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恪!�
“那你后来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女儿的?是她在从中作梗吧?但是她的话你也未必就立马信了,真正让你相信的是因为我长得像江太后吧?”
奚氏有些震惊,不得不说,夙弦说的这些全都猜中了她的心思。
“其实啊,你早该明白我不是你的女儿,毕竟我这么聪明这么厉害,而你这么蠢,你怎么可能生出我这样的女儿?
所以在她告诉你,我其实是江太后的亲孙女的时候,你立马就信了,因为你潜意识里也觉得,你生不出我这样优秀的女儿啊。”
“你!”奚氏气得面色涨红,但却不得不承认夙弦戳中了她的心事,她回府之后,每每看到夙弦,一边恨她,恨不得杀了她,但另一边却又隐隐的忌惮。
每次面对这个便宜女儿,就有种当年在深宫之中面对江氏的感觉,她痛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痛恨自己的胆怯,但却又控制不住这只股胆怯。
一旁的阮拂晓低下头,掩去唇角的笑意,她是不喜欢夙弦,但也没瞧得起奚氏,就这副德行,当年还敢挑衅她皇祖母,不知死活!
“其实吧,我觉得夙绫也不像你的女儿,夙绫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真的没有你这么蠢这么怂,我觉得夙绫比你要强多了。
起码她知道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跟人拼命,可你呢?杀女仇人就在你身边站着,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不窝囊谁窝囊?”
“噗嗤”,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阮拂晓,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得不说,她觉得夙弦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虽然她选择与楚家合作,但对于夙疆和宋老夫人,她是真的没看上。
“所以我说只有夙疆才像你的亲生儿子,你的血脉也是够强大的,当年夙老家主那样彪悍的性子,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遗传给夙疆,反而是十成十的像了你,不知道夙老家主在地底下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你……”奚氏气疯了,冲上前抓着夙弦又要打,却被阮拂晓拦住了。
夙弦再怎么不好,那是她大皇姐,她可以随意打杀,但奚氏这般作践她们皇族,她看着很不爽。
“老夫人先别冲动,她既然到了您的手里,杀死二弟妹和我二弟的事,您可以慢慢处置她。
但这件事说好了,是我们楚家和夙家一起合作,所以我现在有几句话要问他,还请老夫人回避一下。”
奚氏恨恨地等着她,虽然不甘心,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却还是走了。
人走光了,室内只剩下了这姐妹二人,阮拂晓方才叹了口气。
“夙弦,真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我的姐姐。”
“是吗?可惜我一点都不想要你这个妹妹呢。”
“彼此彼此,你以为我想要吗?”阮拂晓走到夙弦身边站定,俯下身来,伸出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当得知你才是我姐姐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恨多痛吗?
但是隐隐的,我又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如果我的大皇姐还活着,那她应该便是你那个样子。”
“所以,你不要告诉我,你大费周章将我抓到这里来,是为了和我叙姐妹情分的?就算我是你姐姐,那又如何呢?”
“如何?既然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该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大皇姐,如今萧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但是你也知道,我是嫡公主,而你只是庶出,按照大夜皇室的传统,你便应该以我为尊。
只要你答应我,助我夺得天下,我定不会为难你,等我登基为帝,我会让你做最尊贵的王爷,与你共享大好河山,我们一起,重新将萧氏千秋万代的传承下去,这样岂不是比你依附于一个男人生活要好吗?”
“阮拂晓你在说笑吗?”夙弦差点气笑了,她还真没想到阮拂晓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竟然想着做女帝,这怎么可能呢,她以为大夜还在吗?
就算大夜朝还在,这个女帝之位也轮不到她来做吧?
“先不说,你口口声声尊崇的大夜早已灭国,便是大夜朝没灭,也轮不到你继承这江山。
大夜朝之所以以嫡为尊,看重的是嫡出的尊贵血统,可你若问问天下百姓,林后和高后,你看他们到底认谁是正宫?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到底谁是正统?
你竟然和我论出身,你母亲不过区区一个歌姬出身,靠着媚宠爬上了龙床;而我生母乃是忠勇璟公与琅琊王氏之后,你与我论血统的高贵,你够资格吗?”
夙弦此时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气势却分毫未减,她笑望着阮拂晓,眼里满是轻蔑和不屑,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阮拂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拢,手中下意识加大了力度,痛的夙弦闷哼一声。
“那又如何?你母亲自恃出身高贵,最后还不是败在了我母亲的手下,我母亲从一名不闻的歌姬,变成大夜朝最尊贵的皇后,将你母亲踩在脚下,足以证明你母亲是多么的无能。出身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对,你说的很对,出身算什么,那你又与我论什么嫡出庶出呢?
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这句话我很赞成。就像如今,我是战家的大夫人,你是楚家的大夫人,看似旗鼓相当,实则不然。
我已经为战家生下了继承人,并且得到了战无双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爱,你信不信哪怕有一天,我跟他说我要这天下,他都会打下来拱手送给我。
可是你呢,你的身体现在连和楚洛圆房都没有吧?其实我倒是觉得你该庆幸你身子不好,这样还有个能推脱的借口,若是你身子好好的,楚洛厌恶你,却厌恶到连碰都不愿意碰你一下,那传出去你更没脸做人了。”
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
第247章
“你这个贱人。”阮拂晓再也忍不住,抬手给了夙弦一耳光,不得不说,夙弦的每一句话,都戳到了她内心深处最忌讳、也是最痛苦的地方。
如今她与楚洛之间的关系,真的可以用“相敬如冰”“相看两厌”来形容了。
楚洛厌恶她,自从夙绫那件事发生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她的房间。
她也想要示好,去书房找过他几次,可每次不是大吵一架,便是连门都进不去,直接被赶了回来。
如今她这个楚大夫人在府中,已经成了众人的笑柄,还有那个死老太婆,不就是死了个孙子吗?日日夜夜变着法的想要磋磨她,若不是她身后有阮家为靠山,恐怕早就被这母子二人折磨死了。
可夙弦呢,上无公婆,还为战无双生下了两个女儿,更是被战无双放在心尖上宠,甚至还力排众议,将长女立为了继承人,同样的姐妹,她明明是大夜正统,为什么?
为什么夙弦可以过得那样幸福,她就要过得这样凄惨?
阮拂晓可以肯定,若有朝一日,战无双得了天下,他定会立夙弦为皇后,哪怕遣散后宫,专宠一人,也不无可能,战家自古以来便出痴情种,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
可若是让楚洛得了天下,也许他第一件事便是废了她这个发妻吧?
不过她也不在乎,因为她现在也没打算让楚洛活到那一天,自从得知夙弦便是自己的亲姐姐,阮拂晓的心态有点崩了。
“你嫉妒我!”夙弦望着软拂晓的眼睛,很肯定的道。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嫉妒过你?我是大夜的嫡公主,我不需要嫉妒任何人。”
“你就是嫉妒我。”
“你!”阮拂晓气得差点原地爆炸,不过很快,她又笑了。
“不管我嫉不嫉妒你,不管你从前多么的风光荣耀,夙弦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只是阶下囚,你的命,捏在我的手里。”
“是吗?可我觉得,你并不敢杀了我,杀了我,你们拿什么威胁战家呢?我想这里,没有任何人比你更清楚,战家的底蕴了,不是吗?”
“来人,将她给我压入地牢,我亲自用刑。”显然,阮拂晓对夙弦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夙弦心中暗暗叫苦,这为了拖延时间,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她快要装不下去了,刚才这两巴掌她尚可以忍受,可是真的要对她用刑,她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了。
可是宋大哥到底被关押在哪里,还没有打听出来,她还是不敢打草惊蛇。
夙弦被压入了地牢,阮拂晓也不顾自己走一步就喘的子,亲自跟了过去,拿着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的将夙弦一遍。
夙弦不得不庆幸,阮拂晓身体,没什么力气,虽然被打的浑身是血,但她还是一声不吭的熬了下来,不过这笔账她真的记下了。
她夙弦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阮拂晓打了一会儿也打累了,看到夙弦惨兮兮的模样,心中的那股郁气总算是舒缓了一点。
“把她关进牢里,严加看管,她若是跑了,你们谁都别想活。”
“喏。”
夙弦被人粗暴地丢到牢里,躺在干枯的稻草上,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她勉力动了动手指,透过那小小的窗户,向外望去。
“殿下,您怎么样了?”方才这一幕,是在火凤卫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江念心痛死了,若不是怕坏了殿下的大事,真是恨不得冲过去抢过鞭子,将那个女人暴打一顿。
“我没事,找到宋大哥了吗?”夙弦呲着牙,虽然疼是真疼,但还能承受。
“还没有,不过瑶姑娘说服了韩夫人,韩夫人说她有一些线索,火凤卫正在查。”
夙弦松了口气,虽然照如今这架势来看,韩氏早就失宠,不过她毕竟在府中经营多年,有几个自己的心腹也说不定,或许真能发现点什么。
“那好,你们时刻关注着,一旦找到宋大哥,将人救出来,就马上告诉我,这里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夙弦就知道阮拂晓和夙家的人不会那么好心,也不会说话那么算话,自己即便到了,他们依然不肯放了宋浩轩,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放自己可以去找。
只是宋家人……
想到宋家人夙弦有些头疼,如果他们真的是同夙疆合谋将自己骗了过来,那宋大哥夹在中间应该会很为难吧?
查找的过程并不顺利,夙弦一直从白天等到了深夜,依旧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然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里太安静了。
明明关押她的地方是有很多人守着的,可现在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怎么回事?
这时,她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并不是迷药或者什么药草的味道,而像是火油。
这种味道,她并不陌生,那一日在火场救夙瑶,问道的就都是这个味道。
她敢来这里,除了有自保的本事,也是是笃定夙家的人不会杀了她的,他们抓了她固然是因为恨她,但定要用她来威胁战无双。
所以他们敢打自己出气,却不敢真的弄死自己,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不,她忽略了一个问题,也许夙家人和阮拂晓不会杀了自己,但是有一个人会。
尉明珠……
想到这里夙弦也不能再等了,她大步走到牢门前,用力直接将锁链捏的粉碎,然后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夙家还真是看重她,关押她的地方,整个偌大的牢房便只有她一个犯人。
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
第248章 夙弦的疯狂
夙弦向着大门处奔去,可这牢房里处处都是机关,饶是她闪躲及时,肩膀上却还是中了一箭。
跌跌撞撞来到大门处,用力的推了推门,心却沉了沉,因为这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她用力聚集内力,一掌劈在了门上,可这门却纹丝不动。
糟了,这门好像是用千年玄铁打造的,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夙家还有这种好地方,如果她早就知道,早就用来关押楚洛了,看来哥哥真的是瞒了她不少事。
此时牢房内温度已经开始升高,大门处变得一片滚烫。
夙弦想了想,重新回到了牢房,先将上面的窗子全都打破,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没被烧死,先把自己给憋死了吧?
可恶,她这次为了防备阮拂晓,紫金弩和玉骨鞭都没有带在身上,如今碰上这种困境,连个趁手的兵器都没有,若是玉骨鞭还在,兴许还能试着将这门打碎,可如今只能靠自己的一双拳头了。
夙弦觉得,与其和这扇门死磕,还不如将墙凿个大窟窿来的实际。
于是她走到墙边,一拳头用力砸了出去,墙壁隐隐现出一个裂缝,却依然牢固的挺立在那里。
不过夙弦却已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