会大厅。 刚进场,凌甜一身的珠光宝气便惹得众人纷纷咋舌。 “啧临江市第一名媛也不过如此!” “你看她这一身装扮,跟个暴发户一样,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往身上堆,俗不可耐。” “谁说不是呢?这样一对比起来,凌大小姐在气质上,确实完胜凌二小姐。衣着虽不及凌二小姐华贵,通身的贵气却比凌二小姐头上脖子上胳膊上的珠宝更为耀眼。” “也不知道这位凌二小姐是怎么想的?这是巴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嫁入了豪门梁家?” …… 凌甜听闻了这些闲言碎语,心底里虽有些不舒坦,面上倒还能维持得体的笑容。 之所以打扮成暴发户一样,一股脑儿地将所有值钱的珠宝都往身上推,不过是为了强行挽尊。 因为一条高仿项链,她和梁非凡的订婚宴已经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一回,她必须得将自己捯饬得风风光光,让那些笑话过她的人好好看看,她过的很好。 凌墨一眼就看穿了凌甜的想法,也不多言,只兀自地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即将接踵而至的“腥风血雨”。 宴会上,比比皆是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独独凌墨落座的那一桌,显得冷清了些。 她素来喜静,无人前来烦她,倒也乐得自在。 而在她看不见的视角盲区,苏毓已经热络地挽着陈兰的胳膊,秘密地商谈了起来。 “兰姐儿,你那边可是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