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若不再犯我,我又何必狙着你不放?我刚刚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过,如果你还是想要寻死的话,我不会再拦着你,请随意。” “我。。。” 季衍又一次因为难为情羞红了脸。 冷静下来后,他也觉得自己因为感情上的事寻死觅活的,十分丢人。 见凌墨和秦北冥转身欲走,他忙站起身,略显焦灼地挡在了凌墨跟前: “凌墨同学,我答应你。明天一早,我就将我这些年做的笔记复印出来,分发给你们班的同学。另外,劳烦你跟他们说一声,在学习上要是遇到没法解决的难题,大可前来找我。” “行。” 凌墨爽快地应了下来,愈发觉得放季衍一马实属明智之举。 秦北冥见状,深怕季衍会被时时刻刻都在大放异彩的凌墨所吸引,转而成为他和凌墨二人之间的绊脚石,遂假借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以此来博取凌墨的关心。 凌墨狐疑地望着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哪里不适的秦北冥,试探性地问道: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你知道的,我有病。” 秦北冥说得理直气壮,好似有病是一件很光彩的事一般。 “那。。。你身上可戴了备用药?” “备用药被老史没收了。不如,你先扶我回医务室休息一会儿?”秦北冥见季衍仍赖着不走,心下愈发不自在。 季衍向来没什么眼力见儿,此刻他压根儿就没看出秦北冥对他的敌意,还殷勤地搀扶着秦北冥,转而同凌墨摆了摆手: “凌墨同学,天色渐晚,你还是快些回家吧。小秦医助由我来送回医务室就好了。” “也好。” 凌墨心下暗忖着俩大男人也出不了什么事,满口应了下来。 秦北冥原以为凌墨会坚持将他送回医务室,没成想苦肉计对她根本不顶用。 本打算将讨人嫌的季衍推至一旁,却又担忧被凌墨发现,自己为了博得她的关注娘里娘气地装病。 一番纠结过后,他只得不甘不愿地被季衍搀扶着回了医务室。 另一边,凌墨刚回凌宅,就见凌甜窝在凌云龙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姐姐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呵。。。动作还挺快。” 凌墨原以为凌甜此刻还在警局待着,没成想凌云龙这么快就将她带回了家。 她径自跨入灯火通明的客厅中,随意地将单肩包扔在沙发上,身体一歪,亦斜斜地靠在椅座上,眸光锐利地打量着虎着一张脸狠瞪着她的凌云龙: “爸,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看你的眼神,我总感觉你随时随地要将我扫地出门一般,真是让人心寒。” “你还好意思问发生了什么事?” 苏毓小心地用冰袋敷着凌甜脸上淤肿的部位,狠淬了一口,语气不善地质问着凌墨。 “阿姨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墨斜勾着唇角,顺势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家子戏精的联袂演出。 “我且问你,为何要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小甜头上?平素里,你总是针对小甜也就罢了,今儿个居然还敢报假警,害得小甜在警局里被吓得不清。凌墨,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狠毒?”苏毓心里有气,不分青红皂白地带着凌墨就是一阵乱怼。 “姐妹间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你怎能因这么点小事,惊动警方?” 在接到凌甜的求助电话之前,凌云龙正在他和谢潇爱的爱巢里卿卿我我。 得知凌甜被扭送到了警局之后,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暂离了温柔乡,赶着去处理凌甜的事。
120 三爷想定亲想疯了
“云龙,你去哪?” 苏毓隐隐察觉到凌云龙和不日前那个狐狸精还没断干净,警铃大作,忙跟在他身后,踱步至门口。 凌云龙显得十分不耐烦,随口敷衍道:“小甜犯了事,我这不是得赶着去善后?” 苏毓半信半疑地问:“不是说已经结案了吗?警方都已经判定,主要罪责在吴欣怡身上。想必,吴家定会想方设法地将吴欣怡保释出来,哪里轮得到我们操心?” “你烦不烦?” 凌云龙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再不肯搭理苏毓,开着新购置的红色跑车扬长而去。 …… 秦家老宅 秦北冥破天荒地给秦老夫人带了两桶炸鸡,乐得秦老夫人颠颠起舞。 她手捧着炸鸡全家桶,在智能电子秤上站定,嘴里念念有词地道: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千万别让我瘦成一道闪电。” “奶奶,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秦北冥瞅了眼电子秤显示屏上的数字,轻笑出声。 “兔崽子,你礼貌吗?” 秦老夫人气呼呼地剁着脚,直至将电子秤震到“短路”,方才罢休。 她喜笑颜开地指着电子秤上鲜明的数字,乐滋滋地道: “不愧是我,吃这么多,体重还不过百。” 秦北冥:“……” 他心下暗忖着,这电子秤莫不是成精了? 一个足足140斤的人,上秤居然只有99斤? “看什么看?嫉妒你奶奶我身材好?” 秦老夫人抖了抖身上的肉,顺势将手中的炸鸡全家桶硬塞到刘伯怀中,弯弯的笑眼里透着一股子好似能洞悉一切的明慧: “北北啊,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题,需要奶奶出手相助的?” “没有的事。” 秦北冥没想到秦老夫人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心事,悄然移开了视线,百无聊赖地撸着怀中毛色雪白的猫儿。 秦老夫人随手给小梨涡喂了一小块炸鸡,随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带孙媳妇来见我?” “这周六。” 秦北冥并未纠正秦老夫人对凌墨的称呼,只顾着擦拭着小梨涡被炸鸡染得油腻腻的小嘴。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惹得小梨涡“喵呜喵呜”地嘤咛出声,奶萌奶萌地赖在他怀中轻轻蹭着。 秦老夫人见秦北冥这么厌恶小动物的人,居然将小梨涡当成了女儿一般宠着,笑着调侃道: “没出息的兔崽子!追不到孙媳妇,转而非礼一只小奶猫,你光彩吗?” “奶奶,你想哪儿去了?它只是一只猫。” 秦北冥生来傲娇,自然不愿承认之所以心血来潮想要养只猫,主要是因为这只小猫的性子和凌墨有些像。 轻轻地将小梨涡放到了它的小窝里,秦北冥甚至还不忘替它盖上小棉被。 这一瞬,他满脑子都是替凌墨盖被子的温馨画面。 倘若有朝一日,他真有这个福分能够帮她盖被子,亦或是和她同盖一条杯子,他做梦都该笑醒了。 “北北,快收着点哈喇子,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秦老夫人一边看着她最喜欢看的恋爱综艺,一边叽里呱啦地吐槽着秦北冥: “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成天就知道想些有的没的,喜欢又不好意思去追,到时候可别憋坏了身体。” “奶奶,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秦北冥迟疑了一会儿,见秦老夫人大半天都没提及和凌家联姻一事,沉声问道。 “我这记性好着呢,怎么可能忘事儿?”秦老夫人笃定地答。 “你不是说,咱老秦家亟需一个新媳妇来冲冲喜?”秦北冥蹙了蹙眉,终是主动提及了此事。 “嗐~你说这事儿啊!忘是没忘,就是不想替你张罗。” 秦老夫人狡黠地笑着,事实上,秦北冥前脚一踏入家门,她就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 之所以扯东道西了大半晌却始终没有谈及联姻的话题,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着逼出秦北冥的心里话。 秦北冥生性傲娇,心里头就算是想人家想得快要发疯,面上依旧是一副不动如山的冷漠样子。 秦老夫人深怕秦北冥这欠揍的性子生生耽误了好姻缘,只得卯足了劲儿,逼他一把。 “不想抱孙子了?” 秦北冥亦挨着秦老夫人身边坐下,声音低缓但透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想,我怎么不想。关键不还得看你这傻小子追不追得到孙媳妇?” “既然想,那还不去张罗联姻的事?” 秦北冥急着想要得到一个名分,如此,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人,谁都不能动她分毫。 秦老夫人再度摇了摇头,收敛起了面上和蔼的笑容,正色道: “孙媳妇确实深得我心,我也盼着她能早日过门。可问题是,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没有做好和她长长久久的打算,就别去祸害人家。” “我们相处的时日尚短,未来如何,我也不清楚。” 秦北冥已经很清楚自己对凌墨的心意,只是,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多少把握。 他怕给出许诺之后,却又不能陪她一直走下去。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先把人家娶进门,未来若是感情淡了,来一出始乱终弃?” 秦老夫人一掌呼在了秦北冥肩膀上,略显鄙夷地道:“你要是敢渣孙媳妇,我就直接将你扫地出门。” “……” 秦北冥心乱很乱,一时间也没想好究竟该怎么做。 静默了片晌之后,他只沉沉地叹了口气,起身欲走。 见状,秦老夫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联姻的事奶奶没忘,你放心。明儿个一早,我就让刘全去一趟凌宅,先给墨宝的便宜爹透露一声,咱老秦家的病鬼想娶个媳妇儿冲冲喜。至于联姻一事,还得等到陆老爷子的生辰宴之后。墨宝那个影后继母不是打算在陆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和姜家串通一气?我得给墨宝预留下虐渣渣的时间。” “嗯。” 得到秦老夫人的答复,秦北冥的心跳骤然变快。 陆老爷子的生辰宴转眼就到了,这意味着他和凌墨的婚约,也近了。 一旦定下婚约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牵她的手,替她赶走那些嗡嗡嗡的恼人苍蝇。。。 翌日。 凌墨刚走入F班,就听黎弯弯等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校方对凌甜等人的处罚。 “同桌!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凌甜,熊初陌,吴欣怡三人都被警告处分了。”黎弯弯见凌墨顶着一头乱发走来,一脸兴奋地冲她招了招手。 “据说,凌甜还被撤掉了学生会主席的要职。”坐在凌墨后桌的女生补充道。 “不止如此,吴欣怡和熊初陌两人还因为情节恶劣,被警方依法刑拘七天,真真是大快人心。” “只可惜,眼高于顶的凌甜除却被撤掉学生会主席的要职外,并没有受到处罚。” 闻言,凌墨施然浅笑,好似早就料到了结果一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别急。凌甜的作死能力比起熊初陌和吴欣怡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落,她便翻出了崔更给她拿来的高数练习册,专挑崔更不会的题目,细致地写下了解题步骤及解题思路。 季衍捧着一大叠厚厚的笔记本找来之际,凌墨正在全神贯注地解着题。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眸中骤然现出一抹惊异之色。 这种难度的题目,连他都驾驭不了,凌墨是怎么做出来的? 难不成,前两次考试,凌墨当真是凭实力考的第一? 天啊。。。 这未免也太过玄妙了。 凌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似乎很少听课,看起来也不像是潜心学习之辈。 难不成,当真是天赋异禀? 黎弯弯虎视眈眈地瞅着站定在凌墨跟前的季衍,语气不善地道: “又想来找茬?我告诉你,这里是F班的地盘,你要是敢找我同桌的麻烦,我们全班同学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答应过凌墨同学,今后会尽心辅导你们的功课。这些笔记是我亲笔所做,相信对于你们会有一定的帮助。”季衍连忙解释道。 “你会这么好心?” 黎弯弯意识到自己似乎错怪了季衍,说话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忙戳了戳凌墨的胳膊,轻声问道:“同桌,季衍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嗯?” 凌墨回过神,这才发觉季衍已经如约带着厚厚一沓的笔记站在了她身前。 季衍见凌墨正盯着自己看,唰的一下红了脸: “凌。。。凌墨同学,笔记我已经带来了。” “谢谢。” 凌墨道了声谢,便不再管他,埋头继续解题。 “客气了。” 不知怎的,季衍紧张得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对此,他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