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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清冷男主后他黑化了-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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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很不巧,她一点也不想要看见他。
  褚月见蹲下去,伸手想要将地上碎裂的茶杯捡起来,不然会被人发现有人来过。
  手还没有碰到地上的碎瓷,手便被人握住了。
  熟悉的温度却让褚月见,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反应猛烈地站了起来,往后退至腰窝撞到了桌角。
  陈衍让没有料到她的反应竟然会这样大,所以那双眼眸微微上扬看她,带满了诧异。
  “褚褚?”他诧异地唤着,似不解。
  片刻眼中蒙上雾,像明白了般开口便是温润的宽慰:“可是在恼我这段时间忙,没有来找你了?”
  所以和奉时雪在一起了。
  陈衍让将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无声地捏紧,一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蛰伏在黑夜的动物。
  褚月见好奇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暗自咂舌,自己好像还没有做什么吧。
  他这副被抛弃的表情,可真是……
  好看!
  “没有生气呀,我才不小气呢。”见状褚月见嘴角微弯,十分善解人意道:“知晓你忙。”
  双手撑在桌上头微歪,一派率真烂漫的模样:“不过你怎么在此处呀?”
  陈衍让企图在她脸上找到其他的神情,任他如何看都只能看出无辜,依旧如之前一样的神情。
  “王府设宴。”陈衍让言简意亥地说着,并不想细谈此事。
  上前一步想要去帮她整理微乱的鬓发,她状似无意地往旁边走了一步,躲了过去。
  若是一次他还可以装作未曾发现,同她浅笑晏晏地笑乐,可现在他的手尚还停在半空中,转眸看她,里面是不加掩饰的困惑。
  “一身的酒气,可别碰到我了。”褚月见嘴角的梨涡淡下来,带上了高高在上的审视。
  原来是嫌弃他一身的酒气啊,昨夜喝多了,本不该来见她的。
  “下次不会了。”陈衍让沉默地收回手,方才窜出来的寒气逐渐回归。
  “之前你从我这里抢走的簪子呢?”褚月见主动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眸光纯粹。
  陈衍让低眸看着面上的这只干净白皙的手,有些失神。
  那分明是她默认他拿走的,如今却偷换了词,说是他抢的。
  那是不是以后说可以弃他就可以,以往的情意都不作数?
  褚月见等了半响手都举酸了,他还一副发呆的模样看着自己的手,猜想他许是不想还给自己了。
  看来得找个其他时候拿回来了。
  拿不到想要的东西,褚月见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转身便要走,却被身后的大力地拉着,推在身后的桌沿。
  后腰抵在边沿被迫压制在桌上,褚月见想要伸手推他,却被他捉住了双手压与身下,带着急迫的吻落下。
  褚月见头一偏,湿润的吻便擦过了侧脸落在了耳垂,他也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含住了耳垂。
  他的气息十分不稳定,像是气喘又像是带了慾气。
  他想要急迫地确认眼前的人,现在还是属于他的。
  若是,他可以当作未曾见过那场月下的缠绵,没有听见过那一声声说爱的娇吟。
  甚至他完全可以当作一场梦,只他一个人做的不真实的幻梦。
  褚月见推不开他干脆放弃了,任由着他的动作。
  她看见了,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系统,上面只有一句话。
  '系统:支线任务达成,兰摧玉折,奖励50任意数值(好感除外),神秘大礼包一份。'
  关于陈衍让的支线任务,莫名就这样完成了。
  正当她失神地看着兰摧玉折这个词,忽然脖颈一疼才反应过来。
  他这个力道,等下绝对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痕迹!
  不知想到了什么,褚月见有些心虚,奋力挣扎着。
  好在陈衍让虽然喝了酒情绪不稳定,还是维持了一些理智,见她反应剧烈松开了她。
  被推开的陈衍让眼中还有一层雾气,将他笼在模糊中,嘴角却能弯出温润的弧度。
  他看着捂着脖子的褚月见,促狭的眼中闪着光。
  那个力道一定会留痕迹的。
  “褚褚,南海的雁还要吗?”
  陈衍让似笑非笑地靠在雕花屏风上,神情懒洋洋地观她,一袭如沐春风般的衣袍,衬托他似玉质金相。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的雪雪:咦,好大一个老婆第一次主动!激动,兴奋。
  过一会儿后的雪雪:可恶,竟然是因为别人才捡的便宜。
  最后的雪雪:为了逗老婆高兴我十八般武艺都用了,谢谢陈二。
  ————————
  让让呀,做人最不该做的就是骗人。


第57章 “你衣裳脏了。”
  她的脸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粉桃色; 恰比欲熟的春桃,眼中还泛着雾气,显得可怜又无辜; 可她却说翻脸就翻脸。
  褚月见观他一副得逞的模样就来气; 抬手用力捂着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 眼中闪过薄怒。
  这些人怎么全部都病,奉时雪也有同样的癖好,没有想到他也有,这样的痕迹若是被奉时雪看见了,肯定又要……
  思绪停止在这一刻,褚月见捂着脖颈的手有些微僵,眼中有一瞬间的疑惑闪过。
  其实自己做过如何行为; 就算是奉时雪瞧见了也没有关系; 但她现在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方才不应该让旁人碰她的。
  那种感觉来得强烈,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抓住。
  有些难受,惶恐,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心虚。
  “谁要南海的雁!”
  褚月见将这些复杂的情绪,都归咎于之前陈衍让做过的事,抬手用力推了他; 转身便慌忙往外面跑去。
  裙摆在静谧的林园里盛开,像是檐上试飞的雏燕。
  陈衍让立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 散漫的笑意自那张金相玉质脸上褪去; 不过须臾便只剩下了漠然。
  待到院中的人不见了踪迹,才低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上面依旧还有方才碰过她的触觉。
  她不要南海的雁; 或许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要。
  其实也在他意料之中的; 毕竟小殿下从最开始便只是觉得好玩儿,是无聊的时候找他逗个乐子而已。
  他不也一样是这样的心思吗?
  无聊的逗乐而已……
  无意识捏着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它承受不住其力道崩裂了。
  掌心上有了刺痛,陈衍让才茫然回过神,低眸看着自己掌心上的血。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囚燕,或许那日本就不该心软的,所以现在他的掌中燕飞跑了。
  思及此处,陈衍让忽然想起一件,封尘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儿了。
  当年也有人这样跑过,不过不如今日的这般轻快,连发丝都带着一道华光。
  不同的地方大约是因为当年跑向的是火海……
  褚月见装作恼怒跑出去,等看不见陈衍让后,脸上的表情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陈衍让果然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所以对她分明是失踪了,如今却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一点疑惑都没有。
  不过她并不在意陈衍让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毕竟她最开始的目的也不纯粹,权当是互相利用。
  虽是如此,她还是有半分也不能接受当年的那件事儿。
  可能正是因为做的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她至今都还有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绝望萦绕在心间,结成一股郁气迟迟无法散去。
  她曾视他为绝望中的一束光,但那束光却是冷漠地挂着虚伪的笑,然后在心中对她估价。
  若能出到心中所想的价钱后,便会毫不犹豫卖出去,半分真心都未曾有过。
  等褚月见回去后靠在门框上仰着头,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怎么都停止不了。
  脖颈有冰凉的东西划过,隐入了衣袍中,这才发觉自己脸上也是一片冰凉,抬手一抹,笑了。
  瞧,她被陈衍让的作为气哭了。
  屋里的光有些强,褚月见缓缓蹲下去,舌尖发苦,手抓着门框上染着丹蔻的指尖隐约透白。
  心间驻留了一把生锈的钢珠,又冷又难以忽视上面的铜锈蔓延。
  明知道……明知道她多想要活下去,他怎么就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骗小孩去送死呢?
  一次不够,所以……又想欺她第二次吗?
  亭中水榭。
  戏子咿呀地甩袖,转步,回眸一笑百媚生。
  广陵王仰躺在上面闭着双眸,虽是形如枯槁依稀可见当年的眉眼,戏子演唱至精彩部分他还能跟着哼唱几句,显然是心情尚且还不错的模样。
  下人手中拿着一封信,沿着柳绿花红的九曲连环桥,疾步走了过来。
  他跪在广陵王的脚下,双手呈上手中之物:“王爷,南海府君递过来一物,请过目。”
  陈衍让?
  广陵王的眉心微跳,虚虚地抬了手,风亭中咿呀的戏子停了下来。
  随意拿过那封下人递过来的信,拆开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的字眼,只是一副随手描画的风景图。
  本是应该不用过多猜想的,但里面还有一只素白的玉簪。
  广陵王拿起玉簪对着上空瞧了瞧,玉质通透,上面刻了宫纹。
  “嗬,原来是月见呀。”广陵王瞧了半响才扯出一抹笑,语气亲昵,随手将玉簪搁置在果盘中,无意插进了红心的果子中。
  “回来了也不知和我打声招呼,果然褚氏的教养堪忧呀。”带着隐藏的喜乐。
  如血一般的果液滴落下来,显得雪白通透的玉簪犹如一把利刃,将人杀与无形。
  “这小丫头一贯爱玩儿,当年便是喜欢同小畜生一起玩儿,现在依旧一样。”广陵王虽然言语辱人似恨铁不成钢,但语气中却满是不在意。
  一旁跪着的下人听闻后也不敢搭话。
  紧接着便又听见广陵王‘嗬嗬’一笑,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不过这一点倒是和她那放。浪的娘相似,你觉得呢?”
  他偏头问着一旁不言的下人,双眸空旷像是被摄魂的空壳,浑身散发着将死之人的阴郁。
  “奴,觉得王爷所言甚是。”下人一时之间猜不透广陵王是什么心思,便根据他方才的语气,还有行为来判断应答。
  果然上方形如枯槁的人,像是一张老树皮般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满意的笑意。
  下人见状,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缓缓落了下来。
  广陵王抬手将插在果子上的玉簪拔了下来,再亲自将红果赐给了方才开口的下人。
  染了红色果液的手拍了拍他的头,语气说不出的怜惜:“难得有人和我一般想法,赏你的,下去吧。”
  下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得了主子的怜爱,当下兴奋得涨红了脸,捧着红果神情庄重,拜谢后兴致勃勃地离去。
  广陵王嘴角扯着笑意,目送着下人欢天喜地地路过九曲连环桥。
  下人未曾发觉身后跟了人,如鬼魅索命。
  然后……
  “嘭——”广陵王张口模拟落水的声音,转着手中的玉簪,进行了方才所见那一幕的述说。
  犹如说书人,又似方才水榭上的戏子咿呀,调子怪异。
  “西子湖依旧,断桥似断肠,可怜那二郎他呀,为了个荡。妇落了水哝。”
  “捧着的红果浸泡湖中,似血,艳丽,艳丽,行人呀,他不敢过……”
  暮色昏沉沉的,天开云破似有鎏金倾泻。
  凉周形式繁复,虽一直都有主事,但相隔甚远,所以奉时雪傍晚方才归来,披了一身的落日余晖。
  抬手推开房门,脚步轻缓地行至内屋,他很快便察觉屋里的氛围不对。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呼吸缠绵轻柔却并非是睡息,隐约还带着沉沉的鼻息。
  奉时雪目光扫过床上的人,然后沉默着走到一旁,手指轻轻探了探桌子的碗,碗已经凉透了。
  所以桌子上的饭菜也没有吃?
  思此,奉时雪神情染怠倦,无声抿唇,正欲要转身去查看她是否是因昨日的事而还在气恼。
  方才刚转身他便被人用力地扑倒在了桌子上,柔软无骨的藕臂从他的胸口往上划过,碰了碰他滚动的喉结,动作轻佻地带着作弄。
  “雪雪好想你呀,你终于回来了。”软和的语气像是蜜糖一般往四周晕开,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顷刻将他无形地缠裹住了。
  窗外的余晖伴随着这一声亲昵的‘想’字,缓缓落下了帷幕,将天边笼了一层透净的薄雾,然后凝成了一冰凉的水,落于湖心水榭,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思念,似传入了骨髓,将他方才的情绪占据了。
  为了防止褚月见动作过大而摔倒,奉时雪伸手拦着她的腰躲过身后的饭菜,但衣袍还是不小心沾染了些许油渍。
  雪白衣袍上晕开的油渍,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扩张,蔓延。
  但他依旧还是不喜身上染上这些东西,所以低头看怀中的人时,垂着眼眸神情有些恹恹的,是明显的不开心。
  因为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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