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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意思说我吗?你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姜闻昼“哼”了一声,在桌子下面用脚尖踢陈最。
“我以前不是。”陈最放下叉子,喝了口水,“姜闻昼,我跟你不一样,我有不够红的时候,我在十八线呆的时间可能比你出道的时间要久。”
“怎么可能啊!”姜闻昼一脸不相信。
“你了解我什么呢?”陈最看他,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你跟我生什么气?”姜闻昼觉得莫名其妙,“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陈最没感情地笑了一下,低下头去吃面,明显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喂,你什么意思啊。”姜闻昼没好气地又踢陈最一脚。
陈最挨了,没反应,只是说:“你再闹,这顿午饭的素材都没办法用了。”
姜闻昼把脚缩回去,嘟囔了一句:“神经。”
余朗赶紧出来打圆场:“今天导演组没布置任务给我们,下午大家要不要去附近逛逛?”
“熟悉一下也好,大家四点前回来就行。”张舷说。
“说不定能找到隐藏任务呢。”余朗推测道。
“好啊,那下午就两人一组出去转转。”周予安说,“对了,你们中午午休吗?”
“我今天睡太多了,不睡了。”余朗看了一眼魏竞川。
“余朗不睡我也不睡。”魏竞川表情淡淡的。
陈最和姜闻昼也摇头,搞得周予安很惊讶地说:“居然只有我和舷哥要午休的吗?”
“那要把房间分一下吗?”余朗问。
“可以啊,要不要直接抓阄,简单点。”周予安说。
所以吃完饭,除了张舷和陈最留下来洗碗,剩下的人都去客厅了,周予安拿了外面的便利贴做阄。
“其实我睡哪里都行。”余朗跟魏竞川说。
“我给你抓个合适度假的。”魏竞川漫不经心地拿了一个。
魏竞川还没打开叠好的纸片,姜闻昼的惨叫已经响了起来。
“我靠!我不录了!”
与此同时,魏竞川把展开的纸片递到余朗面前,他很愉快地眨了一下眼睛,他抽到的是最好的那个房间。
余朗小声地“哇”了一下,但是立马捂住了纸条:“现在还是不要刺激姜姜了。”
魏竞川倒是不在意这事,他问:“下午出去逛逛吗?”
余朗点头。
而此时姜闻昼已经开始威逼利诱周予安跟他换房间,一时间,客厅显得十分鸡飞狗跳。
陈最从厨房出来,直接无视了差点撞到他身上的姜闻昼,径直走了出去。
“靠,陈最怎么了?”姜闻昼停止了和周予安的掐架,一头雾水地说。
“你完了,你哥生气了。”周予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姜闻昼莫名其妙。
“姜闻昼,你好直A。”周予安很嫌弃地看他。
姜闻昼看看余朗,又看看魏竞川,很委屈地说:“我又没惹他。”
魏竞川捏了下余朗的手腕问他:“要不要去睡会?”
余朗还没来得及回答,姜闻昼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火急火燎地说:“小鱼,过来一下。”
余朗转头看魏竞川:“我不睡了,一会回来找你。”
魏竞川皱起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余朗找到陈最的时候,他正站在外面的一棵树下面抽烟,他微微仰着头,烟慢慢吐出去,过程缓慢,像有实体的叹息。
“陈最哥。”余朗走过去。
“姜闻昼让你来找我的?”陈最把烟夹在手里,有点玩味地一笑。
余朗也笑:“瞒不过你。”
远处姜闻昼顶着一顶巨大的草帽,坐在躺椅上,他正在欲盖弥彰地晒太阳,时不时往这里瞥一眼。
“我们不是一路人。”陈最眼睛往外看,很平淡地说,“所以也用不着互相理解。”
余朗说:“他是无心的。”
“我知道的。”陈最叹了口气,“他只是太幸运了,所以他不会理解,也没办法理解。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因为一部剧短暂地红过一阵子,但只有一阵子,那点热度很快就消退下去,人们的热爱太短暂了。我出道十年,他只觉得我现在风光得很,所以以前也应该是这样,但不是,五年前,我的前经纪人跟我说让我算了吧,因为他觉得我红不起来。”
余朗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了解姜闻昼的家庭吗?”陈最弹了弹烟灰,姿态甚至有些悠闲,他好像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简单来说,以他们家的人脉和财力,哪怕他没有才华,他也可以在娱乐圈红得发紫。”
“世界的法则没那么公平,我为什么会愿意参加《亲密爱人2》?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想借他的东风。我那么讨厌他,却还要利用他。”陈最有点惨淡地笑,“我没生他的气,我只是生自己的气。这么久以来我对他不屑一顾,因为我觉得自己跟他不是一类人。”
“但其实差劲的人是我。”陈最表情变得痛苦起来,“我原来一直在嫉妒他啊。”
余朗回到别墅的时候,魏竞川正在房间里用导演的手机打电话,看到他进来了立马就把电话给挂了。
余朗径直走过来抱住了魏竞川的腰,然后用脸贴紧他的胸口。
“怎么了?”魏竞川摸了摸他的头。
“不红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余朗闷闷地讲。
“还好。”魏竞川很平淡,他低头吻余朗的头发,“你去做陈最和姜闻昼的调解员结果怎么样?”
“我觉得他俩挺配的嘛。”余朗很受打击地说,“但好像他们两个之间隔了很多东西。”
“陈最这个人很好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魏竞川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放心上。”
“而且我想到以前你刚出道的时候,肯定也很不容易。”余朗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演《雀跃》的时候,我心情很差,所以后来公司让我炒cp的时候我也烦死了。”魏竞川回忆着,“甚至想把自己的不高兴转嫁给你,其实合约情侣的时候我真的做得很不好。”
余朗猛得抬起头:“还有这种事的吗?”
魏竞川无奈地看他:“你是真的神经太大条了。”
“毕竟拍完戏,我们也没有见过几次。”余朗松了点力气,认真思考了一会,“可能我直接理解成这就是你的人设了。”
魏竞川突然把余朗给拦腰抱了起来,这一下有了高度差,魏竞川仰头看他,颇有点咬牙切齿地讲:“但我现在很后悔。”
余朗不明所以地眨了一下眼睛。
“我那时候要是没那么幼稚,没那么自视甚高,能早点意识到的话……”魏竞川走了两步,就这么把余朗压到床上,他贴着他的耳朵讲话,说一个字他的唇就吻一次余朗的耳廓,“你早就该是我老婆了,对不对?”
第54章
“你很遗憾这件事吗?”余朗伸手去摸魏竞川的头发。
魏竞川抱着他,把脸挪到余朗的侧颈,卡进去,静了一会。
“我不会说很浪漫的那种话,我也不能说如果五年前你追我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但是魏老师,我觉得现在也不晚的。”余朗说话真挚极了,他的诚实让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要令人动容,“未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以前没想过这些事,但因为你在这里,我就忍不住去想了。”
“余朗。”魏竞川很眷恋地喊他的名字,他的呼吸是烫的,他很直白地说,“你又让我硬|了。”
余朗有些慌张地闭了下眼睛,很小声地说:“还在拍呢。”
魏竞川很轻地笑了一声,他从余朗身上起来,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余朗有些无措地搓了把自己的脸,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呼出一口气,其实刚刚他也有感觉了,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一点。
魏竞川回来得很快,他隔着被子拍了拍余朗:“我让他们把摄像机关掉了。”
听了这话,余朗觉得更热了。
“去洗个澡吧。”魏竞川垂下眼睛,平淡地说。
余朗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他的头发乱了,脸很红,腿还没伸出去,就被魏竞川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魏竞川表情没什么变化,整个看人看起来正直。
这让余朗脸更红了。
这个房间的浴室特别大,窗户下面放着一个大浴缸,百叶窗拉起了一半,窗外的绿色和着阳光透进来。
魏竞川把余朗抱到浴缸上坐着,然后转身去把门反锁。余朗的衬衫扣子在刚刚被揉掉了一颗,散开的领口里露出黑色的chocker,在锁骨上方,让他的脖子看起来纤细修长。
魏竞川伸出手指勾住余朗的chocker,那里空隙太少,这么一拉余朗不自觉往前倾身,余朗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看起来干净又纯真。
他仰着脸看魏竞川,羞涩挂在眼角,柔顺挂在睫毛,想要被亲吻的愿望挂在唇角。余朗伸手抓住魏竞川的小臂,把他拉下来和自己接吻。
浴缸边缘很窄,魏竞川的握着他的腰不让他掉下去,余朗用一副毫无保留的样子跟魏竞川接吻。
魏竞川用空着的手抚摸他,他的手很烫,余朗觉得自己就要融化了。魏竞川抱着他坐进浴缸里面,两个人很拥挤,身体全部紧紧挨在一起。
余朗的脖子绷紧了,他的脸侧着,下巴被魏竞川捏在手里,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下面的感觉也愈加强烈。
“余朗,我帮你弄出来。”魏竞川的手伸过来,含着余朗的耳朵这么说。
……
魏竞川又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余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还有点闷闷不乐。
“怎么了?”魏竞川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坐在床边,“我给你弄得不舒服吗?”
“不准提这事。”余朗“哼”了一声。
“为什么不准提?”魏竞川眼角挂着一点笑,故意追问。
余朗把眼睛闭起来,当做没听到。
“觉得自己太快了吗?”魏竞川平淡地发问。
“喂!”余朗简直要嚷起来,他很想说,谁知道魏竞川会用嘴帮他,那一下刺激太强烈,余朗只记得自己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好了,被子松一点,想抱着你睡午觉。”魏竞川亲了亲余朗的眼睛。
余朗慢腾腾把自己滚出被子,魏竞川洗的是冷水澡,带来了一阵明显的凉意。
“干嘛不让我帮你啊。”余朗翻了个身,跟魏竞川面对面。
“你的手|活太差了。”魏竞川抱住他的腰,直接把他整个人拖过来,“睡一会出去逛逛。”
余朗这下没办法反驳了,但他还是不服输地争辩了一句:“我动手能力很强的,只是需要练习。”
魏竞川已经把眼睛闭上了,懒洋洋地问:“你用什么练习?”
“可以买个模型。”余朗认真地说,“或者我做一个。”
魏竞川捏了捏余朗的脸,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婆,别说这么可爱的话。”
“我很认真的。”余朗说。
“睡觉吧。”魏竞川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但余朗睡不着,他尝试入睡失败之后就睁开眼睛看着魏竞川,越看越觉得他好看,所以就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摸他的鼻梁。
魏竞川本来都睡着了,被他摸得有些痒,于是把他抱得更紧,不让他乱动。
余朗笑着挣扎了一下,魏竞川睁开眼睛,他的眸子幽深,带着一点寒意。
“不准动。”魏竞川有些强势地说。
“好啦好啦。”余朗用了一种投降的语气说。
“也不准走。”魏竞川说。
余朗伸手拍他的背,他总觉得魏竞川的状态像是做了噩梦似的,于是他说:“我在这里的。”
听了这话,魏竞川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又把眼睛闭上了。
困意这才袭来,余朗很快也睡着了。
这个夏日午后十分惬意,山里凉爽,他们都没有开空调,风透过纱窗钻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影子像翻飞的蝴蝶。室内极静,余朗把脸埋在魏竞川的怀里,睡得格外好。
中间张舷来了一趟,本来是想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出去,但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还在睡,所以他又把门关上,他对跟拍摄像说:“别喊他们了,今天大家都挺累的。”
所以最后只有张舷和周予安一起出去了,临近傍晚的时候附近有个小型菜场,都是一些老奶奶过来摆摊卖菜,蔬菜品种不算多,但都很新鲜。
张舷居家属性是点满的,加上还带了个人见人爱的周予安,没花多少钱,就买了一大堆蔬菜。路过肉铺的时候周予安还被认出来了,最后用签名照换了打折。
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周予安很得意地说:“没有我们他们可怎么办呀,今天必须让他们洗碗!”
余朗正巧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俩和手里的大包小包之后,就加快脚步过来帮忙拎,他有点抱歉地说:“抱歉,午觉睡过头了。”
“没关系,本来就是当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