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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皇后受宠日常-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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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烨看他的样子,挑眉,“朕听闻丞相家里有一悍妻,善妒,所以丞相不曾纳过小妾。”

    丞相身子晃了一下,似是有些心虚。

    祁烨嘴角勾了勾,似是笑了,又似是没笑,“既然如此,丞相可要交代好夫人,莫要让她委屈了朕赏赐的美人儿。”

    丞相想到家里的那只母老虎,再想到皇上赏赐的美人,眼前浮现出未来府里可能会出现的‘盛况’,不由咽了咽口水,有些干瘪的开口,“老臣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老臣已经年迈。。。”

    “丞相不必谦虚。”祁烨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再一次打断他,“怎么,朕的赏赐丞相想要抗旨吗?”

    祁烨的话里带了些威严,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丞相大汗淋漓,却是不敢拒绝。

    祁烨站起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丞相淡淡道,“丞相大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是大渝的丞相,你要做的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而非关心朕的后宫,你若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这丞相不做也罢。”

    丞相怔了一下,祁烨又淡淡的扔下一句,“丞相若是可以在朕的圣旨到达以前赶回府中,朕的圣旨便作废。”

    祁烨嘴角微勾,迈步走出了监牢。

    祁烨回到宫里时,崔铨恰好也回来,“果如陛下所料,丞相大人很怕夫人,从监牢出来,要了一匹快马,赶在圣旨到达之前,回了府。”

    祁烨迈步往云泉宫行去,崔铨有些疑惑,“外界虽传丞相夫人善妒,是个母老虎,但据老奴所知,丞相夫人知书达理,与丞相举案齐眉,与坊间传说并不相同,若丞相夫人知道丞相大人的苦衷,怕是也不会打闹的,陛下就不怕丞相大人真的收了那两个美人?”只要丞相出了那个监牢,便代表着他已经对皇上妥协,后位之事,他便绝对不会再管了。

    祁烨冷哼一声,“两个不行,便四个,四个不行,便八个,朕不管丞相夫人是善妒,还是善良,大不了赏他一院子的美人,你觉得就凭杨轶选这点儿俸禄,他养得起那一院子的美人?”

    一个清正廉明的丞相,府上连丫鬟仆人都没有几个,哪会有那些银两去养美人。

    崔铨,“。。。。。。”皇帝陛下思路果真与众不同。

    *

    祁烨来到云泉宫给太后请安,恰好碰到从云泉宫出来的定国公夫人,定国公夫人见到祁烨忙行礼。

    祁烨抬手,“叶夫人不必多礼。”

    定国公夫人站直身体,“明日是大年初一,定有许多人进宫给太后请安,太后定然很是繁忙,臣妇便趁着今日太后还有功夫,来同太后说说话。”

    祁烨点头,却多瞧了定国公夫人一眼,她的脸上带着泪痕,声音略带沙哑,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只是为何会哭?定国公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向来英姿飒爽,何事能让她哭泣?

    祁烨进了云泉宫,便见太后眼眶红肿,似也是哭过了,不由皱眉,“母后可是有什么伤心事儿是儿臣不知的?”

    祁烨行了一礼,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见他来,摇头叹息,“这么些年,我竟不知秋杭也过得这般苦。”

    “秋杭?”祁烨拧眉,“那是定国公夫人的闺名?”

    “是啊。”太后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方才秋杭来,本宫记起她的女儿,便问她女儿可有婚嫁,若还没有婚配,想着让皇儿给她和沉锦赐婚。”

    祁烨眉头越发深了,定国公的女儿?定国公有女儿吗?他记得江阮告诉过他,定国公只有一个独子,便是叶舟逸。

    太后还在继续说着,“此时我才知道,原来秋杭的那个女儿丢了,惹来秋杭一阵神伤,本宫也忍不住陪她哭了一阵。”想到方才定国公夫人哽咽难语的模样,太后眸子又有些湿润。

    祁烨接过宫女递上的绢帕给太后擦拭眼泪,心里却是动了一下,定国公曾经丢了一个女儿,而那么巧,鲁国公府却从外面带回一个女儿,这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吗?

    不待祁烨细想,太后又道,“说起来,秋杭的这女儿皇儿是见过的,你忘了吗?”

    祁烨抬眸,有些诧异,“儿臣见过?”

    太后摇头,“你这个记性啊,那时秋杭的女儿刚刚出生没多久,秋杭便带了女儿来宫里看我,你和天瑞也在身边,也怪了,天瑞一逗那孩子,那孩子便大哭不止,你一靠近,她便不哭了,当时我便同秋杭订了娃娃亲,等日后到了你娶亲的年龄,便娶那孩子为妃。”

    太后苦笑一声,“人算不如天算啊,此时你已经娶妻,那孩子却至今下落不明。”

    太后这一说,祁烨倒是有些印象了,那时他不过七八岁的年龄,他还抱过她。。。

    祁烨猛地抬头,他不止抱过她,当日,他还掀开被子想要确定她是男孩还是女孩,曾经看到过她白嫩的屁股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第66章

    榕桓做了一个梦,梦中景象很是清晰;大年三十的夜;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父亲在前厅的小炉上温了酒;娘亲笑意吟吟的坐在他身边;往小炉里填着炭火。

    他与父亲一边下棋,一边等二叔三叔回来过年。

    二叔三叔很忙;总是过到了年这一日才能赶回来;父亲说不管多晚,都要等到二叔三叔回来才能吃年夜饭,他说这是团圆饭;要一家人坐在一起才能吃。

    屋外鞭炮阵阵;烟花映亮了整片天空;从窗子望出去;院内的梅花映着白雪;二叔三叔顶着漫天的雪花从院外走进来;人还没有进屋,二叔的声音便先传了进来,“大哥;大嫂;我们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杯碟相碰;欢声笑闹;父亲与二叔三叔举杯对饮;谈笑风生,他坐在一旁听着,听着战场上那些仿佛茶馆里说书人杜撰的英勇杀敌的故事,心生向往。

    娘亲让丫鬟一遍一遍的热着饭菜,不住的给二叔三叔夹菜,二叔每年都会送给娘亲很大很大的珍珠,每一年都一样,只是珍珠一年比一年大。

    三叔的礼物每年都会变,有时候是邻国上好的布料,有时候是千金难买的砚台,还有时候是一把名琴。

    这样的时光是要延续到第二日早上的,他总是支撑不住早早的睡了,等到他从椅子上醒来,父亲与二叔三叔他们还在饮酒,他身上盖着被子,口袋里会多了几个红封,那是他的压岁钱。

    二叔会把他微凉的手放到他的脸上,惹来他一个轻颤。

    睡梦中的人猛地打了个寒颤,眼前突然烧起了大火,火光中,父亲趴在娘亲身上,无数的穿着黑衣服的人一剑一剑的刺入父亲的背脊,那剑穿过父亲的背插入娘亲的肚子,娘亲眼睛看着他的方向,眸子淌着血泪,她唤着他的名字,“桓儿。。。”

    那覆着面巾的人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剑尖上滴着血,眼睛里冒着寒光,一剑向他刺来,三叔扑到他身上,口中鲜血喷了他一脸。。。

    血腥的气味。。。

    榕桓猛地醒过来,大汗淋漓,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小公子,您没事儿吧?”

    榕桓缓缓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走下石阶,垂眸看着丞相府内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女眷,孩子,侍卫,还有跪在最前方的曾经叱咤朝堂的蔡相。

    不过几个月,蔡相眼窝深陷,面容发黑,整个人瘦了两圈,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了,早已不复以前的荣光。

    此时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在他身前是两个已经死去多时血液已经干枯的手下。

    这个不过十多岁的孩子,每日在他面前杀两个人,像是一尊罗刹,又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榕桓抽出剑走到他身边,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有些阴沉,“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我,我说了,你会饶我,饶我,一命吗?”蔡相的声音越发颤抖,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孩子面前如此胆怯。

    “饶你一命?”榕桓笑了,剑在蔡相脸上轻轻划了一道,鲜红的血液殷了出来,榕桓的眸子闪了闪,似是带上了些光芒,“说,你便可以死的痛快些,不说,便受千刀万剐之苦,你说,还是,不说呢?”那剑往下挪了一下,硬生生从蔡相脸上削去了一块肉,那肉外翻着,血肉模糊,看起来有些恕�

    蔡相疼的缩在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抖着,一旁的那些丞相府家眷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站在石阶之上的幽云三十六骑里的老二隗(wei)飞轻轻皱了皱眉,今日的小公子与以往似是有些不同,像是更加狠厉了。

    榕桓长剑一指,指着众人,语气森森,“你们之中谁能告诉我当日亲手杀我爹娘的是谁,我便让他死的痛快一些,若不说,便同这老匹夫一般受千刀万剐之罪。”

    跪在地上的这些都是丞相府的女眷还有家丁,蔡相那些为他办事的手下这几日已经被榕桓杀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人了解蔡相这些年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都颤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事情这两个月以来每日都要上演一番,这些人已经被榕桓吓得快要发疯了,胆小者每日都要昏厥几次,蔡相的两个儿子起先是还能叫嚷几番,至今日已是再也不敢言语。

    榕桓看了看午后的阳光,转身一剑划过蔡相大公子的脖子,大公子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便已了无声息。

    丞相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晕厥了过去。

    蔡相从地上爬起来,爬到尸首面前,殷红着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眼睛盯着榕桓,声音嘶哑的厉害,“你到底要做什么,要做什么,你还我儿子命来,你还我儿子命来。。。”

    榕桓的剑再一次指在了蔡相的胸口处,语气淡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那些黑衣人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蔡相已经有些疯魔,嘶吼着,“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当时我是花重金找的江湖组织,任务完成后,人家领了钱就走了,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榕桓闭了闭眼睛,白皙的手一个用力,蔡相另一张脸上的一块血肉掉落在地,蔡相‘啊’的一声倒在地上痉挛着,一滴鲜血溅在榕桓的脸上,给他狠绝的脸增添了一份血腥。

    一剑一剑又一剑,无数的血肉从蔡相身上被削离,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然而下一剑落在他身上时,他便又被疼醒了,却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喊疼,蜷着身体躺在那里,嘴里不住的念着,“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地上的泥土,那容貌绝伦的少年却仿佛毫无所觉。

    *

    祁烨从云泉宫里出来,一路上皱着眉头,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若真如他所想,为何定国公的女儿会变成鲁国公家的小姐呢?

    祁烨回到茗萃宫时,江阮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漓儿说她正在殿内小憩,祁烨挥手遣退了宫女,放轻步子走了进去。

    祁烨并未在床上看到小憩的人,反而正好看到了在青纱帐后换衣服的人儿。

    背对着他的人影影绰绰,有些丰腴的身姿,却依旧曼妙,从背影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

    祁烨眯了眯眼,似是想要透过那薄纱看清她的身体,却不得愿。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江阮没有回头,而是轻轻问道,“先生回来了?”



    第47节

    “嗯。”祁烨应了声,上前一步,撩开了纱帘,视线不由自主的往她裸露的尚未着衣衫的肌肤上看去。

    许是怀孕的缘故,她的皮肤比往日更加白皙细腻,肤如凝脂,光洁无瑕,身上连一个黑痣疤痕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胎记了。

    江阮侧眸看他,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身体,脸不由一红,拿起衣衫披在身上,遮住了身体,她方睡起来,便想着换身衣衫去云泉宫陪太后,没成想祁烨却在此时回来了。

    祁烨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却是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相公怎么了?大过年的,有不开心的事儿?”江阮上前,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祁烨摇头,拿起横杆上的衣衫给她穿了起来,若无其事,“青天白日的,皇后这般诱惑朕,朕却不能。。。岂能不叹气?”

    江阮脸一红,裹紧了衣衫,这人,越来越没个正型了。

    祁烨眉头轻皱,到底是一切只是巧合,还是当日他记错了?

    “主子。。。”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鄞湛有些急切的声音,鄞湛向来沉稳,难得有事情让他如此失态。

    祁烨迅速将江阮的衣衫穿好,然后道,“进来。”

    鄞湛推开殿门走进来,看到江阮时,又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开口。

    “说吧。”祁烨摆摆手,示意他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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