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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哆哆嗦嗦地唱着rap,挑衅着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的花臂混混: “只要你乖,给你买条gai~如果不乖,把你头打歪!” 闻声,凌墨身形微僵,困惑不解地转头看向身后突然唱起饶舌的黎弯弯。 黎弯弯从未做过这么疯狂的事,被凌墨这么一盯,害羞地红了脸,低声轻语道: “同桌,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助助威。” “唱得不错” 凌墨宠溺一笑,顺手rua着黎弯弯细软的头发。 黎弯弯被双眸乍亮,正打算开启彩虹屁模式,却见余下的混混一股脑儿朝着她俩冲来,吓得惊声尖叫: “同桌,小心身后!” 凌墨迅疾地将她推到一边,冷眼横扫着自四面八方包抄而来的混混们。 她周身气场很冷,冷得让人不禁心头巨震。 黄毛混混们觉察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不约而同地刹住了脚。 抬头望向巷道里凌墨的那抹纤细倩影,见她手无寸铁,这才骂骂咧咧地卯着劲儿往前冲去。 “妈的!这臭婊子真会装腔作势,眼神冷冰冰的,差点把老子也给唬住了。” “怂包,不就是个小骚货?老子一个人就能撂倒她。” “说的也是。马儿越野越够味儿,兄弟们今天有福了。” 凌墨懒得同他们废话,转身之际,斜风掠耳,狂飙般的煞气漫天而起。 她猛一抬头,眼神又狠又野,抡起路边咖啡店前的遮阳庭院伞,单臂转动着伞杆,另一只手顺势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把银针,就着伞叶转动的方向,将手中的银针尽数飞出。 只听“嗖嗖嗖”几声,几枚银针次第穿透了厚实的伞布,不偏不倚地钉在了混混们的裆部上。
035 降维打击
“操!疼死老子了!” “什么玩意儿?这年头怎么还会有暗器!” “臭婊子,你不讲武德。” “呜失禁了要” 前一秒还在喊打喊杀的混混们此刻纷纷败下阵来,捂着血溅三尺的裆口,呼爹喊娘,放声哀嚎。 “同桌!你这招钉裆针好生威风!” 杵在一旁看大戏的黎弯弯满眼崇拜,作西子捧心状由衷地赞叹道。 这样的神仙女孩居然是她的同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凌墨将手中的遮阳庭院伞放回了原位,冲黎弯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一脚蹬在花臂混混的脸上,不耐烦地道:“说,谁让你们来的?” “大大佬,我要是说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花臂混混见识了凌墨异常彪悍的武力值,吓得浑身痉挛,恨不得像他的小弟一样,双眼一闭,躺尸装晕。 “在我面前,还敢讨价还价?给你三秒,再不将主使者供出来,你知道下场。” “别打我,我说!主使者就是” 花臂混混话未说完,就被阔步而来的季衍打断。 他冷冷地看向霸气侧漏的凌墨,淡淡道: “主使者是我。” “替凌甜出头?”凌墨徐徐回过头,看清来者的样貌后,斜勾起唇角,话里行间透着一丝嘲讽。 “是。你害得凌甜同学差点毁容,我让人打断你一条胳膊,这有问题吗?” 季衍抿唇,一想到凌甜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可怜样,对凌墨的主观印象又差了几分。 凌墨撇了撇嘴,懒得同这种傻叉玩意儿说长道短,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连花钱买凶这种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试问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真·九年义教的漏网之鱼! 今儿个,她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季衍见凌墨突然伸出手,误以为她有意勾引自己,急转过身,语气不善地道: “男女授受不亲,离我远点。” “……” 凌墨攥起的拳头在空中一滞,如同看傻子一样定定地看着他。 打架的时候,还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这简直跟拉屎的时候装淑女一样扯淡。 黎弯弯得知这群混混是季衍指派来的,气得双颊红透,噼里啪啦地一阵狂怼: “A班尖子生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欺负女生?” “一边去。” 季衍无视了双颊涨红的黎弯弯,厉声质问着凌墨: “凌甜是你妹妹,不是你的敌人。你成天变着法子欺负她,良心不会痛?” 凌墨刚准备开口,又一次被情绪激动的黎弯弯打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同桌欺负人了?还是说,你用脚底板的鸡眼看的?季衍季衍,果真人如其名,不长眼睛光长鸡眼!” 季衍被黎弯弯怼得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到该如何怼回去,只得将话题再度引到凌墨身上,“正经女孩会打架斗殴?” “不会打架,等着挨揍吗?我同桌和你心水的前校花凌甜可不一样,她要是不靠自己,靠谁?” 黎弯弯愈发愤怒,连拽着凌墨的胳膊,义愤填膺地道: “同桌,揍他!狠狠揍他!” “杀鸡焉用牛刀?” 凌墨薄唇轻启,似笑非笑地盯着季衍,一字一顿地道: “我凌墨向来睚眦必报,按理说我应该直接废掉你的双手双脚,以泄心头愤懑。鉴于你是初犯,暂且给你打个25折。两个选择:自断一条胳膊,亦或是折断凌甜的一条胳膊。” 季衍阴晴不定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没等凌墨说完,就掏出了兜里的手机,略显得意地道: “我开了录音的。倘若凌甜同学再有闪失,我完全可以凭借手里的录音,报警抓你。凌墨,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欺负凌甜同学,否则我就公开录音,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你虚伪的面皮。” “录音谁不会?” 凌墨嗤笑出声,不紧不慢地掏出了插在胸袋上的手机,“放学后刚开的直播号,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二十分钟,三万人观看,效果似乎还不错。” 季衍没料到凌墨还留有后手,双目圆瞪,震惊得无以复加。 “阴险小人!”他下意识地抻长手臂,欲抢夺过凌墨手中正在直播的手机。 凌墨灵巧地避闪开来,沉声反问: “只准你录音,就不准我直播?” “你!” 季衍指着凌墨的鼻尖,拳头攥得咯咯响。 凌墨“啪”一声关掉了直播界面,半是讥诮,半是戏谑地看向了气急败坏的季衍,笑意炎炎地道: “全网的网友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季衍先买凶伤我。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将你的白月光一并扯进舆论漩涡之中。” “你小心遭报应!” 季衍一边撂着狠话,一边又眼巴巴地看着凌墨,寄希望于她能够网开一面。 “要真有报应,也报应不到我头上。”凌墨耸了耸肩,不耐烦地问:“还断不断胳膊了?不断的话,我这就回去找凌甜讨债。” 季衍听凌墨这么一说,彻底急了眼。 本指望着他花重金雇佣来的混混们能帮他一把,让他大失所望的是,这群混混徒有其表,现下只顾着瘫地上装死。 无奈之下,他只得狠下心肠,猛地往墙壁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手臂彻底提不起劲儿。 “没吃饭?就不能用点力?” 凌墨见他半天还没撞断手臂,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嘟哝了一声。 季衍被她这么一刺激,双眼血红,卯足了劲儿往墙壁撞去。 下一瞬,只听“咔擦”一声脆响,季衍疼得再直不起腰,背靠着外墙慢慢地往下滑着。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气愤,“这样,你满意了吗?” “不过是收了点利息,谈不上满意。” “我已经将胳膊赔你了,你还想做什么?”季衍虚弱地靠在墙上,面色因气愤而更显潮红。 黎弯弯抬起眼镜,对着季衍翻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白眼: “你是真单纯还是装纯呀?找一群混混对付同桌,虽然只说打断手,但你真的以为他们会放过我同桌?你心里分明清楚,同桌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会有多惨是不是?所以说,你的一条胳膊,还真是不够赔的。”
036 动用家法
被黎弯弯揭开伪面皮之后,季衍显得有些心虚,面上透着七分尴尬,三分挫败,却不见丝毫的歉疚或悔意。 一开始,他确实没想过让这群混混无底线地祸害凌墨。 可当他察觉到凌甜对凌墨的恨意,便下定决心,准备亲手将凌墨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仁义道德固然重要。 但要是能够一举夺得凌甜的芳心,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做。 “你们究竟想怎样?” 调匀呼吸后,季衍拖着一条半废的胳膊,沿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 凌墨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睨着躬腰佝背虚弱不堪的季衍,扬唇轻哂: “这话得问你自己。我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目的性不强。” “同桌,用钉裆针扎他!扎他个半身不遂,不孕不育!” 黎弯弯从来没有见过像季衍这样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气得双眼发红头昏脑涨。 季衍瞅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他原打算动用家族势力来对付凌墨。 可棘手的是,凌墨事先开了网络直播将他花钱买凶的全过程给记录了下来。 这意味着凌墨一旦出事,不管是不是他的手笔,警方都会将他视为第一嫌疑人。 深思熟虑之后,他只得暂且放弃对付凌墨的想法,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求她: “这件事全因我而起,还请你高抬贵手,放凌甜同学一马。”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你的白月光?” 季衍眉头微蹙,略显迷茫地问: “什么意思?” “法盲?”凌墨无语地看向一脸困惑的季衍,耐着性子科普道: “你买凶伤人的全过程已经通过网络直播的形势传了出去,这会子再想动用关系压下持续发酵的舆论,无异于痴人说梦。相信警方很快就会查到你身上,到时候绝对少不了几年牢饭。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就算还没成年,也是可以依法判处缓刑的。” 听凌墨这么一说,季衍彻底傻眼。 想到自己的前途极有可能因此毁尽,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地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干嚎着。 “法制咖,活该!” 黎弯弯朝季衍翻了个大白眼,旋即挽着凌墨的胳膊,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巷道。 …… 是夜。 凌墨回到凌宅的时候,天已彻底暗了下来。 她远远地瞅着灯影璀璨的客厅,便知这偌大的凌宅中还有一场硬战在等着她。 这不,刚换上脱鞋,凌云龙就怒气腾腾地从客厅冲了出来,劈头盖脸地指责着她: “混账东西,越来越不像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想留在凌宅,就给我安分点。你倒好,把我说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说够了吗?” 凌墨挺直了背脊,冷漠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凌云龙。 印象中,他一直都是这样。 从不会过问她受了多少委屈,只知道一味地责骂她。 凌云龙见凌墨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扬起手臂就要打她。 见状,凌墨侧身后移了一步,棱角分明的菱唇勾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这么大人了,做事就不能严谨点?时简集团的声誉风波还没平息,要是再传出集团董事长家暴的丑闻,你觉得时简集团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少跟我扯东道西!我且问你,为什么要欺负小甜?”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凌墨冷声反问,犀锐的眼眸越过了凌云龙宽厚的肩膀,看向了靠在苏毓怀中泪眼迷蒙的凌甜。 凌甜被凌墨这么一盯,顿觉背脊发寒,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她瘪了瘪嘴,哭着躲到了凌云龙身后,声色哽咽,“爸,我害怕。” 凌云龙见凌甜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颤,狠狠地剜了凌墨一眼,语气不善地道: “你要是再敢动小甜一根汗毛,我今天非打断你两条腿不可。” 凌墨勾了勾唇角,戏谑言之: “小的借刀杀人想断我胳膊,老的是非不分想折断我的两条腿。果真是蛇鼠一窝,相亲相爱一家人。” 话落,她本想着凭借非凡的武力值摆平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忽然忆起自己在进门前顺手又开了一个直播间,这才耐着性子,沉心静气地观赏着这一家子的卖力演出。 “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