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一轮翻天覆地的热吻。
葡萄架快要被肥猫踩零散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才松开彼此。
安冉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他的下巴:“商楚,我的嘴唇在你眼里现在是什么颜色?”
“粉红。”
“一直都是吗?”
“亲你以前不是。”商楚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
“所以,你的眼睛能看见红色?”
商楚把她的脑袋扣进胸口,没有说话。
安冉知道他一直在等她的解释:“我这几年一直没有联系你,理由说起来很可笑,说了你也不一定信……”
当时安父出事,牵扯的人比较多,用安母的话说,黑白两道,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安母匆忙带着安冉躲到美国,一再交代她千万不要和国内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联系,不然容易暴露行踪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安冉想着就给商楚打个电话而已,能有什么麻烦,商楚又不会去告密。可是就在她给商楚打过第二个电话后,就有一群纹身的人拿枪闯进了她们的藏身之处,好在有邻居及时报警,她们才幸免于难。
安母质问她是不是有和国内人联系暴露了行踪,并咬定这些人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才摸到她们在美国的住处想要杀人灭口。
安冉当时只有十六岁,从小到大一直被捧在手心生活在温室中,家中突遭变故,背井离乡人生地不熟时差点儿死在枪口下,本就战战兢兢……
她当时听从了安母的话,哭着给商楚发了最后一条很中二的短信,大意是她在美国生活的很好,认识了新朋友云云,最后,她说,商楚,等你赚够钱了,我再去找你。
三个月后,安母带她去意大利,定居了下来。一直到前年,安父出狱,一家三口在意大利团聚,一次偶然的机会,安冉才得知,当初根本就不是被人追杀,而是恰巧碰到了一伙抢劫的人。
安母之所以后来没告诉安冉,存着想让她和商楚断了的念头,一来安冉年龄小远不到谈恋爱的时候,二来高一下学期,安冉求着安父动用手里资源举办围棋比赛的时候,安母调查到她的同桌商楚,就是当年在滨城欠债被泼油漆的那个男生……
安冉的恋爱对象,可以更优秀,安母觉得,安冉对商楚的感情比较复杂,同情分占比很大,她身为家长,有责任有理由来斩断这种畸形不健康的感情。
安冉闷在商楚怀里,问:“当年我妈是不是以我的名义给你发了条短信?她在短信里说什么了?”
“我知道不是你。”我相信不会是你。
“对不起。”
“对不起。”
异口同声。
商楚揉她的头,轻笑道:“你回来,并且继续来追我,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安冉仰脸问:“那我现在算是追上了吗?”
第34节
“算,女朋友。”
☆、chapter31
恋爱中的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在肥猫面前撒狗粮; 惹得肥猫上蹿下跳发癫狂叫,天天找母猫打架,吃饭也不好好吃,一周下来,肥猫瘦了一大圈,最后连外婆都看不过去眼:“你们两个人; 能不能关起门来再亲亲抱抱举高高?”
“能; ”商楚拿开脸上的棋谱; 露出一个极为满足的笑; “但是我不想。”
外婆:“??”感觉外婆如果会说英文,此处说的应该是wtf?!
“就是要气死肥猫。”商楚说。
“???你这么大个人和一只猫较什么劲?!”外婆一脸黑人问号,有那么一瞬觉得她的外孙被肥猫的前任情敌——李大爷家的那只橘猫上了身。
“外婆你要搞搞清楚; 是它非要和我较劲。”商楚又把棋谱盖在脸上,重新躺回躺椅上。
“它是只猫; 你是个人; 这点你知道的伐?”
“它成精了。”商楚慢腾腾伸了个懒腰; “安冉怎么还不回来?不要告诉我她在偷偷喂肥猫。”
“我帮你看着表呢; 冉冉刚离开一分钟五十三秒。”外婆择着刚从菜地里摘过来的菠菜,“商楚,你和冉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外婆呀; 想明年就抱上曾孙子。”
商楚在躺椅上默了一会儿,略带着点儿撒娇的语气说:“外婆,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孩子。”
外婆doge脸凌乱在风中。
十六七岁,安冉还没有离开; 那年,他们刚刚开始恋爱,他们的青春刚刚开始。
******
赵树这几天的日子并不好过,围甲比赛两轮22场下来之后,江城队掉出围甲队伍,降为围乙,想要升甲,只能等到明年再战。
围甲联赛虽是团体对抗赛,但是依目前赛制,主将分量极重,可以说主将一人关乎各队成绩,主将胜,则全队胜赢积分,主将输则全队输掉积分。
近几年,商楚一直是江城队主将,战无不胜,表现极其出色,江城队稳居围甲队伍的冠军,是业界的神队。今年商楚失利了两场,后面13场比赛临时换了主将位,江城队就节节退败掉出围甲,降为围乙,沦为业界笑柄。其中,首当其冲被嘲出天际的是商楚,随手在网上一搜有关围棋的新闻评论,铺天盖地几乎全是围攻商楚的。
赵树来找商楚发牢骚的时候,安冉靠在商楚肩头抱着手机上网搜围棋八卦,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舆论一边倒,几乎全是黑商楚的。
安冉随便刷了几条,气的血都要吐出来:“江城队掉出围甲,为什么不骂后来的主将,都一窝蜂地跑来骂商楚?他们脑子有坑吧!”
赵树摊手:“因为他们觉得,如果比赛时商楚没有发挥失常,让出主将位,江城队也不会掉出围乙。”
“神特么一样的逻辑,我……我……我……”安冉我我我了半天,最后词穷道,“简直是岂有此理!”
商楚偏过头亲了下她的嘴巴:“这位美少女战士,没想到你也有词穷的时候。”
安冉被他这样轻轻一亲,大脑更是空白一片,彻底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赵树夸张捂眼:“对面这对情侣,请给我们这些单身狗一个活路,你看连肥猫都看不过眼了。”
商楚拉着安冉的手捏了捏:“你们这些猫猫狗狗最好不要碍着我的眼。”
赵树丢给肥猫一根火腿肠:“秀恩爱,死得快,是不是呀肥猫?”
肥猫抓着火腿肠自带娇喘地喵喵喵了三声。
“还真不是我说,现在网上有相当一部分的声音,说你之所以在比赛中失利,还主动让出主将位,是因为你被美少女战士下了降头。”赵树看向安冉,“美少女战士,你微博开评论试试,分分钟被骂出翔。”
“诶嘿,我就不开评论,让他们找不到地儿骂,气死他们。”不服?那就憋着,直到把大姨妈给憋回去,没大姨妈的,回去憋大姨夫!
赵树嘿嘿笑了声,朝她竖了竖大拇指,又对商楚说:“现在别说江城队人心涣散,就连棋院里那些小屁孩,啧啧啧,我刚过来的时候,培训班有个家长,领着孩子去找财务部退钱,说棋院没金刚钻就不要揽这瓷器活误人子弟……现在的家长也是,自己孩子学不好要怪棋院,学得好那就是他们孩子聪明悟性高,左右他们都在理……我敢打赌,他们家孩子拉不出屎来,他们都会怪地球引力……”
赵树发起牢骚来没完没了,商楚听得耳朵要起老茧,十多分钟后,商楚站起来赶客:“饿了,做饭去,留下来一起?”
“我是想留,但是看你样子不欢迎我留。”赵树识趣地跟着站起来,“那什么,回头再聊。”
商楚刚松了一口气,赵树就又拐回来:“商楚,那个下周,北京有场比赛,以前的合同没有推掉,你没忘了吧?”
“嗯。”商楚点头。
竒 書 蛧 ω W ω 。 q ì δ ん ū 玖 ㈨ 。 C ǒ m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赵树看了眼安冉,多多少少有些顾虑,没有把话说太明白,“棋子,还是和原来一样吗?”
“哦。”商楚应了声。
赵树看着他叹了口气:“回头一起吃饭,就咱俩,不带美少女战士。”
安冉:……
赵树捂胸口笑:“我怕你代表月亮把我给消灭。”
安冉却笑不出来,赵树走后,商楚去厨房准备晚饭,安冉跟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商楚,下周比赛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商楚又平淡地补了句,“我会很快回来。”
“不论输赢,我就是想在你身边待着。”安冉环抱着他的腰,脸搁在他后背上滚来滚去,“商~楚~~呀~~~”
“那我问你,你说你前年已经知道根本没有人在追杀你们,而且那个时候你爸爸也已经出来去了意大利,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商楚一丝不苟切着薄如蝉翼的生鱼片。
“你说了嘛,我爸去了意大利。”安冉趴在他背上默了会儿,“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想联系你来着,我甚至订好了回国的机票,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临场露怯了,我怕你忘了我或者觉得我……我家毕竟和以前不能比,那个时候我正在做毕设,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我能不能踏入文物修复圈就在此一举,关乎我职业生涯的关键一步,我不能出岔子。”
安冉撩开他的t恤,把手伸进去,数他的腹肌:“你都是世界冠军了,我想,我也不能太差吧,等我在圈子里站稳了,我再回来找你,心里有底气。我想过了,如果你没有女朋友,那自然好,如果有女朋友,我要把你从她手里抢回来,除了皮相,我要有拿得出手的本事,你说是不是?”
“不是。”商楚把切好的生鱼片摆在盘子里,“刀刃很锋利,你手拿开。”
“还有一个客观原因,我妈这人比较好面子,本来是打算在意大利定居的,所以我爸出来后第二天就飞去了意大利。”安冉讪讪地把手从他t恤下面掏出来,“我爸去了后不太习惯那边,当然主要原因在我,为了劝他们回江城,我几乎把意大利里里外外黑了个遍,路边一朵野花我都能说成是食人花……”
商楚翘起唇角笑了下。
安冉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下:“反正我们已经有五年没联系,不差这两年。”
“差,”商楚放下刀,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在灶台上,眼睛看着她,一字一顿说,“对我来说,这两年很重要。”
“商楚,我……”
商楚薄唇贴过来,吃掉了她后半句解释,喉咙里只剩下哼哼~~~商楚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探进她裙底,在她大腿上流连徘徊……
“你手上都是鱼油。”安然抱怨,真心觉得他不知在哪里学过十八摸。
“我不嫌弃,”商楚咬住她的耳朵,“我待会儿把鱼油吃掉。”
******
安冉发现,无论她怎么拐弯抹角问商楚有关棋子的事情,他都三缄其口,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就干脆堵上她的嘴巴来个天翻地覆的热吻。
离北京的那场比赛越来越近,外表来看,商楚没有一丝着急的样子,他越是这样,安冉越是心慌。
这天晚上吃过饭,安冉赖在商楚卧室,她窝在椅子上抓着棋罐里的棋子说:“商楚,自从回来后我们还没有下过棋诶。”
商楚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手游,漫不经心哦了声。
“我想和你下棋。”
“我不想。”
“为什么?”
“没为什么。”
商楚靠着沙发往下滑了滑,抬起两条长腿搁在茶几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继续玩游戏。
安冉抱着棋罐走过来,挨着他在沙发上盘腿坐下:“这几年我也有练,你来看看我的棋艺有没有提高。”
商楚瞥了她一眼,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说:“看过了,没有提高。”
“……”安冉抱着棋罐直愣愣看着他,不说话。
十分钟后,商楚结束这一局,偏头看见安冉依然在瞪着他,他抖了抖睫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跟我欠你钱似的。”
安冉还是不说话。
商楚再一挑眼角,恍然道:“差点儿忘了,我还真欠你钱,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他把手机撂在茶几上,去棋桌抽屉翻了翻,拿了一个信封过来,丢给安冉:“你的压岁钱,当年存在我这里的。”
信封上写着安冉两个字,是商楚的笔迹。安冉打开信封,一张银行|卡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些钱我用了,这是后来我挣的,我就存在了这里,密码是你学号。”商楚眯起眼看着她笑,“七年,每年大年初一,我都会往里面存一笔钱,我给你的压岁钱。”
“当时说了,这是嫁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