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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新闻报道上只字未曾提及玄薇,而是将焦点往夏沐身上引,大概是夏沐的经纪公司打算借由我和她之间莫须有的恋情进行炒作。”
“……”
听了秦北冥的解释,凌墨才知自己错怪了他。
她抿了抿唇,原想着开口致歉,秦北冥却先一步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缓声道:
“是我思虑不周,没有提前同你打好招呼,害得你兀自生了一场闷气。”
“我还以为,你当真和夏沐有一腿。幸好。。。”
“什么腿不腿的?我对其他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趣。”秦北冥轻轻地掐着凌墨的脸颊,声色中是藏不住的愉悦,“所以,你是为了气我,才佯装同傅云阙约会的?”
“只是偶遇。”
凌墨骤然意识到自己和傅云阙在雨中一边吃着串串一边谈笑风生的行为有些不妥,心虚地将手中的串串掩到了身后,正准备悄悄扔掉,腕部却被秦北冥紧紧地攥在了手中。
“买都买了,扔了多可惜?”
秦北冥接过了她手中油腻腻的串串,就着她咬过的地方,极其斯文地咬了一小口。
“你不是嫌路边摊不干净?”
“怪好吃的。”
“不喜欢就别勉强。”凌墨见秦北冥眉头都拧成了一团,索性一把夺过了他手中已经冷掉了的串串,将其扔到了垃圾桶里。
秦北冥看着凌墨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她,沉声道:
“墨墨,有个问题我今天早上就想问你了。”
“嗯?”
凌墨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秦北冥手中的油污。
秦北冥纠结了好一会儿,终是问出了口:
“昨晚,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没有。”
“同我说实话,好吗?我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绝没有想要赖账的意思。”
秦北冥能够感觉到凌墨自今早他转醒之后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极其明显的转变,他思来想去,也找不出其他原因。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发病期间,在理智全失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真没有。”凌墨又一次地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你为何突然不愿同我亲近?你可知,我亲眼目睹你和傅云阙那么亲密地挨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我和傅医生只是个意外。”
凌墨暂时还没有想好要不要亲口问问他史密斯先生的短信是怎么一回事。
她害怕一旦问出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没法回到从前。
秦北冥对于凌墨模棱两可的回答极为不满,如同疯批一般,解着自己身上早就被雨水打得湿透的衬衫。
“你做什么?天寒地冻的,脱什么衣服?”
见状,凌墨忙捂住了他的领口,耐着性子又将扣子给系了回去。
秦北冥却一把将衬衫上所有的纽扣全给扯了下来,闷声问道:
“我要是感冒了,你是不是可以心疼心疼我?你可知你现在不冷不热的态度,有多伤人?”
“……”
凌墨惊恐地瞅着秦北冥摁在腰带上的手,生怕他一个冲动,连裤子都给扒了。
“你该不会还想要接着脱吧?”
她见他搁在腰带上的手轻轻地动了一下,吓得魂飞魄散,脸上亦是写满了不可思议。
“放心吧,我很守男德的。”
秦北冥提了提裤子后,又拢了拢大敞的衬衫,认真地看向了凌墨:
“带我回家,顺便同我说说烦心事,如何?”
“嗯。”
凌墨点了点头,如同牵着一个年岁尚小的稚童,复又将秦北冥带回了桃李街三号。。。
定定地看着沙发上身着浴袍,头发丝儿还在淌着水的秦北冥,凌墨在给他递上热腾腾的姜茶的同时,亦鼓足了勇气,问道:
“三爷。。。我是说如果,我怀孕了,你。。。”
“这都考虑到怀没怀孕了,你还说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秦北冥因着不记得昨晚发病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显得有些懊恼。
好歹是头一次和自己深爱着的女孩子亲密接触,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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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求和
“生嫌。。。” 昏暗的灯光下,秦北冥深邃的五官好似被镀了一层迷蒙的薄雾。 他颓然地靠坐在沙发上,不要命地灌着酒,努力地想要投入到醉生梦死的暗夜中。 可惜,事与愿违。 尽管视线渐趋模糊,耳边却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陆靳九那句令他心痛不止的“生嫌”。 他原以为,凌墨断然不会嫌弃他残破的身体。 可经陆靳九这么一说,酒劲上头的他也便信以为真。 意识到说错了话,陆靳九忙找补道: “三哥,你千万别听我的,我都是瞎猜的。三嫂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应当试着多给她些时间。也许,睡上一觉她就想通了。到时候,即便你不去问,她也会主动地同你说起她的困扰。” “小九,别在我面前提到她。” 秦北冥又开了一瓶酒,满脸阴郁地道: “明明是她不讲道理,忽冷忽热在先,凭什么要我去哄?要人哄也就算了,最气人的是,怎么哄都哄不好。这个恋爱,不谈也罢。” 陆靳九无奈地看着频频撂着狠话,模样却委屈得不得了的秦北冥,遂顺着他的话接着说道: “三哥说的是。三嫂不识好歹,强势又霸道,哪里比得上外面的小妹妹温柔可爱?不如,我还给你找几个水灵温顺的正妹玩玩?” “你说什么?” 秦北冥完全听不得旁人说她一句不好,定了定神,倏然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陆靳九: “谁不识好歹?谁强势霸道?” 陆靳九见秦北冥当了真,哑然失笑,小声嘀咕着: “这不是在跟你开个玩笑?你看看你,一提到三嫂,就开始着急上火。既然这么在乎,那赶紧的回去找她呀。” “我不回去。就算是她亲自过来找我,跪着求我回去,我都不可能回去。” 秦北冥犯起了倔,因无处排解心中苦闷,只重复着此刻的动作。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地不断地用酒精麻痹着自己。 “三哥说得对,大老爷们儿必须支棱起来。说不回去,就绝不回去。” 陆靳九好耐性地陪在了秦北冥身边,温声细语地开解着他。 不过,秦北冥今晚说过的话,陆靳九是一点儿也不愿意相信。 什么跪着求他回去,他都不可能回去? 真实的情况,怕不是他跪着乞求凌墨大发善心收留他几日? 看透了真相的陆靳九强忍着笑意,只觉原先似高岭之花洁身自好,又似苦修的老僧不近女色的秦北冥身上多了一丝凡间的烟火气。 秦北冥沉沉地叹了口气,借着酒劲儿,将一直未曾说出口的话,尽数道出: “我知道,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故而,即便是在同一屋檐下,除却亲吻,我也没有想过下一步的动作。如此,就算不能陪她走到最后,将来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也不会因为我们的这段恋情心生膈应。我原以为,我已经足够小心,没成想,她还是对我的病体心生嫌弃。” 陆靳九悄然地录下了秦北冥所言,暗戳戳地给凌墨发了去。 不论他们之间因何起的矛盾,秦北冥的肺腑之言总不会出错。 许久没有得到陆靳九的回应,秦北冥倏然抬起迷离的双眸,声色喑哑,像是痛苦的低语,“小九,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做?” “不如,我替你拍几张照片,这就给三嫂发去?” “给她发照片做什么?”秦北冥疑惑地问。 陆靳九原先说,发几张照片卖卖惨,让凌墨心疼心疼他。 但见他这副要强的模样,遂转了话锋,笑嘻嘻地道: “当然是勾引她呀。” “也行。” 秦北冥话音一落,就颓唐地倒在了沙发上,轻轻蹙起的眉头勾勒出了他此刻的忧郁。 陆靳九抽了抽嘴角,一边连按着快门键,一边疯狂地在心里吐槽道: 现如今,霸道总裁都这么卑微了? 前有霍云霆追妻火葬场,终日战战兢兢,就差跪下乞求宋星晚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这会子,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秦北冥居然还学会了装可怜。 “拍完了?” 片刻之后,秦北冥见陆靳九收起了手机,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陆靳九点了点头,道:“已经发给三嫂了。” “她回了没有?” “快两点了,三嫂应该已经睡了。” “嗯。” 秦北冥抿了抿唇,依旧深陷在极度失落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他本想着大醉一场,可不知怎的,就是喝不醉。 不止喝不醉,精神头儿还越来越好。 陆靳九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猜透了秦北冥的心思之后,索性直接挑明了说: “三哥,别喝了。真醉的效果可能还比不上装醉的效果好。” 被识破意图之后,秦北冥冷不丁地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薄唇轻轻翕动着,“你说什么?” 陆靳九忙摇了摇头,试探性地提议道: “三哥可是醉了?要不,我找个代驾,让人将你送回桃李街三号?” “嗯。” 秦北冥瞄了眼手上的腕表,眼瞅着已近两点,便急迫地想要快些回去。 要是再晚些,应当就算是宿夜不归了。 见状,陆靳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刚刚还说就算人家跪着求他,他都不可能回去。这会子,居然屁颠颠地自己跑了回去。”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陆靳九迫于秦北冥强大的声威,愣是不敢当着他的面言说,只讪讪地赔着笑脸。 …… 秦北冥风急火燎地赶回桃李街三号后,见客厅里的灯光大亮着,瞬间生出了一丝戒备。 他正寻思着凌墨会不会专程在客厅里候着他,下一刻,她就已经趿拉着毛茸茸的兔耳朵拖鞋来到了他身前。 秦北冥强作镇定,在她尚未开口之前,率先交代了一番: “睡不着,所以出去走走。。。” “巧了,我也睡不着。” 事实上,凌墨纯粹是被陆靳九发来的信息振醒的。 半梦半醒之间,得见陆靳九给她发来的视频,她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反反复复地看着视频里一脸颓然的秦北冥,凌墨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刚想同他解释清楚,她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病。 他却一个急转直入,将她锁在了墙角之中。 逼仄的空间,因他急促的呼吸,突然燥热了起来。 沉吟片刻,他倏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际,轻声细语地道: “墨。。。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你喝酒了?” 嗅到了他的一身酒气,凌墨隽秀的眉不自觉地蹙起。 “嗯。” 秦北冥沉声应着,轻轻地摁着凌墨的肩膀,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沉沉说道: “我的病,可能好不了了。这段时间,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你想离。。。” “臭死了,去洗澡。” 凌墨直接打断了他,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入了浴室。 秦北冥被她这么一打岔,因着慢慢上头的酒劲,亦没想起来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满眼渴望地看着她,可怜巴巴地问道: “提不起力气。不如,你帮我洗?” “真提不起力气?” “嗯。” 秦北冥点了点头,顺手关上了门,转而将她紧紧地桎梏在了怀中,“你帮我洗?” “……” 凌墨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他的臂力大得惊人,完全不似他说的那般“提不起力气”。 想到陆靳九传来的视频里他是那样的忧郁,即便已经意识到他只是在装醉,凌墨还是没有拒绝他,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洗把脸就去睡吧。” 秦北冥见凌墨颔了颔首,还以为她这是同意了帮他洗澡,高兴得忘乎所以。 然而,他疯狂扬起的唇角在听闻凌墨所言之后,便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了回来。 “我身上也臭。” 秦北冥嗅了嗅自己一身的酒气,偏执地道。 “要不,你自己洗?” 凌墨直接无视了他的话,正欲将毛巾交到他手上。 “我醉了,没力气。” 秦北冥如是说着,旋即便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